《孤魂野鬼》春和慕景

12、chapter12 这一整天她

　　陈渔来不及咽下嘴里的吐司，紧张地问：“男的女的？”

　　“不清楚。”何叶面无表情回答，“听说已经泡肿了，所以你别……”

　　没等何叶把话说完，陈渔便腾地一下站起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她一路狂奔，气儿都来不及喘，到河边时那儿已经被前来八卦的村民堵得水泄不通。

　　人墙高耸，陈渔身高不够，伸长了脖子也看不清河边的状况，慌忙中抓住一个正要离开的老太太，她语速飞快：“抱歉，老人家，请问死者是男的女的？”

　　“……男的吧。”老太太睨她一眼，“那大脚丫子，总不可能是女人。”

　　听到“大脚丫子”后，陈渔心里更慌了：“您确定吗？有看到他的脸吗？或者有没有……”

　　“啧，爱信不信。”老太太显然不想再回答，甩开她的手走了。

　　挤不进人群，陈渔就蹲在不远处等着，过没多久，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上了货车的车尾箱，看着那双水肿苍白的大脚渐渐淡出视野，陈渔心里越发没底。

　　这一整天她都吊着颗惴惴不安的心，人群疏散后哪儿也没去，就这么一直在河边站站坐坐、走走停停。

　　到了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波光荡漾的河面上像是漂浮着无数红鳞，亮晶晶的。

　　陈渔叹了口气，拍拍屁股站起身，却在转身的刹那撞上一处柔软。

　　“在等我吗？”

　　莫名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陈渔揉着额头抬眸，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