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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丽的果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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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对你不敬该当何罪呢?”看了眼蜜妃她冷冷的问道。
“该掌嘴!”什么翩翩公主不翩翩公主的!冷贵人抢在蜜妃之前回答。
反正她有国主宠,她才不怕呢?
这该死的笨蛋想找死吗?不知道就别乱开口,翩翩公主耶!她可是太上皇的心肝宝贝,就连国主都要敬她三分的翩翩公主!她们刚才还要她下跪,现在这没大脸的女人竟还要掌嘴,天啊!蜜妃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
“不,不,国主有罪的是我们。”希望草夕,哦,是翩翩公主能原谅她的不敬。
“你发什么疯,有罪的怎么是我们?”冷贵人刚到宫中根本就不知道翩翩公主这个传奇性的人物,也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更不知蜜妃为何要将罪往身上揽。
哦天!蜜妃觉的乌云遮顶,尽力的想扭转乾坤。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她气恼的瞪着冷贵人。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国主你看她在咒骂臣妾。”冷贵人抓到机会就撒娇。
这笨女人也不看看场合,她好像忘了刚刚她也同样如此哦!
这两个该死的女人要掌嘴?他看是要掌她们自己的嘴巴,她们敢打翩翩娘娘的注意,皇妹不会放过她们的,皇太子不屑的看了眼蜜妃与冷贵人。
“说的好该掌嘴,你们说该打多少呢?”水水阴阴的看着她。
“打到我满意。”今天她可是耍足了威风冷贵人得意洋洋的。
“好,小喜子。”她轻柔的叫唤。
“奴才在。”小喜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我交代办的事好了没?”
“禀公主,奴才把那些宫女都找来了。”
“让她们进来 。”
“是。你们都进来吧!”小喜子把他刚找来的宫女都叫了进来,这些宫女都大有来头,她们都是蜜妃与冷贵人的婢女,总是被她们的主子打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都恨死了这两个妃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奴婢见过国主、太上皇、皇后、太子、蜜妃娘娘、冷贵人、公主。”“你们免礼,是公主让你们来的。”皇儿让她们来会有何事呢?她要干什么?皇儿变的莫测高深,让他是怎么摸都不透。
“你们平时都是被他们俩打的死去活来,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你们去打她们直到我满意为止。”水水坐在椅子上懒懒的吩咐!
“奴婢们不敢。”虽然恨她们,但是不要命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你说什么?你这小贱货竟然叫她们打我们,你分明是不把国主放在眼里,你找死!来人将她们母女拖出去斩了。”冷贵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会叫人打她们,气的跳脚!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呀!在家是个千金小姐有父母疼,入宫有国主宠,现在竟有人要打她,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她们该行刑了。”想斩她们母女,她先送点‘甜头’给她。
冷贵人见没理会她气的大吼:“你们楞在那干什么?斩了她们母女!”不管怎么叫还是没有人理她,锦衣卫都站在一旁看戏。
“哦!对了!”水水像倏地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一群吓坏的女子道:“我忘了告诉你们,今天这里太上皇最大,而我呢恰巧又从太上皇那里借了点权,所以你们放心大胆的去执行命令打她们,不会有事的。”她拍了拍脑袋像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忘了告诉冷贵人了,这里的士兵都听我的指挥,他们只听令于我。”她的好心气的冷贵人脸红脖子粗。
“你……国主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蜜妃见情势有变,立刻变的柔情似水往当今国主的怀中钻,希望他能保得了她!
“对呀!国主您要眼睁睁的看着臣妾被打吗?”冷贵人也往当今国主的怀中钻。
“今天全由皇儿做主。”当今国主立刻撇清,刚才已被太上皇臭骂一顿了。如果他在插手不被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再说她们刚才所表现的是他所没有见过的一面,她们该受点教训。
“你们去吧。”水水温柔的下着命令。
“不,国主求您救救臣妾吧!”这下不得了了,国主都不帮她了。一群宫女见国主都不帮这两个恶毒的妃子便放心的过去打,四名宫女分别架住了她们俩,任她们拚命挣扎,衰嚎能使的都使完了也不见任何的成效,那么一群的人——她们毒打过的人!只有挨打的份她们。
“你们站着打不累吗?让她们跪下。”水水在旁说着风凉话。
“是,公主。”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这是被她们欺压过的宫女们的心声,她们合力得将俩个妃子按例在地。
“别……别打了,以……以后我……我再也不敢对翩翩公主无礼了,公主饶了我们吧!”蜜妃跪着爬到水水面前拉着她的衣角声泪俱下,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我也是,以后再也不敢了,公主饶了我们吧!草夕帮我们求求情吧!不不不是翩翩主公您帮我求求情。”冷贵人则爬到任翩翩面前抱着她的腿求她。
“水水,我看罚也罚了,就算了吧!”任翩翩感觉到女儿彻底改变了,她能驾驭一切,不再胆小怕事了,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她吧!
“娘,你什么都别说,别为她们求情!更是不必心软!刚才,就是刚才她们不是气焰嚣张的要斩了我们吗?我无法饶恕她们。”水水伸出左手食指在她们眼前摇了摇要她们别白费心恩了,并伸出右手往衣兜中寻找可以要她们命的犯罪证据,可她好像忘了点什么!再仔细想想,一定是忘在朗哲的房间里,怎么会如此迷糊?“该死!”她诅咒。
“小乖乖你怎么可以骂脏话呢?”太上皇睁大眼惊愕的看向他的孙女,她她她!竟然说出那两个字!
“为什么不能?该死、该死、真该死,他妈的邪门!我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心情不佳的水水,将昔尘教她的与她偷学的,‘三字经’从头到尾‘温习’了一遍!
“天……”众人无法相信传入耳朵的精彩‘三字经’是从优雅的水水公主口中说出的。
“水水,你什么时候出口成脏了,一定是被昔带坏了。”朗哲一派潇洒的出现在门口,看到他的可人儿一脸怔惊与无法置信的眼光,他真想拉她入怀打她一顿,当他在满屋的迷香中醒来看到她留的绝情书后,吓的他魂飞魄散!
然这时一位自称昔尘朋友的人出现了,带着他来到了皇宫,顺手带来了她遗留下来的东西。而用隐身术的雪观看到现在,还真觉的水水是昔尘第二!不愧是昔尘带出来的行事作风都与昔尘一样果决,连骂人都一样,解决完这里的一切后,回狼一定要更加小心昔尘。
“你……你怎么会……会来这里?”水水凝视朗哲的眼含着很多复杂的情绪,惊讶不在话下,又是喜,又是悲!喜的是他来了;悲的是他总在她绝望时她一线的希望。
“当然是来捉我的小逃妻呀!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呢?”朗哲危险的开口。
“谁……谁是你的小逃妻呀?”水水内心有丝喜悦却又闪烁的问。
没等朗哲回答就有人按耐不住抢先开口了:“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你这可是私闯禁宫!”也该是他这国主拿出威严的时候了。
“在下朗哲,是个生意人追逃妻到此,不得已冒犯之处还请国主谅解。”朗哲不卑不亢的回答。他姓朗?朗是南樨国王族的姓,瞧他气宇轩昂,眉宇间有着睿智,他应该就是南樨国主寻找的那个流落王子吧!如果这小子做水水的驸也他很满意。
“恕你无罪!”以看女胥的心态他是越看越高兴,连连点头。
“这死哲敢说是我把水水带坏的,他大概没想到我也在这里吧!”昔尘斜睨一脸笑意的朗哲,眼中若隐若现的邪光让白魔尧大叹又有人要倒霉了。
说时迟那时候一颗葡萄从昔尘的手中飞了出去,白魔尧闭眼不忍再看下去……
朗哲突然觉的背脊一阵凉意,迎面一颗葡萄砸中了他的眉心,那劲道还真不小,痛的他龇牙咧嘴,“痛……痛……痛痛!”
水水被他的呼痛声给惹笑了,“我劝你说话还是注意点,要不然会有一连串的葡萄会飞!”她提醒他。
“你是说……”他了然的点点头。
“我什么都没有说。”她忙不迭的撇清,可不想被葡萄砸。
“我看你什么都说了。”昔尘冷哼出声,一颗比刚才那颗砸中朗哲的小点的葡萄从她手中飞了出去,也砸中了人!
“拜托,我只说几句而已有必要这样吗?很痛的!”水水抱着额所以然怨!
朗哲看了心疼了,连忙上前帮她揉了揉额头,“要砸砸我吧!不要砸我的小心肝。”水水听了他的话后脸红的推开他。
“恶……呕……有没有搞错?这么恶心的话他都说的出?!”昔尘邪笑的看着护着水水的男人,一颗核桃从她手中飞了出去。嘿嘿嘿!
有人倒霉了!
“你还真砸呀!你看我这张俊脸都被你砸的惨不忍睹了。”他捂着被砸中的鼻子,在看到地上的凶器是核桃而非葡萄的时候惊呼:“不会吧!这次你用核桃!水水你看我的鼻子,我一定破相了。”他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看着水水,希望能引出她的同情心。
水水忍着笑:“不会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帅。”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及力的忍着笑,怕笑出来会伤了他的自尊!因为现在他的眉心青了一片,原本帅气的鼻子已膨胀了两倍,让人想不笑都难。
“活该,谁让你想学人英雄救美!”嗤笑一声昔尘又送了颗核桃给雪。
被整的朗哲让雪知道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很小心,否则会比那位仁兄更惨。想着想着一颗核桃飞了起来。‘吻’上了他的后脑勺,还真不是普通的痛耶!他拾起地面上的核桃知道是谁的杰作了。
他记的今天好像没有惹她吧?为什么要砸他?
“因为你曾怀过我的第六感!”耳边传来昔尘的话语雪大惊,刚才他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呀!昔尘的读心术竟能读的了他!
不能怨她,她也不想的,要怨就怨他自己吧!她只要看他一眼便能接收他的思绪活动频率。在瞧见他紧张的脸后她狂笑出声。
朗哲忍着疼拿出两个封好的信封:“水水你刚才是在找这个吗?”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对,就是它们。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及进送来!”她伸手接了过来。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他向她眨眨眼,而她却看向另一边,不愿为他再次动心!此时蜜妃与冷贵人的脸被打的像猪头,已不成人形。
“先停下吧!我想你们的手打的也够痛了,先退下吧!”她来到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前,伸出一只手指勾起冷贵人的下巴:“现在该我问你,你想怎么个死法:凌迟处死?喝毒酒?三丈白凌?亦或是……”
“水水,罚也罚了,有必要杀吗?”再怎样她们也是他的妃子呀!
水水的话被打断,她冷冷的看向发声之人,他说出她意料之内的话,她还在想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呢?
“娘亲,你可听清、看清?他维护的永远是他的妃子,你我在他的心目中是没有位置的。”娘亲终究要痴情到什么时候?他还没伤透她的心吗?为什么还要将痴情投注在这个不值的她爱的男人身上?悲哀的看着她的娘亲,她无声的寻问着。
“水水,早在一年前娘亲就将一切看清、想透了!娘亲早在用生命逼你逃离时、早在你被人追杀、早在一年前娘亲的这颗心就只为你而跳动了,满心的全是我的女儿:可吃好、睡好、安全吗?日思夜想的也是你,怕你遇上了不测。如今见你安全的回来这颗心就平静无波了。”收回一份情感虽然很难,可她做到了!再次见他时她的心不再为他狂跳,更不再有那份深深的悸动。
“娘亲我很开心,你能想通!为自己解开那一层看不见的束缚,给自己自由!”说完她转过身再次的面对这个给她生命的男人!”小喜子将我手中的东西拿给尊贵的国主看上一看,然后他的妃子任由他处理。”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一头雾水的父亲国主。
“皇儿,朕不是那个意思,你……唉让朕怎么说你才明白呢?”他这国主真难当,两边都不是人!
“不孝儿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你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个不孝儿?气死我了!小喜子把你手中的东西拿来我看看。”看完小喜子呈上的信太上皇气的猛喘气。“不孝儿,你自己看你的好妃子吧!”说完便将手中的信扔给了他的儿子。
将手中的信看完,国主气的当下想杀人!他最爱的蜜妃是八王爷布置在宫内谋朝篡位的内奸,而冷贵人任自己的亲属在外仗势欺人,府里还打死了几个丫环,还有其兄强抢民女等等的罪名。越往下看越让他大怒:“来人,将她们拉出去斩了,诛连九族,家产充公。”
“皇妹,没想到我费尽心思想收集的证据你轻而易举的便收集了一大堆,让人不佩服都难。我想这位朗兄就是水玲珑组建领袖之一吧。”他身上有着不同常人的气势,胆敢大白天闯皇宫、又能轻意躲过大内高手与锦衣卫此人非泛泛之辈。水玲珑三角头老大,他已经见了两个,那一个叫昔的一定大有来头,真的想见见这奇女子一面。
“他确是水玲珑主创者之一,如果以后有需要,不必再用银子去买,只要拿上这个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送上你最想要的。”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上面隐隐的可看到水落石出水玲珑三字。
“皇妹,你这份礼物对我来讲太珍贵了。”前几次他动用大批黄金去水玲珑买情报,已受到某些人的注意,现在皇妹为他省了不少麻烦。
朗哲贴在水水耳边小声问:“水水这里的一切都了结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他们会让我们母女走吗?”她担扰。
“一切有我,只要你想走,我马上带你走。”
“你一个人能带我们两人吗?你以为我白痴啊!”她白了他一眼。
“放心,你母亲另外有人照顾的。”水水狐疑的看着他。
“朋友,该你现身了。”朗哲对着空气大叫。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雪贴在任翩翩的耳朵温柔的说。
耳边传来的低沉嗓音让任翩翩为之心悸,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缓缓转过身,不知何时她的身后站立了一个男人,一个令她灵魂颤动的男人,他是在跟她说话是吗?他的嗓音是那样深沉,是那样的令她迷醉。
不,她不能心动!她没有资格的。
“朋友,我未来的岳母就劳驾你照顾一下了。现在我们走吧!”朗哲抱起水水,在众人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雪抱起任翩翩,“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他体贴的寻问。
“各位永别了。”她的话音刚落雪便抱起她急驰而去。
太上皇第一个回过神对着儿子大叫:“不孝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去追。”说着跑到门外那还见到她们的影子!“翩儿,你别走,我刚找到你,你别走好不好!你还在恨我对不对?恨我杀了你父亲,你宁可在这儿受苦也不愿泄露你的身份,你们母女究竟受了多少苦?”太上皇突然怒气冲冲的转过头,“不孝儿是你逼走她们的。”说完太上皇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皇爷爷,父皇我看还是别追了。”太子开口,皇宫的生活不适她们,不能强留她们!
“为什么?”他们异口同声的问。
“如果皇妹有心躲,我们是怎么都找不到的,找到了又能如何?”翩翩娘娘她刚才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主见、有学识!她既然对父皇无心,能留住人却不能留住心,这一切只能怨我们没有好好的珍惜她们。”他会永远祝福她们的!
“好孩子你怎么会这么了解翩翩?”太上皇有吃味的问。
“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无意间闯进了‘无意居’虽然是个简陋、偏僻的地方,却给我一种家的温暖,而且我还看到一个婴儿床,里面的小婴儿好可爱,好漂亮,所以之后的每天我都会去那里,”没想到他的误打误撞撞到了宝。
“走,你将以前的事都一一的讲给我听,要一个字不差的!我都要听。对了,翩翩在冷宫是谁侍候的?”他要了解她从前的一切。
“是奴才小喜子。”小喜子喜孜孜的站出来。
“你以后到我那当差,你也要将这一年的事一字不差的讲给我听!”太上皇一手拉一个便回宫了。
“是,奴才遵命!谢太上皇恩赐。”天啊!他今天可是咸鱼大翻身了!没想到在冷宫当差一年服侍的竟然是传说中的翩翩公主!待会讲给小顺子他们听,非让他们羡慕死不可。一年!一年耶!竟然与翩翩公主在一起一年耶!现在他要去太上皇那儿当差,以后一定会有远大的前程,说不定还能弄个总管当当!嘻嘻!
“嘿嘿嘿!好戏上场了,我们跟着雪。”昔尘拉着白魔尧的手看向他:“你看那一个多体贴,我也不要走,要你抱!”她伸出手要他抱抱。
白魔尧看了她一会儿,走向前抱起了她,“满意了吗?小淘气!”他对着怀中的人儿耳垂轻轻的吹着气,挑逗着她。
“很满意!”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你快看!”伸手指向站在山腰上的两人。
她的话让白魔尧停止了对她的进攻
“你要带我去那里?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终究是男女授受不清。
“雪潮痕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雪或潮,只要你高兴怎么叫只要你高兴!”她是第一个,这辈子他认定了她。所以要先在称呼上改变,否则就太太生疏了。
“雪公子……”
“去掉公子,否则我不会回答任何的问题。”有点无赖,不过非常时期就的用非常手段,只要能追到老婆就行了。
“雪,你不累吗?可以放我下来了吗?”在雪的逼迫下任翩翩脸红的改口。
“不可以!”雪坏坏的笑看她的反应。
“嘎?不可以?为什么我很重的!”这样她的心无法安静下来。
“你这风都能吹跑的身体也是能称之为重!”雪调侃的说道。
“你……”这个男人太大胆了!任翩翩羞的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雪的胸膛,她没脸见人了。
雪看到她鸵鸟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大笑起来,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孩子的娘。
窝在他的怀中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及大笑时剧烈起伏的胸膛,都莫明的让她有种安全感,这种感觉在父母相继离开她后就不曾再有过!如今他却给了她这种感觉!这代表什么?
父母?!十八年了!她不曾去经一点的孝道,整整的十八年她未曾去看过他们。“雪,你可以带我去泪崖吗?我要做一件十八年前就该做的事!”她双眼盈盈带着期盼祈求着他。
“泪崖?那个因你母亲而命名的山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雪抱着她运用法力瞬间来到了泪崖,让她知道他与她的不同,既然已认定了她是未来的另一半,他让她逐渐的了解他的一切!更要让她接受他的一切。
“现在我更确定了我的想法!”她看向雪淡淡的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如你所见。”不愧是他认定的女人,不似别的女人惊声尖叫歇斯底里的。他欣赏,不过他更爱。
任翩翩没说什么,眼前的坟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这里安息着最爱她的爹亲娘亲,她至亲至爱的人啊!她向前跪下后默默的流着泪。
“爹亲娘亲,不孝女儿终于来看你们了,整整十八年女儿未踏出那座金色的牢笼!它禁固着我的身心,使我无法开怀,现在我终于自由了!以后我可以常来陪伴你们了。”眼角挂着两行清泪她坚强的笑了起来。
“娘亲您日思夜想着爹亲,这山崖上有着您太多的足迹、太多的相思、泪不知有多少!您终于与爹亲重逢了,可你们却留下了我,我的心很痛,很难受的!一夕之间我失去了温暖的家与爹亲娘亲,心里好苦、真的好苦。”娘亲的离开她怎能怨,太多的爱形成了娘亲离开的必然,只能说娘亲爱的太深、太痴,他们已融为一体没有人能分开他们,失去了爹亲的娘亲就像站在大漠中失去水源的人只有绝望!
任翩翩泣不成声,无法控制自己,雪拥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一次发泄个够,她有太多的压抑堆积,需要好好的哭一场纾解内心的忧伤。
他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任她在怀中尽情的哭泣,他的肩膀将会是她永远的依靠!他不会再让她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了,更不会再让她有哭泣的机会。
她抬起头朦胧的眼中印着雪刚毅的轮廓,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依偎在他的怀中,也只有在他的怀中才能让她忘情的哭泣。但这怀抱以后会是另一个幸福女人的归宿,而她?她往且退了一步,擦干眼泪振作起来,因为她不再是草夕而是任翩翩,必须坚强!
雪看出了她的抗拒,知道她一时还无法接受他,即使潜意识中接受他也会在心中挣扎不已的,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接受他的存在呢?
伤脑筋啊!
“有人踢到铁板了耶!”昔尘与白魔尧一路跟来,任翩翩的拒绝,与雪的伤脑筋让昔尘心情大好。
“真有没有想到雪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白魔尧叹观止。
“我看是无赖的一面吧!”有没有搞错,逼别人叫他的名字是温柔?她很想知道这是那一国的温柔?
“你非要丑化雪吗?”他无奈的摇摇头。
“这不叫丑化,而是实事求事!”她反驳。
“好一个实事求事,你也不能全盘的否定他的温柔!”他可是第一次见雪有这么温柔的表情,狼界的第一大奇闻耶!
“对,他是温柔!可他的温柔恰恰对任翩翩来说太沉重,她没有办法,更没有勇气去接受。”她们就事论事。
“是,你说的很对,不过,你忽略了一点狼界的男人是不会轻言放弃的。”他的属下他了解,雪是不动心则已,一旦动了真心被他盯上的女人可就惨了!
“看的出来,否则我拉你出来干什么?我就是要看看雪是怎样打动美人心的!”她不怀好意的盯着雪笑开了唇。
“不知雪与风那个先搞定。”他猜想风现在一定是很惨。
“当然是雪!”她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他挑高眉有趣的询问。
“雪与风面对的问题不同:任翩翩对雪也动了心,只是心里有障碍,要旁人稍微点点就会通的;而恶悠替则是天性使然,只有打动她那颗冰冷的心才能得到她的爱,风现在只有用时间来证明对她的爱,打动她的心,融化她的冰冷!所以我可以告诉你雪会先抱到老婆。”她自信满满的断言。
“那我就期待着。”他微微的笑着。
“我带你去见你的女儿可好?”雪温柔的眼神深入任翩翩心灵深处。
“好!”她点点头,想掩饰自己的心情。
雪长臂一伸拉她入怀,瞬间便到达昔魔宫,只见水水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口中不断的吐出精彩的三字经。
“水水!”任翩翩唤住了女儿杂乱的脚步。
“娘亲,您终于回来了,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您没脱逃出来呢?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呢?”老天保佑,娘亲平安无事的逃出来了,要不然朗哲你就提头来见,她朝着他一瞥。
朗哲接到水水愤怒的目光,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唉!他好可怜啊!他丢给她一个委屈的眼神。
“水水,我去泪崖了。”任翩翩伤感的开口。
“你不会还想哭吧!我胸前的衣服还没有干呢,暂时无法借你当手绢用了,怎么办啊?”雪打趣的话语赶走了伤感的气氛。
“谢谢您!”水水感激的向雪点点头。
“不用谢我,一来这是昔尘下达的命令;二来我保护照顾我的爱人甘之如饴。”雪的话将在场的人都炸呆了。
任翩翩的脸则红似火。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话,而且里面还包括她的女儿,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地面。
水水回过神打量眼前这位神秘男子,他的眼深不见底,但当那两道难测的目光追随着娘亲时却充满柔情,那是独属于娘亲的眼神,他定会用心带给母亲幸福与快乐。以前的事都不在重要了,眼前的幸福爱情才是娘亲该好好珍惜的。
打量完了,水水非常的满意:“公子贵姓?”眼前的男子未来很可能是她的继父爹亲。
“雪潮痕,你们可以叫我雪,昔尘都这样叫!”雪在水水的眼中找到了认可,她以接受了他将会是继父的‘事实’。
“那么好!雪从今以后我娘亲就交给您了,您一定要让她快乐,不要再让我看到她的眼泪,她这些年太苦太苦,您千万别让我失望。”她直视他的眼,在里她找到了她想要的真诚与柔情。
“我会用我的生命珍惜她,又怎舍得让她哭泣呢?”雪温柔的目光始终跟着任翩翩飞舞,他灼热的目光让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难道没有人知道她本人也在这儿吗?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这样决定了她的下半生,他们好象有点过分耶!
“三天后我会带她走,你们母女也好久没有见面深聊了,这三天好好的聊聊吧!”雪体贴的留给她们时间相聚。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我怎么能够?你回去吧!我不值得你这样。以你的条件会有更好的女子,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她是一个孩子的娘,不是一个怀春的花季少女,她能接受她吗?能吗?她没有资格啊!虽然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还有我说你值得,我愿用我的生命来珍惜你,三天后你就等着跟我走吧!记住,永远别想逃开我,因为你是为我而生!”雪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冷冷的开口将怒火压到最底,生气她怎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主角走了,我们也走吧!”好戏收场了。
“你不去见水水吗?”他问。
“将时间留给她们母女吧!你的手下可是扬言三天后来抢人的!”昔尘偏过头斜看了眼白魔尧,眼中一闪而逝的邪光没能逃过他的利眸。
“我在想……”他故作沉思状。
“想什么呢?”她不疑有它的问。
“抢人是个不错的主意。”说完他就伸出大手将她抱在怀中,对着怀中的人儿咧嘴笑开了唇。
呆愣了一下,昔尘回过神笑嘻嘻的大叫:“非礼啊!”
“喂!女人!我只是抱我的老婆,哪有非礼啊?”白魔尧佯装不满的问。
“你没有经过你怀中的女人同意就是非礼!”
“幸好我们有隐身,要不然你刚才的尖叫会害你老公被围殴海扁的。”他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那好呀!我很想看看英俊迷人的你——鼻青脸肿时是不是也一样的英俊迷人?”她好奇的不得了,更是想亲眼看一看,嘴角不时的上扬,眼中灼灼的邪光让白魔尧暗叫不好。
“呃……一定很丑你不会愿意看的!我想雪比我帅,你到是可以拿他做实验。”对不起了兄弟!他实在是不想变成昔的实验品。
昔尘很认真的想了想“也对,如果到时候很丑那我不是很倒霉?”
“怎么说?”他暗自松了口气。
“你想想?天天面对你的人是我,如果你的脸惨不忍睹那我可就惨了,不行!我不能虐待自己的眼睛!”她慎重的决定。
“昔……”白魔尧听了她的歪理哭笑不得,不管怎样她不在打他的脸注意就是好事。
“好了,好了!开玩笑,开个小玩笑,别生气好吗?”她举起双手无辜的睁大眼。
听完她的话他深情的注视她:
“生气?对你?怎么会?对你我永远都不会生气的!”低沉的磁性嗓音充满着深情与为她燃烧的炽热。
“我知道!”伸出手她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因为我是你的最爱,你怎么舍得呢?”他的心她永远明白。
“你呀!被你吃的死死的。”他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也走吧!”他们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水水,你觉得娘亲该跟他走吗?”任翩翩慈祥的看着女儿,她今生的骄傲与牵挂!她想知道女儿的想法。
“娘亲,女儿只想要你抓住眼前的幸福,不要让它与你擦肩而过,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雪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不要错过接受他吧!忘记以前的一切从头再来,相信雪会带给你幸福的,好好的把握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水水握住娘亲的双肩凝视她的眼睛慎重的说道。
她希望娘亲能接受雪,幸福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靠人去把握、努力的争取,从前的一切对她们母女都是包袱,只有抛开从前的一切才能重生。
“娘亲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想过没有?娘亲已经不是少女了,娘亲有什么值得他来爱?”她何尝不愿意接受他,他会爱他多久?如果有一天他介意起她的从前怎么办?
她该放下一切冒这个用自己来做赌注的险吗?该不该赌这一次?她知道爱情本来就是冒险,她该赌吗?如果输了她还能振作起来吗?她能吗?
水水看出了娘亲的踌躇,于是便开口:“娘亲,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只要为爱情努力过,即使用尽全力却没能为自己争取到幸福,只要您尽力了便不会有遗憾,日后想起也不会后悔,因为曾尽力争取过。”是这样吗?抛开一切赌一次!即使得不到幸福也不后悔,只是因为曾努力过!对,女儿说的对,不该逃避的,她该勇敢的面对一切的。
“水水,娘亲决定接受他,不再逃避属于我的幸福了,但我也要问你,你和朗哲是怎么回事?”看着女儿逃避的眼神她无奈的叹着气“你让娘亲别逃避,那么你自己呢?又是用什么心态在面对?真的能什么都忘了吗?娘亲不愿你受到任何的伤害!”骗的了别人怎么能骗的自己的心呢?
“娘亲放心,我和他之间的事早就解决了,不会再有什么纠缠了。”扪心自问她真的能忘了与他之间的一切吗?真的什么都解决了吗?真的能放弃一切吗?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朗哲听了她的话气的牙痒痒,真想打她一顿,免的她再说出什么更让他生气的话来。本想昨夜找她谈,但是想到她一定很累,还会有好多的话与她娘亲说,于是便放了她一马,谁知今天迎接他的却是她无情的话语,真是让他伤心!
不过谁让他以前那样伤她呢?他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慢慢受罪吧!
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还没等里面的反应,就直接伸手推开了门,“岳母大人,小婿可否借一下我的逃妻呢?”朗哲对着任翩翩顽皮的眨眨眼。
任翩翩了然的点点头,“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谈谈吧!”说完便往外走,还细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朗哲目送岳母出门,直到门关上才收回目光直视那个快让他气疯的小女人:“水水,我知道曾经我伤了你很深,我不求你原谅,我不求!只要你接受我,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好吗?”千万别说不,千万别拒绝,他会受不了的。
“一切都过去了,何必在提起?”他何须如此?她已准备离开这里,离开他重新开始,忘了有关他的一切。
“让我不提很难!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为什么要抗拒呢?”他犀利的目光直视她,希望能从她的眼神中探索她的心意。
他为何要逼她?就让这一切都过去不好吗?何苦再纠缠不清!
“以前的一切我都忘了,都忘了你懂吗?”水水激动的朝他吼,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流。
将伤心欲绝的她搂入怀中,轻轻的安抚着!泪水中的她是那样的迷人,嫣红的唇更是娇艳欲滴让他情不自禁的覆上她的,品尝着独属于她的甜美,怀中激烈挣扎的人儿在他极力诱哄下,慢慢的感觉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软化了,他更加的温柔,吻上了她的眼、她的额、他的……一个甜美的计划在他的脑中形成,他贼兮兮的笑开了唇。
当水水感到上身的丝丝凉意,才惊觉不知何时她已在床上了,而且上身的衣服不知在何时已被朗哲脱落,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遮住胸前的春风,她的动作引来旁观者的放肆狂笑,气的她当下就送了一个白眼给他。
“宝贝,别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而且还摸过,品尝过那份甜美!”朗哲爱怜的看向水水酡红的双颊,又吻上了她的唇。
被吻的神志不清的水水耳边传来:“嫁给我好吗?”嫁他?集中精神的她摇摇头,并以最后的理智提醒自己一定不可以被他的温柔迷昏头。
竟然还有理智拒绝他?看来他该加油了,这一次他专挑她的敏感地带,一次次的进攻,奈何佳人始终摇头,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汗水从他的发际一滴滴的流下来。
“水水嫁给我!嫁给我!我会好好的爱你!”他在她耳边低吟。
面对他甜蜜的折磨,她不知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温柔的话语让她迷惘了,该不该给他一次机会?他为她所做的一次令她感动!
既然还是无法忘记他,那么赌一次她就会对任何的结果死心。
“水水答应我好不好?”天,快答应他吧!他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我答应你!”面对深情款款的他,她只有举白旗投降了。
嘎?答应了?朗哲呆呆的看着她。
“宝贝,你……你再说一次?”他不确定的要求。
“傻瓜!我说我答应你刚才的要求。”这人怎么了?
“耶!老婆终于追到了,宝贝我爱你!”他吻上她的唇做他最想做的事。
“呃……现在是大白天耶!”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没关系,又没有人规定大白天不能做。”
风儿轻轻的吹着帐幕!
狼界
“该死!”昔尘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每次经期她就有撞墙的冲动。
她们十斗星君的月事是同一时间,每次都会痛不欲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们的身体很虚弱,功力减少一半,但同时他们周围会潜伏着另一种巨大的能量。
白魔尧刚回到寝宫就见昔尘脸色发青,缩在床角呻吟,这一幕让他肝胆俱裂,他只是出去了一会儿。
“昔,你怎么了?我只出去了一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冲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细细呵护。
“尧,没事的!”没事才有鬼,她快痛死了,她发白的脸色让他心疼。
“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相信你没事?”他挑高眉绿眸里悠悠的闪着恐惧,“你这个样子我的心真的好痛,告诉我好吗?”他的下颚靠着她的额头温柔的开口。
“我……我只是……只是……”这叫她怎么说的出口?难道让她说她是因为生理疼?如果绝她们知道非笑死不可!到时她还有脸见人吗?
“怎么回事?你说呀?别吞吞吐吐的。”想急死他呀!
“我生理疼!”一咬牙她吼了出来,天呀!丢脸呀!她真的将那几个字吼了出来,她呻吟了声,一世英明就这样毁在那几个字上了。
白魔尧被昔尘吼的愣了一会儿,好半晌回过神来也不管别不别扭,拉起昔尘盘腿而坐,双手按住她的腹部缓缓输入真气护住她的腹部缓解她的痛苦。
感觉好多了,不似刚才那样痛了,昔尘放松精神顺势往后靠去,依偎在他的怀中寻找温暖舒服的闭上眼开口:“尧,我们十人的经期是同一时间,每次都令我们痛不欲生,而且在这段时间内会消耗很多的体力来对抗疼痛,所以我们的身体会很弱,因此知道这个秘密的敌人都会选在这段时间来攻击我们,想消灭我们十斗星君。”在她腰间的双手搂的更紧了,将双手放在他的双手上安抚着他继续说道。
“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这特殊的时间里我们的周围潜伏着一种巨大的能量供我们使用,那些人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但我们也会受伤的。我记得恋有一次受到攻击,虽然行刺之人下场很惨,可恋为此也修养了大半年才完全的康复。”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几日不会有安宁的日子过的。
“那么说这几日你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看来他这几日得来个寸步不离了。
“对!”说了那么多,现在她连一个字都懒得说,能简则简吧!
“我知道了,你再睡会吧!我去吩咐他们熬碗血参汤。”他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
她点点头,闭上眼。
白魔尧来到苍狼厅,只见冰一人在喝茶。
“冰!”他的声音有着令人难测的深沉。
“王,有何吩咐?”放下茶杯冰站起身。
“这几日加强守卫,不能让任何人混进来,若有何可疑之人立刻通知我,这几天一定要谨慎!”冷声的下着命令,眼中流露出诡异难测的锐光。
冰沉着应道:“王,狼界的守卫从没有出过差错,只除了昔尘闯进来那次,不过她是十斗星君没有什么结界能阻挡的了她,所以她能进来无可非议的!那么王今天为何要加强守卫呢?”
这里所有的结界都是王亲自布置的,发生了什么事呢?让王对自己布置的结界都不在有信心。
“这几日是非常时期,昔的敌人很有可能会选在这几日找上门来,我不能让有可能失去她的危险存在,所以我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他不能再让她有一点的危险,不能让任何的危险靠近她,因为爱她更甚过他的生命啊!
他无法去想像如果再次失去她,还能否有勇气独活几万年?不,他无法再承受那样的结果,更不愿再那样绝望的等待。
白魔尧紧皱的眉心让冰知道牵挂到昔尘的一定不是小事,这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昔尘的身份特殊,能与之对敌的也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难怪王会如此紧张,看来这几日得小心行事了。
“王,我会通知所有人注意警惕。”
“你让雪带老婆回来吧!他的婚假以后加倍补给他们。现在非常时期多个人多份力量。”
真是对不住雪,好不容易追到了老婆,刚放他几天婚假却又要他立刻回来助战!下一次,他一定放他个大假。
“放心吧!我们会加倍小心的。”以后没有悠闲的日子了。
“你有风的消息吗?”好象还有一名战将也在放长假,不知情况如何?
“听说风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也该这小子受点苦了。
以风的法力有谁能将他重伤?“谁?”白魔尧的眼中迸出冷光。
“不知道?”
他眉头的摺更深了,“那么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转身留下了冰在苍狼厅拼命。
“尧,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闭着眼头靠在他的肩上。
“怎么说?”他不动声色的问。
“今日内必与宿敌相遇,一个很强劲的对手!”他一定会来的,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的,也罢!问题该是解决彻底的时候了。
“你能否感觉到是谁?”他只想与她白头偕老,平平淡淡的过两个人的世界,为什么总是有不同的阻碍横在他们面前?
他暗叹了口气,既然人家有意找上门,那么他也只能接招了。
“应晖!”她无奈的吐出一个缠饶了她几万年的名字。
“应晖 ?”暗王的座前大将!来头不小哦!
“对,就是他。”心底最痛的无奈。
“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很久以前暗王不知因何故与魅尘纠缠不清,有了他们这层关系,想不与应晖见面都难!因为他是暗王的贴身影子,有暗王就能见到他,而暗王又会不定时的出现在有魅尘的地方,所以一切的悲剧都上演了!”幽幽的目光投注在窗外微起涟猗的湖面上,一波波的水纹相连相接错中交织恰似她们十人的命运,环环相扣一人离不开一人。
眼前这个眼中充满悲伤的女子,是那个快乐喜欢整人的昔尘吗?为何她的眼中有解不开的忧郁?
她那份难以掩饰的忧伤是他心底深深的剌痛!他不愿见到这样的她!
白魔尧将她拥入怀中,下额抵在她的头上轻轻的嗅着她的发香与体香,痛心的道:“昔儿,不要让这些侵噬你的内心好吗?我不要你变成多愁善感的女子,让我为你分担好吗?”
她缓缓的回过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深入他的灵魂,守候她的爱人啊!在为她的忧伤而忧伤着。
“暗王爱魅!不过他爱人的方式很特别,任由着他的手下前来找我们挑战生事,最后他也加入了,当时我们一时不慎被他分开了。从此我们过着寻寻觅觅的生活,在人间一次次受着轮回的痛苦,每次只能活二十岁,直到寻找到元魂才能免除一切的痛苦。”元魂在天空中更是边寻觅边修练,那种苦只有她们十人知道,却无法说出口。
暗王爱人的方式也只有魅才能接爱,也只有魅才会去爱那样的男人,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吧!一直以来魅对她们的内疚,让她无法开怀,更因暗王与她们之间的情况而进退两难,因此被暗王伤的很深!
其实她根本不必对她们存有内疚感,有些事没有谁对谁错,她又何必将一切的错揽在身上呢?
“那魅尘爱暗王吗?”
“爱,而且爱的很深!幽问过她一句话。”她深深的吁了口气。
“什么?”他专心的倾听。
“如果一切再重来让你再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爱他吗?她执着不悔的说即使能再让她选择一次——暗王依旧是她唯一的选择!他俩注定要纠缠生生世世想躲也躲不开的。”不知魅现在过的怎样?与暗王的关系仍然是水不能融与火吗?
又是一对被情考验与作弄的有情人,上天好似特别爱与有情人开玩笑!
“暗王为何放他的手下找你们挑战生事?”白魔尧不解暗王是什么心态。
“因为应晖他爱上了我,这个理由如何?”看着他的脸由青转黑,全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应晖想杀你可以,除非他先中踩过我的尸体!而你永远是我的!”她是他的别人休想打她的注意。他会陪她到他生命的尽头!
“如果不是应晖搞鬼,白玉琼是杀不了我的,就她根本没那本事!我想应晖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就让这一切面对面解决吧!这一次是她等着他的到来,看看是谁先下地狱!
“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个应晖!”白魔尧从牙缝中迸出这几个字,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
得不到的就将之毁灭,他这是爱吗?应晖的这种爱让人难以理解!而当昔再次的投入他的怀抱时他就用生命起誓,永远不要与她分开!应晖将不再是那道阻碍他们的无形墙。
“尧,别让他坏了气氛,我要你抱着我睡觉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只手还不忘捂着肚子。
见她又捂着肚子他又紧张起来:“昔是不是肚子又痛了?”拉着她左看右看深怕她又怎么了。
“尧,你越来越有鸡婆的架式了,加油呀!”她嘴上揶揄着内心却喜孜孜的。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了你!”听了她的评语,白魔尧无奈的摇头。
“当然是为了我,如果是为了别的女人,嘿!嘿嘿!你舍的我伤心吗?”她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楚楚动人。
“这一生注定为你痴狂被你吃的死死的!”与她一同躺在特大号的床上,这床可是前几日她特别下令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制出来,她说他以前的那张床还不够她打一个滚的,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换上一张超大号的床,否则他就不用上床睡觉了。
他拉过被子为她盖好,指腹轻轻抚顺她的发丝,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并以额抵上她的!这一瞬间他俩好似融为一体!彼此深入彼此的灵魂,这一刻让他深深的感动着!他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如果是为了你变成鸡婆我甘之如饴。”
讨厌,他没事干嘛要说这么感性的话让她感动!昔尘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嘴角嗫嚅了下!
“嘘!”白魔尧将食指放在昔尘的唇上:“别说,什么都别说,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时间仿佛为他停滞不前。
几度花开又在岁月中几度凋零,满载着被岁月忧伤侵蚀的脸,爱人啊!追赶着流逝的时间为诺言守候,被岁月洗涤过的脸庞有着苍桑,更有着为她而燃烧的炽热!
曾无法驱赶的无助寂寞已远去,因为有她——前世今生的爱人!
他轻轻的覆上她甜美的唇……
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