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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Landing Gu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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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奥
杀手震天尊×议员奥利安
HE结局
震天尊第一次看见这个红蓝涂装的身影，是在一块数据板上。
油吧深处灯光迷离，人声嘈杂，各色涂装在昏暗中交织，谁也没有留意这个角落。他的雇主就坐在对面，一袭斗篷笼罩整个机身，面甲也被面具严密遮挡，看不出任何身份特征。不过震天尊向来对雇主是谁不感兴趣，他只认价钱，拿钱办事。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铁堡的一位议员——奥利安·派克斯。但奇怪的是，雇主提出的要求与以往截然不同。寻常的刺杀无非是伺机下手、迅速解决，而这次的目标是议员，为了避免引起警方注意，这位雇主却要求他采用下药的方式，让目标缓慢而安静地走向死亡。
“这位议员最近正在通信网格上寻找合租室友。你要去应征，和他住在一起，在合租期间逐步下药。”雇主低沉的电子音从兜帽下传来，“这种是新型生化药剂，无法被机体检测出来。它会在火种舱外围形成一层惰性包裹，在接收到一个特定的加密频段信号时，药性会被瞬间激活，引发整个机体系统崩溃，最终致死。我建议你在三十个恒星日内完成。这样一来，没有人会怀疑这是谋杀……它看起来，只会像一场病毒感染而引发的机能衰竭。”
“任务周期拉得太长，我要先收百分之五十的定金。”震天尊接过那些分装好的药剂和那个信号发射器，利落地收进子空间。
“没问题。事成以后，剩余的沙尼克会全部汇入你的账户。”
震天尊蓝色光学镜中的光圈微微转动，他在调取账户界面，看见定金已经到账后，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离去，身影迅速没入油吧缭乱的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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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是那个在通信网格上和我联系的……震天尊？”奥利安站在门口，歪着头雕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是我，很高兴见到你，奥利安。”震天尊握住了对方那只小巧的手。他的确感到有些意外，因为奥利安·派克斯看上去比数据板上的照片要更好看，他在芯底暗自叹息，真是可惜了。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被他的职业素养压下，抛之脑后了。
“请进吧……噢，当芯不要撞到头了。”奥利安看着眼前这个大块头，对方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不至于碰到门框。他同样感到惊讶，因为在通信网格上交流时，对方言辞彬彬有礼，他原本以为会是个民品小型机。
奥利安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震天尊的右臂，那里的融合炮被巧妙伪装成外甲，但仍能看出些许轮廓。从装甲的缝隙间，他甚至看见了隐藏其下的锋利刀刃。在铁堡，他从未见过装备如此多武器的赛博坦人。
或许是察觉到了奥利安的目光，震天尊抬起右臂解释道：“我从事保镖工作，之前也打过一段时间角斗赛，所以会随身携带这些装备。希望没有吓到你。”
“噢，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奥利安抬头笑着说道。
震天尊环视这个临时住所。客厅、厨房和浴室是公共区域，两间卧室的门上各自装着密码锁。
“这间是我的房间，对面那间是你的。”奥利安介绍道，“其实我也刚搬来不久，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更近，终于不需要在通勤上花太多时间了。以后请多关照了。”
震天尊就这样和他的刺杀目标一起住在了铁堡市中心的这处公寓里。
由于自己声称是做保镖工作的，所以他还需要每天都出去假装上班，在外闲逛，直到看见成群结队的赛博坦人拖着疲惫的机体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才不紧不慢地返回住处。
这天震天尊回来时，奥利安还没到家。他走进厨房，打开能量存储柜，发现里面还存放着不少奥利安事先备好的能量餐。他决定就在这些食物中下药。分装好的药剂无色无味，震天尊将其轻轻淋在能量块上——液体迅速渗入能量之中，不见丝毫痕迹。
奥利安·派克斯通常很晚才回来。震天尊总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观看新闻，实则留意着奥利安的动静。他确认对方从厨房取走能量餐回到房间，过一段时间又拿着空盘出来，这才放下心，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个周循环中有两个恒星日是奥利安的休息日。有时他会邀请震天尊一起看电影，或是一同尝试制作新的赛星美食。后来，震天尊也开始为晚归的奥利安预留晚餐——当然，这也是为了方便下药。偶尔，他忍不住会想，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与情侣又有什么区别？他说不清楚。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独来独往，很少与人深交。不过，他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反正三十个恒星日的期限一到，这场过家家般的游戏就会彻底结束了。
“震天尊，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武器吗？”奥利安捧着一块数据板，和对方并肩坐在沙发上，目光好奇地落在震天尊的右臂上。
“可以是可以，可是为什么……”震天尊转过头，正对上奥利安那双充满好奇、透亮而清澈的蓝色光学镜。他没有再问下去。右侧臂甲开始变形，外甲缓缓移动、翻转，巨大的融合炮逐渐显露出来。
“看起来好厉害！”奥利安忍不住惊叹。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泛着冷光的炮管，又在指尖触及的瞬间迅速收回。“究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用到它呢？”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威力惊人的武器会在怎样的情境下被使用。
“其实很少有机会用到。”震天尊平静地回答。随后臂甲再次变形，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各式锋利刀刃。“也许这些反而更常用一些。”
“我在铁堡从没见过有人随身携带这样的武器。被你保护的人，一定觉得特别安心吧。”奥利安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铁堡工作，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卡隆。”
“卡隆吗……”奥利安知道那是个以混乱闻名的城市，犯罪与非法行业在那里滋生蔓延。“那你应该还没怎么逛过铁堡吧？不如我带你四处看看！”
“诶？”没等震天尊反应过来，奥利安已经拉起他的手跑出了公寓。其实他这些天假装上班，早已走遍了大半个铁堡，却还是任由奥利安带着他穿梭于城市各处。
奥利安领着震天尊在麦卡丹油吧畅饮高纯，又带他钻进高耸建筑间的窄巷。令震天尊惊讶的是，巷子里竟隐藏着一条热闹的小吃街，看来有许多地方确实是他不曾来过的。在这个恒星日即将结束之时，奥利安又带他登上铁堡的制高点——铁堡天文台。借助那里的天文观测设备，他们一同欣赏了斑斓而壮丽的星云景象。
奥利安·派克斯像个充满好奇的小粉丝，接连不断地提出问题，还让震天尊讲述一些担任保镖时的经历。震天尊无奈，只得编造了一系列根本不存在的故事。不知为何，越是与奥利安相处，他越是难以直视那双蓝色的光学镜。尽管他不断提醒自己，这不过和以往千百次的任务一样，只是一份工作，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阵怜惜。他开始思索，为何雇主要除掉这个看似天真无害的人。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越来越喜欢奥利安·派克斯。在与奥利安共处的时光中，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这在他以往冰冷的生活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个恒星日，任务周期也已接近尾声。这一天，震天尊站在厨房的能量简餐前，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餐盘。
他子空间里那只信号发射器冰冷却沉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坠入深渊。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任务似乎无法继续下去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亲手按下那个按钮。可即便他不动手，雇主仍会派别人来完成。而作为违约的杀手，他自己也必将遭到雇主的处置。震天尊紧闭光学镜，深深地置换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将药剂缓缓倒入了能量中。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将这最终审判的时刻无限期地推迟。
这天，奥利安·派克斯迟迟没有回来，震天尊不由得感到一阵担忧。他想通过奥利安留给他的私人频道联系对方，却在系统界面弹出呼叫确认的窗口时犹豫了。或许对方只是临时有事耽搁了，震天尊芯想。他突然意识到他与奥利安之间的关系始终有些模糊，他们算不上多么亲近，却也不再是陌生人。最终，他决定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等待奥利安回家。
他躺在充电床上缓缓进入下线状态，但作为杀手长期养成的警觉让他始终保持着浅度休眠。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将他惊醒。震天尊迅速上线调整好光学镜，推门走出房间。
客厅里一片昏暗，奥利安没有开灯，黑暗中传来他急促而不稳的置换声。震天尊走近才看清，奥利安正跪倒在地，机体不住地颤抖着。他腹甲处赫然有一个破损的大窟窿，能量液正从中不断涌出，蓝色的液体在白色地砖上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泊。
“奥利安！”震天尊惊叫道，“你没事吧？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奥利安紧紧抓住震天尊的手臂，声音艰难地挤出：“帮帮我……震天尊……”
震天尊连忙扶起奥利安，将他带回房间安置在充电床上。由于能量液流失过多，奥利安的光学镜明灭不定，很快就进入下线状态。震天尊在房间里找到了医疗箱，凭经验小芯地梳理奥利安腹部破口处的管线，并将那些破碎的位置一一焊接，总算是把原本源源不断涌出的能量液止住了。
他倚靠在床头，只见奥利安的置换从稍微急促到趋于平稳，他这才安芯地叹了口气。但很快他又再次陷入沉思，原来除了他的雇主，还有人想要奥利安的命。他的雇主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希望奥利安悄无声息地消失，而今夜攻击奥利安的那些人，显然会不顾一切代价置他于死地。震天尊的眉头紧锁着，直到他注意到整个房间的布局，冷凝液顺着外甲流了下来。
在房间一旁的墙上有一张巨大的关系网络图，揭露了元老院中众多议员们参与非法走私电路增速剂、军用武器等勾当，一旁的数据屏上还记载着各种奥利安收集来的证据。
难怪他们要杀他。
震天尊彻夜未眠，始终守在奥利安床边。直到恒星的光芒透过窗帘，如一层轻纱般温柔地覆盖在那具红蓝相间的机体上，奥利安这才缓缓上线光学镜。
“看来……你都知道了。”奥利安的声音依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坦然，“抱歉啊，把你拖进了这趟浑水。”
震天尊蹲在床头注视着奥利安，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心理斗争，最终决定坦白一切：“该道歉的是我，奥利安，我一直都在欺骗你。其实我是被派来杀你的。我的雇主要求我给你下药，过去几十个恒星日，我每天都在你的能量里加入药剂……所有毒素都还沉淀着，等待一个最终信号。”
他伸出手，将一个小巧的信号发射器放在床边，“这是激活它唯一的东西……对不起，现在由你来决定它的命运。”
“我知道。”奥利安轻轻地笑了笑，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对方低下的头雕。
“什么？”震天尊那光学镜中光圈因震惊而放大，“你……知道？”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清楚你是来取我性命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我总觉得你并没有那么坏，总觉得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而且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清楚为什么要杀我。”奥利安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些许调侃，“不得不说，你真的浪费了好多我做的能量餐呢。放芯，我都没吃。至于这个……”他瞥了一眼发射器，并将其收入了子空间。“我等的就是你亲手把它交给我的这一天。”
震天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天真可爱的赛博坦人，原来对方早已洞察了一切阴谋。
“你走吧，震天尊。”奥利安认真地看着对方，“离开这里，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
“你也应该跟我走。”震天尊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他们会杀了你的，你必须跟我离开。”
“我不能走，震天尊。我有我必须完成的使命。如果能让赛博坦上更多人免受其害、最终获得自由，哪怕这将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件事也好。”奥利安的光学镜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震天尊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那就让我也留下来，和你一起。”
“可是……”
“我的双手早已沾满无数生命，我的人生早已罪孽深重。奥利安，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戮。生命对我来说如同草芥，轻轻一抬手便能夺走。而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重量。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说这些话或许显得特别轻浮，但请别拒绝我，奥利安。哪怕这也将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件事。”回望自己数百万年的人生，震天尊才发觉自己从未感受过他存在的意义。他被培养成一个只会杀戮的武器，不断执行着各种刺杀任务，直到……他遇见了奥利安·派克斯。
“告诉我该怎么做，奥利安。”震天尊抬起头，望着对方双清澈的蓝色光学镜。
“我已经收集到了所有证据，现在就差将它们都公之于众了。”奥利安回应。
“发在通信网格上吗？”
“不行，那样很快会被拦截删除。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立即看到，且影响力足够大的方式。”奥利安回答。
“铁堡通信网格总部。”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奥利安为这份默契感到惊喜，然而很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席卷了他的音频接收器，整个房间的外墙瞬间化为废墟。奥利安感到光学镜难以聚焦，嗡鸣声在传感器中回荡，他竭尽全力地试图从地上爬起。
“他们已经发现了！”奥利安艰难地喊道。
“证据数据都在哪里？”震天尊搀扶着奥利安，急切地问道。
“在我身上。”奥利安望着对方认真说道。
“奥利安，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抓紧我！”震天尊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在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迅速变形成一架赛博坦战机，从墙壁的裂口中冲出。
奥利安紧紧抱住银色战机的机身，后方数架飞行单位紧追不舍，不断开火射击。奥利安难以相信这就是和平年代的赛博坦——或者说，和平的表象之下，始终掩盖着冲突与暴力。
当他们抵达通信网格总部大楼顶端时，震天尊在空中瞬间变形，他一手搂住奥利安，同时用融合炮轰开金属墙体，带着奥利安跃入大楼内部。大厅内的赛博坦人很快慌乱地逃跑了，奥利安迅速跑到操作台前开始破解系统，试图将所有数据信息上传。
震天尊不断抵御从外面涌入的敌人，他的外甲多处受损，能量液不断渗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他坚守的防线。
“奥利安！要快一点！”震天尊将一具机体重重地摔到地上，朝着奥利安大喊道。
“就快了……”奥利安焦急地盯着屏幕。他已经将全部数据上传至云端，并连接了所有新闻聚合平台，这样即便他们炸毁了整个操作台，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就在众多敌人涌入大厅、震天尊也难以招架时，奥利安看见了所有大楼的屏幕、以及他自己系统的通信网格中都弹出了那些他要公之于众的信息。
“现在马上走！”震天尊离开前将那操作台炸成了碎片，随后迅速变形，带着奥利安从窗户破口处冲了出去。
奥利安趴在赛博坦战机上，银白色的外甲上沾满的能量液，不知是敌人的，还是震天尊自己的。机身变得格外湿滑，奥利安不得不紧紧环抱着对方。后方依旧有不少飞行单位在尾随着他们，不断朝着他们射击。
“我们要去哪里？”奥利安的声音有些颤抖。能量光束不断击中银色战机的机身，外甲上破损的地方也越来越多，飞行变得困难，整个机体不断晃动着。“震天尊，放下我吧，他们的目标是我……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不会丢下你！”赛博坦战机固执地回应。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地穿梭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边境地区。金属地表之下裸露的岩层隐约可见，赛博坦战机急转直下，飞入一处峡谷中的山洞。就在他们进入的刹那，炮火击中了洞口，巨大的岩石从上方轰然坠落。
千钧一发之时，震天尊在空中变了形，一把将奥利安甩向前方的空地。伴随着一声巨响，奥利安重重地摔在了岩地上。他咳嗽着艰难爬起，只见震天尊的右臂被牢牢压在了巨石之下。
“震天尊！”奥利安惊叫着，他拽着银白色的机身，试图将对方从巨石下方拉出来。
“好了……奥利安……”震天尊艰难地开口，“你的使命完成了，离开这里吧。”
“我也绝不会抛下你！”奥利安哭喊着，清洁液布满了面甲。
震天尊没有理会对方的拒绝，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废弃的矿洞，我很早就把这里作为一个据点，这些年我托朋友在这里打造了太空桥，以备不时之需。旁边有一艘小型飞船，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奥利安，你也应当获得自由。”
“我不走！”奥利安固执地坚持，“我们必须一起离开！”
“快走！”震天尊厉声喝道，“他们还会来的！快走！”
奥利安环顾四周，在飞船一侧发现了一个凿岩钻头，大概是曾经的矿工遗留下来的工具。他快速扫描，系统显示钻头仍可正常使用。
“对不起，震天尊。但我不能丢下你。”说罢，他拿起钻头，毅然走向对方被巨石压住的右臂。
“啊啊啊啊啊——”震天尊在那一瞬间感到系统被无数红色报错弹窗淹没，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所有传感器，机体很快强制下线了。
奥利安费力地将失去了右臂的银色机体拖上飞船，启动了太空桥。在进入太空桥的瞬间，他击毁了控制面板，随后绿色的光芒和飞船都一并消失不见了。
震天尊对矿洞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记忆模糊。他只依稀记得在飞船上曾上线片刻，光学镜始终无法聚焦，视觉界面布满层层叠叠的警报弹窗，剧烈的疼痛依旧充斥着所有传感器。
他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一个红蓝色的身影，那抹色彩让他感到莫名安芯。恍惚间，仿佛有人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外甲，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面甲之上，顺着一侧流下。他分不清那究竟是自己的清洁液，还是对方的，或是两者均有。很快，他又陷入了下线状态。
当震天尊再次上线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星际救助站中，自检程序显示他的机体已基本恢复。他从医疗床上坐起身，抬手端详着自己崭新的右臂——没有融合炮，没有锋利的刀刃，没有任何武器模块，只是一只普通而完整的右臂。
此时，那道红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们相视无言，随后紧紧相拥。
Right I die. My life before my eyes.
生命于我眼前支离破碎。
As I hang there, I see wonderland.
尚存一息我看见了仙境。
I don’t really see much of anything.
那里几乎空无一物。
But I see you. That is crazy.
却出现了你，这疯狂至极。
Your landing guy is home.
你的旅人已经回家。
[END]
注：文末歌词出自歌曲《Landing Gu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