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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拜过了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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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过了天地,红月搀扶着未央来到了洞房之中。姑爷长得英俊极了。看起来应该是个温柔的男人吧。红月这样想着。
她们辗转来到长安,还没有抵达瑞阳王府,就隐约见到了长安的繁华。
瑞阳王长子成亲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正式的迎亲队伍一大早便等候在长安市郊。红月说,迎亲的队伍好长呢。偶尔可以听到街上传来的议论的声音。想来瑞阳王府在长安应该很受人们的注视吧。
未央这样悠悠地想着。自己终于到了。虽然婚礼的礼节繁重而复杂。但是,还是成功地结束了。
前来庆贺的人很多,所以一直到了晚上,未央才真正的休息下来。
“红月姐,好累啊。”未央端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还在担心,怕自己出现什么差错,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红月知道这几日未央累坏了。瑞阳王府上来往宾客众多,一一拜见,毕竟是个孩子怎么能不累呢。
“我给你揉揉吧。”红月说完,挽起袖子便揉起了未央的肩。
“红月姐,你看到他了吗?”未央想着刚才和自己拜过天地的那个男子。声音非常轻柔,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恩。看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姑爷。你应该和他合得来。”红月想着。要是未央再大几岁,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吧。
“哦。”未央悠悠地说。忙碌了一天还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竟咕咕地叫了起来。
“一定是饿坏了吧。你看我,都忘记了你还什么都没有吃呢。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姑爷估计还要晚一些才会来的,你在这里等着我。”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未央摇了摇头,六年的相处,这如火的性子竟是一点都没有改呢。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未央奇怪着,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啊。“红月姐回来的真快啊。”盖头挡在脸上,她并不知道进来的人不是红月。
御树有些微醉地走了进来。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娘,笑在嘴边。原来她的声音是这样好听的。御树不由地想起了幼时那个可爱的小姑娘。那个为自己亲手煎药的初晴。少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才发现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自己便隐隐的对她有着缠绵的思念吧。
看着未央一身大红的喜袍,红艳艳的盖头。绣着鸳鸯的小小红靴。只是个子小了些。算算年纪,应该有十五岁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呢。不由的,御树皱了皱眉,以后,一定要多加点营养。他这样想着。
未央疑惑着,明明听到声响,怎么却没有人说话。“是红月姐吗?”她小心地问。
御树走到床边,定睛看着未央。好久,缓缓地用喜秤挑下了蒙在脸上的盖头。然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个,这个就是他的新娘吗?一双有些惊恐的眼睛,略施脂粉的圆圆的脸,薄薄的嘴唇。看样子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分明不是初晴啊。
盖头突然掀开了,未央吓了一跳,随即一张陌生的脸便映入眼底。那是个英俊的男子。和自己一样穿着喜袍,同样和自己一样满脸的惊讶。这个人就是御树了吧。不由得,有些紧张。
“你是谁?”御树有几分不悦。这分明不是他所想要的人啊。
未央看着御树有些失落的脸,摇了摇头,“那是我的姐姐。我叫未央,君未央。君家的第二个女儿。”
御树有些吃惊,这个女孩应该是当初还在母亲腹中的那个孩子吧。可是,不是说好了要娶的是初晴,怎么会是君家的二女儿呢。
“你一定有些不高兴吧。”未央低着头轻声地说着。是不喜欢的吧。看到御树好久没有说话,未央的心里隐隐的疼痛着。原来自己走到哪里都是让人讨厌的啊。
听到这样一句话,御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既然拜过了天地,便是一生的相守。可是要自己和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过一辈子,怎么想怎么不妥啊。
“你多大了?”御树避而不答。
“已经十二岁了。”未央说道。
“十二岁啊。”御树念着。看来只有将此事禀报父母,再作打算了。
正准备告诉未央这个想法,却见到红月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赶回来。嘴里还生气地念道着,“死小子,下次再让我碰到,看我怎么修理你。”红月这些年在仙霞别的没有学到,唯独那一身功夫可是尽得大伯的真传呢。也因为如此脾气便更加的火爆了。
刚一进门,红月便尴尬了起来。“原来姑爷也在啊。”不由得更加恨起那个叫她出丑的小子了。
“怎么了,红月姐。什么死小子啊?”未央看着一脸怒容的红月问道。怎么才出去一会的功夫,便就成了这般模样。
御树看着这个年龄也不大的女子,也是疑惑着。看来这小婢的脾气要比这主子大得多呢。
“我,唉,小姐。别问了。”看到有些陌生的姑爷,红月怎么能将刚才的话说出来呢。
未央看了一眼御树,知道他好像并不介意,便继续问。
红月索性便将刚才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刚才红月匆忙出去,一时间竟迷了方向,正愁着四下没人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年。见到那少年,红月便向少年问路。可是少年竟笑嘻嘻地向自己走过来。手中拿着酒壶,还说着一些轻薄言语。红月少时凄苦,自然是受不得这些的,当下不由分说便打了起来。那少年身手灵活,竟没有吃到半点的亏。但是打了一会儿,少年便一溜烟的跑掉了,临走还不忘记占些言语上的便宜。
红月没有教训到那人,自是万分气愤的。这回来的一路上,便将那人诅咒得体无完肤了。要不是姑爷在,想是现在已经抱怨得不得了了。
红月说完,仍未解恨。
御树听过之后,心里便有了答案。“那人估计就是御风了。这孩子从小生在舅舅家,多少有些放肆。”
“御风?”未央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恩。是我的二弟。”御树想到自己那个顽劣的弟弟便宠溺地笑了。这孩子也没个分寸。和自家人打打闹闹倒也没什么,竟连陌生的人都惹了起来。今天真不该让他喝酒的。想来还是自己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