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关系》铭铭崽崽

2、002 "落落

　　"落落姐，不要…"她的声音发抖，却依然顺从地让我解开她的衣扣。
　　事后我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兴奋。我拥有了什么，摧毁了什么，这种感觉让我上瘾。
　　她变得更加沉默，但依然留在我身边，像一只被驯服的鸟。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两年。
　　直到小雨的亲生父亲找上门来。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他说祁孝枝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现在要接她回去。
　　她收拾行李时手一直在抖，而我站在门口，心里空荡荡的。
　　"你会想我吗?"临走时，她突然问我。我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催促她快点收拾临走时她看了我一眼便上了那辆车，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会轻松。毕竟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把她当作消遣。但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的床上空荡荡的，再没有人红着脸躲开我
　　的触碰。
　　我并不会隐藏情绪，这是林晓媪跟我说的她说我们两个很明显，原来她早就知道了真没意思。
　　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那和谁做不是做，毕竟林晓媪也算是我一手养大的。
　　"姐，我们是亲姐妹."有次做的狠了林晓媪小声抗议"那又怎样?"我满不在乎地咬她的耳朵，"你不喜欢吗?"
　　林晓媪不说话了，任由我为所欲为。我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用它来填补祁孝枝离开后的空虚。
　　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在乎呢?直到那天雨夜。
　　我和林晓媪刚做完爱，她突然哭了起来。不是平时的啜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怎么了?"我不耐烦地问。林晓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姐，你根本不爱我，也不爱孝枝姐。
　　你只是在伤害所有爱你的人。我愣住了，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看得出来，"晓媪的声音出奇地冷静，"你看着孝枝姐离开时的眼神..你爱她，但你太懦弱了，不敢承认。
　　所以你伤害她，也伤害我，就像在惩罚你自己。
　　我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那一夜林晓媪收拾行李去了同学家，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第一次真正审视自己的行为。
　　或许林晓媪是对的。我对祁孝枝的感情早就超出了玩弄的范畴，但我太害怕承认这一点--承认自己会如此需要一个人。
　　所以我把一切变成游戏，假装不在乎，直到真的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