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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十五)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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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宴一听这话耳根子都红了。
这人,这人有病吧?
堂堂摄政王爷,怎么竟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谁,他不搞这些弯弯绕绕我才觉得奇怪呢!】
话虽是这么说,可这狗男人也忒理直气壮了点儿吧?
不行,他不能认输,一定要据理力争。
【就是,你有理你怕啥?说!】
苏时宴悄悄的挺起了胸膛,勃然小怒道:“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人?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问过我了吗?”
“可,那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不……”
“好,反对无效,今日你我必须拜堂成亲。"
苏时宴:“……”
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时宴不服气道:“呵!摄政王殿下,您这样做,对得起您的白月光吗?”
“白月光?”凌骁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何为白月光?”
“自然是与您青梅竹马的景王世子,听说你二人自幼相识,他更是在您最落魄的时候帮过您,如今他死而复生,难道您一点儿旧情都不念,要辜负曾经对您有恩的人吗?”
这番话苏时宴说得情绪十分到位,直接把凌骁架在了道德底线上烤,仿佛只要他敢说个不字,就是把忘恩负义的罪名坐实了。
谁知某人竟意外的挑了挑眉。
“恩情?我竟不知何时我与景王世子有了恩情?”
嘿!敢做不敢认是吧?
“传闻摄政王陛下曾被先帝囚禁冷宫,是景王世子日日给你送饭,你二人感情甚笃,早已互许终身,如今摄政王权倾朝野,就不认这段感情了吗?”
“患难见真情?”凌骁闻言嗤笑了一声,“你听谁说的这种无稽之谈?”
“难道不是吗?”
“他的确给我送过一顿吃食,可那是他掉到地上嫌脏的食物,那时他嫌弃我身份低微瞧不起我,可又要在人前维护他世家公子的形象,如此两面三刀的小人,我如何与他感情甚笃?”
苏时宴:“……”
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炮弹全哑火了。
【宿主,要不咱换个策略?】
“闭嘴!”苏时宴恼羞成怒,他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行,就算这些都没有,那你也不能强迫我!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你这样绑人成亲,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凌骁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苏时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强盗抢了东西就跑,而我,抢了人是要负责一辈子的。”
苏时宴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不仅三观扭曲,口才还一流,他根本说不过他!
就在苏时宴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继续周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隔着门说道:“王爷,丞相大人急报,说是有要事相商,请您即刻入宫。”
凌骁眉头微蹙。
“他可有说什么事?”
“来人没说,只说十万火急,请王爷务必立刻进宫。”
凌骁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苏时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苏时宴心头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颇为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政事耽误不得,王爷还是先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你便是。”
凌骁看着他这副巴不得自己赶紧滚蛋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他顿了顿,凑到苏时宴耳边,压低声音道:“乖乖等我回来,否则……”
后面的话,让苏时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臭不要脸!”
凌骁哈哈大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离开卧房,凌骁便朝着虚空喊了一声。
“来人。”
一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跟着王妃,别让他出府,也别让他伤着自己。”
“是。”
暗卫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凌骁负手而立,望着身后的房门,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不急……”他低声喃喃,“宴宴,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一门之隔的苏时宴过了好半天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葛优瘫似的坐在椅子上。
【宿主,他走了,咱们的机会来了!】
“废话,还用你说?”苏时宴猛地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四处翻找,“快帮我看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绳子也好,梯子也罢,只要能让我翻墙出去就行!”
【左边柜子里有一捆麻绳,右边墙角放着几块木板,后院围墙下面有个狗洞……】
“狗洞?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
苏时宴二话不说,抱起那捆麻绳就往后院冲。
然而他刚跑到后院门口,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只见后院的小路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四五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个个手里端着托盘,笑眯眯地看着他。
为首的那个丫鬟福了福身,甜甜地说道:“王妃娘娘,王爷吩咐了,让奴婢们好生伺候您,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是……千万别想着翻墙爬狗洞什么的,容易摔着。”
苏时宴:“……”
这狗男人,该不会连狗洞都给他堵死了吧?
“哈哈,没、没有,我只是想四处转转,你们不必跟着我了。”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终究是不敢阻拦什么,于是几个人退到了一边,把路让给了苏时宴。
苏时宴十分不客气的在摄政王府里转悠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把这比皇宫还大的王府布局摸了个七七八八。
不得不说,凌骁这厮是真会享受,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精致,跟他比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简直像个乞丐。
“这么有钱还让我一个皇帝过那种苦日子,我他吗的想跟他拼了!”
【跟他拼!不过宿主,你准备怎么拼啊?】
他拼个锤子啊!
“系统,我身后是不是有人跟着?”
【那当然了,少说七八个呢,树上有,房上有,就连你身后的那口水井里都猫着一个,怎么办呀宿主?】
“盯就盯着呗,我又没说要光明正大的跑。”
苏时宴一边说着,一边转悠到了王府的后花园。
花园很大,种满了各色花草,中间还有一座小小的湖泊,湖中心建了一座凉亭,一条九曲桥蜿蜒通往岸边。
他正要往桥上走,余光忽然瞥见假山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那门被藤蔓遮住了大半,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时宴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往桥上走去。
但他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那扇门,通向哪里?
他装作赏景的样子,在湖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往回走,经过假山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用眼角余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扇门。
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打开过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很有可能是一扇通向外面的门。
苏时宴压下心头的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了凌骁给他安排的主院。
【宿主,你有什么发现?】
“后花园假山后面有一扇小门,应该是通向外面的。”
【可那不是锁着的吗?】
“锁着的怎么了?这又难不倒我。”
说着,苏时宴从袖子里摸出一节细铜丝在空中晃了晃。
【你这一段剧情放哪看起来都不像好人……】
“是吗?过奖过奖。”
说完,苏时宴把铜丝收好,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不愧是王府的人,还挺专业的。
所以说白天动手肯定不行,那些暗卫又不是瞎子,他一个大活人撬锁翻墙,人家能眼睁睁看着?
怕是还没等他把铜丝捅进锁眼里,就被按在地上了。
得等晚上。
夜幕降临之后,摄政王府各处掌了灯,灯火终究是比不过白天亮堂,到处都是可乘之机。
苏时宴趴在窗边观察了半天,发现那些暗卫隐蔽的位置虽然很好,但到底是有视野盲区。
这就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脚利落地翻出窗户,脚尖刚一落地,立刻贴着墙根蹲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等了十几秒。
没有人发现。
他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移动,一路摸到了后花园。
夜里的花园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下来,勉强能看清路。
苏时宴凭着白天的记忆找到了那座假山,拨开垂下来的藤蔓,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门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掏出那根细铜丝,蹲在门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将铜丝探进锁孔里。
开锁这事儿他其实并不熟练,手又抖得厉害,铜丝在锁孔里戳了好几下都对不准位置。
【宿主,你稳一点,手别抖啊!】
“你说的轻松!你行你来!”
【我又没有手!】
苏时宴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慢呼吸,一点一点地感受锁芯内部的构造,铜丝在里面轻轻拨动了几下。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锁弹开了。
苏时宴差点喜极而泣。
他小心翼翼地将铁锁取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握住门把手,缓缓拉开那扇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时宴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侧着身子挤出门缝,探头往外一看。
门外是一条小巷,巷子尽头隐隐约约能看到大街上的灯光。
是外面!
他真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