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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认了 晚上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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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好鹏友”酒吧的卡座里，周临渊盯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呆。沈砚之晃着酒杯凑过来：“我说你最近怎么总加班到凌晨，原来是被设计部那个小野猫勾走了魂儿？”
“她叫宋未晞。”周临渊纠正，指尖摩挲着杯口，“别这么叫她。”
“哟，还护上了？”沈砚之挑眉，“不是说自己对女人不敢兴趣吗，怎么？这就把持不住了？”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里，周临渊想起今早电梯里，宋未晞把草莓糖塞进他嘴里时，指尖蹭过他唇角的触感。“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他低声说，“三年前暴雨夜，她在便利店给流浪猫包扎伤口，自己脚在流血却没哭。”
“得了吧，”沈砚之灌了口酒，“周辰栋玩过的女人，你捡二手？指不定她接近你就是为了钱和资源，看你平时挺精明，怎么一碰到她就犯傻？”
周临渊想起宋未晞面试时戴的碎钻戒指，那是用周辰栋的订婚戒托改的。“她想要钱，我有。”他转动酒杯，“想要资源，周氏随便她用。”
“万一她是骗你的呢？”
“骗就骗吧，骗色我也不吃亏。”周临渊仰头喝掉威士忌，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
沈砚之愣住：“你五年前说的那个女孩，是她？”
“嗯。”周临渊摸出钱包，里面夹着他偷偷拍下的照片——是那样的清纯可爱啊，“后来她被周辰栋骗，我让人匿名资助她留学，每次她在画廊办展，我都偷偷去看。”
“靠，你这哪是喜欢，分明是蓄谋已久的暗恋！”沈砚之拍桌，“那你还等什么？直接表白啊！”
“她现在看见我就想撩拨两句，”周临渊想起她在电梯里凑近说“周总耳尖红了”的模样，耳尖又开始发烫，“我怕吓着她。”
“出息！”沈砚之恨铁不成钢，“明天带她去看展，把你那些画都送她，准能感动哭”
“不行。”周临渊立刻拒绝，“她最讨厌别人可怜她,更何况是我 ”
“那你就说画是别人送的，你帮忙转交！”
“……你这主意比你的审美还土。”
酒吧的驻唱忽然唱起《勇气》，周临渊望着玻璃上的雾气，想起今早宋未晞发的朋友圈：“遇到个傻子，收藏我掉的碎钻”，配图是他偷偷捡走的碎钻照片。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他轻声说，“三年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砚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宋未晞抱着画板路过酒吧橱窗，发尾的碎钻发卡晃出微光
她忽然驻足，对着橱窗里的周临渊比了个心，然后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街角。
周临渊摸出手机，对话框停留在半小时前——
【宋未晞：周总，你的黑眼圈比我家猫的眼袋还大！】
【周临渊：……】
【宋未晞：要不要我给你画个眼袋遮瑕？免费哦～】
他唇角微扬， typed：【明天上午十点，美术馆。】
对面秒回：【周总这是要请我看展？付费项目哦，最低收费是——请我吃草莓蛋糕！】
【周临渊：嗯。】
沈砚之探过头：“哟，这就约上了？”
周临渊看着窗外到处都是霓虹灯的城市：“她想要的……”他轻声说，“从来不是钱和资源。”
“那是想要什么？”
“大概是……”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耳尖渐渐泛红，“一个敢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所有碎玻璃的笨蛋。”
沈砚之沉默三秒，突然拍桌：“周临渊，你完了！被她套牢了！”
周临渊猛灌几口酒：“那就认清自己的内心吧！”
”沈砚之拍桌的声音惊到邻座情侣，他压低声音凑近，“你忘了周辰栋怎么玩她的？先骗感情再踩进泥里，现在她转头撩你，万一也是玩套路呢？”
周临渊猛灌几口威士忌，喉结滚动着咽下辛辣：“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沈砚之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她知道你是周辰栋哥哥；第二，她刚回国就精准‘偶遇’你；——这tm不是套路是什么？”
冰块在酒杯里化了一半，周临渊想起她当初在她车上说“只对周总特别”时，眼尾红痣在晨光里晃得他心跳漏拍。
“就算是套路……”他捏紧酒杯，“我认了。”
“靠！”沈砚之恨铁不成钢，“恋爱脑果然无药可救！听哥一句劝，想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就玩个‘欲擒故纵’——明天开始躲着她，看她会不会主动找你。”
“躲？”周临渊挑眉，“怎么躲？她在我公司上班。”
“那就出差！”沈砚之打了个响指，“去M国分部待半个月，看她是继续撩你，还是转头找下家。”
周临渊沉默——M国，正是宋未晞留学的地方。他想起三年前托人寄给她的匿名包裹，里面装着她最爱的草莓味颜料，收件人写的是“Z先生”。
“万一她不找我……”他声音发闷。
“不找就证明她在玩你，及时止损！”沈砚之拍他肩膀，“找了……就证明这姑娘是真对你上心。”
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周临渊望着手机里宋未晞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她画的流浪猫，配文“楼下的小黏人精又蹭我裙子啦～”。他想起昨夜在她公寓，她蹲在桌子前倒酒时，红裙下摆扫过他皮鞋的触感。
“行，听你的。”他掏出手机给秘书发消息，“订明天上午的机票。”
次日清晨，宋未晞抱着文件夹站在设计部门口，左等右等没等到周临渊的身影。她给周临渊发消息：“周总，早上好呀～”
三分钟后，显示“已读”，却没回复。
“奇怪。”她嘟囔着走进电梯，忽然看见电梯镜面贴着张便利贴：“今日总裁出差，勿念。”字迹力透纸背，最后那个句号洇开小团墨渍，像极了周临渊生气时抿紧的嘴角。
一整天，宋未晞都在偷偷看手机。直到下班前，周临渊才回了个“嗯”。
她气鼓鼓地打字：“周总这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回消息这么敷衍！”
对面秒回：“在忙。”
“靠！”她把手机摔在桌上，却不小心碰倒笔筒，滚出枚碎钻，那是前天周临渊塞回给她的那枚。旁边还有张纸条，用钢笔写着“小心扎手”，字迹和电梯便利贴一样用力。
凌晨一点，周临渊在M国酒店房间里，盯着宋未晞的朋友圈刷屏：
【宋未晞：设计部的空调好冷，周总要是在就好了（递外套版）】
【宋未晞：草莓蛋糕第二份半价，可惜没人陪我吃QAQ】
【宋未晞：楼下的流浪猫都有男朋友送小鱼干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忽然听见沈砚之的语音弹进来：“怎么样？她找你没？”
“找了。”周临渊打字的手顿了顿，“发了三条朋友圈含沙射影。”
“靠，这都不叫主动？”沈砚之恨铁不成钢，“你倒是回啊！”
“回什么？”
“笨蛋！约她明天视频会议，就说‘想看看设计部进度’，实则看她！”
周临渊看着窗外的M国夜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敲出：【明天上午十点，设计部视频会议。】
对面立刻回复：【周总终于想起我了！拉勾，不许再敷衍！】
他唇角微扬，鬼使神差地发了个“拉勾”的表情包。刚发出去就想撤回，却见宋未晞秒回：【哇塞哇塞，周总居然会发表情包！活久见！】
第二天视频会议时，宋未晞故意穿了件露肩上衣，锁骨的烫伤疤若隐若现。周临渊盯着屏幕，喉结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的红痕，那是她留下的痕迹。
“宋小姐的设计稿……”他刚开口，就被她打断。
“周总是不是在M国？”她歪头看镜头，“我猜你那边现在是晚上，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屏幕里的男人耳尖迅速泛红，咳嗽两声：“说正事。”
“正事就是——”她举起草莓棒棒糖，“周总什么时候回来？草莓糖快吃完了。”
周临渊望着她嘴角的糖渍，忽然想起便利店监控里，她蹲在台阶上吃草莓糖的模样。“明天早上。”他轻声说，“等我回来。”
“周总这是……想我了？”她笑着凑近镜头，发尾的碎钻发卡晃出微光。
男人别过脸，耳尖红得透亮：“宋未晞，别自恋。”
视频会议结束后，沈砚之的消息弹进来：“怎么样？是不是真香？”
周临渊望着窗外的晨光，想起宋未晞刚才的笑，忽然觉得M国的什么都不如她嘴角的糖渍甜。“沈砚之，”他打字，“下次再让我躲她，我跟你急。”
“靠！重色轻友！”
周临渊心中的小鹿一直在心中乱撞，最后把第二天早上的机票改成了半夜11点。
从来不发朋友圈的周总，竟学着宋未晞的样子拍起了飞机上的自己，配文“回来了。”
“回来了。”他盯着编辑框里的三个字，删掉重输三次，最终选出一张还算满意的，按一下发送键。
看到他朋友圈的宋未晞并没有急着去联系，而是翻看起了今天的天气预报。
凌晨三点，暴雨突至。
宋未晞站在写字楼门口，望着手机里周临渊的未读消息，忽然拨通他的电话：“周总，我没带伞。”
“找秘书。”他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却有隐约的雨声。
“秘书下班了～”她故意撒娇，“周总不会这么狠心，让我冒雨回家吧？人家会感冒的”
对面沉默片刻，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五分钟后到。”
她挂掉电话，望着街道上亮起的车灯，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那时她还不知道周临渊的存在，以为自己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而现在，这个男人正穿过雨幕，向她走来。
“上车。”周临渊摇下车窗，扔出把伞，“自己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周临渊假装疑惑的问道。
“周总的朋友圈不就是发给我看的吗？”
“宋未晞，说多少遍了？做人不要太自恋。”
另一边——
“周辰栋，这都三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订婚？”电话中出现刘艺冉愤怒的声音。
“冉冉，乖等我稳定下来了，再给你一个家。”
“哼，是不是你那前女友回国了，你又后悔了？”
周辰栋三秒之后才吭声：“怎么可能？我爱的是你，她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
周辰栋怎么会不后悔？毕竟宋未晞那倾国倾城的脸，他至今都没找到第2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