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扬起一川晴》山川2000

66、极限的靠近 近在咫尺的

　　“好了，晴晴。”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拳头，认真解释道：

　　“那天妍珠喝了酒，跟我说她醉了，要昏倒在地上了，我没办法才扶着她跳舞。”

　　“至于在饭桌上我说喜欢性感美艳的，是因为那天某人穿了条很修身的红色鱼尾裙。”

　　他眼神真挚地看着温晴晴，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还有白天我在球场看的那个人，是坐在第一排的、姗姗来迟的、穿粉色针织衫的那个人。”

　　温晴晴眨巴着眼睛仔细听着，突然意识到陆扬说的 “某人”是自己，脸颊一下子红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手舞足蹈的样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陆扬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带着笑意却又藏着真挚：

　　“那我问你，两年前某些人从都柏林一声不吭地走了，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因为误会了我和妍珠的关系？”

　　温晴晴嗫嚅着说“我又不知道真相，不走难道看你们在那卿卿我我吗？”

　　“而且还没完呢，她怎么能搂你的脖子！你的脖子不是从来都不让别人碰的……”

　　说着，温晴晴下眼睛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陆扬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他牵起温晴晴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温晴晴本能地想往回缩，却被他抓得更紧。

　　陆扬就那么按着她的手，不让她躲开。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有电流在彼此之间穿梭，炙热的眼神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对不起，小晴” 陆扬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对过往的愧疚，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应该明确拒绝别人的示好。虽然道歉来迟了，但还是请求你的原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晴晴望着陆扬满是诚意的眼睛，轻轻 “嗯” 了一声。

　　此时，她心头的嗔怪彻底消散：“好，我不生气了。”

　　陆扬的脸慢慢凑近，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

　　“如果以后我做了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能不能立刻告诉我？让我第一时间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的话，你的难过少一分钟，我的心疼也会随之少一分钟。”

　　温晴晴看着他眼底的恳切，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扬顿了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软软地拂过温晴晴的心尖：

　　“还有，我的脖子...还是只有你能碰，跟以前一样，从来没变过。”

　　温晴晴柔软的手指在陆扬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

　　陆扬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眼神专注得像在端详稀世珍宝。

　　温晴晴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小声问：

　　“阿扬，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陆扬的声音里裹着一丝笑意，尾音轻轻上扬，

　　“有美丽，还有可爱。”

　　他的气息带着温热的弧度，轻轻柔柔地呼在温晴晴的脸颊上，像羽毛扫过皮肤，痒得她鼻尖微颤，她心里更是被这缕气息撩拨得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温晴晴的心跳得更快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一层粉晕，脸颊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陆扬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缠绕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十字架在墙上映着静影，两个心跳声交叠在一起，咚......咚......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工友粗声粗气的喊叫隔着门板撞进来：

　　“温记者在吗？程大使叫媒体过去！”

　　温晴晴像是被烫到般，慌乱中赶忙缩回放在陆扬颈间的手，方才那点缱绻被惊得四散，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羞赧。

　　“知道了，马上就来。” 陆扬的声音先一步稳下来，应了一声，尾音里还藏着未褪尽的温柔。

　　工友的脚步声渐远，祷告室里寂静无声。

　　“大使这时候叫人，肯定是有要紧事，我去看看。”温晴晴转身要走。

　　没等她迈出第一步，陆扬就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臂膀收得极紧。

　　他的气息伏在温晴晴耳畔低语：“今天你在车上说......‘回国就有男朋友’—— 这事，交给我去办。”

　　温晴晴把脸埋进他衬衫领口，闷闷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臂，环住陆扬的后背，力道一点点收紧，回应着这份迟来的拥抱。

　　烛光在身后明明灭灭，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谁都没再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那些藏了太久的思念与爱意，终于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