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元清雅

10、凤临的初次训练 凤临唤来云

　　和知意商量完后，凤临便唤来了云峥。
　　云峥垂首躬身，语气恭敬：“凤小姐唤属下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凤临一脸微笑地望着他：“云峥，我想让你教我练武，你看如何？”
　　云峥先是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早从府中人口中听闻小小姐痴迷武学，自小便喜欢偷偷去看府中侍卫操练，虽然被大人抓到几次，却始终不曾放弃。他不禁对这个小姑娘有些佩服——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毅力，只是不知当真习武，她能否扛得住其中辛苦。
　　于是他并未立刻应下，只是垂下头，低声说道：“属下不敢。小小姐若是真想练武，不妨让大人为您寻一位专职武师，更为妥当。”
　　“这……”凤临有些吃惊，她本以为云峥不会拒绝，此刻反倒犯了难。她两手交叠，有些尴尬地看着云峥：“是父亲叮嘱你，不让我学武的吗？”
　　望着凤临不安的模样，云峥有些无奈。府中皆知大人不希望小姐学武，好在大人并未明令禁止。思索片刻，他便打算借机试探一番凤临。
　　“小小姐，”云峥说道，“大人并未下过这样的命令。不过练武是一件很苦的事，您当真要学吗？”
　　凤临用力地点点头：“是的，我不怕苦。”
　　“习武之路布满艰辛，皮肉之苦更是寻常。”云峥补充道，“若小小姐当真下定决心，那属下斗胆请小小姐在此地站桩。若能坚持一炷香，属下便愿意教授小小姐武艺。”
　　“这……”凤临没想到立刻就要站桩，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声“好”。她站在院中，调整呼吸，小心地调整姿势。
　　云峥走上前说道：“小小姐，保持自然的姿势就好，不必刻意勉强。”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待那柱香燃尽，耳畔传来清脆鸟鸣时，凤临早已浑身发酸，身形微微发颤，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云峥原本只想借此机会让凤临知难而退，却没料到她硬生生坚持了下来。
　　“云峥，”身边传来凤临委屈的声音，“还没到时间吗？”
　　云峥笑着答道：“到了。小小姐很厉害，属下一定遵守承诺。”
　　“真的？”凤临听到这话开心地跳了起来，仿佛刚才的疲劳都是假的。“那我们何时开始修习？”
　　“再等等，小小姐。”云峥答道。
　　凤临虽不解，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云峥继而问道：“不知小小姐想学何种武学？是寻常防身之术，还是各类兵器技法？”
　　“这个……”凤临一时语塞。她平日只爱偷偷看父亲练兵，哪里想过这些？若是防身肯定是要的，但总觉得还不够。“那……就武器吧。”
　　云峥低下头：“属下遵命。属下回去好好计划一下，明日为小小姐授课。”
　　听到云峥的回答，凤临开心极了！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威风凛凛的模样。
　　凤临回到自己房间时，知意也唤来了青翠。
　　“青翠，”知意看着她，“我与凤儿商量过了，由你做我的贴身侍卫，你可愿意？”
　　“属下遵命。”青翠只是低头应允，冷静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知意在心中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想：果然如此。从前看话本里的贴身侍从皆是热忱亲近，现实却截然不同。罢了，既已说好，便这般定下吧。
　　明日便要入私塾拜见夫子，入学事宜万万不能疏漏。知意当即动手整理行囊，将一应所需物件尽数收纳妥当。青翠立在一旁静静相伴，不言不语，时不时默默递上物件，举止沉稳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