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不要那良辰吉日 父母之命, ...

  •   “昭昭姐,你们看着不像是青逸城的人,是外地人吧。”
      “楚楚真是火眼金睛,实不相瞒我们刚到青逸城。”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了天。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被人从内侧打开了,郎中走了出来。
      柳楚楚抢在林明昭前询问了季来之的伤势,“大夫,此人伤势如何。”
      毕竟人是自己捅,要是真有什么事总得负起责任
      “伤势并无大碍,躺在床上休息七日,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郎中把手中的一张纸递了过来,“这是药方,每日按时服用,对伤势有所帮助,也好的快些。”
      柳楚楚想去接却被林明昭抢先接过了药方。
      林明昭应了一声郎中后,转身便要去抓药,柳楚楚赶忙跟在后面,“昭昭姐我也想去。”
      “好啊,走,一起去。”
      要抓药的人不多,很快季来之药方中的药便抓好了。
      “客官,药抓好了,您拿好,共一两银子”
      林明昭拿着药的手险些没拿稳,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共一两银子。”
      这么贵!这药莫不是是黄金白银做的?
      不会又要含泪自掏腰包吧。
      林明昭压低声音凑近柳楚楚说悄悄话,“你们青逸城的物价都这么贵吗?”
      柳楚楚见林明昭这样,也压低声音说:“不是的,是我自作主张让大夫挑的最好的药材,这样伤势能更好的恢复如初,不落下病根。”转念又想到,“昭昭姐放心,这钱理应有我来付,不要与我争,不然我会很为难的。
      林明昭听到这番话感动的拍了拍柳楚楚的肩膀,“季来之能碰见你这么好的人真是他的福气,我替他先谢谢你。”
      柳楚楚嘿嘿一笑,“应该的,毕竟这是事全怨我。”
      季来之这小子真是碰到会负责的绝世大好人了。
      “两位客官,这钱...”
      “我来,我来。”柳楚楚从荷包中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看了伤又包了扎,还开了药,季来之已经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
      “林明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季来之叫了一声。
      “干嘛。”倚在门上的林明昭没好气应了一声。
      季来之叫了林明昭的名字后没了下文,许久才继续开口。
      “你快去找客栈,把我从这里给弄出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段时间委屈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说完这句话林明昭转身要走,去找客栈,这下一日游变成七日游了。
      柳楚楚来回在林明昭和季来之间游走中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开口道:“昭昭姐,你们尚未找到落脚点,不如去柳府暂住,就当是我给二人的赔礼如何。”
      林明昭听到这提议觉得不错,但这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好的,“我说了可不算,要看看床上那位的意见,毕竟伤者为大嘛。”
      季来之本想拒绝了这份好意,可一想到若真在客栈住上七日,难免以后会囊中羞涩,只好答应了下来,“那就依这位姑娘吧。”
      柳楚楚听到全票赞同,笑的眉眼弯弯,“那真是太好了。”
      这时那些去而复返的人也回来了。
      柳楚楚说干就干立刻吩咐那些人回府收拾出两间干净安静的房间出来。
      待备好了马车,又挑了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丁用担架把季来之抬上了上去。
      途中柳楚楚和季来之正式向彼此介绍了下自己,一路无颠簸,畅通无阻的便到了柳府。
      两个男丁还想向在医馆时那样用担架把季来之抬进府中。
      季来之婉言拒绝,“不用了,你们搀着我走就行。”
      那种吸引目光,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季来之不想在体验第二遍了。
      映入眼帘的两尊石狮子矗立在门前两侧,门楣上牌匾上刻着“柳府”两个大字。
      进入府邸,由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花坛两侧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偶尔会有几棵柳树点缀其中。
      柳楚楚在前带路,林明昭和季来之则在后面跟着。
      在穿过一处长廊时,一声“柳楚楚”的喊叫声传入了几人的耳中,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长相清秀的妇人,身后还有几个婢女,站在远处的青石板上。
      同时长廊上迎面走来了一个婢女,对着柳楚楚等众人行了一个礼,便道:“小姐,夫人有请,还望您过去。”
      柳楚楚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声音也冷了几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转过头,对着林明昭二人说道:“昭昭姐,你们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那你快去吧。”
      柳楚楚跟着婢女离开了。
      林明昭视线一路跟随着柳楚楚身影直到在长廊中消失不见,又去看向柳夫人那边,正巧看见一个婢女贴在柳夫人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没一会儿柳楚楚的身影出现在了那边。
      走到柳夫人身前后,柳楚楚对着柳夫人行了一个礼。
      正要起身时,柳夫人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柳楚楚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在长廊这边都能隐约听到。
      柳楚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有点蒙,左半边脸瞬间火辣辣的疼,脑子也嗡嗡作响,没站稳的向后退了几步。
      林明昭和季来之在长廊里看见这一幕,纷纷皱起眉,而身边的仆人们好像早已见怪不怪,默默低着头不去看。
      柳夫人什么话也没说,见柳楚楚站稳后,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下林明昭的眉皱的更深了,脸色更是极其难看。
      正当柳夫人扬手要去扇第三掌时,林明昭彻底看不下去了,正要用轻功跳过去却被季来之拦住了。
      季来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上林明昭满腔怒火不解的眼神,无声的摇了摇头。
      林明昭瞬间懂了季来之的意思。
      这毕竟是柳府的家事,一介过客怎么能去插手人家家事,可能这几掌本就由季来之这事引起,再去插手岂不是让柳楚楚陷入两难的境地,更何况在不了解柳府是何规矩的情况下,贸然去涉足只会让场面闹的很难看。
      林明昭强压这心底的怒火,对着搀着季来之的那两个男丁说道:“你们知道路吗?”
      两个男丁齐声说:“知道。”
      林明昭指着右边的那个男丁,“你留在这里,一会柳楚楚过来了,便告诉她我们先去房间那边了。”
      太阳渐下,洒下夕阳,把天空和大地都裹上了一层金黄,几只晚归的鸟儿划过天空,为今日留下最后的足迹。
      在柳府里一间僻静的房间中,林明昭坐在窗前,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半个身子,手中拿着一块整叠干净的布料认真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剑,季来之躺在不远处阴影里的床上。
      林明昭擦完这把剑后,又去拿起另一把剑,继续擦着。
      季来之躺在床上看着林明昭擦剑,嘴张了又张,始终没说出什么。
      等到两把剑都被林明昭擦完,放回剑鞘中,起身点起了屋中的蜡后,林明昭这才抬眼去看季来之,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叫我来干嘛,来了你又不说话。”
      “我不说话?你一进门就坐在窗前擦剑,谁知道你再打什么主意”
      “这天色渐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防人……”林明昭话说到一半,房门被敲响了。
      林明昭去开门,便看见左边脸又红又肿的柳楚楚站在门前,还脸上带笑的对着林明昭笑。
      “昭昭姐,我原本想去找你,陪我来与季大哥道歉,结果你不在,没想到你在这里。”
      林明昭听着柳楚楚口齿不清的话,心里好受不了一点,赶忙招呼着,“快进来,进来说。”又对着站在门前柳楚楚的贴身丫鬟说:“你快去找些冰块,再拿块毛巾过来,你家小姐要用。”
      见柳楚楚的贴身丫鬟小跑着没了身影后,林明昭这才关上了门。
      柳楚楚弯下腰,言语中尽是满满的自责,“季大哥,对不起!对你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季来之被柳楚楚这些句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起来,却因腹部传来的疼痛,又躺了回去。
      “没关系的,我命硬的很,轻易死不了的。”
      柳楚楚直起腰,对着林明昭,“那昭昭姐呢?”
      “我?”林明昭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也有份,“我更是没关系的,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困扰,我正想在青逸城多待上几天呢,楚楚正好圆了我的心愿。”
      得到了想象中的原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身心顿时轻松了许多。
      房门又被敲响了,“林小姐,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林明昭开门接过东西,说了声谢谢,便又把门关上了。
      林明昭把毛巾平铺在桌子上,从碗中拿了几块冰块,放在了毛巾上并裹了起来。
      林明昭拉着柳楚楚坐到桌子前,把裹着冰块的毛巾贴到了柳楚楚的脸上。
      柳楚楚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感刺痛的往回缩了缩。
      林明昭解释道:“用这个敷一敷,能缓解脸上的疼痛,还能消消脸上的红肿。”
      柳楚楚接过毛巾,犹豫了一下后,一鼓作气的贴在了脸上。
      清凉感和刺痛感随之而来,但很快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缓解了脸上火辣辣的肿胀感。
      “好舒服啊,谢谢昭昭姐。”
      “不客气。”林明昭看着柳楚楚那肿胀的半边脸,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口,“你母亲打你,是不是因为季来之的事?如果给你造成了伤害,我们可以立刻离开的。”
      柳楚楚疑惑为何林明昭会问说出这种话,随即想到今日下午母亲的行为,慌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母亲打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其实就算没有遇到你们,我被抓回来,也会这样。”
      林明昭忍不住替柳楚楚抱不平,“你的母亲有些差劲。”
      柳夫人在林明昭这里的第一印象要多差有多差,还有好多难听的话林明昭不好当着柳楚楚的面说出来。
      柳楚楚听到这句话倒是笑了笑,接着说了下去,“前不久我母亲为我物色了一桩婚事,对方家境如何,是何模样,我均不知,母亲也不同与我说起,只是让我安心在府中等那良辰吉日,我不愿,便逃了出去,可惜,我逃跑技术并不精湛,很快便被人抓了回来,再逃出去时,便遇到了你们。”
      林明昭和季来之听后都没说话。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的规矩,不是说几个“不愿意”便能解决的事,更不是两个外人能左右的事。
      这种事情最难缠,也是最没道理的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