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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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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了床上，钟离伸手挡住眼睛，觉得阳光好刺眼。
她的课程基本集中在早上，她有了早八的生物钟，现在很清醒，不过不想起床，她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醒了，闻到了一股味道——烤面包的味道。
在浴室洗漱完，带着一身清爽的薄荷香，走到客厅。
客厅并不大，一进门就是一个开放式厨房，它面前小圆桌餐桌，客厅里放着一张小沙发。
因为多睡了一会儿，钟离现在脑袋还是懵的，坐在沙发上，然后躺在了上面。
以她的身高来说，正常的沙发刚好够躺，不过她现在屈膝躺在上面。
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直到感觉到头顶的触摸，她坐了起来，眯着眼看清面前人是季度，伸出右手比了一个“OK”——我知道。
季度笑了，指向她——你知道什么？
“吃早饭。”钟离清醒过来出声说。
季度指了一下窗外——你再睡下去就要吃午饭了。
他拉她起来，牵她到餐桌让她坐下。
从以前开始，钟离就觉得季度做饭好吃，在小学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两家的父母不在家，让他们泡泡面吃。
那个时候放学回家，钟离把季度带回家，然后季度洗完手动手给他们热水还有泡面。
高中季度做的那个蛋糕是最符合钟离胃口的一个蛋糕。
在白瓷盘里摆放的荷包蛋像是用模具煎出来一样的完整。
季度往烤面包上抹好草莓酱后递给她。
钟离说了一句谢谢，准备接过，没想到季度拿了回去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他重新拿了一个面包，往上面抹了一层草莓酱，重新递给钟离。
她明白什么意思，没说任何话接了过去，开始品尝。
……
天气和昨天一样，还是阴沉沉的。
出租车上，季度和钟离十指相扣坐在里面。
因为他们需要的东西很多，坐车去城区的一家连锁家居城。
“你看这张地毯怎么样？挺适合你家的风格。”这个时候，钟离蹲下用手摸了一下地毯，不用看季度的表情，不用他说话她立刻改了口：“我们家，我们家。行了吧”她又说：“我不用转头就知道你心情不好。”
季度蹲在她身边，对她笑着，手放在胸口上——现在心情很好。
“那就好。”
季度看着面前白色长毛地毯，他摇头——有纸巾。
钟离点头：“那就不买了。”
他们转了一圈买了一张书桌，还有客厅用的花盆架，两个白盘子。
他们有了花盆架但没有花盆。
简单吃了饭，钟离问他：“季度，你家怎么没有一个植物呢？”
季度指了一下自己，右手放平向上抬了一下——我刚搬进去，除了必需品什么都没买。
随后，他们一起坐车到一家花店，看了一眼门口的鲜花，两人牵着手走到后面的绿植区。
“这一层小多肉好可爱。”
季度点头附和。
钟离给季度说：“我去找店家，你等一下我。”
她走到前台，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她正在修剪花枝。
“你好，我问一下……”
“何璧美，我来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钟离听到那个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愣在原地。
那个声音特别熟悉。
贺琪走进店面，拿着一束花，笑着对何璧美说：“今天我就买这一束。”她眼睛往旁边的人一扫，看到了两年没见的女儿。
一时间她心跳加速，看她不敢对视的样子，贺琪一手握拳想冲上去问她怎么敢回来。
因为有外人在，钟离站在原地，贺琪走到柜台付了款，然后走向她：“阿离，你怎么回来了？”
然后她拉着钟离的手腕走到何璧美身边：“璧美，这是我就是我的女儿钟离。”
她轻轻拉了一下钟离。
钟离说出了她见母亲后的第一句话：“你好。”
贺琪和何璧美开始聊天，钟离游离在她们对话外，她大脑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季度。
她脑海里映出他的名字，她立刻回头看向后面，他不在。
迈开步准备去找他。
直到她的手腕被母亲狠狠地抓住，她的手想象一根麻绳，绑着她，两端系紧，生生嵌入她的肉中，她很疼。
她在原地动不了，直到母亲又用力拉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赶紧和我回去，不要在外面丢脸。”
像是回到了以前，她被母亲拉走了。
贺琪的车停在门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钟离挣脱了两下，没挣开。
“妈。”
砰——
副驾驶的车门在她面前用力关上，贺琪转过来用食指指着她：“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雨水滴在钟离的脸上，混合着她的眼泪流下。
突如其来的大雨，落在了钟离的身上，她谢谢这场大雨，让路过的人没经历着狼狈的她。
“知道我是你妈，就赶紧给我上车。”
她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坐了上去，系上安全带。
车窗外的雨滴像是疯了一样打在了车窗上。
她坐在钟离副驾驶上，打开手机给季度发消息。
【钟离】：季度，我和我妈妈回去了，你先回家，我会来找你。
【季度】：我知道了，宝宝。
季度秒回的消息，最后的“宝宝”让钟离心情变好，她嘴角上扬关掉手机，在心里打好草稿。
离她家越来越近了。
……
季度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绿植，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他感觉钟离走了好久。
他走到门内，看见了钟姨一手拉着钟离，把她拉到了柜台那里。
季度停在原地，看她低头苦恼的样子，还有贺姨她心情不太好。
他不应该出现在她们面前，这样会让她们的情绪更失控，他不在她们才能好好聊事。
他回到了植物面前，拿了一个多肉，来到柜台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季度转完账出了门。
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季度立刻回了她的消息，在最后他停了一下，删掉钟离的名字，打下了“宝宝”两个字。
他冒雨走进一家便利店，拿了一把伞，凭着记忆力走到钟离小区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