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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牛奶 你们两个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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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管理局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附近没什么餐馆,出去吃饭需要驱车前往。
安枳带秦时迁坐上了自己的悬浮车。
不过驾驶位坐的是秦时迁。
“能吃辣吗?”安枳坐在副驾边问边浏览着智脑。
“能吃。”
安枳得到秦时迁的答复,选了一家川菜馆。
悬浮车内响起了导航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开车?”秦时迁骨节分明的手搭着方向盘,转过身看着安枳问。
安枳拆开一包放在车里的小零食,边吃边回:“怎么,看不懂导航?”
秦时迁看出来安枳估计是想吃点东西,所以让他开。
秦时迁故意逗安枳:“我也饿了,一饿就看不懂导航,安小姐说怎么办呢?要不开智驾模式?”
安枳无语地看了一眼秦时迁,她确实想让秦时迁开车才把秦时迁按到驾驶舱。
毕竟她很清楚秦时迁的身体素质,虽然跟她一样长时间未进食,但开车是一点问题没有。
但秦时迁确实也是六个小时未进食还进行了高强度实验,他既这么说也不好还让他继续当司机。
于是安枳开启了悬浮车智驾功能,顺手递了一块面包给秦时迁。
秦时迁没接过,关掉了智驾系统,自己启动了悬浮车,平稳驶出。
“没事,我来开,你负责喂我就行。”
安枳毫不客气地直接一把将整个面包塞到秦时迁嘴里。
就当关爱精神病患者了。
嘴巴被堵住,秦时迁笑笑,闭嘴嚼起了面包。
二十分钟后,悬浮车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家开在路边的川菜馆。
安枳是这里的常客,进门后挑了自己常坐的靠窗位置。
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勾选了几道自己爱吃的,随后递给秦时迁。
“你看看想吃什么,自己选。”
秦时迁扫了一眼菜单,拿起笔又勾选了两道菜后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确认了一遍菜品后问:“请问二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再来一瓶牛奶吧。”安枳和秦时迁异口同声。
“请问是需要一瓶还是两瓶?”服务员问。
秦时迁没回,挑眉看着安枳。
安枳愣了一下,回服务员:“一瓶就够了,谢谢。”
秦时迁看安枳的眼神又深了些。
牛奶主要是为了解辣,安枳很爱吃辣且能吃辣,自是不需要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意识就帮秦时迁点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但看着秦时迁带着询问的眼神,安枳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这家店比较辣,怕你受不了,牛奶能解辣。”
秦时迁弯着眼睛:“安小姐还真是贴心。”
好在秦时迁很快转移了话题:“很少见到用纸质菜单点菜的馆子了。”
安枳点点头:“这家馆子很正宗,并且为了给客户更还原的体验,点菜方式也可以选传统的纸质菜单,不过要在智脑上点也行。”
秦时迁闻言点了点头。
他发现安枳确实对智能系统抱有警惕。
纸质记录的数据、挡住摄像头的眼罩、默认关闭的悬浮车智驾系统……
一开始秦时迁认为是安枳担心数据泄露,但连点菜都习惯用纸质菜单,更像是对智能系统有天然的排斥。
这对于走在科研前沿的研究员来说,算是件怪事。
不过没得秦时迁多想,很快菜就上来了。
这家店的菜都是现炒的,好在现在不是饭点,饭店里没什么人上菜也快。
热气腾腾的辣锅翻滚着红油与辣椒,麻中带辣,香气四溢。
水煮牛肉红亮诱人,肉质滑嫩、麻辣鲜香。
安枳大快朵颐,菜的热气和红亮的色泽映照得安枳因常年待在实验室而冷白的皮肤格外红润。
厚度适中的嘴唇,也因为汤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丰润。
被红油染得格外艳丽双唇,偶尔会因咬到花椒而微微嘟起,朝外呼气。
看了一会儿安枳吃辣时格外生动的表情,秦时迁默默移开目光。
在心里收回他之前问安枳的话,安枳不是味觉失灵更不是面瘫。
但饶是秦时迁刻意不去看安枳的脸,但毕竟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感受着余光里存在感格外强烈的红唇,秦时迁默默拿起手边的牛奶饮下。
安枳也注意到了秦时迁的动作,嘴里吃的不停,含糊地问:“觉得太辣了?”
其实这个辣度对秦时迁来说还能接受,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吃辣,但吃辣能力还可以。
之所以会要一瓶牛奶是习惯使然,他并不是天生就很能吃辣,是后面慢慢锻炼出来的。
但没必要向安枳解释的这么清楚。
“没,就是喜欢喝牛奶。”秦时迁随口答到。
安枳看秦时迁确实也吃了不少,也没像带茱蒂丝来吃时,茱蒂丝上蹿下跳仿佛要喷火一般。
她便也相信了秦时迁的说辞,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
看着是个猛男,结果还没过爱喝奶的年纪。
不过想想秦时迁老是逗她的幼稚行径,也不是不能理解。
*
后面几天依旧是需要秦时迁参与的实验阶段。
由于无法准确预估实验时长,安枳和秦时迁基本是自己订餐或者出去吃。
这天结束刚好赶上食堂的饭点,安枳和秦时迁就直接去食堂吃了。
茱蒂丝见到安枳,一脸哀怨地端着餐盘坐在她身边。
“安,你都多久没跟我一起吃饭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饭搭子了?”
安枳对茱蒂丝的撒娇熟视无睹,冷静拿出手机,给茱蒂丝看这几天的订餐记录。
“你从来不是我的饭搭子。”
茱蒂丝一眼扫过去,菜单栏上全是红红的一片。
而且仔细看菜量应该都是双人份的,说明安枳是连秦时迁的一起定的。
茱蒂丝顿时对秦时迁肃然起敬,悄悄对秦时迁竖了个大拇指。
在茱蒂丝的认知中,只有安枳是吃辣大魔王。
秦时迁能陪着安枳这么吃,要么跟安枳是天生一对,要么就是爱得深沉。
茱蒂丝忍不住感叹:“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坐在安枳对面的秦时迁不知道茱蒂丝的心路历程,但不妨碍他笑眯眯地朝茱蒂丝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借你吉言。”
茱蒂丝受宠若惊,连忙拿起装着果汁的杯子回敬。
“不客气,不客气。”
这俩人碰一块真是不用搭台就能唱戏。
安枳不客气地直接夹起茱蒂丝餐盘里的鸡腿塞茱蒂丝嘴里。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又冷冷地扫了秦时迁一眼:“研究所没付你表演费。”
秦时迁拖拉着语调,漫不经心地说:“没事,如果是为安研究员,我乐意免费出演。”
那双望着安枳的枪灰色眼睛盛满虚假的笑意。
就像盯住猎物的狼王,毫不掩饰对心爱猎物的捉弄。
今天实验结束得早,秦时迁走后安枳继续留在研究所里整理实验数据。
趁着安枳休息且办公室只有她们两个人,茱蒂丝忍不住八卦的熊熊之心,凑近问安枳。
“安,你和秦先生到底什么关系呀?”
安枳正在捏桌上绿植的叶子,闻言眼皮抬都没抬一下:“能有什么关系?主试和被试的关系。”
“安,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可别糊弄我。”
茱蒂丝一脸不相信:“秦先生看你的眼神可暧昧了!”
安枳没兴趣向茱蒂丝细数秦时迁的犯病史,语气不屑地说:“那种戏精看狗都能看得深情。”
茱蒂丝虽然在华裔区待了几年了,但语言仍然不是很精通。
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想安枳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狗呢?可如果狗不是说安枳的话,秦时迁确实也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其他人呀。
茱蒂丝回想了一下秦时迁看其他人的眼神,是不达眼底的礼貌和藏不住的冷厉。
至于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其他狗茱蒂丝不知道,毕竟时间管理局里没狗。
茱蒂丝正打算继续问,只见安枳敲了敲办公桌上尚未完成的文件,示意要继续工作了。
茱蒂丝也想到了自己堆积的工作量,哀嚎一声,继续工作。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安枳继续专注地看着智脑。
突然,智脑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密密麻麻的数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红亮刺眼的四个大字
——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