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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再相逢又会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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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里,炉火正旺。
萧沉手中的铁锤僵在半空,火星溅到手背上都浑然不觉。柜台前的女子一袭素青罗裙,发间只簪着一支木钗——那分明是菩提树枝雕成的。
"这位姑娘......"他嗓音发紧,手中的铁剑胚子"哐当"掉进淬火池里,"想打什么物件?"
叶常念指尖划过陈列架上的各式剑穗,在其中一个歪歪扭扭的成品上停留:"要个比这个好看些的。"她抬眼,眸中金光流转,"最好是...缠枝菩提纹。"
小学徒瞪大眼睛:"师父,这姑娘怎么知道您最拿手的是......"
"去后院把新到的玄铁搬来。"萧沉打断他,耳根却悄悄红了。等学徒嘀嘀咕咕走远,他才压低声音:"阿念,你怎么......"
"你腕上的叶纹亮了三日。"叶常念从袖中取出青铜灯,灯芯竟变成了并蒂莲的形状,"零说你再不苏醒,这世间的铁器都要被你锻出菩提纹了。"
萧沉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腕间的金纹正在发光。更羞人的是,工作台上未完工的七八把剑胚,剑格处全都隐约可见枝叶缠绕的纹路。
"我明明封了记忆......"他嘀咕着去够她的手,却被一柄突然飞来的铁钳打断。
"师父!玄铁来啦!"小学徒吭哧吭哧拖着一块黑黝黝的矿石进来,狐疑地看着两人几乎相触的指尖,"这位姑娘是......"
"故人。"
"未婚妻。"
两人同时开口。小学徒手里的矿石"咚"地砸了脚。
叶常念轻笑出声,从腰间解下一个绣囊推过去:"定金。"
萧沉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三颗菩提子,其中一颗已经发了嫩芽。他忽然想起千年前那个雨天,自己把新得的灵玉埋在菩提树下时说的话:"等它发芽,我就......"
"客官!"铺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锦衣卫打扮的男子闯进来,"指挥使大人急召!说是边关送来个邪门的物件,非得您这'青霜传人'过目!"
萧沉皱眉,却见叶常念已经起身理好衣袖:"正好,我也该去取落在边关的东西了。"她指尖轻点他掌心,那株嫩芽突然长高寸许,"这次骑马去?你当年教的御马术,我练了七世才学会。"
小学徒看着自家师父手忙脚乱收拾工具的背影,突然福至心灵:"师娘!师父床头箱子里全是雕坏的木簪子!"
屋檐下的青铜灯突然"噗嗤"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