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时暖阳雨时殇》飞天一梦

3、第 3 章 初入职场，

　　整个周末，暖暖和春阳都陪着师哥的父母，师哥家的亲戚从南京赶过来了，他们俩就不用再陪两位老人家了。周六和周日的晚上回家，春阳还都要在网上把要加班做的材料做好，想想好多同时都在办公室加班，由于自己请假了，但是也不好耽误大家的进度。周一开始上班的时候两个女孩都明显精神不济，一个是有悲伤的情绪，一个是没休息好黑眼圈很重。

　　这一周下来，春阳总是每天很早到办公室，她总觉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自己年轻，早点到办公室收拾一下桌子，有个好心情开始工作。今天一到办公室，经理就一脸兴奋地对春阳说：“春阳，你来了就好了，老板一直在应酬潜在的买家，终于要谈成合同了，原来的报价和材料得改，来，这几个文件你重新看一下，赶快做完给我。”春阳听到合同要谈下来了很高兴，接过文件就开始工作了。这时的办公室只有春阳一个人，这个早起的鸟儿还没找到食物但是先要劳动一会。
　　同事们陆陆续续都到了，春阳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经理又来了两次，给大家安排了要改的文件，大家听到合同有进展都有了干劲，一上午时间大家就把合同和相应的材料改完了。
　　暖暖的上午可不轻松。她在售楼处有一个李哥，负责带暖暖，但是所谓的带她就是让她看他是怎么工作的，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样找到客户的，你按照我的方法一定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每当听到这些，暖暖的眼前就好像看到了很多钱，心里充满了憧憬。可是看了一个多月，暖暖白天时时刻刻跟着李哥，但是她没看出来李哥有什么特别之处，见到客户说的也是所有销售都知道的信息，但是李哥销售出去的房子就是比别的销售多。暖暖感觉房子就在那，都是客户自己找过来的，只要是个人就能卖出去。暖暖跟他提了两次，说能不能自己单独接待一下试试，早点开张也能早点收到提成。可是李哥每次都说：“你还没到时候，再等等啊。”

　　又是一个星期五，暖暖早上上班的时候接到妈妈的一个电话，说弟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把小腿弄骨折了，让暖暖打点钱过来，暖暖刚交了三个月租金，手里真的是没钱，但是妈妈的电话让暖暖很担心妈妈和弟弟的处境。到了售楼处，暖暖有点心不在焉的，心里想着钱的事，两个客户进来了，暖暖根本没看到他们，也就没有迎上前去。别的销售看到了马上迎出来，结果这个销售跟客户介绍了一会，销售出去一套大户型，顿时所有的销售都眼里都一边闪着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这个销售，一边在心里帮人家计算着能收到的提成。暖暖在墙角搓着两只手，把自己恨了个遍，今天李哥还没来，如果这个时候迎上前去的是自己，那她就能开张了，而且这笔提成自己现在真的需要，自己当时走神了，下次真的要好好集中精神工作。
　　过了一会李哥来了，才一进来就有几个销售向李哥说了一个大户型被卖出去了的事。李哥还一顿嘻嘻哈哈说，本来联系了客户，让下周一来看看这套房子呢，这下还得跟客户赔罪呢。
　　暖暖看到李哥，赶紧过去小声央求着，：“李哥，我觉得我已经能独立销售了，如果再有客户来，让我也试试开单吧。”李哥看看暖暖，点点头，说：“你真准备好了？行，那下个来的客户就给你。”暖暖的嘴一下子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很好看，真的是充满希望的笑，眼睛里很干净。
　　暖暖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心想着一有客户来就马上接待可是这个中午注定是个安静的时刻，越期盼什么就越没有什么，眼看到了下午两点都没有什么客户，李哥走过来，拍拍暖暖的肩膀说，吃午饭吧，暖暖心里有点失落地点点头，吃完午饭还是一直等，快到下午六点，销售们已经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要回家了，李哥问暖暖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暖暖想了一下，说还是不要了。其实李哥说的出去喝一杯就是找以前的客户一起联络一下感情，有很多客户就是以炒房为生的，他们定期都要买一些房子，所以有一些房屋销售有了新开发的楼盘就会找他们问问。李哥之前跟暖暖说了，如果有酒局希望暖暖能去参加一下，看看应该怎样维护客户，暖暖一直有点抗拒。她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学们也去过酒吧，但是不是很喜欢里面的嘈杂，暖暖想不明白为什么谈生意一定要在这样的地方，东西不好吃，又很吵，怎么会有人喜欢去酒吧。一方面暖暖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想着早晚得去见一下李哥是怎样维护客户的，可以今天真的不是一个好时候，暖暖的心里始终是惦记弟弟的腿。
　　回家的路上，暖暖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弟弟的腿怎么样了，妈妈说学校老师垫付了医药费，因为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把小腿摔骨折的，所以学校老师把弟弟送到学校的时候直接就垫付了医药费，而且已经联系了保险公司，弟弟的腿已经接上了，但是需要休养，明天观察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定期回医院检查就行。暖暖跟妈妈说，她一定努力开单，一发薪水就给妈妈寄点钱回去。妈妈安慰到，没事的，妈妈也要发薪水了，让暖暖好好工作，别惦记家里，还说着等弟弟大学毕业了，家里的三个人都工作了家里就好了。暖暖听到这的时候，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想想过去的很多年，妈妈一个人带着她和弟弟就这样过来了，好在现在她也工作了，虽然没有给妈妈寄多少钱，但是妈妈不用再负担她的生活费和学费了，她努力赚钱减轻妈妈的负担，再过几年，弟弟大学毕业了就好了。憧憬一下好日子，暖暖的心里也好受点儿。
　　暖暖到家的时候，春阳也是刚回来，今天他们两个人都回来得很早，可是这一天下来，两个人都累的够呛，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春阳在橱柜里拿出了两袋方便面，在锅里放了点水开始煮面。这是他们在大学宿舍里的保留节目，大学的时候每个女孩都说减肥，不吃晚饭是他们每晚的口号，可是等到九十点的时候就饿的两只眼睛看什么都像是吃的了，几个女生等到要熄灯了，终于忍不住了，就煮一袋面，然后几个女生头挨着头一人一大口飞快地吃面，最后连汤都不放过。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大学时代了，可是吃面仍然是这两个女孩的果腹的最快手段，因为他们能很快吃到食物，而且他们知道期待的口味是什么。
　　吃着面，春阳问暖暖：“你今天怎么样？有没有艳遇？”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暖暖一脸倦容说到：“嗯，有，有三个男生给我递纸条，还有一个把写着私人电话的名片给我要约我，我都没去，就为了回来陪你，你说我是不是最佳闺蜜？”说完，两个人仰头大笑，春阳知道暖暖现在志不在找男朋友，而是努力赚钱，但是两个女孩总是要在生活中找到一点乐趣，这种玩笑他们都很享受其中。吃完面，暖暖收拾碗筷，水哗哗地流过碗筷，这个时候真的是很放松，暖暖什么都没想，忘了白天工作的紧张和对妈妈和弟弟的担心，想想要是有一天能做个家庭主妇也就是这样吧，带孩子，操持家务，等老公回家……
　　一转念，暖暖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自己这都是在想什么啊，还家庭主妇呢，连男朋友都没有，就算结婚也不能做全职主妇，要是生了孩子就更得出去工作，不然全家的开销都要男人自己负担，暖暖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暖暖想着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星期六，有很多年轻的夫妻都是选择周末去看房，虽然周末销售出去的大部分都是小户型，但是苍蝇肉也是肉，积少成多，正好能让暖暖练练手，希望明天能开单。抱着这个美好的愿望，暖暖平静地度过了这个晚上。
　　第四章每个窗台，都有梦的影子
　　周六上午的售楼处充满了销售们的笑脸和看房子的小夫妻们的各种脸色，有的想让双方父母再多出点首付买个大点的房子，有的因为是要结婚的小夫妻，要写谁的名字还在低声商量，还有带着父母来看房的小夫妻，父母和小夫妻要买的房子不一样闹别扭的，就别提多热闹了。今天应该是暖暖正式能接待客户的一天了，李哥早早就提醒了暖暖销售技巧，临了还不忘跟暖暖说：“开不开单的无所谓，关键是别让客户心情不好，反正买房子的人那么多，这个不买那个买，加油啊。”
　　暖暖心里也是暖暖的，培训的这段日子里，李哥没少教她，要是真能开单，拿了提成一定得请李哥吃一顿。
　　第一个客户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的很随意，进来的时候几个有经验的销售都没有主动上前的，暖暖主动走过来说：“先生，您想看看房子吗？” 男的点了点头，暖暖说：“请到这边，我帮您介绍一下吧。”男的说：“行啊。”边说边跟暖暖走到沙盘边上，暖暖想着培训的时候说过，遇到一个人的客户时，可以先试着问问想买什么样的房型，然后从小户型开始问起，不要一上来就顶楼豪宅，这个男的也没说要什么样的房型，暖暖就试探性地问起来：“我们这次主要售出的有三类房型，有适合单身人士的小户型，有适合年轻夫妇的家庭户型，还有我们在靠近人工湖的别墅区，您看看你想选择什么样的房型呢？”男人没有想法的看着暖暖，说：“我随便，你想介绍什么房型给我呢？”暖暖想着，没戏了，估计是没有买的意愿，是不是走路走累了进来歇歇脚的呢？算了，既然来了就算给我练练手吧。暖暖先面带微笑地说：“那等我先给您倒杯水我再给您介绍可以吗？”男的也笑笑说：“不错，我也正好渴了，谢谢你了。”暖暖走到放水区，拿了一瓶水，走到男人的旁边同时就把水拧开递过去了，男人一边喝着水一边示意暖暖开始介绍。暖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先开始介绍一下自己：“您好，我叫区暖暖，今天很高兴为您介绍我们即将开盘的小区，我先从适合单身人士的小户型开始。您看到的这一侧都是为上海的白领单身贵族们设计的暖心小户型，首付压力不大，月供也容易承担，让您拥有一个家的同时也能够享受生活。”暖暖边说边用手里的激光笔指出小户型楼盘，开始介绍起来。暖暖边说边观察男人脸上的表情，但是说了半天，好像没什么表情。暖暖心里摸不透男人的心理，想着可能真是路过的，但是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让暖暖练习一下业务啊。这时候每个销售都有客户，反正没有剩余客户了，就跟他说着呗。说了半天，介绍完了，男人问：“还有吗？”暖暖说小户型的就这么多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说：“当然有，除了小户型，还有什么户型？”暖暖微笑着说：“还有家庭房型和别墅区，您想听听哪个？” 男人随意地说：“都说说吧。”一副反正我也不着急走的样子。暖暖就开始介绍家庭房型了。她想着，看起来这个男人年龄不大，就算是结婚了，也应该是新婚，如果有另一半，那他今天不一定能买，怎么也得让女方过来瞧瞧。介绍完家庭房型，暖暖看看男人，好像也没什么表情，暖暖试探着问：“我们再看看别墅区？”男人点点头，说：“说说呗，我想看看你们的别墅区是什么样的房子。”暖暖带领着男人移步到沙盘的另一侧别墅区，用手中的激光笔指着一栋别墅开始介绍起来。不一会，暖暖头上微微出了汗，虽然在售楼处空调开得十足，但是暖暖一边介绍一边看这个男人的表情，什么都琢磨不出来，一边说着还一边想着李哥给她说的怎么样看客户的表情来推测他们是怎么想的。她有点着急，这个人如果完全不想买，就要赶紧结束，还有新的客户走进来，总不能在一个不想买的人身上耽误两个小时，而错过了真相想买房的客户。但是暖暖毕竟是新人，而且刚出校门，看人下菜碟的事她做不出来。
　　介绍完别墅区的房子，暖暖还不忘说，如果您想看现房，我们有样板间，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其实这真的是他们作为房屋销售一定要说的，但是这个男人想了一下，说那去看看吧。暖暖心里有点吃惊，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真想去看样板间，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再一个多小时。暖暖试探着问：“您想看哪种房型的样板间？” 男人说：“看看别墅区的吧。”暖暖还真有点吃惊了，想着这个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并不想买房，只是进来歇一会，如果不是他真的没事干，可能真的有买房的意向。
　　暖暖微笑着说：“好，请等我一下，我去拿样板间的钥匙。”她快步地走到李哥跟前，小声说：“李哥，有位客户要看别墅区的样板间，我陪他去看一下。” 李哥有点诧异地看了一下这个男人，对暖暖说：“好，你去吧，第一单，争取开单，加油啊。”暖暖笑笑，马上去办公室拿了钥匙带着男人走去样板间。他们要去看的是一个独栋别墅，楼下是客厅，厨房和书房，楼上是三个卧室，两厅两卫，加上两个停车位的独栋，虽然暖暖来过几次，都是跟别的销售带客户来的，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带自己的客户来，前几次来的时候，她都是在惊讶于这栋别墅的豪华，今天过来，她很自信地介绍着别墅里的每一个房间和配置，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客户从楼下走到楼上，还不忘留给客户停下来看看各种家具的时间，男人听着暖暖的介绍，问道：“我要买的别墅是带装修的吗？”暖暖说：“不是，因为大部分客户都是要自己找设计师设计自己喜欢的风格，所以我们的别墅只有简装，不过如果您没有熟悉的设计师，我们可以给您推荐几个设计师，都是在业内非常有名的设计师，一定能设计出您喜欢的风格。” 男人听完，问：“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嗯？”暖暖一愣，没听懂男人的问题，傻傻地一笑，说：“我可买不起这的房子，我从来没想过要设计成什么风格的。” 男人也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脸的右侧有浅浅的酒窝，也很可爱的样子。男的说：“行，你给我在沙盘上介绍的别墅，我就要那套了。” “什么？”暖暖惊讶地问道。“我说我要那套房子了，今天能签合同吗？” “啊，能，今天能签合同，我这就让我的同事把合同送过来。” 暖暖真相抽自己，李哥在培训的时候说过很多遍，带客户看房一定要带合同，说不准客户一高兴当时就能签合同，要是一耽误，说不准客户就不要了。暖暖让男人在沙发上坐一下，赶快给李哥打电话，李哥听到暖暖让送合同，也顾不过来在电话里骂她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马上一路小跑送合同过来。
　　李哥见到了男人，马上握手问道，“先生您贵姓？” 男人说：“我姓曾。”暖暖在一旁一下子想到，李哥培训的时候说过，遇到客户一定要在聊天里问一下客户的基本信息，买房目的，最好要到联系方式，如果是有经常买房需要的人，可以作为长期客户发展一下。曾先生看了合同，签了名字，问了下一步办手续的情况，就站起来准备走了，暖暖走上前问：“曾先生，可不可以留您一个微信，方便我联系您办理过户手续？” 曾先生一笑，说好的，暖暖扫了他的微信，李哥和暖暖一起陪曾先生出去。
　　回去售楼处的路上，李哥称赞暖暖说：“想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第一次接客户就能开单，而且一开就开大单，不错，好好干。” 暖暖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李哥，都是您教的好，我得请您吃饭。” 李哥也笑笑说：“吃饭就等你发薪水吧，这一单你的提成不错，不过也不是今天就能提的，得等到月底结算，你这一顿饭我记下来了，不过不用请吃大餐，你刚毕业，很多地方都需要钱，好好努力赚钱。” 暖暖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刚才李哥过来送合同，暖暖以为他会签自己的名字当成是自己开的单，但是他把合同递给了暖暖，这样提成就是暖暖的，而且暖暖以前跟他提过自己家里的情况，李哥不是上海人，是在上海打拼的新上海人，虽然在上海很多年了，但是他很体谅刚毕业的暖暖，培训的时候教了她很多销售技巧，暖暖是真心感谢李哥。李哥又问：“你是怎么样让曾先生买那套别墅的？”暖暖摸摸头，说：“我也不知道，我都没看出来他是真的想买房子，感觉他就是走累了进来歇一会的，不过我把他当成练手的了，给他介绍了好几个房型，他买个别墅就像是在市场买了几斤苹果一样，几分钟就做决定了。有钱真好。”暖暖一边说着一边一脸羡慕的样子。李哥看这个小丫头竟然糊里糊涂就卖出去一套别墅，也是笑了笑。
　　星期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下午没有开单，但是每一个暖暖接待的客户，暖暖都十分尽心地介绍。
　　晚上回家，暖暖在公共汽车上就往家叫了外卖，她告诉春阳不要吃面了，等她回去吃好吃的。今天春阳不上班，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一听暖暖说要吃好吃的，就追问是不是开单了，暖暖神秘地说：“等我回家给你讲。”
　　暖暖推开家门，春阳就小兔子一样一下蹦到暖暖身边，一边搂着暖暖，一边嗲嗲地说：“暖暖，你回来了，你今天一定很辛苦吧。”边说边把拖鞋递过来了，暖暖对着弯着腰那拖鞋的春阳说：“爱妾平身吧，朕今天虽然乏累，但是却大有收获，来，和朕一起享用美酒佳肴。” 说完两个女孩开心大笑起来。这时候暖暖的电话响了，是外卖到了，暖暖开心接过外卖，跟暖暖走到桌旁，一盒一盒打开外卖，暖暖把白天发生的事跟春阳一一说了起来，春阳就像听故事一样，都是惊讶的表情，暖暖说完了，春阳问：“哎，那个曾先生帅不帅？” 暖暖狐疑地看着春阳，问：“帅不帅又怎样？” “笨蛋，要是帅就发展一下啊。” 春阳眼睛里闪着光看着暖暖建议道。“别开玩笑了，曾先生那么有钱，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他很年轻，也真的很帅。”暖暖慢慢地自言自语道。
　　春阳也就是开开玩笑，她知道暖暖需要赚钱，这么有钱的男人不是他们能接触的，他们两个小女孩还是想踏踏实实地工作，以后找个老实本分的人结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