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音” 艺术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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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演出大获成功的庆功宴选在学校附近新开的烤肉店
"干杯！为了火箭班的荣耀！"王文旭高举啤 距离艺术节还有一周，班级里的气氛愈发紧张。殷桃和张雨晨每天追着姚郁和沈音拍摄排练花絮，美其名曰“记录校园男神的高光时刻”。而叶婷和顾林则默默承担起后勤工作，叶婷总会在排练结束后递上温好的蜂蜜水，顾林则冷着脸把捣乱的男生轰出教室。
沈音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啜饮着柠檬水。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对面已经喝到第三瓶啤酒的姚郁身上。姚郁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黑色皮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沈音，你怎么不喝酒？"殷桃突然凑过来，递过一瓶冰镇啤酒，"今天可是我们班拿了艺术节第一诶！"
沈音摇摇头："我不喝酒。"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姚郁身上，看着那个家伙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担心姚郁喝多？"顾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里带着揶揄，"他已经拒绝四个女生的敬酒了，却唯独接了你的。"
沈音皱眉："什么意思？"
顾林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去帮叶婷拿调料。沈音再看向姚郁时，发现对方正隔着桌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明亮。姚郁突然举起酒瓶，冲他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
"姚郁你少喝点！"宋知足试图抢下他的酒瓶，"明天还有课呢！"
"怕什么！"姚郁大笑着躲开，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我今天高兴！沈音！过来跟我喝一杯！"
全桌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沈音身上。沈音感到耳根发热，但还是起身走到姚郁身边："你喝多了。"
姚郁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谁说我喝多了？我还能背元素周期表呢！氢氦锂铍硼..."他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干脆把头靠在了沈音腰上，"唔...天花板在转..."
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王文旭拍着桌子："姚郁你太丢人了！才四瓶就不行了！"
沈音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姚郁发烫的脸颊："我送你回家。"
"不要..."姚郁嘟囔着，却伸手环住了沈音的腰，"我还要喝..."
张雨晨殷桃迅速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太精彩了！校园男神醉酒现场！"
沈音无奈地看向顾林："你知道姚郁家地址吗？"
顾林摇摇头："不知道，没听他说过，不过他父母这周出差，家里应该没人。"她顿了顿，"要不你带他去你家？"
沈音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已经半闭着眼睛的姚郁，点了点头。他弯腰扶起姚郁，那个醉醺醺的家伙立刻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沈音..."姚郁把脸埋在沈音颈窝处，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喷在他皮肤上，"你好香..."
沈音全身僵住，感到一阵电流从被姚郁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他强作镇定地架起姚郁，向同学们道别："我们先走了。"
走出餐厅，夜风拂过沈音发烫的脸颊。姚郁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正是他们今天在艺术节上表演的那首歌。
"出租车！"沈音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拦车。
好不容易把姚郁塞进后座，沈音刚报完自家地址，姚郁就一头栽倒在他大腿上。
"喂！"沈音推了推他的肩膀。
姚郁翻了个身，脸朝上看着沈音，眼神迷离："你真好看..."
沈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看向窗外："闭嘴，变态。"
姚郁不依不饶地伸手摸了摸沈音的下巴："特别是这个角度..."他的手指慢慢滑到沈音的喉结，"这里..."
沈音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闹。"但姚郁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让他舍不得放开。
姚郁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盯着沈音看，然后轻声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不是在学校...更早之前..."
沈音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静："你喝多了，胡言乱语。"
"不是..."姚郁皱眉，努力思考的样子像个困惑的孩子，"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音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姚郁握着他的手，两人十指不知不觉地交缠在一起。霓虹灯透过车窗在姚郁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沈音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姚郁的手背——就像小时候姚郁每次害怕时他做的那样。
出租车在沈音家楼下停下。沈音付完车费，艰难地把半梦半醒的姚郁拖出车子。姚郁虽然瘦，但身高摆在那里，全身重量压在沈音身上让他差点摔倒。
"姚郁，配合一点！"沈音咬牙扶住楼梯扶手。
姚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要抱..."
沈音差点笑出声："你三岁吗？"
"三岁..."姚郁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三岁的时候...有个小朋友...给我糖吃..."
沈音呼吸一滞。姚郁说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试探性地问："那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姚郁皱眉思考，然后摇摇头："记不清了...只记得...草莓味..."
沈音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姚郁的记忆还是模糊的。他调整姿势，半扶半抱地把姚郁弄进电梯。
回到家，沈音已经出了一身汗。他把姚郁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水。等他回来时，姚郁已经自己脱掉了皮衣，正在解衬衫扣子。
"你干什么？"沈音急忙放下水杯。
"热..."姚郁委屈地皱着眉，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沈音别过脸，耳尖发烫："别脱了，我给你找件T恤。"他匆忙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居家服。
回到客厅时，姚郁已经半躺在沙发上，衬衫完全敞开，修长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像一幅油画。沈音喉咙发紧，强迫自己只盯着姚郁的脸。
"起来换衣服。"他推了推姚郁的肩膀。
姚郁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突然笑了："你帮我换..."
沈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别闹，自己换。"
"我不会..."姚郁耍赖似的张开双臂，"喝醉了...需要帮助..."
沈音又好气又好笑，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帮姚郁脱掉衬衫。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姚郁腰侧的皮肤时，姚郁突然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
"别碰那里...痒..."姚郁扭动着躲开，却让情况变得更糟——他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沈音的胸膛。
沈音屏住呼吸，迅速把T恤套在姚郁头上，像给不听话的大型犬穿衣服一样艰难地完成了任务。过程中他的手指无数次碰到姚郁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好了。"沈音长舒一口气，准备起身，却被姚郁突然抓住了手腕。
"等等..."姚郁的眼神突然清明了一瞬，"你脖子上...是什么？"
沈音一愣，摸了摸自己从不离身的银色项链："就...普通项链。"
姚郁摇摇头，笨拙地扯出自己衬衫下的项链——一条与沈音极为相似的银链。"一样的..."他含糊地说，然后头一歪，睡着了。
沈音震惊地看着姚郁脖子上的项链。那条链子他太熟悉了——六岁生日时，他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银链，一条自己戴着，一条送给了姚郁。他颤抖着手指轻轻翻过姚郁的项链吊坠，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给小音"。
这是...姚郁一直记得？至少潜意识里记得？沈音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他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放回姚郁衣领内，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姚郁的锁骨。姚郁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抓住了沈音的手指。
"别走..."姚郁含糊地嘟囔着，将沈音的手拉到胸前紧紧抱住。
沈音能感觉到姚郁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与他自己加速的心跳渐渐同步。他应该抽回手的，但某种隐秘的渴望让他任由姚郁握着，甚至悄悄收紧了手指。
"我去给你拿条毯子。"沈音轻声说，试图抽出手。
姚郁立刻皱眉，抱得更紧了："小音别走..."
沈音全身僵住。这个称呼——只有小时候的姚郁才会这么叫他。他低头看着姚郁熟睡的脸，轻声问："你叫我什么？"
但姚郁已经陷入沉睡，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沈音的手掌，像只撒娇的猫。沈音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艰难地够到沙发另一头的毯子，轻轻盖在姚郁身上。
他就这样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手被姚郁紧紧握着，直到确认对方完全睡熟，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沈音揉了揉发麻的手指，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轻轻擦拭姚郁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姚郁在睡梦中舒服地叹了口气，微微偏头，露出更多脖颈处的肌肤。沈音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用毛巾擦拭。当擦到锁骨处时，姚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沈音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姚郁身上。
"抓到你了..."姚郁半梦半醒地说，手臂环住沈音的腰。
沈音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姚郁，放开..."
"不要..."姚郁把脸埋在沈音肩窝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你好香..."
沈音全身发烫，挣扎着想要脱身，却听到姚郁均匀的呼吸声——这家伙又睡着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掰开姚郁的手臂，终于挣脱出来。
沈音站在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姚郁，心跳依然没有恢复正常。姚郁的睡颜毫无防备，长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沈音忍不住伸手轻轻拂过对方额前的碎发，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晚安，洋芋。"他轻声说，关上了客厅的灯。
第二天清晨，沈音被厨房传来的声响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闻到一股煎蛋的香气。穿着沈音居家服的姚郁正站在灶台前，笨拙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鸡蛋。
"你...在干什么？"沈音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姚郁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做早餐！"他指了指桌上已经烤好的吐司和倒好的橙汁，"算是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沈音挑了挑眉："你会做饭？不过你头不疼吗"按道理来讲，宿醉之后的人们都应该第2天起来是浑身无劲的
"基本技能好吧！"姚郁骄傲地挺起胸，然后手忙脚乱地抢救快要糊掉的鸡蛋。“头疼？不可能的我体质好”
沈音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接过锅铲："我来吧，你去摆餐具。"
两人肩膀不经意地相碰，姚郁突然僵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沈音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那个..."姚郁背对着他摆弄餐具，"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沈音的手顿了一下："比如？"
"就是...喝醉的人不都会胡言乱语吗..."姚郁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沈音翻动着鸡蛋，故意说："你说了很多啊，比如你其实暗恋殷桃..."
"什么？！"姚郁猛地转身，差点打翻果汁，"不可能！我铁血猛一 绝对不可能说过这个！"
沈音忍不住笑了："骗你的。你只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话。"
姚郁松了口气，然后狐疑地看着沈音："真的？"
"真的。"沈音把煎蛋装盘，递给姚郁，"吃饭吧。"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桌面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姚郁突然抬头，盯着沈音看了几秒，然后说："我们昨晚...是不是聊到了项链？"
沈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记得？"
姚郁摇摇头："就记得一点片段。"他扯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我从小就戴着这个，但不知道是谁送的。昨晚好像...你说你也有一个类似的？"
沈音犹豫了一下，从衣领里拉出自己的项链："嗯，很像。"
姚郁凑过来仔细查看，两人的头几乎碰在一起。沈音能闻到姚郁身上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自己洗发水的香气。
"真的一模一样..."姚郁惊讶地说，然后突然伸手碰了碰沈音的吊坠，"我能看看背面吗？"
沈音屏住呼吸，点了点头。姚郁翻过吊坠，上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小郁"。
"这是..."姚郁皱眉，"你暗恋的人？"
“滚”沈音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熟悉吗？"
姚郁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奇怪...我总觉得应该知道些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他突然笑了，"不过既然我们有同款项链，说明我们缘分不浅啊！"
沈音勉强笑了笑，低头继续吃早餐。姚郁还是没完全想起来，但至少...他开始注意到这些线索了。
"对了，"姚郁突然说，"下周六我生日，家里有个小聚会，你来吗？"
沈音抬头："都有谁？"
"就班里几个同学，王文旭他们。"姚郁挠挠头，"你要是不喜欢人多，我们可以提前溜出去。"
沈音看着姚郁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真的？"姚郁眼睛一亮，"那我周六早上给你发地址！"他起身收拾餐具，突然又转身，"对了，不用准备礼物，人来就行。"
沈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已经想好要送什么了——那本珍藏多年的相册，记录着他们童年的点点滴滴。也许，这会帮助姚郁找回那些遗失的记忆。
吃完早餐，姚郁主动提出洗碗。沈音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笨拙地挤洗洁精的样子，突然问道："你为什么收集我的黑历史照片？"
姚郁的手一滑，盘子差点掉进水池："你...你怎么知道？"
"王文旭说的。"沈音面不改色地撒谎。
"那个叛徒！"姚郁咬牙切齿，然后讪笑着转身，"就是...想逗你玩嘛。你平时太正经了，想看看你不一样的表情..."
沈音挑眉："所以是为了看我出丑？"
"不是！"姚郁急忙否认，耳朵又红了，"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但平时很少笑..."
这个回答让沈音愣住了。姚郁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转身背对着沈音，假装专注于洗碗。为了避免尴尬沈音调侃道“洋芋同学 不知道的以为你暗恋我呢”
“艹，你有病吧，我们同性恋也不是谁都看得上呢”姚郁知道他在缓和气氛于是顺着说下去“不过如果你求求我还是可以勉强喜欢一下你的”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姚郁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沈音突然觉得那一刻，恋人还是朋友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开始。
爱你们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