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我真的只想做美食》亦秋望

8、吃食 三天前

　　三天前，他鼓起勇气向程岩提出想去村口摆个小摊卖早点，没想到对方不仅一口答应，还主动提出帮忙。

　　"我煮了粥。"程岩指了指灶上的大锅，"按你说的，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熬。"

　　姜雨凑过去揭开锅盖，米香扑面而来。粥已经熬得浓稠适中，米粒开花，正是最佳状态。他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学得这么快。"

　　程岩嘴角微扬："看多了自然就会。"

　　姜雨开始准备其他食材。昨晚他已经发好了面，现在只需要擀皮包馅。程岩洗了手过来帮忙，两人配合默契——姜雨负责调馅料和包制，程岩负责烧火和擀皮。

　　"肉馅包子三十个，素馅二十个，葱油饼十张，茶叶蛋二十个......"姜雨一边忙活一边小声盘点，"还有你熬的粥，应该够第一天卖了。"

　　程岩点点头，手上的擀面杖滚动得飞快："不够我再回来取。"

　　天色渐亮时，第一批包子出锅了。热气腾腾的白胖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姜雨小心地捡了几个装盘，递给程岩："尝尝味道？"

　　程岩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滚烫的肉汁立刻溢了出来。他吹了吹气，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一个："好吃。比县城'福满楼'的还香。"

　　姜雨自己也尝了一个，满意地点点头。面皮松软有嚼劲，肉馅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在现代积累的经验加上这个时代无污染的优质食材，效果出奇地好。

　　收拾妥当后，程岩扛着折叠桌和凳子，姜雨提着装满食物的篮子，两人一前一后向村口走去。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小路，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村口有棵大槐树，是村民们等车歇脚的地方，也是来往行人的必经之路。程岩支好桌子，姜雨摆上食物，盖上干净的纱布防尘。然后挂起昨晚做的小招牌——"山雨小食"四个字是程岩写的，笔力遒劲。

　　"我上山一趟，午前回来。"程岩看了看天色，"有事让旁边铁匠铺的小伙计去找我。"

　　姜雨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虽然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但毕竟是第一次做生意，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买账。

　　太阳完全升起时，村里开始有人走动。第一个顾客是赶早去田里的老农，被香气吸引过来。

　　"小哥儿，这包子怎么卖？"老农拄着锄头问。

　　姜雨掀开纱布："肉馅两文一个，素馅一文一个，粥一文一碗。"

　　老农摸了摸胡子："比王婆家贵一文啊。"

　　"您尝尝，"姜雨自信地掰开一个肉包递过去，"馅多皮薄，保证值这个价。"

　　老农接过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嘿，还真不赖！给我来俩肉的，一碗粥。"

　　第一单生意就这样做成了。随着日头升高，越来越多的村民和过路人被香气吸引过来。有挑柴去县城的樵夫，有送孩子去私塾的妇人，还有几个赶集的商贩。姜雨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打包、添粥，还要回答各种问题。

　　"小哥儿，这包子馅怎么这么鲜？"
　　"茶叶蛋是用什么煮的？从没吃过这么入味的！"
　　"明天还来吗？我家小子吃了说还要......"

　　不到两个时辰，准备的食材就卖掉了七七八八。姜雨正盘算着收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看去，是一队商旅，五六匹马和两辆货车，风尘仆仆的样子。

　　商队在槐树下停住，为首的男子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小老板，有什么吃的？"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精瘦，眼神锐利，衣着比一般商人讲究许多。姜雨连忙站起身："还有几个包子、葱油饼和茶叶蛋，粥已经卖完了。"

　　男子皱了皱眉："就这些？"

　　"材料都是今早现做的，新鲜。"姜雨掀开纱布让他看，"葱油饼可以现加热。"

　　男子拿起一个茶叶蛋剥开尝了尝，眉毛微微一动："味道不错。怎么煮的？"

　　姜雨笑了笑："秘方。不过用了上等红茶和几种香料，小火慢浸了一夜。"

　　男子点点头，转身对同伴们喊道："都过来吃点东西！"然后又对姜雨说："把剩下的都给我们吧，再想办法弄点热乎的。赶了一夜路，饿得慌。"

　　姜雨数了数剩下的食物："一共六个包子，四张饼，八个蛋。我家里还有些山珍炒饭，要不我回去热一下拿来？"

　　"山珍炒饭？"男子来了兴趣，"什么山珍？"

　　"松茸、山鸡丁和一些野菜，用特殊方法炒制的。"姜雨解释道。这是他用程岩前几天带回来的山货试验的新品，原本打算自己吃的。

　　男子眼睛一亮："快去拿来！钱不是问题。"

　　姜雨连忙拜托旁边铁匠铺的小伙计看摊，自己小跑回家。炒饭就在厨房的食盒里，他生火热油，加入葱花爆香，然后倒入冷饭快速翻炒。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厨房。

　　正当他装盘时，程岩推门进来了："卖完了？"

　　姜雨头也不抬地忙活："来了几个商人，点名要吃山珍炒饭。我正热着呢。"

　　程岩走过来看了看："用我昨天打的那只山鸡？"

　　"嗯，腿肉切丁，胸肉做了包子馅。"姜雨麻利地装好盘，又撒了把嫩葱花，"我拿去给他们尝尝，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做。"

　　程岩接过食盒："我去送吧。你忙了一早上，歇会儿。"

　　姜雨想拒绝，但程岩已经大步出了门。他只好收拾厨房，顺便准备午饭。看来生意比预想的要好，明天得多准备些食材才行。

　　半个时辰后，程岩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那个商人模样的男子。

　　"这位是赵掌柜，从府城来的。"程岩介绍道，"他想跟你谈谈。"

　　姜雨擦了擦手，有些疑惑地看着赵掌柜。

　　赵掌柜拱手一礼："小哥儿手艺不凡啊！那炒饭我在府城最好的酒楼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这是饭钱，多的算是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