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淮骨纹HGW

19、暗夜守护 救护车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幕，陈世豪的白衬衫被鲜血浸透，绷带下渗出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崔真浩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对方掌心：“坚持住，医院马上就到！”男人苍白的脸上却挂着笑，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少年手背上的青筋。

　　警局里，周爷弟弟被拷在审讯椅上，嘴角还沾着血迹：“陈世豪不是很能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护着那小子到几时！”审讯室的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闷响。当灯光重新亮起时，警员们只看到满地昏迷的手下，而嫌疑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跑了。”崔真浩盯着手机上的匿名短信，瞳孔骤缩。短信里附着一张照片——空荡荡的审讯室，墙上用血画着交叉的匕首。陈世豪不顾医生劝阻拔掉输液管，缠着绷带的手握住崔真浩颤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住我房间。”

　　纹身店二楼，陈世豪将改装过的警报器塞进崔真浩手里，六芒星耳钉在壁灯下泛着冷光：“只要按下这个，整栋楼的电网就会启动。”他掀开衬衫，后腰别着的弹簧刀刀柄缠着红绳，正是崔真浩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在楼下守着。”

　　深夜，崔真浩被一阵异响惊醒。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银灰色的条纹，他摸到枕头下的耳钉——这对耳钉不仅是装饰，内侧藏着微型定位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却见陈世豪倚在沙发上假寐，绷带渗出的血在白色纱布上晕开，像朵妖冶的花。

　　“醒了？”男人睁开眼，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崔真浩冲过去跪坐在他面前，发现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药瓶，“止疼药？你又瞒着我换药！”陈世豪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却因伤口牵扯而闷哼出声：“小祖宗，别乱动。”

　　窗外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陈世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崔真浩推进暗室，自己抄起棒球棍冲出门。崔真浩透过门缝看见，五六个黑衣人戴着骷髅面具，手中的电击棍滋滋冒着火光。为首的人摘下兜帽，赫然是消失的周爷弟弟！

　　“陈世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人甩出蝴蝶刀，刀刃划过陈世豪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崔真浩感觉心脏要撞碎肋骨，抓起警报器的手却被人从身后按住——不知何时，另一个歹徒竟从通风管道潜入！

　　千钧一发之际，陈世豪突然转身，棒球棍重重砸在歹徒太阳穴上。但这一瞬的分神让他腹部挨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崔真浩趁乱按下警报器，刺耳的警笛声中，电网升起困住了入侵者。他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陈世豪，泪水滴在对方渗血的绷带：“我带你去医院！”

　　“先报警......”陈世豪说着，却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崔真浩颤抖着拨通电话，怀中的人越来越轻，龙形纹身被鲜血浸透，仿佛随时会从皮肤上剥落。警灯闪烁的光芒中，他想起陈世豪常说的话：“纹身是一辈子的事。”此刻他才明白，比起皮肤上的图腾，这个男人早已刻进他生命的每一处。

　　医院长廊，崔真浩握着染血的耳钉，听着手术室传来的心跳监测声。周爷弟弟被重新逮捕的消息传来时，他却丝毫没有喜悦——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陈世豪平安更重要。当医生说“手术成功”的瞬间，他终于崩溃大哭，泪水打湿了口袋里那对象征守护的麒麟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