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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仙楼交锋 醉仙楼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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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逾踏入醉仙楼时,二楼雅间的灯刚好亮起。
他慢悠悠踩着楼梯往上走,手指摩挲着怀里的青玉笔洗。笔洗底部的字迹已经被他拓印下来,原件却还留着——他倒要看看,沈昭岁今晚能玩出什么花样。
雅间门没关,沈昭岁背对着门口,正在斟酒。月白官服换成了墨蓝常服,右手按在酒壶上,指节泛着冷白。
季安逾斜倚门框:“沈大人好雅兴。”
沈昭岁头也不回:“关门。”
季安逾反脚把门踢上,大剌剌往他对面一坐:“萧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昭岁推过一杯酒:“先交代你偷看的密函。”
——果然被发现了。
季安逾咧嘴一笑,从袖中摸出张对折的纸:“就记了这么点。”
沈昭岁展开扫了一眼,脸色骤冷。纸上画着刑部大牢的布防图,连暗哨轮值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找死?”
“彼此彼此。”季安逾冲他怀里的玉佩抬抬下巴,“前朝皇室的东西都敢顺,沈大人胆子不小。”
两人隔桌对视,谁都没动那杯酒。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沈昭岁指尖一弹,酒杯“嗖”地射向窗棂——
“啊!”
一声惨叫,黑影从屋檐滚落。季安逾探头一看,是个穿夜行衣的探子,喉咙插着碎瓷片,已经没气了。
午时钟声响起。
沈昭安微不可查的皱眉———该来的人没来。
季逾安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动却并未出声追问。
“萧家的人?”他挑眉。
沈昭岁已经走到窗边,闻言冷笑:“你的人。”
季安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死者袖口露出半截青线,正是他手下联络用的标记。
“啧,叛徒。”他毫无愧疚地关窗,“谢了。”
沈昭岁没接话,突然一把扣住他手腕。季安逾刚要挣,就听见“咔嗒”轻响——
精铁镣铐锁住了他右手。
“什么意思?”季安逾眯起眼。
沈昭岁拽着镣铐另一头,"哗啦"锁在自己左腕上:“今晚别想耍花样。”
两人被迫贴得极近,季安逾能闻到他身上的沉香味。他故意晃了晃镣铐:“沈大人这是要同生共死?”
沈昭岁直接一记膝顶:“再废话,下次就是断子绝孙。”
季安逾侧身避开,突然发力把他按在墙上。镣铐哗啦作响,两人手腕都被勒出红痕。
“笔洗里的名单,”他压低声音,“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昭岁屈膝顶在他腿间:“先解决跟踪的杂鱼。”
话音刚落,窗外“嗖嗖”射进三支弩箭!
季安逾拽着沈昭岁扑倒在地。箭矢钉入木墙,箭头发黑——淬了毒。
“你的人?”他压在沈昭岁身上问。
沈昭岁冷着脸:“你的仇家。”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五个蒙面人持刀逼近,刀刃泛着蓝光。
“萧家死士。”沈昭岁迅速解镣铐,“分头解决。”
镣铐刚开,季安逾已经抄起矮桌砸过去。木桌四分五裂,他趁机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一刀割开最近死士的喉咙。
沈昭岁更干脆,三根银针出手,直接封喉。
最后一个死士见势不妙,突然扑向窗边——
“想跑?”季安逾甩刀出手,匕首贯穿对方膝盖。
沈昭岁补上一针,死士顿时口吐白沫倒地。
季安逾蹲下扯开死士衣领,锁骨处烙着萧家徽记:“真是阴魂不散。”
沈昭岁突然拽他后领:“小心!”
季安逾顺势后仰,一枚毒镖擦着他鼻尖飞过。窗外居然还有埋伏!
沈昭岁一把将他推到柱后,自己闪到另一侧。两人隔空对视,季安逾突然指了指上面——
屋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沈昭岁点头,从袖中滑出细绳。季安逾会意,猛地踹翻烛台!
黑暗降临的瞬间,细绳"唰"地缠住屋顶那人的脚踝。沈昭岁发力一拽,刺客重重摔在地上,被季安逾一脚踩住咽喉。
“留活口!”沈昭岁喝道。
晚了。刺客嘴角溢出黑血,转眼断气。
季安逾“啧”了一声:“死士就是麻烦。”
沈昭岁已经点燃火折子,蹲下检查尸体。忽然,他手指一顿——
死士怀里露出半封烧焦的信。
季安逾凑过去看,脸色骤变。信上残存几个字:
【青玉笔洗...三日后...宫宴...】
“有意思。”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沈大人,你们刑部也掺和进来了?”
沈昭岁把残信收入袖中:“别废话,明日午时,城南废宅。”说完就要走。
季安逾一把拽住他:“这就想跑?”
沈昭岁回头,月光下那双眼冷得像冰:“松手,否则剁了喂狗。”
季安逾非但没松,反而逼近一步:“笔洗里的名单涉及萧家,萧家背后是二皇子。”他压低声音,“你一个人查,找死?”
沈昭岁突然抬手,一枚银针抵在季安逾喉结:“再多管闲事,下一针封喉。”
季安逾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行啊。”他松开手,突然贴近沈昭安的耳畔“那沈大人小心别死在我前面。”
沈昭岁转身就走,却在门口顿住。他背对着季安逾,声音冷硬:“明日若迟到,后果自负。”
季安逾望着他消失在走廊的背影,从怀中摸出刚顺来的东西——沈昭岁袖中的半封信。
月光下,残破的信纸角落隐约可见"季家"二字。
他眸色一沉,信纸在掌心揉成碎屑。
前期纯对抗路 接受不了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