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归鲁 ...
风变得大了起来,随行的人从后面涌了上来,围着车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最后还是诸儿说话了,"姜太医,麻烦帮忙看一下,鲁君可还有救?"
姜太医上前,翻了下允的眼皮,又搭了搭允的脉,脉息已经全无。他摇了摇头,叹道:"大王,箭正中心脏,鲁君已经没有气息了!"
彭生跪倒在地上,大声说道:"彭生失手射到鲁国国君,请大王惩罚!"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望向彭生,允胸前的箭尚未拔出,褐色的箭羽正和彭生箭袋里的箭羽颜色一致,有人眼尖看到诸儿的箭袋里也有零星几只褐色箭羽,但此刻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诸儿望着草地上的彭生,脑中纷乱如麻,鲁国国君在齐国境内丢了性命,这消息很快便会传扬出去,过不了几日鲁国就会派人前来兴师问罪。若现在当众宣彭生的罪,届时定要把彭生交给鲁国,彭生恐怕性命难保。可是若他此时不宣彭生的罪,到时又如何给鲁国一个答复呢?
诸儿看向彭生,彭生眼中除了坚毅竟还有一丝微笑,众人见状也都不由替彭生悬心。这时石之纷如说话了:"大王,黑熊母子俱亡,若后面再有熊群赶来,我们这些人恐怕难敌进攻。请大王即刻撤离回宫。姜太医年老眼花,说不定鲁君只是一时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请让属下先把他抱上车,到齐宫再为他寻觅良医,救治伤口。"
诸儿神色复杂地望着石之纷如,点了点头同意了。他走上前去,想扶起婉,婉迅速向后避了避,眼中尽是悲伤。诸儿心中有无数念头闪过,箭射来时,婉可看清一切?这一箭,究竟是为了救人,还是射出了他的心魔?他有些犹豫地放下了手,说道:"夫人受到惊吓,先上车子上歇息吧。"
几人把允从婉身上抬开,抬到了允和婉来时乘坐的车子上。婉则由人搀扶上了诸儿来时乘的车子。上车前她望了望远处,天空是铅灰色的,地上的青草却随风舞蹈,摇摆得正欢快。此时万籁俱寂,婉心中有千言万语,然而她无法诉说,更无法迎上诸儿的双眼,她决然地上车,决定把过往隔断在车帘外。。。
来时的车马回城时却走得更加快,诸儿骑着马,在车子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狩猎场只留下石之纷如和几个兵士在收拾残局。石之纷如和另一个士兵把黑熊抬上木板,他望着那箭,箭直接从前胸穿透后背,他试着用单手拔箭,试了两次竟都失败了,最后还是双手合力才把箭拔了出来。
电石火光间,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在场有谁能有这样的力道,一箭射得黑熊倒地不起?
汉广殿里烛光摇曳,诸儿和彭生的拉长的身影跟着烛光摆动。
"今日白日,你当众说鲁君是你射中的?"诸儿迟疑地问。
"大王,鲁君确是臣错手射中的。"彭生低头说道。
"你可知射杀鲁君的后果?当日繻葛之战,郑国有大臣祝聃射中了周天子的左肩,郑国公明明知道祝聃是郑国的功臣,却依然将他五花大绑送到天子军营,任天子处置。以下犯上,无论有多大的功劳,就算国君想要庇护,也难逃悠悠众口啊!"
"臣知道,"彭生停顿了一下,"大王秉公处理即可!"
"可是彭生,你我虽是君臣,但亦是兄弟,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诸儿追问。
"谢谢大王,除了把我当做臣子,也真心把我当作兄弟。"彭生抬头,眼睛却望向那烛光。"我十多岁时,虽然母亲备受宠爱,父王却不待见我。有人说父王不喜我只有莽力,也有人说母亲有我和纠两个儿子,若母亲受宠,父王连带重视我们,会危及当时是太子的你的地位。
那时我日日在春光里练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这么荒废下去了。然而是你去求父王上战场时带上我,后面就有了一战又一战。
你虽然平时对我多有苛责,但暗下里的体贴和信任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些年过去了,也该是我偿还的时候了。"
诸儿被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他用力拍了拍彭生的肩,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幼年时一直羡慕父王和夷仲年将军亦兄亦臣的关系,也奢望着自己能有父王的福分。
是你成全了我的奢望,又谈什么偿还呢?今日之事,是我和鲁君的私怨,不用你牺牲了自己来维护我的。"
彭生抬头望着诸儿,诸儿的眼里有微微湿润。有诸儿这一刻的悲悯,彭生这才真正觉得自己的一念选择总算没错。
"大王是齐国的王,还要带着国人开疆扩土,称霸诸侯,岂能让私怨挡了我齐国图强之路?能为大王解决私怨,彭生死也值得!"
"不,我不会让你送死的!若届时真有鲁国使者前来发难,我会想法子让你脱身的。"诸儿说道。
彭生心想,杀了大国之君是天大的罪过,岂能用金蝉脱壳糊弄众人眼光。但他此刻不愿破坏诸儿的一片心意,也不说什么,只是心里打定主意,若真的鲁国来兴师问罪,自己必然会自绝于人前,让此事有个彻底的了结。
"大王,我母亲已近花甲。她在齐宫这么多年,做过坏事但也做过好事,求大王宽宏大量,让她得以安度晚年。"彭生说道。
诸儿点头,"以后你的母亲便如同我的母亲,我会好好尊她爱她。"
"纠这些年做了太多不着调的事,我劝了多次也无用,求大王看在父王的份上,赐他一份薄产,让他虽不在王宫,也不用受颠沛流离之苦。"彭生又说道。
"你放心,他虽有叛心,但总归没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我不得不妨他,但他只要愿意回头,我总会给他机会的。"
"大王,请囚了我的双手,把我关入大牢,等待鲁国的来使吧。"彭生说道。
诸儿摇了摇头,说:"你先回安乐宫吧,今日发生太多,你大概也有话要和鲁夫人讲。"
彭生下去了,汉广殿变得更加空空荡荡。听下人来报,田猎回来后,婉执意不入齐宫,护送着允的尸体直接回了来仪会馆。
宫里依然派了两位老资格的太医去给允问诊,太医早已知道结果,但依然按吩咐检查了一番,然后宣告鲁君田猎途中被黑熊吓坏了魂魄,回天无力丧了性命。
会馆的人看国君不明不白命丧异国,如天塌了一般,又不敢闹将出来,早乱成一团。有人建议询问婉夫人下一步打算。为首的一个叫施厚的,人称施伯,是颇有谋略一人,站出来阻止了众人的想法。
他说婉夫人和齐王关系颇厚,国君之死齐国难逃干系,若求助于鲁夫人,说不定她会偏袒齐国,借故拖延时间。
但婉夫人是当今太子同的生母,太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太子立场未知,他们又不能对夫人太过无礼。
齐国备了棺椁在会馆外,亦被施伯拒了。他和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即刻离齐,同时飞鸽传书回鲁国,来时的一众鲁国人马只留了两个小吏加一个文书,留在此处候命。
其余人运送着鲁君的尸体,连夜离开了临淄。对于婉的去留,施伯既不询问,也不要求,只是当婉看到敛着允尸身的车子在夜色中离去,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留在此地,便让自己的车子跟着允的车子后面,一起出城去了。施伯也不阻拦,任由婉在后面跟着。
这边来仪会馆外面候着的人看鲁国车马离开并不阻拦,原来诸儿已有交代,若鲁国使者出城,尽管放行。但若夫人的马车离开,则需立即禀报。
诸儿收到下人来报后,也不叫人,自己去牵了青骢马,披着斗篷朝城门奔去。石之纷如暗夜里叫了几十个精兵,悄悄地跟在诸儿的后面,以防生事。
诸儿的青骢马虽上了年纪,但奔得极快,大约行了两个多时辰,天蒙蒙亮时,便远远地看到婉的马车了。
诸儿放慢了速度,缓缓跟在后面,他人生第一次没有了勇气,上前去挽留住婉。白日婉的苍白面容似乎还在眼前,她看到那一箭了吗?
就算她和允感情稀薄,但这一箭,是不是射出了婉和允的旧日情谊,射出了婉的愧疚,也射出了婉对自己的怨恨?
她肯定是恨自己的吧,而自己又要如何去辩解呢?说那一箭不是射偏,而是担忧、复仇、嫉妒和无数说不清的一刹那又极清晰的决定?他无法欺骗她,只要她问,他定会说出来。
天渐渐亮了起来,前面又是齐鲁交界。婉下了车,初夏的清晨依然有些凉意,婉将双臂揽在胸前,望着青色中泛着微红的天空,才几日时间,她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
她没有等来允的和离书,身份却永久地成了允的未亡人,过了此处地界,便是鲁国了。如今的她,可还回得去鲁宫?
她又转头望向齐国的土地,草色青青中远远地立着一个人,黑衣黑帽,长身玉立,婉忍不住想奔过去,思念、恐惧、软弱、疲惫,她太需要一个支撑。可是她一动不动,只能这样静静立着,望着。若十多年前阻隔他们的是千军万马,如今阻隔他们的又是什么?
车子又向前驶去,婉的马车渐渐消失地平线,诸儿没有再向前,他曾对婉说过,此生他不会再放手,可是此刻,他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等着她愿意回头,不管是一年、十年,还是更久。。。
到了欢城的会馆,已有鲁国的军队迎在那里。申繻备了棺椁,来迎的大臣也都换上了缁衣。申繻屏退了大部分人,只留几名重臣。
当他们真正看到允时,才明白天人永隔,几人皆匍匐在地,哀嚎痛哭。申繻却知道此时虽然哀痛,但痛哭不是头等大事,把国君安全运回曲阜,拥护太子继位,向齐国发难讨一个说法,桩桩件件都需细细谋划。
他待几个人哭了一会儿,说道:"大王登基一十八年,勤勤恳恳,夙夜匪懈,从和齐国建立姻亲,到和纪国稳固关系,再到援郑新君继位,眼见着鲁国的威望一日日强盛,天下局势风云莫测,正是我鲁国大展宏图之际,谁料到天不佑我,让我国君在盛年就。。。"
说到这里,申繻的声音也哽咽了,地下本有人止住了哭声,这时又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申繻又说道:"大王虽去了,但他的遗志不能忘,他的仇也不能忘,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先顺利将大王棺椁运回曲阜。"
施伯问道:"如今朝内局势如何?"
申繻答道:"消息还未扩开。太子现在悲痛欲绝,本来要跟随我们一起来欢城,最后被我极力劝下了。"
施伯把申繻拉到旁边一个房间,压低了声音,说道:"大王走得突然,太子年龄尚幼,敏夫人的长子庆牙较太子年长几岁,在朝内也有颇多簇拥,我们还是要想清楚这里面的盘根错节,不然一步错,步步错,一不小心说不定你我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申大人,你说是么?"
申繻说道:"这些我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多遍了。庆牙绝不能成气候的,施大人千万要明白这一点。"
施伯问道:"为何?庆牙比太子上战场的时间早,他外父姜太爷在朝内这些年苦心经营,朝外的生意也是做得有声有色,大王明明知道,也只是偶尔敲打一下。依我看,若不是婉夫人背靠齐国,子同是嫡子身份,说不定大王会重新考虑太子的人选。"
申繻说:"刚刚你既说到婉夫人的身份,你也知道子同后面代表的是齐国,为何敏夫人早年那般受宠,婉夫人嫁到齐国后,敏夫人的封号就停滞不前?
庆牙若是坐上了王位,恐怕我鲁国难逃一场血腥之战。更何况施大人,你不要忘了另外一件事,鲁国现在的军权在谁的手中?"
施伯笑说:"当然是在挥大人的手里。我看挥大人和姜太爷走得也颇近啊!"
申繻摇摇头说:"你可曾还记得几年前宫内大火,凤藻宫被烧一事?当时婉夫人的一个侍女险葬火海,是挥大人把那侍女从火堆中背了出来。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让堂堂一国相甘冒生命危险去救一个身份低下的侍女?"
施伯惊呼:"你是说婉。。。"
申繻说道:"此女看似不问朝事,但背后力量深不可测。你若信得过我,只管一心保太子登基,后续必有你的荣华富贵。"
施伯若有所思,说道:"可是,此女和齐国国君关系千丝万缕,连我国君冤死,说不定她都脱不了干系。我这次随国君赴齐,没能护佑国君安全,心中早已自责万分。若你说以后鲁国的发展还要靠这女子,我如何对得起国君的在天之灵?"
看到施伯眼眶泛红,申繻也被触动了:"国君被害,我们无论如何是要讨一个说法的。可是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弱肉强食,单凭我们这些臣子的力量,恐难实现国君的未竟心愿。况且子同是婉夫人的亲生子,就算她为了孩子,恐怕也会想法子让齐国为我鲁国驱使的。"
施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申大人,我全听你的。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来的时候,太子情绪激动,说要当面和婉夫人问清楚,究竟是谁杀了他的父王?恐怕他心中已对婉夫人心存怀疑,若此时他们母子相见,我担心太子言语会失了分寸。
现在我最拿不定主意的便是后续如何安置婉夫人。若子同登基,婉夫人就是国母,子同尚且年幼,若婉夫人把要持朝政,我们如何是好?"
"要借她的力又不能让她干涉朝政,这确是为难之事。莫若我们探一探她的意思,看看她回到鲁宫后想要什么样的待遇。"
施伯和申繻敲了敲婉的房门,婉走了出来,眼睛扫了一下两人,心中并不是十分清楚二人的来意。申繻年长,是允这几年逐渐倚重的大臣,施伯这个人她却不曾听允提及过。
婉一身缟素,神色憔悴,但饶是这样,那轻轻一瞥仍让施伯禁不住颤了一颤。申繻上前行了个大礼:"夫人,国君已经入殓完毕。待回到曲阜,一切会按照礼仪迎国君的灵柩入城,再择吉日为他入葬。"
婉点了点头。
申繻又说道:"国君已逝,望夫人节哀。太子年幼,还需要夫人多多照拂。"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问朝内是否已有安排?"婉问道。
"此事太过突然,因而只通知了太子和朝中重臣,怕的是中间生了变故。我等的打算是等国君灵柩回宫后再发讣告,公告天下。太子虽然年幼,但血脉正统,又是嫡长子,我等会拥护他继承王位。"
从允被刺遇害,婉一直沉浸在悲痛惊惧中。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无论多少伤痛,日子还要前行。子同还这么年轻,庆牙和叔牙虎视眈眈,让同顺利继位,也算难得的能做到的可以慰藉允的在天之灵的事了。
"申大人心中已有打算,如此甚好。后面形势莫测,全赖大人和其他大臣掌舵了。"
"夫人,现在天气渐热,我们打算明早就出发,早一日送国君到曲阜,早一日入土为安。"
婉屈膝行了个大礼,申繻和施伯忙摆手说不用。婉说道:"大人安排得甚好。既然明日就要和国君分别,今夜,我想替他守灵。"
申繻诧异地问道:"夫人难道不随我们回曲阜么?"
婉摇了摇头:"连日奔波,我身子不适,恐难随各位明早出发。请各位先行吧!"
"夫人放心,我会吩咐下去,让欢城的主事好好照顾夫人。此处虽然比不上曲阜,但日常的饮食起居倒还干净。夫人若有急事,只管让欢城的主事把消息带到鲁宫即可。"
申繻不敢多言,拉着施伯退下,婉不随他们回朝,倒正遂了他们的心愿。如果婉此时回宫,太子年轻气盛,若真起了冲突,说不定会被庆牙一帮人钻了空子。
当夜,婉一个人来到了灵堂。因是临时匆忙布置,灵堂倒似寻常的房间,除了高悬的白烛和房子正中停放的允的棺椁提醒着允已经不在人世。
婉望着允,他的脸色已经没有了痛苦。原来无论是多高位置的人,有着多大的宏愿,死了之后都是这么悄无声息。
这是婉第二次经历死亡,第一次是母亲死的时候,那时母亲绝食了许多日,她眼见着母亲枯萎凋零,到最后失去养分和气息。
而这次,每当她闭上眼,她都能看到那支箭朝自己射来。当时如果那只箭射来的晚一些,黑熊会扑上来吗?
允是会把她挡在胸前还是藏在身后?当允拉她的一瞬间,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要死了,因为她看到了远处诸儿眼中无比惊恐的神情,后来箭射了过来,但是为何射中的不是黑熊而是允?明明她和允站立的位置和黑熊并不重合?
允朝后倒了下来,接连撞倒了她在车上,几乎是同一瞬间,箭从她的身后射来,黑熊倒了下去,那颗箭从黑熊正前方胸口穿过,而诸儿站在黑熊的后面,那只箭不可能是诸儿射的。
可是现场彭生说射中允的是自己,射中黑熊的是诸儿。这一切,她都历历在目。她一直在想,那一刻,允和诸儿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如今允安静地躺在这里,她望着这个陪伴了她十多年的这个男人,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允总是问她有没有喜欢过他?
她从一个少女长成一个女人,再到两个孩子的母亲,这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一个女子最宝贵的青春岁月都是和允一起走过,她何曾没有动过情?毕竟她嫁入鲁国时尽管难忘旧爱,但从未想过回头。
可允真如自己所说那般地爱着她吗?怀疑、试探、利用、伤害,如果真心爱着一个人,会这样一次次刺伤另一个人吗?
允,今夜就让我陪你最后一夜,今夜过后,尘归尘,土归土,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为鲁国,为同。。。
过了今夜,我既不属于鲁国,也不属于齐国,余生,我只属于我自己。
(中部完)
中部很多人去世,老一代郑、齐、卫君先后去世,新一代郑忽、允也都死于政权的迭代争夺。
允的性格并不完美,软弱、贪婪,在外交上他为了鲁国左右逢源,但并不能说他完全是一个昏君。对于敏和婉,他都曾付出过真心又抛弃了真心,他并不是一个好的爱人,但是动情的时候是真,想守护的时候也是真,只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他败给了爱情的善变和自身的软弱。
下部会有新的角色登场,夷仲年的长公子公孙无知、齐国新将连城,还有在上部和中部出现过的小白,希望大家继续陪伴,期待您的评论、收藏、留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5章 归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