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关系》铭铭崽崽

1、初逢 我十六

　　我十六岁那年夏天，在镇上的垃圾场旁边捡到了祁孝枝。
　　那天热得让人发疯，我拎着捡来的废品往家走时，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废弃的洗衣机后面。
　　起初我以为又是哪家不要的狗，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女孩。
　　她大概十二三岁，浑身脏兮兮的，膝盖上结着血痂，一双眼睛大得吓人黑白分明地盯着我。
　　"喂，"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易拉罐，"你谁啊?"女孩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跟我回家吧，"我说，"至少比睡垃圾场强。没有正规手续，爸妈看她可怜也就默许了。
　　她不怎么说话，问她家在哪、为什么流浪，她总是摇头。
　　慢慢地，我们都习惯了家里多出这么个人。
　　最初两年相安无事。祁孝枝比我妹还安静总是默默做完家务，然后躲在角落里看书,那些书是我从学校图书馆借的。
　　她像一只谨慎的野猫，小心翼翼地在这个不属于她
　　的家里寻找栖身之所。
　　变化发生在我十八岁那年。那天正好朋友生日和她们喝了点酒忘了时间.
　　回去时家里人都睡睡下了，原想着洗个澡正好清醒一下开门便看到祁孝枝站在我房间
　　"落落姐."她怯生生地叫我，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想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可酒精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单薄的睡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
　　我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别怕，"我听见自己说，"我在这儿。"
　　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但某种界限被打破了。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小雨--揉她的头发，捏她的脸，假装不经
　　意地蹭过她的身体。
　　她总是红着脸躲开，但从不真正反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爱，甚至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扭曲的好奇和支配欲。
　　我家穷，我长得也一般，只有在祁孝枝面前，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有价值的。她怕我但又不反抗我，也许是不敢。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我十九岁生日那天。爸妈带着晓媪去城里进货，家里只剩我和孝枝。
　　我故意喝了酒点酒想故技重施，诱哄她和我上了床。她哭了，但没有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