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8、第 8 章 办公室

　　办公室内，老师都在忙自己的事，战单挑转了一下椅子，面向他们，看到他们相握的手，视线停留在他们手上。
　　面前的两位学生感受到了她的视线，钟离放开了他的手，把手背到身后。
　　战单挑满意了：“你要进来要说什么？”
　　“老师，班里有同学造谣季度。”钟离说。
　　战单挑看向季度，看到了他的侧脸，叹了一口气：“钟离，你从哪里看到的。”
　　钟离张口准备说，把一开始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我是听说的，十二班他们因为季度不会说话，偷偷在背后造谣他。”她在背后戳了一下季度，季度这次看向战单挑，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钟离抱着手臂走在前面，季度快走两步和他并排。
　　“完蛋了。”钟离看他：“他们一定会以为是你告状，可以又要排挤你了。”
　　季度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叫她抬头，双手轻晃，然后右手往唇边轻扇两下——不用担心，现在要上课了，你先回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聊。
　　这个时候天气开始热了，钟离把校服外套放在桌子上，听到柳敏问她：“你刚才去干嘛了。”
　　钟离翘起下巴：“替人鸣不平去了。”
　　“那你能把我手机偷回来了，刚才被收走了，大侠。”
　　钟离拍她安慰：“这恐怕做不到，我是人不是神仙。”
　　上课了，李花拿书进来给他们说了一件巨大的事——在“五一”假期前考试。
　　太阳高挂在空中，钟离和季度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汉堡。
　　“老师有做什么吗？”
　　季度点头，指了一下唇边——她在班里面说了几句。
　　这样的结果钟离不满意，看向一边。
　　季度打了一个响指，吸引了她的视线，抬起右手拍了一下肩膀，然后再胸口处画了个圈——你昨晚发生什么了？
　　钟离喝了一口可乐：“昨晚我见到表姐了，她和我说了几句话。”
　　昨晚，她父母带她去舅舅家做客，她走进一间上锁的房间，见到了她的表姐贺文。
　　贺文坐在椅子上，身上还是那天穿的衣服，听到门打开了，进来一位很久没见过的表妹，她叫钟离：“书呆子！”
　　钟离坐在床边：“我有名字？”
　　“叫什么来着？”
　　钟离皱眉看她，不知道她是真的把她的名字忘了，还是装的。对她说了名字。
　　贺文看着窗外，没叫钟离的名字：“他们叫你来，让你不要和我学吗？不要谈恋爱吗？”
　　钟离低头默认，她知道父母带她来的原因和贺文说的一样。
　　卧室里的灯被贺文按掉，反锁上了门。钟离站起来，睁着眼睛，她眼睛还没有适应过来，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把双手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表姐，你要干嘛？”
　　“不干嘛？”
　　贺文把她拉到地上，钟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痛苦让她尖叫，不过发出来的声音被贺文捂住了，在黑夜中她们双目相对：“疼吗？”
　　钟离比贺文矮一个头，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钟离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动作。
　　“我现在就是这么痛苦。”钟离开始听贺文说话：“我从初中开始叛逆，在书包里装烟。被父母发现后会骂我，但我觉得骂我比无视我强。”
　　她放开了钟离，凑在她耳边说：“我没有男朋友，我那个对象是我虚构的。”说完在钟离的耳边笑了。
　　钟离咬了一口汉堡：“事情就是这样。”
　　季度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在他准备摸第二下的时候，钟离躲开了问他：“你在干嘛？”
　　他把可乐递给她，左手在空气里轻拍两下，像是还在摸她的脑袋——安慰你。
　　“我不需要安慰，我本来以为你需要，结果你完全不在意他们造谣你的事，为什么？”
　　季度看她，右手滑过胸口，指向她——因为我不在意他们，所以不会在意他们的话，如果是你的话，我会给你解释解释再解释。
　　钟离看他：“可是如果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怎么办？所有人都会远离你，这样并不好受。”
　　季度点头——是不好受，不过我在这里有你，我也有两位朋友，不需要更多朋友了。
　　“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钟离说：“我等了你一周，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理你。”
　　他们吃完了汉堡，扔到垃圾桶里。
　　季度点头——我知道。右手指着自己——那就是我错了。双手在空中比划着——那天我父亲骗我母亲公司出了问题，叫人把我们连夜接了回去。
　　三句话解释完，季度看她，问她——所以一开始你不是不认识我，而是在生我的气。
　　钟离摇头：“不好意思，一开始我真的没认出你。”看他垂下来的眼睛，钟离补了一句：“因为你太帅了，所以没认出来。”
　　季度看向她点头，然后在空中画了一个爱心——谢谢，那你可以和我谈恋爱吗？
　　“见好就收。”
　　午饭结束，一起走到学校。
　　他们在三楼分开，季度上楼前停下，拉了钟离的手腕，问她——今晚我能送你回家吗？
　　“不行，我们晚自习下得很晚，你回家就太危险了。”
　　季度给自己争取，退了一步——我们一起走出学校行吗？
　　看钟离没表态，他在钟离面前抬起手，抬起一根手指——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行吧，行吧。”
　　回到教室，钟离看到她位置上坐着一个人，转过来看她：“你为什么在笑？”
　　钟离抬手摸脸，平静下来后，走向明舒：“你怎么来找我了。”
　　“你不许和他走这么近了。”
　　钟离知道她说的是谁：“为什么？季度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明舒抓着她的手臂，担心她和季度学坏。
　　“我知道，但那些都是假的，我和他从小认识……”
　　“但是。”明舒打断她的话：“但是你们已经很久不见了，我知道季度给你表白过，你应该看他平时在班里是什么样的。”
　　明舒捏紧她的手：“或许你觉得他好是因为他装得好。”
　　钟离合上眼睛：“明舒，就算季度不学无术，那个论坛上发的话一定是假的，他没有任何证据，只有几百字的小作文，这个就断定季度是个坏人，对他不公平。”
　　明舒放开她的手：“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钟离立刻抓回她的手：“你不要和我绝交。”
　　“我才不要和你绝交，我会在以后你痛哭的时候说，看吧我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