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界线》寒琦月澜

6、复仇 这一晚

　　这一晚，夏洛特特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她以前从没有像这样如此焦虑过，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以前的事情，她似乎什也不记得。她征怔地望着天花板，想起那天她遇然间邂逅的一位名叫阿格兰的男子，在告知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大脑驱使着她意识得喊出那个陌生的名字：吉宁，她是谁？是夏洛特还是谁？她想着想着，眼皮不自觉交沉，在天蒙蒙亮时，悄然睡去，清晨的曼哈顿还能听到纽约港海水轻快活泼的卷动，带着清晨的阵阵冷意翻卷，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和昨夜恍若隔世，一声鸣笛响起，阿格兰的船缓缓使离港口，阿格兰双手搭养白色的围栏，静静地望着越来越远的港口，这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个如老巫师般的声音响起：“呦，原来在这啊!”阿格兰吓得一激灵，差点后仰下船，斯芙摩尔站在他面前说：“别担心，我亲爱的大副，我想跟你谈一谈。”
　　另一边。阿格兰的故乡加拿大，乔伊曼娜刚刚下乘往巴黎的飞机，她为了她这次巴黎的国际艺术展会，五天没合眼了，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家门口，发现杰尔亚西姆：“你怎么在这？”“我想告诉你个消息”“什么消息？啊！是不是五天前阿格兰回来了？”乔伊曼娜的眼睛瞬变得清明”不是，西奥多他......是......”是什么你快说呀!”乔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都流血了：“他在瑞士被困住了，船不能开走。“乔伊瞳孔地震，冷汗不住往下冒，迅速转身跑向机场。心里祈祷“阿格兰，你可不能出事!”乔伊走后，杰尔亚西姆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后进入阿格兰家里拨通了一个号码：“夫人，那蠢货来了。”“卡拉顿，别说我信不过你，你真能不计念旧情，怕不是在算计我。”说完，听筒那天一阵类似中国剑锋出鞘的声音响起，达丽安夫人将听筒一对血肉模糊的中年夫妇进了一些，一阵呜鸣咽咽传过他的耳膜：“我不会的，求求你，别伤害我爸妈。”杰尔亚西姆几乎是哭着喊出的，那个中年妇女哽咽道“儿子，别替他们去干那些事，只求你，好好活着，好......好活......着。”达丽安·卡米艾杰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越来越红，泪像潮水般止不住往下流。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扶了扶才知道自己流泪了，她忙不迭转身擦干眼泪，她的父母会这样在乎她吗?时间回到那些年的往事里：学校的卫生间中，卡米艾杰被一群女生堵到角落，为首的划燃一根火柴，狠狠拈到她眼角。一声惨叫划破天空，旁边的几个一起冲过来不停扇她，耳光如雨点落下：“叫什么叫！谁让你考得比露伊斯好，露伊斯，怎么能让她这样出风头，把她这双手废了，看她怎么拿笔。”还有些人调侃道:“露伊斯，这个落汤鸡真是你妹妹吗？不会是你父母某一个的私生女吧？”说完那几个女生一起哄笑起来，露伊斯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脸上差点挂不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浅笑了一下，将她一头长发扯过来使劲接到马桶里，卡米艾杰想挣扎，被露伊斯一脚踩伤了脊椎，卡米艾杰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指尖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卡米艾杰在水里咕咕冒着泡，不得不喝下好几口马桶水：“怎么样，这厕所水的味道，怎么样啊？”说完。还在断了的脊椎上猛踩一脚，在她快不行时，被使劲提了上来，脊椎弯曲时的断裂让突然站直的卡米艾杰雪上加霜，那些女生又起哄到：“露伊斯，把她头发扯下来，塞她嘴里。”有个比卡米艾杰矮一些的女生开口了：”哪能那么便宜她啊，要10根10根扯，扯到—第10000根为止!”随后，才是她的地狱，头发不断被扯下，一下又一下，头皮渗出汩汩鲜血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然后，她被强硬从嘴里塞进无数头发。她没忍住，不停干呕，又遭遇了一顿更猛的毒打，废手的事儿倒被忘了，让她庆幸，自己还能写字。
　　等卡米艾杰伤痕累累回到教室，老师立马迎上来：“老师，这次你......“达丽安同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随后，笑眯眯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希望你不要乱说，管好自己。”卡米艾杰麻木的抬起头。说出了这么多年反驳老师的第一句话：“为什么?”啪，一声清脆地响声，她身上，脸上多出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老师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为什么为什么。世界哪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说第二次?”等老师反应过来，全班用滚惊一千年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老师顿感无地自容，简单安慰几句后，又开始了心是鸡汤灌输模式：“老师知道你受了些委屈，但同学间开个玩笑，不能那么较真，她们也只是压力太火发泄一下而已，你应该理解。”卡米艾杰低头无声哭了起来。下课后，卡米艾杰被当着老师的面暴力托了出去用针扎得千疮百孔。
　　回家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她到了一栋别墅前，用力推开了门，一位贵妇人正在喝茶，听到开门声，猛得呛了一口，她不满的盯着来人。卡米艾杰头发莲乱，脸上，手臂上。无数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厕所水浑合着新鲜的血顺着她脸颊滑到地上。一股浓烈的腥臭漫沿开来，那贵妇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和卡米艾杰六分相似但却精致秀丽的女孩走下来。她走到贵妇旁边。故意夸张的捂住鼻子：“妈，哪来的乞丐野种，好脏啊。她身上不会有什么病毒吧，把我们地板都弄脏了。赶紧赶出去!”那女孩拉着那贵妇的胳膊撒娇道。卡米艾杰没说话，朝着贵妇喊了一句：“妈。”那贵妇震惊，那女孩则眼神慌乱，摇头道：“不，不可能。”卡米艾杰盯着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见到的虽然不多，但她化成灰都认识，—霸凌她的路伊斯·卡米艾杰。过了一会儿，那贵妇似乎反应过来，大吼“小贱人，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今天可是你姐姐的生日，你是不是故意扫她的兴!”路伊斯也反应过来了，装作才知道是她一样“原来是妹妹啊，怎么这身打扮，妈妈，你也别这样说妹妹，她会伤心的，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随后，她假惺惺地小跑上前背对贵妇拉住卡米艾杰的的手，实则用力抓住卡米艾杰的手在她路膊上狠狠拧住。眼神里充斥着威胁和警告，她在卡米艾杰前用只有卡米艾杰到的声音说：“贱人!你还想回来抢我的东西吗?我告诉你。你抢不走，爸爸妈妈的爱，家产都是我的。还是说你想告诉妈妈学校里的事，只要我哭两句，只是你觉得她信你还是信我。”说完。手上掐卡米艾杰的力道更重了，卡米艾杰疼地受不了，猛地一把抽回手。可露伊斯却顺势倒了下去，这个力度是推不倒她的，可她偏偏就倒了下去，那一瞬间。她眼泪说掉就掉。路伊斯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贵妇，她玲珑般的眼睛周围红红的断了线般的眼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挂在脸上。楚楚可怜。她轻咬下唇，抽咽着对贵妇说：“妈妈，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妹妹，可她却故意推我，还掐我威胁我，真
　　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爱针对我。“说完，露出刚刚另只手往自己手臂上指出的青紫。路伊斯的皮肤被卡米艾杰的父母保养得能掐出水来。更何况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贵妇看着自己碰都舍不得碰得假女儿被掐成这样，瞬间冲过来。不问青红皂白用尽力气狠狠打了卡米艾杰一巴掌，顺时，卡米艾杰被打倒在地上。耳朵开始耳鸣。流出红红的血，卡米艾杰的母亲咒骂道：“你为什么这样恶毒，这样伤害她，早知道你这样对你姐姐，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淹死!”卡米艾杰的耳朵很疼，可更疼的是她的心，而一旁看戏的路伊斯又走到母亲身前，她看起来摇摇欲坠，却故作坚强的擦了擦眼泪，柔柔弱弱地说：“妈妈，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只是你捡来的孩子，妹妹嫉妒我分走的爱也是应该的，你也可以不再养我了，我可以自己去洗碗去打工上学，只要妹妹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我还是走吧。”说完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那贵妇立马追上去。紧紧抱住路伊斯：“我的女儿，我永远最爱的就是你，这个家里谁走也不该是你走。”说完母女俩抱头痛哭，这种自从路伊斯来后卡米艾杰就看了不下百次母女情深的戏码，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路伊斯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朝卡米艾杰做了个挑衅的眼神，从贵妇怀里出来故作大度的朝她伸出了手，做足了被欺负却宽容大度，迎着狂风迎风飘扬的小白花模样：“妹妹，虽然你欺负我，但我依然会原谅你的。虽然你每天在学校都霸凌我，上次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只求求你不要用这样对妈妈了，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的关系，她很爱你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以后我不和你抢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妈妈。”“什么，这贱人还敢霸凌你?”贵妇尖叫着，路伊斯又哭了，眼泪说来就来“妈妈，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有人爱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孩子，孩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贵妇担忧地喊，随后。她恶狠狠地剜了卡米艾杰一眼：“要是你姐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得给她陪葬!”说完迅速带着路伊斯和一群人走了，路伊斯却转过头来，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而卡米艾杰瘫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不知待了多久，她起勇气，上楼清理好伤口，拿了套新衣服。她以前也是有新衣服的，可自从路伊斯来了后，一切都变了，她是父亲领回家的养女，却处处挤兑卡米艾杰，只要她一哭，无论真相是什么，卡米艾杰必须道歉，考试必须比路伊斯差。因为他们不想让她伤心，衣服只能捡她剩下的穿。路伊斯不想要的就被她故意剪烂丢给卡米艾杰，卡米艾杰无奈穿上后，却被她父母认为是在装可怜。他们为了路伊斯冤枉卡米艾杰说：“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惹你姐姐伤心，肯定是你太恶毒伤你姐姐，我们为什么生下你这个贱种?”思绪回笼，卡米艾杰走出屋子，却一下子被一群人抓住，粗暴地蒙住眼睛，等布揭下来，她被猛地按进池塘里，大脑宕机，她拼命地挣扎着，溅起一阵阵水花，等她昏过去停止挣扎时，被猛地拽上来丢在地上，她慢慢睁开眼，自己的母亲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卡米艾杰站起来、呆滞地望着她们，露伊斯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卡米艾杰母亲身“妈妈这样做不太好吧，可是，妹妹，你身上穿地可是我的衣服，可有损我们贵族风范”卡米艾杰一动也不动，这个年代这样矫揉造作的人不多，所以这个假姐姐的为人可谓极品中的极品。她忽然癫狂的笑起来，拿了块石头用棱角刺进自己的手臂，狠很地拈来捻去，血喷涌而出，她扯下一把温潞潞的头发疯癫道：“不是要让我溺死吗?快点，快再把我按进去，“这丫头估计是疯了，赶紧满足她，别让地伤着路伊斯。卡米艾杰不断被按进水里，在抬起来的时候晕了过去，她母亲嫌晦气似的朝朝手带着他们走了。卡米艾杰悄悄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等看清他们走后，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卡米艾杰随手捡起脚下的一根很长的钢钉，从换下来的衣服中取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把钢钉一股浸在液体里，然后走上一条她踩点了无数次的无人小巷。
　　巷子里，一个西装革覆的青年男子走着，卡米艾杰放轻了脚步。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在一瞬之间，连卡米艾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一下不抱住那男子的衣领，将他按在墙角，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卡米艾杰用右脚狠狠踏在男子肩膀上，并快速捂住他的嘴必免他惨叫出来，卡米艾杰将钢钉抵在他脖子上。那男子反应过来，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上一个敢袭击我的，坟头草都有你高了!”卡米艾杰是从未有过的居高临下：“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她将手肘搭在踩着男子肩膀的那条腿上，趴在男子耳边轻轻的说：“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份假文件。“那男子一听眉头蹙起：“你怎么知道我可以？”随后冷笑一声：“不过也好，你打算做什么，不过不管你做什么，价格嘛......”这男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轻蔑地扫了卡米艾杰一眼，上下打量着她：“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负担的起的，你......”“他拖长了尾音：“打算拿什么跟我交易呢?”卡米艾杰轻轻笑了笑，她将男子脖子上的钢钉轻柔放下，随后一下将钢钉全部插进男子的大腿，卡米艾杰依然亲呢笑着，另一只迅速捂住他的嘴巴，不一会儿，涌出的血开始慢慢变黑紫，男子感觉整个身体的血侵蚀着自己的脏，那条腿开始溶解，所有细胞啃食着自己的骨头，他挣扎着，惊恐地望着卡米艾杰；眼里早没了刚才的嚣张;“你—想干—干什么?”“用你的命来作这个交易，这笔买卖，你是不会亏的，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我只给你10秒来考虑，亲爱的霍斯先生你那不多了的生命。”卡米艾杰晃了晃手里的透明瓶子里的液体，温柔的笑着;
　　“10.9.8.7.6.5.4.3.2......”我换，我换。”男子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哈哈，很好。”卡米艾杰用大姆指撬开木头盖子，将液体倒在了伤口上，半小时后，男子渐渐恢复了力气，他心有余悸盯着卡米艾杰，而卡米艾杰淡淡道“这药的时间最多只有四天，这是我能给的最大期限，你也别妄想去找别的解药，你体内的毒被药抑制着，这个世界除了我，没人知道这毒是什么，你若想活命的话......”卡米艾杰斜睨了一眼他，阳光反射进卡米艾杰的眼睛，如蛇的眼睛，男子打了个哆嗦。在卡米艾杰转身的那一瞬间。他便如拖着断腿的残狗，忙不迭跑了。
　　原本他还报着份侥幸心理，但随着四肢的麻木溶解，他明白，再也不能耽搁了。随着文件被弄出来，他一腐一拐地来到巷子里，他对这个巷子已经有阴影，可偏偏在这时，卡米艾杰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出现在他身后，他愣了一会儿，转过身，立马发出杀猪似的嚎叫，被卡米艾杰一个嘘的手势吓得噤了声。
　　“东西呢?”卡米艾杰阴恻恻问道。
　　“这，都在这儿，”他拿出文件递给卡米艾杰，小心翼翼得，“你答应我的，给我解药!”
　　“不错。“卡米艾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男子惊骇“要出尔反尔”
　　扑哧一声，卡米艾杰笑了出来，她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她靠近男子耳边说
　　干得不错，先生，好好休息吧！”
　　说完，男子体内的毒开始发作，他以一种诡异方式抽搐起来，卡米艾杰冷眼看着，不会儿，卡米艾杰将一铲一铲土盖在男子身上。她处理好后，到家门口，将文件丢在一个显眼又不显眼的位置，躲在墙角的矮灌木旁着着，也是刚躲好，她母亲出来，一眼发现那个文件，翻开后，她看，脸上的表情管理渐渐崩塌，她刚想冲回去时，卡米艾杰的父亲回来了，他无视卡米艾杰母亲，径直朝着她旁边走时，好奇看了那文件一眼，他瞳孔骤缩，逃难似地跑回屋子上楼了，她母亲反应过来。转身三分惊恐，七分愤怒，她想起路伊斯刚好在楼上，忍住想杀人的冲动上了楼，卡米艾杰紧随其后，她贴在门后，只雾出一双眼睛来。卡米艾杰的父亲转身进了露伊斯房间还上了锁，她母亲拈手拈脚贴在门上听着动静，卡米艾杰父亲慌张地话都说不清了。他喊来露伊斯：“不好了。宝贝，那个贱人发现了，你是海莲娜和我的孩子，这下还怎么让你获得所有家产？“露伊斯更慌，爸，我本来都快成功了，让那个老巫婆挤兑走自己亲生的贱种，瞒了十六年，怎么关键掉链子，爸你可得想想办法，我妈为了你十六年没有名份，你可是答应好我要让我和我妈顺理成章进这个家门!”突然，“卡米艾杰的父亲开始狠厉起来：“不管了，你待会儿在饭菜里下药，再一把火把这里一切都埋藏，我们父女也可以批清干系。卡米艾杰和地母亲都坐不住了，很显眼，卡米艾杰要的假文件成了真......
　　卡米艾杰的思绪回到现实，她母亲一把火烧死了自己和另外两人，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露伊斯是她父亲和他情人的情人的孩子。就算她母亲不把他俩烧死，她父亲知道了或许也会这样干，而那个男老师之所以针对卡米艾杰，因为男老师就是卡米艾杰父亲情人的情人，他认为是卡米艾杰的父母抢走了自己和自己情人的位置，还让自己的小情人受委屈，没名没份的十六年，而且卡米艾杰还占自己和自己小情人女儿的东西，虽然露伊斯已经得到了卡米艾杰父母全部的爱，但人心是贪婪的，你得到了这么多，却还想要更多。他依然忌惮卡米艾杰的亲生身份会威胁到自己宝贝女儿的好日子，所以他在学校肆意打骂卡米艾杰，知道露伊斯被烧死后，那个男老师疯了似的将卡米艾杰父母的尸体挖出来戳到稀烂，当然，他也没有放过卡米艾杰，他在学校里一见到卡米艾杰，就疯狂地撕扯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墙上打，卡米艾杰乘着他一个不注意，用夹在手指间的细到看不见的毒针狠狠刺进男老师的脖子。最后男老师的死被当作情绪激动心梗不了了之。又或许就连露伊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