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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是猎人 还好!穿的 ...

  •   后面几天,他除了工作,都不主动搭理砚溪,也不再陪她加班。
      他想晾一晾她,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好!
      反正,用不了一个星期,她的准男友肯定出局!

      今年由于新董事长上任,公司要求各部门提前准备年会节目,每个部门至少两个。
      何总鼓励部门年轻人主动参与,只有小宋报了名。他让砚溪、孙欣欣和席锐组织部门全体人员搞一个诗朗诵。

      公司斜对面购物中心的后面,有个日用百货大楼。周四快下班的时候,砚溪在一层大厅给他打电话:
      “席锐,下来到一楼,我们去拿诗朗诵的晚礼服!”
      何总要大家提前试好尺码,再把礼服送还店里,提前办好租借手续,省得年底被人抢了。

      “你没穿大衣,冷不冷啊?”
      刚走出大门,席锐在后面多看了她两眼,就发现了问题。
      “我从一层客服部出来就给你打电话,忘记了。”

      “你上楼拿吧,我等你。”
      虽然气温也有十几度,但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
      而且砚溪今天穿的是西装套裙,黑色打底袜有些微微透,席锐担心她着凉。

      “算了,也就八九百米,咱们快去快回,回来还要加班呢!”
      砚溪踩着高跟鞋就往前走。
      一路上,席锐都想把身上大衣脱给她。
      “不要!” 她脚步走得更快了。
      席锐拿她没办法,总不能把她裹在自己怀里吧。

      好不容易到了百货大楼,砚溪跟对方打了几个电话,俩人才在三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家店铺,拿上了预订的礼服。
      从里面出来,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席锐提议去购物中心喝点热的。

      喝了杯热奶茶,砚溪身上舒服多了,起身就要回去。刚走出去一步,手就被席锐一把抓住了。
      他一手提着很沉的礼服,一手强拉着她,进了旁边的女装店,要给她买衣服。

      他放下礼服,就去看女士大衣和羽绒服。正要问砚溪尺码的时候,发现她已不见了踪影。
      他放下大衣去追砚溪,却被售货员叫了回来:“先生,您的东西忘拿了!”

      他又折回拿上礼服,紧追慢赶才追上砚溪。
      “不说一声就走!”
      他忍不住凶了她。
      “喝完奶茶已经不冷了,买什么衣服啊?!快到公司了!”
      砚溪头都不回地嗔怪他,提着装有领结腰带的礼品袋,脚步一点没停。

      “等下!”
      “等一下!砚溪,你的腿怎么了?”
      席锐震惊地喊了出来。

      砚溪低头一看,发现左腿的打底袜,从小腿肚到大腿上几公分,裂开一条一指宽的长缝,一截雪白的腿露在外面。
      砚溪慌到不行,席锐赶快把大衣脱给她裹上盖住。
      “怎么办啊?”
      砚溪盯着席锐,眼神焦急地问他。
      “你,你不能穿成这样回去,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席锐保持了基本的冷静。

      “那我在这等你,你去帮我买一条换上!裤子也行。”
      砚溪很习惯地使唤他。

      四周看得见的地方,并没有超市或服饰店,要么就得返回远处的商场。天色渐晚,他不能把她这样独自丢在这里。
      “先去我那!前面100米就到了,然后再买东西。”

      席锐打开房门,带着砚溪路过右侧的健身区和客厅,让她先到里面的卧室暖和一会儿。除了给她递一杯热水外,他没进卧室。
      记得附近有个底商是便利店,席锐喝了点水就要出门。

      “席锐。”
      砚溪轻声叫住了他。
      席锐回头看向卧室。

      “打底袜不买太厚的,厚的我有!”
      砚溪隔着没关严实的卧室门,温柔地说。
      声音略带羞涩而显得有些暧昧,席锐有点遭不住,张了张嘴没说话就出了门。

      大厦侧面底商便利店,席锐看着薄的厚的加厚的十几款女士打底袜,对自己有一点无语。
      他举着一款打底袜问店主:
      “你好,这个质量好不好?会不会裂开?”

      “那个不是一次性的,撕不开!”
      老板拿起另一款,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你拿这个,很性感的!”

      “我……”
      为了自证清白,席锐把所有的款式都买下,除了那款“很性感的”。

      这是砚溪第一次到访席锐的“小窝”,160多平米的小窝,开着新风系统,房间里很暖和。
      她跟潇潇合租的小窝才50平米,跟席锐的客厅差不多大。没有暖气,她舍不得开空调,房间里比较凉。
      她的床上还是大学时期的旧被褥,好在学校比较良心,180块的棉被四件套用了这么多年还完好无损。
      只有在冬季最冷的日子,她才会在难熬的时候打开空调,定时两个小时,等被窝暖和睡着就好了。就这,也比自己住家里强多了。

      三个卧室,席锐只住了一个主卧,其他两个都空着。房子虽然装修看不出豪华,但是该有的设施都有,收拾得十分整洁,床铺得很平整,连垃圾桶都是干净的。
      砚溪去洗手间仔细看过,没发现女人生活的痕迹。

      席锐从门缝里把袋子递给砚溪:
      “你换吧,我去客厅!”

      卧室没有开灯,从门缝里透出些许客厅的光亮。
      砚溪坐在床尾,甩掉高跟鞋,起身把半身裙撩起来,翘着腿,脱掉破了的打底袜,扔在席锐床头边的垃圾桶里。

      她不急不忙地选,挑中了一款中厚的打底袜。
      撕掉包装纸,把打底袜折在手里,从脚底一寸一寸往上提,腿一点一点往上抬……
      昏暗的光线下,黑色打底袜衬得手指特别白皙。

      席锐站在客厅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
      他没有听到卧室锁门的声音,相反,高跟鞋掉在地上的声音,扔袜子的声音,撕包装纸的声音,还有砚溪在他床上坐下起身又坐下、压得床垫微微响的声音……都钻进了耳朵,他不用睁眼也能看见。
      他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口干舌燥,一口接着一口,不知不觉喝完了一大杯水。

      “席锐,你买了好多丝袜!”
      门开了,砚溪抓着袋子出来了。
      席锐紧握着空杯子的手指稍微松开了些,咽了咽口水,转过身来。

      还好!穿的不是丝袜。

      “我又不懂,你留着穿吧!”
      席锐神色自若地说。
      “太感谢了,那我先回去啦!” 砚溪准备离开,“礼服这些你明天带到公司吧,我拿不下了!”

      “我给你找件衣服。”
      席锐打开卧室的衣柜,挑出了最长的一件大衣,扔在床尾砚溪盘得乱乱的地方:
      “我衣服都在家里,这里只有几件。这是最长的了,将就着穿吧。”

      送完砚溪回来,席锐走进卧室,打开灯,看到棕色垃圾桶上挂着的黑色打底袜,裂缝口呲出的毛边分外醒目。

      第二天是周五,谁也没再提昨天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砚溪喝着杯中的姜枣茶,悠闲自得地翘着腿,坐在孙欣欣旁边指导她做表格,一整天就跟席锐说了一句话:
      “席锐,把修订完的制度初稿,各打印12份!”

      上午,席锐按份打印文件,给隔壁复印室的大型打印机,加了整包A4纸进去,总被其他人打断,一直到中午还没打完。
      他独自去商场吃了午饭,经过昨天那个饮品店的时候,在想要不要给她带杯喝的。
      最后他空着手回来了。

      下午,他接着打印、装订文件,每套制度用文件夹按次序分别夹好,忙忙碌碌到下班准时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席锐心里直嘀咕:
      穿着我买的丝袜,连句话都不肯多说,就这样没下文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她究竟什么意思啊?

      “谢谢你的特产!我给你买了点东西,算是回礼吧!”
      朱旭东难掩兴奋地打开砚溪的回礼,看到鞋子后愣住了。

      送鞋等于让人走开,所以有些地方,情侣间忌讳送鞋,不知道砚溪是不是这个意思。
      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他穿上脚试了试,偏大两码。身高180穿这个码正合适。

      他知道彻底没戏了,给砚溪回了信息,只有两个字:
      “谢谢!”

      “见小峰了吗?”
      “他来了?没看到,估计跟席锐上楼了吧。”
      席骏韬走进卧室,看关女士在涂手霜,笑着搂了搂她的肩。

      “这孩子也可怜,虽不是大富之家,但他父亲好歹也有几亿资产,怎么那时说破产就破产了?现在毕业回国,也只能给别人打工……”
      “前两天,跟几个太太打麻将,都说现在生意很不好做……”

      席骏韬开始解衬衫换睡衣,还一边安慰妻子:
      “他们还是钱太少了……跟同行相比,咱们骏青集团负债率算很低的。”
      “你跟孩子又不会受那种苦,瞎担心什么?!……下周,我再去趟香港。”

      “我知道。万事小心一点。”
      关女士起身,温柔地从后面抱了抱丈夫。

      陈峰坐在席锐卧室的长沙发上,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
      “你跟藤瑶还没和好啊?”
      席锐神色一愣:
      “和好?去年圣诞节的事,我还没有大度到可以完全无视。”

      “我总觉得有误会在里面,藤瑶不是那种人。”
      席锐在靠窗一侧的单沙发坐下,轻飘飘地说:
      “已经不重要了,都结束了。”

      他喝了口水,注视着墙上的画:
      “没有那件事,哪怕感情淡了,我也不会跟她分手。只是……”
      他的头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黯淡。
      “只是,会有遗憾?”
      席锐诧异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哀伤地问道:
      “小峰,你觉得我缺什么?”

      陈峰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今天不想挑破:
      “其实,藤瑶挺好的。”
      “我从来没说过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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