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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想要衔青摸 ...
泪水浸透她的衣衫,轻垚断断续续地声音哽咽着传来:“我没用……我太没用了……”
“我修了一身道法,立誓要救世济民,可我谁都救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我连一个人都护不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担还是清晰地传进对方的耳朵里。
他说:“我该怎么办……衔青……”
无措,迷茫,这十八年来轻垚虽不是大富大贵过来的,他住在凌雪峰,在师父的庇护下,轻垚对世间万物都保留着最开始的美好。
轻垚是在凌雪峰的雪地里长大的。
师父说他是在山门前被捡到,襁褓里裹着哇哇大哭的小轻垚,身旁就放着两仪剑。
他从记事起,便守着这方隔绝尘嚣的天地,扫地,劈柴,抄书,跟着师父识草木,学符箓,听师父讲千年前的故事,看云海翻涌成人间的模样。
他的世界,简单又干净,师父说,山下的人间是苦海,饿殍遍野,病厄缠身,执念成魔,他却觉得他这凌雪峰小道长,能以清规为刃,以符箓为舟,救苍生于水火。
于是,轻垚把“救世济人”刻进心里,他背着两仪剑,踩着雪下了山。
人间的风是暖的,混着市井的喧嚣,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新鲜的事物,十八年里,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可是后来,他看见二两银子就买走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一口吃的大打出手的人,不把人当人的皇权富贵。
如今,他明明握着剑,做好了准备来到石窝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原来,他以为的济世,不过是灵山一隅的天真,原来,人间的难,从来都比师父口中的,重千倍万倍。
轻垚从不轻易掉眼泪,这次他第一次感到崩塌,衔青的出现令他感到无比的依赖,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童,看到了赶来的亲人。
不知哭了多久,等他哭够了,在此期间,衔青始终没有说话。
轻垚这才感到一丝怪异,他缓缓从她怀里抬起头。
乌黑的眼睛湿漉漉的,他跪在地上,从下而上地望着她,那样子可怜又带着破碎的美感。
“衔青……”他开口,嗓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想衔青摸摸他,怜悯他……
轻垚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想象中的迟迟没有到来,衔青原本温柔的眸子此刻冷漠的像块冰。
这无疑有些刺痛了他,轻垚敛下眸子,目光落到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上,一抹窘态自卑爬上耳尖,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消失。
不动声色将手缩了回来。
他根本受不了衔青这个眼神,也忍受不了自己以这幅脏污的样子在她面前。
遇到衔青以后,轻垚就这个样子了,会下意识整理仪容,路过水塘边也会时不时照上一二,这些他从不曾发觉过。
习惯悄无声息因她而改变。
他闪躲的动作落在对方眼里,轻垚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虽然很小,但他还是听到了。
更加尴尬了。
他偏过头去,衔青的手抚上他的脸,他今日听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这么难过吗?”
很平静的一句,轻垚却听出了不对劲,他再次抬眼看她,接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声音明明一模一样,但语气,却不似她。
轻垚凝着她片刻,目光下移落到她颈间,看了两秒。
他问道:“这玉之前为你挡了一下,裂了一道,戴着还行吗?”
轻垚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一点失落。
怕她不是,又怕她是。
在他的注视下,衔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摇头,答道:“还行。”
此话一出,轻垚看她的眼神变了。
这个人不是衔青,轻垚没有动,可让人就是感到一股距离感。
这玉坠从未裂开过,这事只有他跟衔青知道,他在心里暗恼自己蠢,衔青怎么会来这里,她答应了自己要等他回去。
轻垚没有犹豫,立刻举剑,指向这个冒充衔青的人。
他语气冰冷,带有杀气:“魇堇奴?”
他最讨厌别人骗他,尤其是扮作他在意的人的模样。
魇堇奴诧异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她先前听到衔青的话,想要立即弄死他,却又觉得太便宜他了,于是,给他制造了幻境,想以衔青的模样羞辱他。
怎料,刚说一句就被他看出来了。
这小子哪哪都不顺眼,凭什么能入得了衔青的眼,从青陵城张府出来后,她就一直在背后盯着他们,看见她们举止亲密,甚至在河边,衔青还同意让他背。
魇堇奴瞬间恼羞成怒,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动几下,一朵身高数米的蓝黑色花朵伸展开,一张血盆大口裂着,无数排尖锐的牙齿滴着腥臭的涎液。
朝着他嘶吼,腥臭的狂风吹的轻垚衣摆纷飞。
轻垚握紧了剑,坚定的眼神盯着前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活着回去。
想着,他提着剑,好似有无穷的力量,一剑劈了上去。
两仪剑砍在花茎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震力震得轻垚手臂发麻,他又推动灵力,砍上去,皆被挡下。
这妖是真的很强,轻垚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每一招都用了十全的功力。
一次次被打趴下,再一次次站起来。
连这只妖魇堇奴见了,都生了一丝丝佩服,这么顽强的人世间少有。
她只用了三成妖力在对付轻垚,另外的七成正在与衔青缠斗。
……
轻垚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已经不能看了,可那双眼睛却是越来越明亮,目标越来越坚定。
他举着剑横在身前,手指不断滴着血,他抬手便抹了上去,魇堇奴看不懂他在搞什么,只见,轻垚手中的剑闪着白光,在他手中颤抖起来。
轻垚一把举过头顶,两仪剑抖动着,分裂出一把、两把、三把、……无数的剑影,漫天飞剑如流星雨般汇聚,遮天蔽日,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爆鸣。
轻垚立于风暴眼中央,白衣染血,被绑在脑后的头发狂舞,他手中的两仪剑嗡鸣震颤,似有万钧之力。
一念万剑起,寒芒聚苍穹。
数道剑气一瞬即发,目标明确,直奔魇堇奴而去。
这魇堇花妖身形庞大,巨大的肉质花盘占了半片空地,面对铺天盖地的剑雨,她非但不惧,反而狂怒地扭动粗壮花茎,层层叠叠的花瓣猛地张开又疯狂合拢,化作坚不可摧的肉盾
“你就这点本事?”魇堇奴开口,语气不屑。
剑气撞在花瓣上,迸发出火星子,锋利剑刃只在肥厚花瓣上留下浅浅痕迹。
两仪剑,威势惊人,可在皮糙肉厚,灵力浑厚的花妖面前,终究是差了一筹。
魇堇奴吃了这波攻击,凶性彻底被激起,粗壮花茎猛地拍向地面,无数根须破土而出,如毒蛇般朝着轻垚缠绕而来。
轻垚身形急速后撤,眼底却始终沉着冷静。
忽然,他顿住向后撤的脚步,猛的一跺脚,方才他站过的地方,也就是魇堇奴现在的位置,瞬间迸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一圈又一圈,结结实实的讲魇堇奴罩在了里面。
他目光死死盯着法阵,一刻也不敢松懈,刚才趁着花妖注意力全然放在追击自己的间隙,轻垚用自己的血画了这道阵法。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招,只因这阵对自身消耗极大,还会减短他的寿命。
他流了太多血,从一开始,他的后招就是这个。
轻垚摇摇头,认真的回答刚才魇堇奴说的话:“自然不止。”
从刚才开始,他好像感觉到魇堇奴的妖力时强时弱,起初还只是怀疑,过了无数招之后,他已经明确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另一头,魇堇奴的真身正被衔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
巨大的羽翼一巴掌将魇堇奴从空中拍落,重重砸在地上。
魇堇奴将凹凸不平的泥地挖出一个大坑。
衔青停在半空,冷笑着盯着魇堇奴被她打的站不起来。
她觉得好笑,这只妖是有多自大,竟敢只用七成妖力对付她。
夜空中这对羽翼通体莹白如雪,羽丝纤长细腻,而每一片翅尖都晕开一抹淡紫,强大又漂亮,让人移不开眼的同时又会给你沉重一击。
魇堇奴不怒反笑,撑着身子坐起来。
眼里没有被打败的恐惧与愤怒,而是蓄满了泪花,一眨不眨的看着衔青。
下一秒,衔青收了翅膀,缓缓落地,眼为下的妖纹淡去,她皱着眉走近。
“你笑什么?”衔青搞不懂她怎么是这个反应。
魇堇笑容更加灿烂,笑着笑着她就抵着唇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把肺也咳出来。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忘了?”她凝视着衔青,一字一句:“昨夜,我还哄你睡觉呢?”
衔青眼色立即就变了,原来那个味道她没猜错。
那么,她梦到轻垚也是因为她?
衔青有些怒了,走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魇堇奴被她掐的喘不过气,一双眼睛还是舍不得挪开,眼含泪水。
“咳咳……咳咳……姐姐你忘记的…可不止这点。”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止这点?什么意思,这妖说话拐弯抹角的,听的人好不舒服。
她冷冷开口,语气危险。
“……六年前…素月洞……”
素月洞,听到这个名字,衔青好像有点头绪了,她看着魇堇奴这张脸,记忆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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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来到山下,由于我是第一次写小说,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提出来,谢谢啦,从今天起改成隔日一更了,上榜期间日更,更新时间为晚上20:0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