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无限流]》陈阳烈日

93、完全变态发育 “您的

　　“您的回归让我惊喜。”
　　“可是我并不开心。”“我”像是换了个人格，昏睡又苏醒，眼底的锐利收不住，拿出口袋里放着的卡片，摩挲着上面的“涧”字，翻个白眼，“你知不知道系统给我找的那个人情绪不太稳定啊一一我亲爱的教皇，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那个人，也就是教皇，他摊开两只手莞尔一笑，“我想，这并不是我的责任，按照您的计划，我隐瞒了您的行动，至于……您未来的伴侣，这可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他特地加重了“未来的伴侣”几个字，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看戏。
　　“我”睨了他一眼，卡牌在指尖转动，就像一只跃跃欲试的蝴蝶，“这是一个坏家伙啊～，我亲爱的蝴蝶被他吓得撒谎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教皇焉然，“您为什么会在乎一个小小人类呢？说实话，当初您选择姜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知道您是否是水仙。也许您在吃醋了。”
　　“教皇，我似乎把你宠得太过了。”“我”朗声大笑起来，指尖上的卡牌也在震动，我一把把它收到掌心，对着面前的人用开玩笑的腔调问他：“总比你的两个手下都觊觎你好、得、多。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提起那个和你分道扬镳的人吧，叫什么名字来着？帕特里特？克里托夫？哦，我想起来了，他叫塞西尔。”
　　“砰”的一声，湖面上的一个雕塑炸开，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天上的乌鸦开始飞舞，汇成一股热浪，教皇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面无表情的回答：“一些不重要的名字罢了。我亲爱的神明，我从未忤逆过您，您想做些什么，便吩咐吧。”
　　“我”听到这句话反而不着急了，聊起来一些有的没的：“你说我难道应该放手吗？可是我的死不就是为了我亲爱的蝴蝶吗？我的存在只是为了他的诞生，他彻彻底底的诞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当个攀附别人的菟丝子，连拒绝别人都做不到。真是可怜啊——”
　　“那您便杀了那个人类吧。”
　　“可是，我消失了之后，谁又能保护我亲爱的小蝴蝶呢？哦，教皇那绝对不是你，你不落井下石便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当然，我也不会寄托于另外两个‘大人物’，他们现在正‘忙’了。”“我”看着手中的卡片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吗？一心一意啊……只不过，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呀。”
　　“……您说话越来越墨迹了，是因为离死亡越近，所以话越多吗？”
　　“我”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住，后又畅畅快快的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震颤，好不容易停下来，抹了把眼角的眼泪：“也许吧，谁知道呢？”
　　“所以您的计划是？”
　　“我”捏住卡片，从中间撕开，熟悉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所有玩家注意，……翊……缢申请外援成功】
　　“当然是撕下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