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同桌 “模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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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上，江潇站在礼堂中央的讲台前，阳光透过高窗洒在他挺直的脊背上。作为新一任学生会主席，他代表高三学生发言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应当以追求卓越为己任，不负韶华，不负期望..."
洛帆晖站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江潇的声音像是一台精准的节拍器，每个字都敲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他的表情一定像他熨得一丝不苟的校服一样完美。
"下面请各班班主任宣布新学期座位安排。"江潇的发言终于结束，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洛帆晖！你又没带笔记本？"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洛帆晖抬头对上她无奈的目光。
"脑子记得住。"洛帆晖耸耸肩，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
"新学期我希望你能有点改变。"李老师推了推眼镜，"你的新座位在第三排中间，江潇旁边。"
洛帆晖挑起眉毛："学霸专区？"
"正是。"李老师的嘴角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江潇是我们班的骄傲，也许你能从他身上学到点什么。"
洛帆晖拎着书包晃到新座位，一个画具箱不小心从没拉紧的包里滑出来，金属部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江潇抬起头，目光在洛帆晖的画具和他的脸上来回扫视，眉头微蹙。
"放心，不会打扰你当模范生。"洛帆晖故意把画具往桌上一放，发出更大的声响。
江潇没有回应，只是把视线转回面前摊开的笔记本。洛帆晖注意到他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行间距都精确一致。
第一节课是数学，洛帆晖勉强听了十分钟就开始在课本边缘涂鸦。正当他画得起劲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江潇放在桌角的保温杯。杯子倒下，水迅速漫过他的笔记本。
"该死！"江潇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抢救他的笔记。
"抱歉。"洛帆晖递过去一包纸巾，却被他无视了。
"这是开学前整理的全部重点。"江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听得出里面的愤怒，"你能不能有点基本的分寸感？"
"意外而已。"洛帆晖收回纸巾，"又不是世界末日。"
江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拿起湿透的笔记本，径直走向教室后排的空座位，再没看他一眼。
放学铃声响起，洛帆晖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学校天台是他的秘密基地，很少有人知道那个生锈的铁门可以用一张旧饭卡撬开。
洛帆晖掏出喷漆罐，对着斑驳的墙壁开始今天的创作。蓝色的弧线像海浪一样在墙面上展开，逐渐形成一个被书本锁链束缚的人形。
"原来你在这里。"
洛帆晖猛地回头，喷罐差点脱手。江潇站在天台入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来兴师问罪的？"他放下喷罐，"笔记的事我道歉。"
江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洛帆晖身后的涂鸦上，表情难以捉摸。
"你画的？"
"不然呢？鬼画的？"
江潇走近那面墙，出乎意料地没有批评我破坏公物。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到那个蓝色人形的轮廓。
"这很...特别。"他最终说道，声音里有一种不熟悉的温度。
洛帆晖挑眉："学生会主席也懂街头艺术？"
"不懂。"江潇收回手，"但它让我感觉...什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汇，"就像被听见了一样，即使没有声音。"
洛帆晖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解读他的画。
天色渐暗，江潇看了看手表："七点前我必须到家。"他转身离开，又停住脚步，"明天别迟到，李老师说你会影响我的操行评分。"
洛帆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对这个完美先生产生了一丝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