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拯救人生计划》》米奇多多

2、第 2 章

　　向阳和肖乐天在屋檐下躲了一阵雨，他见雨势不减的情况，索性把校服外套脱了，罩在两人的头上。
　　“走吧呆子，再不回家咱俩就要睡水帘洞凑合了。”
　　肖乐天只能一边一起撑着向阳单薄的外套，一边时不时用余光瞥着向阳。
　　两个人匆匆赶回家时，肖家彭正在做饭。
　　“老肖，给你接娃回来了啊。”
　　一进门，向阳就马不停蹄地邀功。
　　肖家彭笑的满脸褶子，直招呼着两个人吃饭。
　　肖乐天懵懵地走到饭桌前，上面只摆着三副碗筷。
　　“阿姨不吃吗？”
　　肖乐天这一句话下来，全场寂静。
　　“嗐，我妈早不跟老肖过日子了。”向阳首先打破这阵沉默。
　　“你向阿姨去南方和她姐妹做生意了。”肖家彭憨厚地补充。
　　“什么做生意啊，呵……”向阳不屑地甩了甩头发。
　　“你放心，肖丫头，我呢以后就是你顶顶亲的哥哥了。”向阳一把揽过肖乐天的肩膀，“我妈她这个人，爱好自由，拗不过我姥姥姥爷，非要她结婚。”
　　“然后和我亲爸生了我，离婚了之后又被要求嫁给老肖。”
　　“不过他俩没有过日子的意思，干脆也不凑合，索性就成了名义夫妻。把我扔给了你爸之后呢，自己就去追求freedom了。”
　　说着，向阳双手撑着后脑勺，身子往后仰。像是叹气。
　　“别胡说，你妈还是爱你的……”肖家彭不赞同地打断了他。
　　“得了吧老肖，你自己都没追回李阿姨，还谈啥爱不爱呢。”向阳嘲笑地看向肖家彭。
　　肖家彭也被这活宝气笑了。
　　当时面对才刚满十岁的小向阳，他一个大老爷们确实不知所措。一想自己的亲女儿都没怎么照顾，就要和一个臭小子搭伙过日子。
　　这让肖家彭一度郁闷了好久。
　　对于肖乐天和李弯达，他始终是愧疚的。
　　但郁闷归郁闷，他也是撸起袖子加油干，毕竟向胜南是一个有大志的女人，他也明白把向阳丢给他是她的无奈之举。
　　不过这也好，对于他们来说，不需要经营一段新的感情，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肖家彭这样回忆着，又是忍俊不禁。
　　向阳从小就早熟，嘴上没个门把儿，天天和肖家彭自称哥哥弟弟。
　　日子鸡飞狗跳，也乐得自在温馨。
　　肖乐天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也没忍住笑意。
　　肖家彭这才想起正事：“你妈妈说要你高中转回江城，她在店里忙不开，就把你放我这待三年……”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懵懵的呢……”肖家彭随口说了一句。
　　肖乐天愣愣的，读高中……待三年……
　　合着她是回到高一了。
　　消化完这个可怕的消息之后，肖乐天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
　　旁边的向阳不禁打了个寒颤，还纳闷这大晴天哪来的寒意。
　　作为一个昏迷了那么久的病人，作为一个离开学校三年之久的大学生，乍一下让她重回高中，是个人都要崩溃吧！
　　肖家彭看肖乐天突然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一阵琢磨，嘀嘀咕咕的：“奇怪，到底哪一句话惹天天不高兴了。”
　　于是这天夜里，他又偷偷翻开《好爸爸指南》，钻研了起来。
　　另一边，肖乐天好不容易把肚子里的食物、脑子里的震惊都消化完，舒服地躺在床上时，扭头看见了她下午抱着的日记。
　　她不由得想起，当时她刚翻这本书的时候，书上是有两个字迹的。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拿起钢笔写了日记。
　　2018年七月三日，晴
　　今天我遇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写着写着，她突然觉得困意来袭。
　　想着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她沉沉地睡过去了。
　　向阳这边就有趣多了，他和几个哥们正打着游戏，有人看热闹不嫌大事的问道：“向阳啊，听说你妹妹回来了，咋样，有没有指着你的鼻子大喊‘呔，妖怪！还我爸爸来！’”
　　“去你的，我看你是想被爸爸我调理了。”向阳嗤笑。
　　“这不像你的作风啊。”听筒里传来一声声调笑。
　　向阳也不恼。
　　在和他们玩了几局游戏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向阳心道不好。
　　这个点出去，要是碰到了老肖，又要念叨他熬夜打游戏了。
　　但耐不住口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偷摸着把拖鞋脱下，踮脚出去，一边走一边张望，有点动静的时候就摆出一副梦游的样子。
　　喝完水回来，路过肖乐天房间的时候，门缝中隐隐约约的透过一丝光亮。
　　“哎哟呵，这老肖家又觉醒了个夜猫子啊。”
　　向阳内心这样想道，窃喜着回了房间。
　　翌日，向阳盯着大大的黑眼圈出门，把正在吃早饭的肖乐天吓了一跳。
　　“你昨晚做贼呢？”肖乐天嘴里喝着豆浆，含糊不清地说。
　　“没规没矩的，喊哥。”向阳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打着哈欠，松弛地路过肖乐天，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坐在了她的对面。
　　用手抓了跟油条塞嘴里，咬下之后又举着那半根油条，郑重地跟肖乐天声明：“一声大哥，一生大哥。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血浓于水知道不，以后这一片江东区，小爷我罩着你！”说这还划拉着那半根油条。
　　肖家彭一从厨房出来就听见向阳正吹着牛，拿着筷子夹走了那半根油条。
　　“吃的都堵不上你那个嘴。”肖家彭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你□□啊。”
　　向阳眯着眼，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额前的刘海软趴趴地耷拉着，耸了耸鼻子：“老肖，其实我有八分之一□□的血脉……”
　　肖家彭抬手打断了他：“我还正道的光呢！快吃饭吧。”
　　向阳笑眯眯地又夹起油条蘸着豆浆吃。
　　肖乐天在一旁也笑的眼睛弯弯。
　　肖家彭没喝几口粥就对着肖乐天说：“对了天天，今天让你哥带你在周围转转，好久没回江城了吧，这边好多地方都重建了呢！”
　　向阳听了，顿时来了劲。
　　神秘兮兮地凑到肖乐天身边：“小爷我从小的志向其实是当一名导游，你走运了，今个儿，免费带你体验一把小爷的专业技能。”说着，还朝肖乐天挑了挑眉。
　　“去去去。”肖家彭端走向阳的豆浆，一脸无语地说。
　　“诶诶诶老肖，吃人嘴短不拿人手软呀，我都答应你当导游了，豆浆就别给我撤了呗。”
　　肖乐天简直被这俩活宝逗得直不起腰。
　　饭后，肖家彭急匆匆地去上班了。
　　“都怪你这小子嘴贫，害我耽误了这么久。”他一边换鞋一边不忘数落着向阳。
　　“嗐，这也是我的荣幸呀肖老头。不过你再不出门就要扣钱了啊！”向阳倒是不在意的摆摆手，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瘫着。
　　肖家彭走后，向阳笑眯眯地盯着肖乐天，把她盯得汗毛直起。
　　“干啥啊？”
　　向阳比了个“嘘”的手势：“看小爷今天带你去我们这儿的镇区宝地。”说罢，径直走向水池洗脸。
　　正刷着牙，他冷不丁地从厕所冒出一个脑袋：“去换个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得嘞。”一觉醒来的肖乐天想开了很多。
　　既来之，则安之。
　　毕竟她也好奇，这个向阳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记得，当时高中的时候。
　　爸爸家里可没有这号人物。
　　还有那位……程三山。
　　回到房间，她站定在半身镜面前。
　　她仔细地挑选着带过来的衣服，最后选择了一件淡黄色的紧身短袖和白色的工装裤，腰间还别上了太阳花的装饰，又背着一个毛绒绒的黄色大星星包。
　　就一个字儿，亮眼！
　　十六岁的肖乐天还未褪去脸上的婴儿肥，圆圆的眼睛配上她圆鼓鼓的脸颊，总是被后来的向阳捏着脸戏称她是仓鼠。
　　“向阳向阳向阳向阳向阳！……”
　　肖乐天收拾好之后，规规矩矩地等了向阳半个钟头，见他那金贵的厕所门还没打开，终于不耐烦地走过去敲门。
　　“哎！哎！别急！”厕所里传来向阳吊儿郎当的叫喊声。“主角总是要最后出场的……”他不急不缓道。
　　“卡擦——”正当肖乐天想继续夺命连环敲的时候，向阳甩甩手上的水，开了门。
　　“来了来了，哎哟喂人是有那三急呢嗐！这吵得楼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哪块搬砖儿碎了呢。”向阳一面嘟囔着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拿食指点了点肖乐天的额头，“啸天犬都没你这能耐搞这么大动仗。”
　　肖乐天一时语塞，竟无力反驳。
　　眼见肖乐天一副吃瘪的样子，向阳顿觉心情大好。
　　“走着，肖天，哥带你去潇洒～”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肖乐天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叫肖乐天，乐天！”肖乐天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比划。
　　“嘘——”向阳神神秘秘地比着禁音的手势，轻声细说道，“乐不发音。”
　　“啊啊啊啊——”肖乐天狠狠地拧了向阳的胳膊肉。
　　向阳也不恼，乐呵呵地捂着胳膊跑开了，顺道还朝肖乐天比了个鬼脸。
　　“肖天快走，别让二郎神君等你太久！”向阳倒着走着，还朝肖乐天挥挥手，比着喇叭的手势喊着她。
　　反应过来的肖乐天撒腿就跑，追着向阳，势必要狠狠教训这个嘴巴淬了砒霜的家伙。
　　十点钟的太阳还不是很毒辣，不过夏天的风还是很燥热的，两个人这才走了一会儿就汗涔涔的。
　　“我说大哥，你非要走过去吗？”肖乐天一手叉着腰，一手遮在脑门门前，质问向阳。
　　向阳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太阳晒得他睁不开眼睛。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儿逛。”
　　“那咱要不去路边随便吃个啥吧。”
　　“可以可以肖天，小爷发现你挺有觉悟啊。”向阳笑着把胳膊搭在肖乐天的肩膀上。
　　“去去去，一身臭汗。”肖乐天嫌弃地拨开了他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往前方的一个糖水店走。
　　“哪臭了啊……”向阳自顾自地嘀咕着。一眨眼，发现肖乐天已经走出了老远，“诶肖天，等等你亲哥哥呀！”
　　肖乐天一进到糖水铺，迎面而来的冷气让她舒服的眯了眼。
　　“来一碗芋泥麻薯冰沙……”
　　“我要一碗双拼的哈～”向阳趁肖乐天在点单的时候，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肖乐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帮他点了单。
　　两个人坐再靠窗的位置，享受着徐徐的冷风带来的舒爽，一时间都异常的安静。
　　“我爸说你比我大两岁，今年是不是要高考了？”肖乐天单手托腮，歪着脑袋看向向阳。
　　向阳单挑了眉：“怎么？对你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啊？”
　　“我呸！”肖乐天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嗨哟，小爷我晚上一年学，也就比你多读一年书吧。”向阳在肖乐天的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崩，“不要太羡慕哥。”
　　“咦～”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彼此之间也更加熟络了。
　　向胜南看着文文弱弱，实则一点都不像传统赋予母亲的“贤内助”形象。
　　她很好强，也很能干，有自己的事业。
　　小的时候，向阳还会埋怨妈妈不陪她，于是装作跟这个后爸肖家彭更亲近的模样，谁知道装着装着，他自己也当真这么回事儿了，向胜南也认为儿子跟肖家彭更亲密。
　　索性就把孩子给了肖家彭，而她南下去追求自我。
　　而向阳的亲爹呢，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就不存在这个人，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分开的时候，向阳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你亲爸爸突然找上门要让你跟他走呢？”听到这儿的肖乐天不禁问道。
　　向阳咽了咽口水，难得严肃道：“小爷我这辈子只认肖家彭这一个爹。”
　　“扑哧——”肖乐天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我爸就这么好啊。”
　　“当然，肖老头每晚还跟我念叨你呢。不过可惜自从你小时候那个暑假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他顿了顿，伸手捏了捏肖乐天的脸，“但耐不住你可爱、活泼、善良、聪明……真是让哥哥我难以忘怀啊！”向阳眼睛炯炯地盯着肖乐天。
　　“直到六月份你妈打电话告诉肖老头你要来，他高兴地拉着我去买了好多零食，让我要和你一起吃。”
　　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双拼冰沙，吃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齿间弥漫。
　　“我亲爹靠不住，我亲妈又有她自己的想法。”他顿住了，随后只是沉默地吃着冰沙。
　　“放心，谁让你来了个靠谱的亲妹呢！”肖乐天看着向阳偶尔才露出的脆弱的神情，安慰道。
　　“哎哟，这不天上掉下来个肖妹妹嘛！”向阳很快笑着接上了肖乐天的茬。
　　肖乐天被他这么看着，红着脸低下头吃着碗里剩下的麻薯。
　　两个人吃完，商量着干脆回家休息。
　　于是一拍即合，二人打道回府。
　　路上，肖乐天正拍着肚子和向阳打着趣，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一家餐饮店和奶茶店的夹角巷子里传来的。
　　二人眼神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往那处挪着步子。
　　向阳双手插兜，把肖乐天掩在身后。
　　“你还能不能干了？！……走人！”里面传来了严厉的嘶吼。
　　向阳这暴脾气，仗着他人高马大，二话不说进去输出。
　　“诶我说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啥！”
　　“把员工拉到巷尾巴里是想干啥，开会吗？！”
　　“新社会哪里还有你的奴隶？”
　　……
　　厨师长见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显然被问懵了。
　　不过片刻之后，他没好气道：“呵，要不是看你可怜，你求我收你当个童工，给你兄妹俩一口饭吃，你以为老子敢收你吗？”
　　童工？肖乐天疑惑地往前靠了靠。现在这个法治社会，还有人敢用童工？
　　只见被训的男生跟向阳差不多高，此时整张脸却掩盖在刘海的阴影之下，说不出的阴沉。
　　“老板，我知道了。”他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像是山涧里缓缓流过的一条小溪，“不要赶我走……”
　　“呵，老子已经不敢留你了。你这尊佛哪来的回哪去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还被骂两句晦气。
　　向阳见情况不对，拉着那小哥的胳膊就往外走。
　　阳光下，男生的面容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他的皮肤很白，鼻梁高高的，右边脸颊的颧骨上有两颗痣。他是丹凤眼，眼窝却很深邃，此刻神情淡淡的，让人猜不出喜怒。
　　“这个……那个……哥们儿，你住哪，我们送你回去吧。”向阳讪讪地挠了挠头。
　　“哎哟我去，”等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向阳不由得一惊，“这不是程三山吗？”
　　“向阳哥？”程三山也很震惊，
　　程三山？！这下轮到肖乐天震惊了。
　　于是，在三人各怀鬼胎的震惊中，向阳把人领回了家。
　　“这是程三山，我好哥们儿。”向阳顿了顿，终究是转移了话题。
　　“这是我妹，货真价实如假包换，除去血缘外不谈的亲妹妹，肖乐天。”向阳笑眯眯地介绍起了肖乐天。
　　“终于喊对我名字了……”肖乐天扶额苦笑。
　　肖乐天也没在客厅多停留，看出了向阳的欲言又止，就识趣地回了房间。
　　客厅中，向阳一脸不解：“你爸妈只是离婚了，为啥你非要去做童工呢？”
　　程三山沉默。
　　“他俩不给你和你妹打生活费？”
　　程三山摇头。
　　“你俩不是他俩亲生的？！”
　　程三山暴揍向阳。
　　“我想，靠自己养活我和妹妹……”
　　“你小说看多了吧，”向阳不可置否，“有钱拿干嘛不拿，我妈每个月都打给我生活费，小爷乐的自在。”
　　“可他们不要我和妹妹了……”程三山可怜兮兮道。
　　向阳一把揽住程三山：“好了好了别多想了，他俩只是离婚了不是没命了，乐观点哈，别动不动去做你那破童工。”
　　“这下好了吧被训了。”
　　“不过那老板敢收你也是稀奇了，真不怕被警察登门造访呢。”
　　程三山沉默。
　　向阳摇了摇头，感慨道：“得，我看我们这一带都是离异儿童大杂烩，不是爹走的，就是妈溜的。”
　　“干脆你每天和你妹一起来我们家吃饭好了，老肖直接开个幼儿园，哦不，青年园。”
　　“你又打趣肖叔叔。”
　　“搞什么，我说真的，反正你们就住我们家楼下。”
　　此时，肖家彭适时地进了家门。
　　看见程三山的到访，已经不奇怪了。
　　“三山留下来吃个饭哈，把你妹妹也赶上来。”
　　“哟老肖，回来的正好。”向阳招了招手，“你猜怎么着，程三山去给人当童工了，没干利索还被老板凶一顿。”
　　“三山干啥童工啊！诶哟，你现在哪里是做工的年纪……”肖家彭心疼道，“这样，以后你和你妹饭点都到我们家吃饭。快去把妹妹喊上来，不许再胡闹了！”
　　肖家彭看程家兄妹小小年纪爹不疼娘不爱的，从一开始就想招呼他俩去自家吃饭了，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情。
　　可小时候的程三山敏感、不近人，就连向阳也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敞开他的心扉。
　　这不，此时向阳正一副“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看了看程三山。
　　程三山定定地看着他们，眼睛酸酸的。
　　程三山此刻也不过是一个将将十五六岁的孩子。
　　“好，我这就去喊妹妹上来。”
　　不一会儿，这一大桌子从原来的两个人，到三个人，又到现在的五个人。
　　越来越热闹了。
　　程三山的妹妹程七水一上来从一开始的扭扭捏捏，到前后跟着肖乐天跑，玩得不亦乐乎。
　　程三山和向阳也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向阳时不时的还狠狠挖苦他一时抽风去做童工。
　　程三山笑了笑，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这阵子的荒唐。
　　肖家彭欣慰地看着这些孩子。
　　冥冥之中，仿佛他们注定要成为一家人。
　　从此，肖乐天、向阳、程三山、程七水，外带个老顽童肖家彭，这个响当当的组合算是正式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