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老天奶,收了你的神通吧 ...
-
玄渊还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冷脸静等面具仙子会搞出什么把戏。
面具仙子“吃饱喝足”灵气，接着便将凤砚连着两世都不肯泄露的秘法示于人前，排头的散仙蠢蠢欲动，两两开始“鼓掌“，霎时丝竹之声响起。
扑通几声，巧弄桃花蕊，酥香娇花开。
只见面具上的长尾兽嘴微张，五官被挤弄扭曲，声音带着嘶哑：“惊春同花扫，娇容俏。”
这变态怎么比她还畜生，凤砚自认只是喜欢偷摸看话本，这厮直接来真的，重来一世，她自觉自己还算做了一回正常人。
词曲还未结束，有点吵耳朵。
“乌江赴云雨，春风荡。”
“生生世世不相离，怨偶诉情肠。”
“有道是，妄负佳人，留得残梦去何乡。”
叽里咕噜一大堆还没岸上戏班子唱得一半好听。
前排的散仙相继倒下，正在乌羽江上酣畅淋漓，不死不休。凤砚当初练得此功，并没有做多久的心理建设，在她看来不过是双修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听着那些娇嗔怪语，和昨晚青楼的情景有过之而无不及，玄渊脸色铁青，讥讽地看着眼前情形，恨不得一剑斩杀面具仙子。
不能露馅，又不能逃，她艹不艹玄渊事小，可不能让凤林受这种委屈。幸好她们排在最后，还有时间补救。
“师尊，现在怎么办？”
凤砚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玄渊的眼神便透着杀气，表情一如既往平淡，但眼里的杀意带着那股仙气形成一种莫名的威压，这眼神，跟前世凤砚死前对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凤砚汗毛直立，不敢再多话。
也是，堂堂神尊棋差一招被害到如此境地，着实丢脸。
前排完成仪式的散仙一半沉入江底，一半留在江面。
留在江面的散仙修为所剩无几，沉入的散仙修为精进一个境界。
完了完了，玄渊发疯不鸟人，自己又是个废人，不会真的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吧……
凤林前排的散仙纷纷倒下沉江，在凤林动手之前，顺势将二人打入江底。
江面上的好风景应顾不暇，面具仙子并没有察觉异常，接着，玄渊便一把抱着凤砚沉江。
凤砚不会水，一口江水下肚，耳鼻灌入冰冷的水，呛得她本能往上游。
玄渊的伤口被水打湿隐隐刺痛，鲜红的血迹淡在水中化作无色，看见凤砚要走，扯住凤砚衣角往下拽，这一拽没用好力度，两人又重新拥抱在一起。
凤砚恶心得想吐，拼命摇头。
这王八羔子不会是想给自己渡气吧？呛死也不亲王八，不亲不亲。
凤砚紧贴着玄渊左肩，把头扭到一边，死活不肯看玄渊。
玄渊猜不透凤砚的心思，只觉得她这蠢徒弟听不懂人话实在气人，她看准腰间掐了一把凤砚，指了指周围和江底更深处。
凤砚未看清，又被玄渊拉到底下继续游，不行，她真的呼吸不过来了，凤砚眼神迷离，渐渐闭上双眼，任由玄渊拉扯。
濒临死亡，凤砚笃定玄渊现在不会让她死。
再一醒来，凤砚睡在玄渊脚边，活活一个落汤鸡。
此刻周围还躺着好几位随她们一起沉下水中的散仙，玄渊和她缩在地底洞穴一脚，天然的溶洞挡住了她们的身形，玄渊在溶洞上布上符咒，消身影行，有足够的视野观察外面的一切。
凤林和季南音中了幻咒，安然躺在符咒界限之内。
凤林丝毫为伤，连衣角都干干净净，凤砚连滚带爬扑倒凤林身上，那股清新的腊梅花香冲到凤林鼻间，很舒心，鸿鹄神鸟的神性在凤林沉睡的时候更加凸显，凤砚一时间庆幸那晚自己亲的不是她。
她怎么配玷污凤林这样的人，像凤砚这种烂得心肝肺都发臭的人就应该恶心死玄渊，完事之后默默躲到一边护好凤林，不给任何人欺负凤林的机会。
凤砚张了张嘴，“师尊，这是哪里？”
玄渊瞪了一眼凤砚，还是没搭理她。
艹，又是这样，这家伙犯什么病，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凤砚满脸委屈：“师尊，弟子可是做错了什么？”
溶洞很暗，仔细看也只能勉强看清玄渊模糊的脸形，声音也很浑浊：“此处是幽冥界口的一处溶洞，面具仙子的老巢。”
凤砚闻所未闻，惊道：“什么？除了清心崖，三界还有连接幽冥界的入口？”
玄渊点了点头，“封印减弱，当年幽冥联通三界的通道逐渐被打开，甚至还会更多，乌羽镇就是其中一个据点。那带面具的怪物通过让乌羽镇的人修炼邪术，再用面具和你的灵气引气入体，供养幽冥灵丹，清理完一批后接着引进新人。”
凤砚疑惑：“师尊从未去过幽冥界怎么认得此地？猜的？”
玄渊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谛听告诉我的。”
我嘞个老天奶，谛听也在！凤砚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希望刚刚昏迷的时候没有在梦里骂玄渊。
“师尊，那……谛听还说了什么？”
玄渊继续回答：“说完就累了，正在睡觉。”
虚惊一场，得亏谛听是个贪吃贪睡的性子，不然凤砚迟早丢了小命。
“师尊，那……”
玄渊没了耐心，打断凤砚：“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凤砚无语，当徒弟的问点问题还委屈了你不成，怪不得季南音遇到不会的问题不敢多问，什么怪毛病，还是那句话，不想教就不要收徒弟。
凤砚据理力争：“弟子有疑惑不能请教师尊吗？”
玄渊一顿，回想起女帝同她讲的话，什么什么耐心教学，有教无类，循循善诱，反正是些教书育人的酸话，玄渊只记了个大概，只得无奈叹气：“你问。”
凤砚：“什么是幽冥灵丹？”
玄渊刚被教学酸话唤醒的爱徒之心再次被狠狠击碎，“上一次你请我重新讲解剑法幽冥册的时候，我没讲过吗？”
哪一次？哦，搅屎棍季南音听不懂人话的那一次，那是凤砚第一次听玄渊给她们讲课，她当时满脑子担心季南音发现自己给玄渊画的话本，后来又在疑惑玄渊这辈子为什么突然开窍认真教学，总之那堂课她的心思全然不在教学内容上，啥也不知道。
玄渊气得不想说话，静了几秒，道：“最后一次，幽冥灵丹作用有二，豢养幽冥恶灵，制作玄幽剑的剑柄。灵丹大成之日，幽冥极恶之灵将为其所用，或用剑，或载灵，威比玄雷，防不胜防。”
凤砚对灵丹没概念，对玄雷倒是刻骨铭心。
所以面具变态妄图用一镇散仙养幽冥灵丹，想得倒美。
凤砚：“我瞧那人通体仙力，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渊知道自己再怎么训斥，凤砚巧舌如簧根本不会住嘴，干脆绕过训斥的环节，扭头答道：“不知道，但看刚才江面上的情形，意识清醒，不像是被逼的。”
“师尊！”
凤砚咋呼一叫，吵得玄渊耳朵疼，"你又怎么了？"
“她们……”
纵然是纵横情场的高手，见到此情此景，凤砚都觉得恶心，合着来底下还得来一次才能取灵，呕……
玄渊偏头瞟了一眼，“……”
凤林灵力比季南音强了不知多少倍，折腾了这么久意识苏醒，手脚勉强能动，轻轻唤道:“凤砚，这是……哪儿？”
凤砚听到声音立刻捂住凤林双眼，这可不能叫凤林瞧见，脏眼睛。
“没事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师尊很快就会带我们出去的!”凤砚暖心安慰，“是吧师尊?”
还真是温情脉脉，刚才提醒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凤砚这么紧张?玄渊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没用就少说话。”
说罢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破开符咒朝面具表态飞去。
这动作，这表情，玄渊又生气了？
凤砚呆愣，以为玄渊这种自诩清高的人是见不得污秽之物，快刀斩乱麻才能保住清明，刚才那一幕估计也让玄渊恶心得紧。
凤砚安慰了几句凤林，拿着桃花剑立刻追上去，“师尊，我来帮你。”
玄渊一指定住乱来的一众散仙，站在高台之上死死掐住面具变态的脖子，眉宇凌冽，不等她问话，凤砚又在一旁聒噪，她此时不想给凤砚一个好脸色，什么教学酸话通通都是放屁，一点用都没有。
“滚一边去。”
哎，看来这面具变态凶多吉少。
“师尊，我不走，我能帮上忙。”凤砚运转灵气踏剑而行，凌空剑指面具变态，裙摆随风而舞，意气风发。
这就是有灵力的感觉，爽!
玄渊懒得理她，道:“随便你，别死就行。”
脚下的散仙突然冲破桎梏，如恶灵一般上窜下跳。眼见那班主面堂发黑，扑到半空狠狠咬住凤砚小腿，凤砚暗骂一声，不知怎的，心中下意识默念出一串说不上名字的剑诀，桃花剑起，玄风而上刺入班主胸膛。
凤砚腾空翻身，反脚将班主原路踢回去，打倒底下一片准备攀咬凤砚的散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老天奶,收了你的神通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