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侍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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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们提着宫灯引着几人。赤阳殿内歌舞升平，天明定与正君后同座，右侧是宫君，左侧是群臣。男生们已经到了被安排在左侧，天明定看着面前的舞姬，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转头去问侍立的丫头：“去问问她们何时到。”
小丫头刚出门就又迎面撞上几人，马上转头回去禀报，天明定点点头让她们进来，抬手示意舞姬先退下。女孩们就在群臣们好奇的目光下走进来，好在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姑娘，没有一个怯场。大大方方的行礼，蜀桐上前一步道：“陛下，我们这次前来，特地带了雾竹域的一点特产以表心意。”说罢拍拍手，礼官开始报礼单：“月光玉璧一对，竹蜡香三十盏，报雨石50块……”
一件件奇珍异宝被端上来，群臣的眼睛都……看直了。雾竹域的几人脸上的笑满的快溢出来了，天明定张棠儿和绿荷年纪稍大一点，但眼神中也微微透露出一丝得意。终归还是小孩啊……年长不少的宫君将她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待女孩们落座天明定举起酒杯，道：“这次雾竹域的贵客朕有失远迎，我对这几位妹妹一见如故，心底觉得亲切的很。我想认这几位妹妹当我的干妹妹。不知是否有意。”
蜀桐感到自己的手被摸了一下，侧头看过去，张棠儿冲她点头眨眼，轻声密语：“我们圣上没有别的意思，放心答应就好了。”
蜀桐反复思索了一下，举起酒杯，她们看蜀桐这样也纷纷学习，蜀桐道：“陛下言重了，我们这几位没什么有用的，若能做陛下您的妹妹三生有幸，以此酒表我们的情谊。”
说完一饮而尽，喝完大家都愣了一下，这辈子里的分明是葡萄汁。抬头看见天明定笑的眼弯弯。女孩们这才明白。
“你看月贞。”花慧凑过来轻声说道。岁棋闻言朝他那边望去，月贞盘着头发用玉簪斜斜的插着，很少见穿着一领青衫。几缕头发从脸颊两侧散落。顺着眼。他好像注意到了岁棋的目光，斜着眼睛和她对视。
从他的视角里看去，女孩歪着脑袋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心脏都被勾的慢了一拍。
两人就这样，在骚乱中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对方，似乎世界只剩下互相。
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思绪被拉回，“月兄，来，咱们喝一杯。”回头看到玉淑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字来。岁棋的视野也被玉淑闯入，衣着端正的玉淑和宽宽松松的月贞形成鲜明对比。玉淑冲着岁棋笑了笑，拉着月贞去喝酒。
这些被对面的宫君们尽收眼底，皇贵君凑过来对副君后说道：“你觉得这俩孩子谁能抱的美人归。”
副君后笑眯眯的饮了口酒，“那是个有悟性的孩子。不过那女孩看样子是个木头。难说。”
双胞胎接话：“在场的木头可不止一个。”说得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那木头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在笑嘻嘻的喝酒，不对，喝葡萄汁。
宫宴到很晚才结束，大家纷纷回住处。女孩们卸下妆面，换了睡衣。岁棋蜀桐张棠儿躺在床上聊天。
“我跟你们说，我家乡可美了，我家虽然比不上王宫但也是有名的府邸。”张棠儿叽叽喳喳的讲道。
岁棋翻了个身，“棠儿你家是干什么的，怎么把你送进宫里了？”棠儿眼睛亮了亮，道：“我父亲是礼部尚书，年轻时当过先帝陪读所以先帝跟我父亲感情很好，有几次来东州游玩都是我家接驾。有一次接驾，当时我十二岁第一次见太后和先帝，太后娘娘将我讨了走。于是我就在宫中住下了。”
张棠儿想到了什么，目光停在虚无中。半晌叹了口气：“绿荷是陛下名正言顺的贴身侍女，但我也是最早一批公主党。原先陛下只是公主，太子是她的长兄，先帝将探花聘作驸马。后来陛下突然像换一个人一样。招揽人才门客，演武啊，讲经啊。大批人才朝臣都向陛下那边倒，终于有一天，我记得是七月二十的夜里，陛下带着300精兵杀进内庭。直奔先帝寝宫，提着血汪汪的头颅出来后，又杀进东宫。将先帝和太子的两颗头颅提在手里，宫人们见到纷纷散发示诚。”
“这事绿荷跟我们说过。”张棠儿却说：“她没跟你们提起过陛下为什么宫变吧，国师在陛下生辰宴上私下对陛下说陛下有天子之气，当遵天命。天命……遇见你们也是我的天命，国师之前给我算过。”
岁棋看了多少年的书一直不理解书中反复提及的天命。“我不理解。”她这样说道。“嘘——飞光娘娘在天上看着呢。”张棠儿扑过来捂她的嘴。
另一边的君后宫里，玉淑与君后对坐，“前辈，我想问如何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君后拨弄手里的香炉道：“这件事要看缘，缘分未到任何手段都是徒劳。”玉淑沉默了一会儿嘴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信我和她没缘。”君后没办法反驳只好说：“缘分是天注定的。”“那我便要和这天争上一争。”咣当一声香炉落地，“不可妄言。”
玉淑走后，君后面对自己正殿的一副肃清河海天尊画像上香叩拜。此时小姑娘们已经昏昏欲睡。噔噔噔，门外传来扣门声。值夜的宫人传信过来，“有刺客到殿下寝宫了！”
姑娘们的瞌睡虫一下子飞了，也来不及梳妆，披上外衣，套上鞋子就往寝宫跑。
后宫的各君妃也听到消息，纷纷往寝宫跑。绿荷和张棠儿一边跑还一边向其他人解释：“这事经常出现，殿下也不是吃素的。这次估计是混在你们的车轿里进来的。”
冲进寝宫门，岁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这辈子以来最令人难忘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