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乡土(3)甜版结局 ...
-
和柏源缔结夫妻关系后的日子和之前差别并不大,依旧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养身体,柏源日日出去劳作的生活模式。
他比以前待我更细致了,并不是先前不细致体贴,而是由于有了新的身份,他能为我做的事更多了。
帘子撤下,两个被窝变成一个后,他理直气壮地替我包揽了所有他能伺候到的事务。
从前我们的内衣裤头恨不得一个挂在最南边一个挂在最北边,现在则是大咧咧一个盆一双手洗完后挂在相邻的位置。
从前我在家中洗澡,柏源烧好水后会自觉的去院门外坐着,不等我叫他进来不会离开一步;现在则是门栓一插,两个人洗在一处,你搓搓我我搓搓你。
家里没有专门的洗澡间,我们只能躲在主屋和牛棚相夹隔道的阴影里洗。黑乎乎的,看不清彼此的身体细节,只有个轮廓,相互搓也是隔着洗澡工具的,朦朦胧胧的手感和视觉使男人与女人的差别更加明显,他觉得我太软,我觉着他太硬。
不知道别的新婚夫妻也是不是跟我们一样害羞扭捏。那天晚上黑着灯,只有月光渗进来,我们只敢在被窝里操作,不敢想象还有什么别的插花式样。
粗大壮硕的花茎插在花瓶里,陌生的搭配带来奇异的快乐,那是我们谁都没体验过的。
花茎伏在花瓶上,风一吹,茎根急速晃动着,四散的花叶枝叶从花瓶口从上到下亲抚到瓶身瓶底。
瓶身被摸遍,却恨他不能夜中视物,只能得见一点玉色。根茎便更大力晃动,逼得玉瓶发出吱吱啊啊的可怜声音。
我终于明白他们口中说的柏源欺负我是怎么一层意思了。
天还没亮。
累极的身体和昏昏沉沉的大脑都在提醒我昨晚有多不知节制,初手尝鲜不能自控。整个身体有一种被巨刃撞开的钝感,小腹酸胀,摁一下就快要溺出来。
柏源在我身边睡着,听见响动半睁了眼,十分自然地将脑袋拱进我的怀里,餍足的声音性感沙哑。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因为身体难受,颇有怨气,“又累又疼,当然睡不好。”
“那我当牛做马的侍奉你补偿你好不好,马跑多快,牛犁多深,都由你定。”
好夹啊……
而且听着话里有坑的样子,但我仍然不假思索的跳进去。
“哼,本来就是如此。”
又怅然道:“我觉得我亏了,我不嫁你的时候是这种待遇,嫁你了还是这种待遇,没有什么改变嘛。”
忽然有个物件在我体内苏醒了,越胀越大,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拿出去,先前做的太狠下面麻了无知无觉的,再次被塞满才唤醒了与大脑的链接。
柏源顺势而为,口里咬着肉 /口日一取(自行组字)/ 口及/ ,呜呜囔囔的不高兴。
“是我伺候得不舒服吗,怎么能说没有改变这种话……”
声音的软度与根部的硬度成反比,他又把我拉到云端去了。
日日熟,再日日更熟,底线愈低,认知越丰富。
这晚“当牛做马”的笑话倒是一直留了下来,时不时被提起,激得我忍不住打他。
结婚以后,他在我面前变得更活泼了,甚至可以说像幼稚鬼一样喜欢捣蛋,讨来一顿并不是真生气的嗔骂,然后想出更惊人的办法哄我开心,哄着哄着就拐到了床上去,再黏腻温存在一起,乐此不疲。
日子一天叠着一天过,我们有幸陪伴了彼此的所有时光。
————结局《幸福一生》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