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家是最好的礼物 回家吧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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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回家是最好的礼物
一节课下来，风烟已经完全回忆起了原来被水课支配的恐惧，也可能是她的心理年龄变大了，知道的东西变多了？莫名对其他人失去了一些容忍。
讲师下课之后，直播间就被自动关闭，风烟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坐在她斜前方的另一位准考生从课桌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放进背包。那个背包很眼熟，是最近又重新火起来的《太阳爱情故事》里主角的同款，仗着自己现在属于“隐身”状态，风烟站起来肆无忌惮地用目光观察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然后直播间就被关闭了。
好吧，她摸了摸鼻子，希望申福是设置的自动关闭，不是看到她“偷窥”才把她踢出直播间的。
又回到了远东教育那个刮大白的小学习室里，风烟有些惆怅，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上了一节西成的课之后算是明白，远东教育根本就没花什么钱投资进来，不过想到自己没成功转出去的学费，嗯，果然更合理了。
再一次坐进公共胶囊，风烟的心情很不一样。胶囊仓里的天窗也能打开，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左右两侧都做了防晕装置，但她还是躺在座位上试图放空自己。
尽管心里清楚，建筑群的设计艺术只对拥有者展示，星空的美才是属于每一个人的。
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慢慢有些困倦，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忙忙碌碌一天，其实脑子还没有从早晨的惊恐中完全脱离出来，激光射到眼睛的灼烧感是那么真实，而自己却又无法躲避和逃离。
在学院进行实习领航员心里测评的时候，测评师告诉她，有些人天生就是高度敏感的，这不是坏事，有时候也不是好事，能正确地认识、对待自己才最重要，这决定了你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下意识的反应，而反应路径被固定后就能被预测到，当你足够了解自己时，就能运用这种下意识，面对危机时就可以有余力。
多年过去，风烟还记得这番话，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有时候，醒来不记得梦是一种幸运。梦真的重要吗？没人知道答案，相较于其他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事物，梦境大概是被科学家们研究最少的东西了。曾经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在风烟小时候被大众接受过，梦境是人类链接高维世界的中转站……然而这个说法在高维世界真的被证实了超过1%的可能性后，被禁止提及了。
当高维世界真的存在与现实交互的可能性后，许多人开始不再相信现实，而执着于梦境，大量服用安眠药，以求在梦境中获得与高维生物对话的机会，睡眠状态被奉为真实状态，人类不再追求世俗、不再向往远方、不再延续文明……之后，联盟政府严厉打击了这种行为，所有关于梦的研究也叫停了。
风烟当然不会相信昨夜的梦是高维生物在和她打招呼，高敏人就是会想很多，思维发散又是她小时候创造作业的强项，不知不觉又越想越远。
公共胶囊在南城三十六号街停下，好在风烟住的地方是中心居民区，不然下了车又得走很久。此时正好碰上晚高峰，天上密密麻麻的车流遮住大半个天空。在还没到全城霓虹灯的傍晚，淡黄色的天空被高耸连绵的大厦连接地面，没有直射光源的建筑此刻都蒙上了一层灰土滤镜。
“蝗虫过境。”
不知什么，旁边也站了一个和她一样会抬头看车流的闲人。
风烟饶有兴致地转头去看是谁会说出这种话，明明她自己心里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听到这种蔑视的语气也根本不反感。
旁边站着的也是刚从公共胶囊下来的一个机器人，表体用少见的红皮漆制作，却是标准的人类体型，这种自然界不存在的搭配倒是很符合刚才的发言，不知道是想成为标新立异的机器人还是与众不同的人类。
小红人注意到风烟的眼神，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向前走了。
周围三三两两陆续有乘客从公共胶囊上下车，也四下散开，风烟被人群裹住，抬起腿来也往前走，但速度很慢，又逐渐被人群吐出来，等待下一批人穿过她。
……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躺着。风烟瘫在沙发上，好累，感觉已经很久没这么高效率过完一整天了。理论上来说现在应该回顾整理学习笔记，再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但她完全不想动，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拿出手机来刷会儿，风烟抬起手腕，把屏幕投影到自己正前方锁定，开始查看自己的社交账号。
嗯，果然没什么重要消息。
齐队给自己转了一条外地飞行任务中遭遇车祸的新闻，新鲜出炉，风烟回复，“等一波飞行器检测报告～”
远东教育-申福又发来一个收款账户，这次点进去倒没有风险提示了，只是用户名一串乱码，估计也不是什么常用账号。风烟把钱转过去，给申福发了一个回执，又问了一下直播开课的具体时间。没等到回复也不介意，毕竟现在也过了早班的时间。
风雨给她发了这学期的的期末要求，分值最高的是生物制药公司九十个以上地球日的实习，在同一个项目组的时间必须超过半数。“【哭哭】这学期的课程超难，还得去实习，急需被超强大脑接管QAQ”
风烟没想好要回什么，继续看其他消息。最后又点开和风雨的对话框，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表示安慰。
顿时也没什么兴致再社交了，风烟暂时还没有厘清自己的心情和头绪，只能通过设立目标和远离人群来慢慢消化现实。
客厅里的沙发是风烟搬出来之后和朋友一起挑选的，当时就看中了它躺起来很舒服的特质。不知不觉合上眼睛，在睡着前最后一秒，她的愿望是，希望今夜无梦…
屏幕检测到无眼动后自动关闭待机，房间里的灯光也调节至睡眠模式，一切都很安静。角落里充电待机的智能管家机器人启动的声音也无声无息，它从房间拿了一张小毯子移动到沙发旁，轻轻盖在风烟身上。
所有以智能开头的机器人都不具有真正的智力，只是程序设定而已，家用机器人尤其如此，它甚至没有被设计眼睛，因为没有人会和它对视着说话，只有摄像头，方便完成自己的任务。
在睡眠灯光下，摄像头也自动开启也是功能，看清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犹如吸光的黑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家是最好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