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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文理分班 和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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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永远都不无聊,再枯燥的问题,熬的清晨都会有意义,但是时间总是在快乐的时候飞速流过,高一下学期快过完了,文理分科的讨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自个定主意
有的坚定文理的选择,有的人今天文科,明天理科,犹豫不决,我想学理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留在这个班,但是我的文科成绩更优秀。父母总是通过成绩判定这个学费到底值不值,退步很大,退学的警告,陈画的压力很大很大,我真的很想很想继续和你做同桌,但是这句话我都可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有时候感觉你对我很特别,但是又感觉你对所有人都很好,我不是个例。
老林找了我谈了好多次话,有天晚上,被叫去老师办公室,拿出成绩单,说
“陈画,老师不是针对你,你的成绩,文科比理科更好,你应该去学文科的……”
“老师,我知道的,可是我想试一试”,陈画不确定但又回答道
“理科的难度很大,但是文科只要多花功夫去背,那肯定有收获,你看你这次文科进了全班前十,但是理科,这就不一定了?”老林话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
“你的物理成绩很差,从期中一直后退。
我这边还是建议你学文科,文科不需要这么高的逻辑思维,女孩子嘛,还是普遍适合文科一些。”
陈画非常为难,去文科班,就不能和周墨城做同学了。之后考大学也不定会在一个大学,他的成绩这么好,难道就只能这样吗?但是选择理科,真的好难啊。
她很少犹豫人生的选择,但是这次她很想贪心两者都要。
陈画低声请求说,“老师,我不想读文科。”
“为什么?”
“转班我会很紧张”
班主任语气越发严肃,里面似乎藏着不理解的轻蔑,不理解这有什么值得紧张的。
“因为我觉得转过去担心学习压力太大了。”
“你既然觉得压力大,那你当初就别转学。”
听完这句话,陈画眼里真是觉得很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她总是要接受没有那么圆满的离别。总是要面对赤裸裸的现实。
晚上陈画默默回去后想了很久很久,而且那天也哭了很久,徐以素安慰她说不要难过了。那天晚上陈画想了很久很久,觉得班主任其实做的也没有错。分开也好,如果那能督促我进步的话,那就转文。
大概一周,她后面在晚自习的时候,去跟老林道歉,“感谢老师,感谢老师让我成为您的学生,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是我太幼稚,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安排同桌也是,劝我转文也是。”
老林班主任这次用了一副非常慈爱的眼神,他的眼神真的转化的非常之快。“你终于理解了我,还有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接下来的路慢慢走吧。”
她太执拗,太不想放手,但是目标所求甚远。
这一路太多人让她学会放松,本来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或者说觉得这都是自己本应该承受的。但是所有人都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他也这么说。那肯定是有道理,也许她应该适当的给自己放松一点吧,那个时候觉得月亮的光终于有一点点照亮了我,而且不要没有那么冷了。终于渐渐的也学会给自己放松。
可是分班的时间越来越近。
陈画沉重的走回座位上,接连几天都没有说话,她讨厌无可奈何的现在,更讨厌在这仓皇的现实中无能为力的自己。鼻子酸酸的,喉咙压抑着委屈,呜咽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班上依旧蔓延着到底读文读理的气氛,有人来问周墨城读哪个,“我啊,读理啊。”
是啊,他肯定读理,这不用想,可是听到还是很难过,年轻的时候很重视分别和选择,稍怕选择一旦错误,就覆水难收,而且眼前景象沦为过眼云烟。
徐以素看陈画心情不好,一直默默陪着她
陈画有点难受,她说“我想读文,但是我舍不得这里的同学,我害怕新环境。”不知道是不是托词,而真实理由绝不会让别人知道
“没事的,还可以回来看看”
他会有其他新同桌,无论是谁,都非常嫉妒。她心想;
过了半个月,文理分科这场选择终于落幕,在语文课上,班主任让大家填好文理科意向表,这决定了最终大家去向,并且这两天就会出分班名单,让读文科的同学提前搬好东西。
读文读理,反复徘徊的选择,终于定下来了,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看看谁会继续是同学,谁又即将分别去往文科班,大家热烈地把这场选择的徘徊,纠结和最终选择尽数说出。
“读理,读文反正满背,读理动脑子就动脑子咯”
“读文也好,读理总是不会写题目,看的脑壳疼,物理和化学的世界我不配”。
“李川,兄弟啊,咱俩还是同学,之后继续给我带早饭吧,算个友情价”
“我同意。”
“同意+1”
“同意+10086”
“滚滚滚,跑腿费不打折”
周墨城对陈画问,“决定好了吗?”
“嗯……”
“读文?”
“ ……嗯。”
“决定好了就行,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有空也可以回来”
陈画低过头,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好久,说,好啊
突然,下巴被抬起来,周墨城笑了一声。
“我们有缘再会呀。”
“See you again。”周同学,陈画心里默念
分班后感觉离未来更近,离自己原来的班越来越远,那时候她很喜欢幻想自己的未来,期待未来的时候,总是会把周墨城考虑进去,他在我的世界一直发光,希望是以后从事同一个行业。或者说一个人来记录,一个人负责讲解,那该有多好。
我们会永远有着共同语言,并且距离彼此的距离没有太远,我一直会在遥远的黑夜之中向月亮诉说着我的心事,诉说着我的心愿。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到,黑夜月光清冷,但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指引着我前进。
数学有条定律叫做存在即合理。有些事情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阻止它的发生,或者没有办法遏制它的蔓延,那我们就接受它的存在,我不想该理智的时候不理智,该感性的时候却又劝自己理智,我的情感我不想总是遏制,因为我知道越是遏制,会发现骨头里那种叛逆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
也许我注定要走少数不被理解的路,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要被把大众的理解当成真理,因为这并不存在。难道不被大众理解的就不对吗?难道不被大众理解的?就应该放在地底下腐烂吗?我是不会允许他们的腐烂,我反而会放在一个小角落。静静的呵护着它,等着它发芽,慢慢的开出绚烂的花。
那时候高二新班总是风波不断,处在这种风暴中心的陈画也格外敏感,我想把这些事情隐藏在无人之岛,因为这些本身就属于自己额外敏感的神经地带,
那个时候渐渐的学会了一种词,钝感力。以前周墨城借给她书的时候,就有教她说不要去在乎一些事情,如果太在乎一些事情的话,你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你会活在别人的声音中,而忽略掉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时候其实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的一个见解和认识,但是对自己来说挺有一份力量的。
分班后的第一个周日,她买了很多小说,那后面的一段时间里成为她为数不多的爱好,好像大家的高中时代都会被小说吸引,而男生喜欢漫画,看着那些故事,陈画会觉得心里那些情感得到了诉说,因为这些情感在她世界里压抑,苦楚无法释放,慢慢熬成心事,但是小说里的故事都很勇敢,至少比她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