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九章买房 赐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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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
听到皇帝亲热的声音，鲁元抖了下，感觉胳膊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做甚？”
太后也看向小儿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皇帝一脸体贴道。“阿姊十四岁嫁给年岁能当汝祖父的老男人，后来又为国和亲，一生婚姻实在太苦了。”
听着皇帝的话，太后露出愧疚之色，若非她这个做母亲的没用，鲁元的婚姻也不会是高帝诸女中最差的。
鲁元完全不吃皇帝的抒情话语。“汝又想做什么？”
皇帝上次对她说类似的话是武陵王在位时，然后她与宣平侯就被离婚了。
皇帝面不改色继续。“姊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年岁已不小，也该享受享受了。”
“所以？”
“这一百个美人是全国选出来的，每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花了吾十万金，就这么退回去太浪费了，姊不如带回来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鲁元无语一息。“不要。”
“为何？那可都是一流的美人。”
“还没汝美。”
这是确实，美貌不仅需要天生的底子，也需要营养支持。
哪怕是六分神颜，长年累月营养不良也得颜值下降到五分绝色。
贵族阶层基数太小，筛不出美人，而基数最大的底层人口又因为营养不良导致需要更庞大的基数才能概率出正常概率该概率出的美人。
位于两者之间的中产因为基数比贵族大，营养水平比底层平民高，确实更容易筛出美人，但他们的基数终究还是太小，很难筛出神颜。
便是筛出来了，气质与言行举止亦不如皇帝。
皇帝道:“他们的衣食用度不如吾都能生的如此美丽，用最好的衣食养养只会更美。”
“家有悍夫，吾将他们带回去吾就不用过日子了。”
皇帝不解。“汝怎么被他拿捏得这么死？”
鲁元无语的看了眼皇帝。“他小小年纪离开草原来到异国他乡，在这长安城，除了吾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若吾也伤害他，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皇帝更不解。“他在长安城无人可依是草原不重视他，关汝什么事？”
“吾是他的妻。”
皇帝不以为然。“女人做为陌生人嫁进一个陌生家庭，也没见几个夫婿会在意女人无人可依。”
鲁元叹了口气。“吾知道，但看着他吾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十四岁的懵懂少女在高帝的政治需求下离开亲人远嫁，嫁给一个年长自己28岁，继子和自己同龄的男人。
她幸福吗？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反正人生很短，日子一天天就过去了。
直到那一年，十二岁的草原少年如曾经她一般只身来到长安，与一个年长十几岁的女人结婚。
那一刻看着少年的眼神，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当年远嫁时是这样的。
这些年她的身体其实不是很好，御医都说她寿命无法长久，本来在皇帝继位那两年就死去的。
与宣平侯婚后生育一子一女时她的年纪太小了，俱都对身体造成了很重的伤害，更雪上加霜的是宣平侯的年纪太大了。
虽然生的崽只两个，但她实际怀孕的次数却不止两次，只是胎儿都自己流掉了。
这一切都严重消耗了她的寿命，但当她病危时看着年幼的屠鬐，她总是会想，自己死了，屠鬐该怎么办。
靠着这份牵挂她才挺过了那一年的病危，艰难的活到如今。
皇帝抓了抓脑袋，旋即看向一脸愧疚的太后。
“阿母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享受……”
太后无语。“吾还想多活几日。”
皇帝只能道:“那就均分给吾的兄弟与姊妹吧，吾记得他们都很喜欢美男。对了，让他们每个人给吾三千金，能回一点本是一点。”
高帝九男十二女，如今还活着的有六男十一女，每人三千金便是五万金，正好回本一半。
太后与鲁元:“……”
*
“吾以为汝会接受那些美人。”
少君抖了抖伞抖掉丝绸伞面上的积雪，反问:“为何如此觉得？”
刘昭道:“因为他们真的很美。”
皇帝豪掷十万金的效果是很显著的，一百名美人里光是神颜级别美人就有三个，其余人虽非神颜，但也是绝色。
少君反问:“他们很美吾就要接受这份礼物吗？”
刘昭古怪的看着少君。“汝不好色了？”
少君答:“吾好色，然吾好色的对像是人，不是礼物，他们是礼物，不是人。吾若接受，那不是享受美，是践踏美，吾不行践踏美之事。”
刘昭敏锐抓中重点。“也就是说，若他们不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汝面前，汝会接受？”
少君觉得没人能拒绝美人，但她也知道这么说会被揍，一时沉默。
刘昭深呼吸，压下怒火，语气平静的问:“少君爱过谁吗？吾是说真正爱过谁？”
少君道:“吾爱汝。”
刘昭叹了口气。“汝爱吾，为何忍心伤害吾？”
少君叹道:“吾也不明白汝等为何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觉得吾伤害了汝等，露出被侮辱的表情。”
刘昭盯着少君。“吾有时觉得汝谁都不爱。”
少君愣了下。
刘昭挑眉。“怎么，还有别人说过这话？”
少君答:“有个鲛人说过，不过她想表达的与汝不同。”
“她表达什么？”少君好奇道:“说来听听。”
“若一人真心爱一人，那这人是人，若一人真心爱百人，那人必定不是人，她觉得吾不是人，并告诫吾，吾这种谁都爱的博爱比谁都爱更容易招来麻烦，因为每个人都爱，会让每个人都觉得很辛苦，慢慢的会怀疑吾是否谁都不爱。反正她建议吾不要想着跟美人欢好，去建立宗教，莫要沾染任何肉/体关系，庸俗的肉/体关系会妨碍纯洁的信仰关系带来危险，只要能克服这一点，她觉得吾一定会成为世界最伟大的神棍头子。”
刘昭:“……”她居然该死的觉得鲛人说的很有道理。
刘昭将注意力拉回来。“吾不明白，汝就非要爱那么多人吗？”
“吾也不明白，为何汝等都如此介意，吾都不介意汝等爱吾以外的人。”
刘昭奇道。“吾很好奇谁在爱着汝的同时还爱着别人。”
“没有人，但吾觉得有人如此时，吾会真心为他高兴。”
刘昭道:“吾不会，吾相信正常人都不会。”
“世界这么大，汝得允许有人脱轨。”
“吾若不许呢？”
“吾没有不许汝，汝却要不许吾，这不公平。”
刘昭气笑了。“汝许吾的是吾不需要的东西，吾不需要的东西对吾有意义吗？”
少君被说服了。“汝说的对，是吾强词夺理了，对不起。”
刘昭愣了下。
少君继续道:“吾许汝不需要的东西是吾不是，但汝难道就可以不许吾需要的东西？”
刘昭不可理喻的看着少君。“汝此刻才是强词夺理！”
少君一声叹息，欲言又止的看着刘昭。
刘昭道:“有话就说。”
“吾不想改变汝，也不想被汝改变，这注定吾与汝谁也无法说服谁。”少君道:“可吾与汝在一起是想带给汝更多快乐，不是想让汝更辛苦，若是……”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分手的那个，但也不是不能主动与人分手。
刘昭打断少君。“闭嘴，不是出来找房子吗？赶紧走。”
不能改变就不能改变，抓着身体，滴水穿石，其它是迟早的事。
“哦。”
行了几步，少君忽问:“虽然吾被人爱是很寻常的事，但吾很好奇，昭因何爱上吾。”
刘昭沉默一息，答:“因为汝美。”
少君恍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昭乃吾同道中人也。”
刘昭:“……”
见鬼的同道中人。
武陵侯府是奢华的，富丽堂皇比之诸侯王的王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然宫殿有多富丽堂皇，内里便有多死气沉沉。
所有人都知道这座侯府没有未来，到处都是监视的眼线，侯府主人每日饮酒作乐，声色犬马。
侯府主人与主人的子女都是这座黄金笼子里的囚徒。
刘昭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她记事起世界就是这样的，直到她在母亲的书房里玩的时候无意中翻出一幅藏得很深的帛画。
画中人明媚绚烂，充沛的生命力浓烈逼人，宛若汪洋。
那是她第一次被美震撼到，吵着要母亲将画中人调到自己身边做贴身侍女，每天陪在自己身边。
然一向疼爱她的母亲却没有理会她，看着帛画晃神了好一会，将帛画收起来才看向女儿。
“她不是府里的奴婢，没法调给汝。”
小刘昭不假思索:“那就买下她做吾的奴婢。”
虽然武陵侯是囚徒，却是个不缺钱的囚徒，黄金鸟笼里金玉堆砌可以买下任何东西，也包括任何人。
母亲的神情看上去很生气，让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愤怒的小刘昭瑟缩了下，但很快鼓起勇气坚持与母亲对视。
“吾要她做吾的奴婢，每天陪吾玩。”
她想好了，等那人被买来，她要和那人分享自己的一切，同寝同食同席同乘，给那人自己能给的最好的衣食用度，只要那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但那人要是不愿意……二兄看上一个奴婢，那个奴婢不愿意，被打死了，希望那人不要那么不聪明。
母亲叹了口气。“她是人，不是汝随意买卖的物件。”
刘昭撒泼:“吾不管吾就要她。”
母亲没理会她的撒泼，任她闹腾，小心的将帛画放回匣子里，这次特别将匣子放在一个稚童无法够到的地方。
漫无边际的闲聊中俩人走过一座风神庙，庙门口摆着二十口大陶釜，陶釜里盛满香喷喷的羊肉汤，五口热汤五口冷汤五口正在放冷的热汤五口正在熬煮的热汤。
衣衫或褴褛或有很多补丁的氓庶排成长龙，领一只海碗，巫往碗里打半碗热汤半碗冷汤，氓庶当着巫的面将羊肉汤饮尽后放下碗离开，或者重新排队。
刘昭奇道:“风神庙怎么有钱发肉汤？”
虽然宗教赈济灾民是常态，但都是赈粥，赈羊肉汤还是头回见。
“雪这么大，天这么冷，不喝羊肉汤不知要死多少人。”少君一边说拉着刘昭走了过去，没排队，而是将伞交给刘昭，自己跑到陶釜边看陶釜里的肉汤。
正在大火熬煮的热汤陶釜里能看到大量被砍开的羊骨，切成躁子还没完全煮化的羊肉躁子。
少君估算了下，羊骨是半只羊的骨量，羊肉躁子是四分之一只羊的肉量。
正在发汤的巫与排队的人皆皱眉看着突然跑过来的两个人。
“这谁？怎么插队？”
“看那个年轻的衣服，是丝绸，颜色那么鲜艳，怎么还来领羊肉汤？”
刘昭被人看得抬袖掩面，拉着少君想走。
少君甩开刘昭的手，脑袋凑近陶釜嗅了嗅，肉味很浓，没有偷工减料。
“少君……”
巫一只手用汤勺忍无可忍的敲了敲陶釜发出声音一只手握住腰间佩剑。“想喝汤就按规矩排队，不然别怪吾不客气。”
少君立刻起身远离。“抱歉，吾不喝汤，只是看看，这就走。”
说罢少君拉着刘昭离开。
刘昭问:“汝没事去看羊肉汤做甚？”
少君答:“从第一场雪落下，城中的庙宇俱都开始赈羊肉汤，吾很好奇有多少庙宇的羊肉汤偷工减料，有多少庙宇的羊肉汤前期不偷工减料后来偷工减料。”
“就算不偷工减料也持续不了多久的，一只肥羊至少四百钱，这些庙宇哪来那么多钱？”
少君答:“说不定有大金主。”
刘昭笑。“谁会给这些庙宇捐足以喂养长安城一个冬季的羊肉汤？不对，不止长安城，长安城外的里聚居民也会来排队，怎么也得四五千金，哪个傻瓜会拿出这么多钱做这种事，且还不图名，出面的一只是这些庙宇，名声都被他们得了，出钱的人什么都没得到。”
少君笑答:“出钱的人得到了快乐。”
“汝认识出钱的人？”
“认识。”
少君拉着刘昭继续往前走，在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走遍城中所有赈济羊肉汤的神庙后才走向尚冠里。
俩人抵达尚冠里里门时，一直躲在一处屋檐下避雪的白蘅迎了上来。
“见过君侯，先生。”
“抱歉吾来的迟了，久等。”少君递上一包饴糖。
“也没等多久，且也是吾没选好日子，没想到今日的雪这么大。”白蘅接过饴糖。“雪越来越大，吾等先进去吧。”
“也可。”
三人步入尚冠里，看着尚冠里的情况，少君挑了挑眉。“世界的参差真大。”
赈济羊肉汤的地点都是在氓庶聚居的里聚，屋舍普遍低矮且多茅草屋顶的木构夯土屋，只有部分是木瓦当屋顶，这一路走来少君没少看到被积雪压塌的茅草屋顶。
尚冠里这里聚居的只是没落宗室、没落的贵族与官吏之后，不仅屋顶一水瓦当，墙壁也比氓庶区厚实一倍以上，地基甚至是砖石的，在大雪中毫发无损。
当然，远处的北阙甲弟建筑群更夸张，建筑普遍两三层起步，甚至还能看到四五层的建筑。
白蘅赞同点头。“是啊，这里的屋子都更厚实，比别的地方更扛风雪。”
刘昭想了想，问:“建这样的屋舍很贵吗？”
少君道:“这吾还真不清楚。”
问她房屋租金她还能回答下，毕竟她租房子经验很丰富，但造价就免了，她就没造过正儿八经的房子。
白蘅道:“要说贵，也不是特别贵，比如眼前这座宅邸，它的造价约一万钱。相当于五口之家的农户一岁的收入，但五口之家需要吃饭穿衣缴税服徭役，虽然能赚到一万钱，但岁末计算收支，收支能平衡便是不易。”
话题聊开了，刘昭干脆问起不同房子的造价。
一路聊到要看的屋舍门前，白蘅这才将话题拉回正事。
“这座屋舍在尚冠里的一百多户的宅邸中虽然小了点，但五脏俱全，门房、仓房、望楼、正房、地窖、马厩、厕所猪圈一应俱全，还有个很宽敞的庭院，可以种果树也可以种菜，宅子主人是一个官吏，前段时间被罢官要回老家才会愿意拿出来租赁，租金是五千钱，但价格还可以再压一压，压到四千钱。”
白蘅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介绍房子基本背景。
进门后三人将房子里外看了一遍。
刘昭不太满意，觉得有点小，想换个更宽敞的。
少君也不太满意，觉得太大了，这宅邸单是用于居住的房子就有七间，可以住七个人，若挤一挤，十来个人未尝不可，她们才几个人住，根本不需要这么大。
白蘅:“……”二位这样实在让她这个牙人很难做啊，她只是想赚笔佣金而已。
“这还没有吾在武陵侯府时的住处大。”
少君扶额。“想驾驭宽广的空间，要么汝有很多人，要么汝可以如太阳光一般瞬息万里，前者缩小人均空间，后者缩小空间尺度，不然居住不适配住的也不会舒服。不信汝回忆下，在武陵侯府时住着是不是经常觉得冷清？”
刘昭回忆了下，发现无法反驳，但也不同意换个更小的。“那就这里。”
少君点头。“行，租金就拜托蘅了，尽量砍低点。”
刘昭忽问:“只能租不能买吗？”
白蘅答:“若要买吾也可以去谈，但价格没有四万钱可能拿不下来。”
刘昭道:“四万钱没问题。”
少君有异议。“有问题。”
刘昭看向少君。“什么问题？”
少君答:“吾没有四万钱。”
刘昭不解。“今上不是赐了汝五千金吗？”
少君答:“花光了，反正吾如今全身上下只五千钱。”
刘昭与白蘅俱露出震惊之色。
白蘅问:“汝莫不是去赌了？”
哪怕少君一天十顿山珍海味也不能一年花掉五千金，除非赌。
少君无语。“吾不爱赌钱。”
刘昭问:“那汝怎么花的？”
少君示意城中烟火最浓的方向。“羊肉汤。”
合着那傻子是这家伙啊。
刘昭:“……汝真善良。”
“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行，多的扔水里听响也罢，给庙宇赈羊肉汤也罢，只要高兴，皆可。”
“汝就不怕既没有听响也没有变成羊肉汤，而是被人吞了？”
“不怕啊，吾又不是一次就给的，第一次吾捐给每座庙宇一金，要求赈羊肉汤，观察他们有没有赈羊肉汤，赈了多少。将没有赈的，赈的量不对的从名单上划掉，剩下的再每座庙宇捐十金，同样观察，再捐百金。总的来说，被贪的肯定有，但大部分还是变成了羊肉汤。”少君说罢总结。“抱歉啊，吾也没想到后来会需要搬出来找房子，留的钱不够，要不汝等吾一段时间，吾再去找今上薅点。”
“不够的钱吾出。”刘昭拒绝让少君去接触皇帝，那让她有种鸡去给黄鼠狼拜年的感觉。
白蘅奇道。“说来先生为何一定要搬出来？学宫宿舍住着不好吗？”
少君叹道:“很好啊，但因为一点私人原因吾只能搬出来。”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办，但明夷看出了她与刘昭的关系，明确告诉她，学宫无所谓男男女女的关系，但非常介意先生与学生的关系。
考虑到刘昭是贵族，少君是庶人，刘昭心情不好随手杀了少君都不会少一根毛，而做为祭酒的她也没法摁着皇嗣低头，就不讨论道德不道德的问题了。
不讨论道德自然也准备开除少君，但要求要么俩人在学宫保持距离，要么搬出去，别妨碍学宫风气。
按少君的意思，第一种很好，刘昭太小了，让她有罪恶感，但刘昭不愿意。
她的胳膊没拧过刘昭大腿，只能出来看房子。
选定了房子，再到官府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刘昭将房子里原本的东西都扔了，全都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买，买的时候问少君有没有喜欢的，有就一起买。
少君摇头，她对住的地方没有任何要求，能遮风挡雨即可，只买了十几种花木的种子准备开春后种在庭院里。
房子布置好，也定了搬进去的日子，但还没来得及搬进去便发生了一件事。
在皇帝祈福六次后，不知是祈福有了效果还是冬季结束，冬去春来，天气转暖，太后的状态好了很多，然后想起自己还有一群皇孙，将皇孙们集体召进宫侍疾。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九章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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