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首席解剖师的疯批日常》哒梅子

2、疯批自传 我有个

　　我有个弟弟，名叫宇智波魙。
　　现在，我叫他"9号标本"。
　　这个秘密，只有活着的自己知道。
　　死去的标本比活着的弟弟更乖，不会逃跑，不会腐烂，永远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
　　他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三勾玉写轮眼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我每天都会擦拭玻璃罐，对着他说话，就像我们还躺在同一个婴儿床里时那样。
　　——虽然我们从未拥有过婴儿床。
　　我和魙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扎进脊椎的医用试管。
　　根部的人说我们是"九尾的保险栓"，说我们血管里流淌着能压制尾兽的特殊查克拉。他们用编号称呼我们：我是7号，魙是9号。多可笑啊，连名字都是后来临时代班管控的宇智波止水偷偷教我们写的。
　　"姐姐，好疼......"魙蜷缩在观察舱角落，皮肤上布满针孔。他的黑瞳在黑暗里发着微光，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笼。
　　我咬破手指，把血抹在他嘴唇上："咽下去就不疼了。"
　　这是我们的秘密。我的血能让他的细胞暂时安静下来，那些在皮下蠕动的黑色物质会停止啃噬他的内脏。代价是我的视线会模糊一整天，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间实验室里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魙渐渐溃烂的手指，和窗外偶尔飞过的乌鸦。
　　止水是第一个对我们笑的人。
　　他总穿着暗部制服，面具斜挂在腰间，手里拿着偷渡进来的三色团子。那些甜腻的糯米球被我们当作珍宝，一小口一小口舔到融化。
　　"獍，魙，这是糖。"他指着团子上的粉色糖粉，"甜的，和你们的血不一样。"
　　魙把团子捏成小兔子形状，结果被巡查的根忍者一脚踩碎。那天晚上，我用指甲抠着墙皮，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变成了血红色——我的写轮眼在愤怒中觉醒了，而第一个被篡改的现实，是那个根忍者突然忘记怎么呼吸。
　　"这是秘密。"止水擦掉我眼角的血，他的手在发抖，"绝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魙死的那天，我正在解剖一只乌鸦。
　　还没叛逃的大蛇丸大人夸我有天赋，因为我能在不破坏脏器的情况下，让心脏继续跳动十二小时。手术刀划过胸骨的触感让我着迷，就像在拆一份礼物。
　　"7号，过来看。"团藏掀开白布，魙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胸口有个巨大的空洞，"你的作品。"
　　我的大脑自动开始分析：第三肋骨断裂角度显示是徒手撕扯，心脏缺失，但肝脏保存完好，适合制作标本......直到止水的苦无抵住我的后颈，我才发现自己正在笑。
　　"獍，"他的声音像绷到极致的钢丝，"呼吸。"
　　后来我在停尸房偷走了魙的眼球。泡进福尔马林时，它们突然转动起来，勾玉连成了万花筒图案。我知道这是幻觉，但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此刻，魙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禁闭室里能玩的游戏很少。
　　我把发霉的面包变成会跳的青蛙，看着它们在下水道口排队自杀；把蟑螂称作"小止水"，它们就会排着队叼来碎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快逃"。
　　最有趣的是玩"医生游戏"。当我说"这是手术台"，铁栅栏就会长出血管；说"这是麻醉剂"，自己的痛觉就会消失三小时。代价是每次游戏结束，眼睛都会流血，但止水会来帮我擦干净。
　　"为什么纵容我？"有次我故意把止血棉塞进他手里，"你应该报告我的能力失控了。"
　　止水沉默地包扎我溃烂的眼睑。他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因为你需要。"
　　我偷偷给止水做了本手册。
　　『所有物使用书』
　　第一条：会偷偷带三色团子（草莓味最佳）
　　第二条：说谎时右手小指会抽搐
　　第三条：万花筒写轮眼冷却时间72小时
　　...
　　最后一条：永远不放弃宇智波獍
　　今天巡查时，我发现他在看这本手册，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弧度。多奇怪啊，明明是我在操控现实，却觉得此刻的他才是幻象。
　　"止水哥哥，"我把脸贴在栅栏上，"如果我让你忘记'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你会变成我的完美标本吗？"
　　他的手指穿过铁栏，轻轻梳理我打结的长发："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你记住——被爱着是什么感觉。"
　　玻璃罐里的写轮眼突然全部转向他，像一群饥渴的乌鸦。我知道，那是魙在嫉妒。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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