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懂我眼里的依恋》哒哒梵

3、第 3 章 怀里女

　　怀里女生的身子娇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尤其是胸口两团软肉，让于敬礼想起了昨天车上的一幕，这种感觉让他又尴尬又不自在，心跳有些失常，呼吸不畅。
　　偏他还不能松手，怕她头着地，只能强忍着把人推开的冲动，拖着她的腰身靠着墙道：“生病了就不要逞强，你这样只会更加麻烦。”
　　他的口气说不上好，甚至带着恼火。
　　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接受别人的帮助，逞强好胜是为了摔的鼻青脸肿吗？
　　江晗慢半拍的仰起脸，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一双大眼带着错愕，不敢置信道：“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注意到对方和她穿着一样蓝白相间的校服后，难受的敲了敲脑子，感觉自己似乎是病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喃喃自语道：“是不是又是梦中梦，哥哥怎么会出现在学校，还和我穿一样的校服成为同学。”
　　于敬礼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这女生明显对他有什么误解，以为他是哪个学校的大学生，他想着萍水相逢而已，没有过多解释。
　　今天还真有缘，在一个班撞见还成了前后桌，也不知道被她这样哥哥哥哥的叫，对方反应过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想想还有些有趣。
　　不过，这会见她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全身滚烫，只怕烧的不轻，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可别烧傻了。
　　他提了提少女快要滑下去的身子，无奈的弯腰道：“上来，我背你。”
　　“啊！”
　　江晗微张着嘴，脑袋当机严重，在见到对方不耐烦的样子后，她有些拘谨地爬上了少年的背。
　　在少年起身刹那，她身子一晃本能的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前倾。
　　背后的轻软让于敬礼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
　　江晗俏脸红到脖子，有些别扭的挣扎，想下来，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大哥哥，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放我下来。”
　　于敬礼拖着她双腿的手向上提了提。
　　“你别乱动。”他低喝道，清冷的声音有些暗哑。
　　说完大步离开。
　　雨后的学校带着泥土的清香，教学楼里传来学生朗朗的读书声。
　　微风拂面，江晗有些混沌的脑子慢慢清明。
　　目光转到少年的耳垂和脖颈上，见上面染着淡淡的粉色，阳光撒在上面，如上等的粉玉。
　　江晗垂下眼睫，有羞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觉心跳加快。
　　许久，她抿着唇，低声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是高中生。”
　　身前报以静默。
　　她有些气恼，“看我笑话是不是很好玩。”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乱想的。”他顿了顿，难得开起玩笑，“也许是我长相比较老气吧。”
　　江晗觉得自己受到嘲笑，他在笑她是个傻瓜。
　　她选择闭嘴。
　　空气再次凝固。
　　好在，医务室到了。
　　校医拿出一支温度计，一量，既然有四十度。
　　“烧得这么厉害，怎么现在才送来。”校医皱眉对着于敬礼道：“把她扶到病床上躺着，我去准备药水，得输液。”
　　江晗迷迷糊糊的跟着于敬礼。
　　整个人忡愣着，她就说自己脑袋沉重，一直觉得思维混混沌沌不清晰，原来是发烧了，还是四十度。
　　本来就傻，也不知道会不会烧的更傻。
　　耳边好像听到于敬礼问她要不要通知她父母，好像还问了她家里电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江晗是被摇醒的。
　　睁开眼，发现杨光站在身边，她懵圈地坐起来，母女俩相望，伴随沉默时空气的凝滞，杨光的脸色一点点变的难看。
　　她一巴掌呼在江晗的胳膊上，口气算不上好，“死丫头，第一天上课就生病，读鬼的书，烧死得了。”
　　出去叫医生拔针的于敬礼刚好看见了这一幕，眉头紧锁。
　　少女巴掌大的小脸褪去潮红变的苍白，眼里有委屈和难过，颓然地坐在床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位妈妈，孩子正病着呢，你再气也不能打人啊！”身后的校医出声。
　　他拔掉江晗的针头，示意江晗按住棉签，眼睛看着杨光说：“学习再重要也没孩子身体重要，她烧的挺严重，就别再责备了。”
　　说完又给江晗量了□□温，道：“这会降了点，一会我给你开点退烧药，晚上超过三十八度就给喂上，还有，得打三天针，不然怕反复。”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医生，让你操心了。”杨光笑着道谢。
　　“没事。应该的，这段时间饮食也清淡点，孩子年轻，好好养养很快就好了。”
　　说完医生带着杨光去取药。
　　路过于敬礼时，杨光笑得和蔼：“这位同学，谢谢你带晗晗过来，耽误你学习了，不好意思啊，改天欢迎来家里吃饭。”
　　“阿姨，没事的。”于敬礼说完来到江晗的床头，看她嘴巴干裂，整个人透着疲软，轻声问她：“你渴不渴。”
　　杨光也没在意他的冷淡，反而觉得一中果然是好学生多，随便抓一个出来，气质就是不一样，还真是印了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
　　她跟着校医离开。
　　躺在床上的江晗这才点头，她揉了揉头，声音沙哑开口：“渴……”
　　她觉得嗓子像刀割一样难受。
　　于敬礼去饮水机里接了杯温水，递给她说：“能自己喝不?”
　　言外之意不行的话可以喂她。
　　把本来还有些虚弱颓丧的江晗被吓的摇头，一双大大的杏眼如小鹿般带着惊吓。
　　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在麻烦他，怎么可能还让人家喂，想想都羞死了。
　　她接过杯子，娇嫩的脸上染着粉色，低着头小口喝着水，恨不得把头埋在水杯里。
　　于敬礼嘴角上扬，他也只是看她精神不好，才难得打趣，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我已经和王老师说了你的情况，她让你回家好好养病，等好了再来上学。”
　　也是奇怪，少女的身体比他还差嘛？同时淋的雨，他没生病，她道倒下了，还病的不轻。
　　江晗愣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请假的话，也不知道杨光会不会同意。
　　她一向把学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果然，母女俩一到家门，杨光的手指头就直搓搓的点在她的额头上，“你说说你什么身体，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一上学就病。”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没好气的换了鞋子，瞪了江晗一眼：“本来学习就差，还请三天假，学什么学，明天就给我去学校上课，晚上去打针，旷课什么的想都别想。”
　　说完就进厨房了。
　　要是以前，江晗会忍不住顶嘴，如今知道她身体状况，她只能沉默。
　　杨光只当孩子病了，也没察觉她的异样。
　　把小米和红枣一起放在砂锅里面熬，洗了把小油菜，从冰箱里拿出藕，刚要切片，就听到洗手间传来热水器放水的声音。
　　“要死了！要死了！”她怒气冲冲的放下刀，冲到小女儿的房间，就看她拿着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顿时火冒三丈，“你生病呢，洗什么澡，越洗越严重，不准洗。”
　　“我出汗了，全身黏糊糊的难受。”
　　杨光听了脸一拉，“那你拿毛巾擦擦就行，反正不能洗澡。”
　　江晗进去还没两分钟，杨光就在门外拍门，催促她快点出来，她无奈，只能简单清洗。
　　心中有些怀疑妈妈精神这么好，是不是医生弄错了，她根本就没有病。
　　饭菜简单，没一会就开饭了。
　　一上桌，江晗就发现妈妈吃饭很艰难，吞咽的时候眉头紧蹙，隐含痛苦，好几次抽着纸张捂着嘴，手按胸口，一副强压呕吐的感觉，眼角还带着青灰色。
　　她抓着筷子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掐着大腿，才能阻止自己哭泣。
　　胸口肿胀，一抽一抽的难受，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这个家两人相处时间最多，她病的这么明显，她居然一次都没有发现过。
　　“你的手机怎么回事？打电话也不接，一直关机。”头顶传来杨光的询问声。
　　江晗抬起微微发红的眼楞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事还没和妈妈说，“我手机摔坏了！”
　　“什么?”本来就难受的杨光一听这话，胃里翻江倒海，顾不上骂小女儿，冲进厕所就开始呕吐。
　　在看见马桶里吐出的污秽带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后，她有些呆滞。
　　此时的江晗已经跟了进来，一脸焦急。
　　杨光推着江晗出去，脸色难看：“进来干嘛，出去。”
　　江晗不依，冲到马桶前。
　　杨光一下就慌了，伸手就去按冲水键，嘴里厉声骂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万多的手机说摔就摔，我欠你的，真想呼死你……”
　　“妈……”
　　伴随着冲水声，江晗终于绷不住了，她看见了血。
　　从来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深刻的意识到妈妈病了，她真的会死。
　　江晗哭的撕心裂肺，抓着杨光瘦弱的双手，脸上满是泪痕：“妈妈，妈妈……你不能有事……”
　　杨光被这哭声弄得浑身一僵，双手发麻，慢慢吐出一口气，意识到这孩子也许知道了什么。
　　她抱着江晗，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说：“不怕，妈妈没事。”
　　母女两人拥抱在一起，是少有的温情。
　　直到孩子渐渐平息，杨光将她拉到沙发上，有些艰难的开口，“晗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江晗呜咽出声。
　　仰着头，大大的眼里都是泪水，望着杨光一脸绝望：“妈妈，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会好的对不对？”
　　“妈，你不要死！”江晗哭的悲怮，抱着杨光的腰死死扣着，“我不能没有妈妈。”
　　“你别瞎想，我没事。”
　　杨光揉了揉小女儿的头，语带慈爱：“你也说了，现在医学发达，我发现的早，只要积极配合一定没事。”
　　“妈妈啊！还有心愿没有了，我得看着我的晗晗上大学，结婚生子，我不会轻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