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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水的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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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您喝茶!”雷很狗腿的送上茶孝敬昔尘,他还让人备了几大壶的茶,深怕有人讲了一半的话叫口喝。
“喝完茶,您就尝尝这些点心,是我特别吩咐人去人界买回来的。”风献媚的奉上百余种点心,场景实为可观。
“王后,您看您还需要什么,您吩咐!”冰也插上一脚。
“这个吗?我想想,!”故意顿了好长时间,他们的紧张样让昔尘暗笑在心,想想他们这几天也够惨的了。“想了半天,现在没什么需要的,不过等一会会有也说不过定。”过一会看本姑娘的心情好坏来定。
“王后,您就告诉我们吧!”自从知道雪有大惊喜后,狼界的老老少少无不在猜测雪会有何惊喜?而夜夜无眠的结果就是狼界到处可见顶着黑眼圈乱窜的狼!真是够壮观的。
唉!更了不得的是冰自己都不知怎么搞的,自己竟然也跟着变了个样,要不得呀!
“我为什么要……”
“唉……”高低不齐的叹惜声足以证明那些狼的失望。
“不告诉你们呢!”昔尘故意拖长音小小的耍了他们一下,看他们因睡眠不足而顶着黑眼圈、精神不振的,要是真的翘掉了,就没人让她耍着玩呦!
听到前面几个字,都以为今天的好奇心是没机会满足了,顿时室内被叹气声填满,谁知她的话音一变,众人知道又被某人耍了。
“您先喝喝茶,润润喉。”
“您先吃点心填填胃。”这样你讲一半就没有借口喊停说肚子饿了。“好啦!你们到底想不想听啊?不想我走人了!”说完她便作势要走人,被雷及时挡住了去路。
“想啊!想啊!您说您说我们都闭嘴!”
“我的第六感与雪的本命星都告诉我雪红——鸾——星——动!”她眼眨都不眨一下等着接来的好戏,果然没让她失望。
“嗤……”白云烈很不卫生将口中的茶‘送’给了他儿子‘洗脸’,很‘慷慨’吧!上好的血参茶那!上千年难得一见的血参,熬了一天一夜的小火,再配以冰冻上千年的冰水加以熬制:死人喝了都起死回生,老人喝了强身健体,白痴喝了能变天才。总之这茶为茶中之王,老狼头却将它‘送’给儿子‘洗脸’太浪费了!浪费可耻啊!
“砰!”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雷的呼痛声,斜着身子坐在地面上捂着与地面刚接完吻的小屁屁,可见刚才他摔下来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
“咳咳咳……”风趁着大家转移注意力时偷吃了块点心入口,却被昔尘语不惊人势不休的话吓的卡在喉咙中上不来下不去,让大家给逮个正着,他尴尬的四处找水救命。
“咣——挡!”看的昔尘好心疼那!一件玉器在冰的手中向大家宣告终了安息了!
好一会,“哈哈哈哈……”众人魂儿都归来了,都发狂的笑,他们都很想知道雪听到昔尘这番话后会有何反应!
昔尘用眼神寻问身旁的白魔尧,眼前的笑的这群疯子你认识吗?
白魔尧耸肩,无奈的摇摇头,不认识!说什么都不认识,他怎么会认识这群疯子呢?真是太太太丢脸了!!!
“喂!说你们呢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昔尘挑高眉斜睨着他们问道。“这……这这……这是本世纪最……最最好好笑的笑话了!”风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嘲笑着昔尘刚才话的真实性。
忽然:
“谁?谁打我?”风像被火烧屁屁般跳起来,一手捂着头,一边四处张望寻找打他头的凶手。
“本人是也,怎么着,难道你还想报仇打我一下?竟敢将我的话当笑语不可饶恕!”昔尘用法力将空气变成大锤,重重的锤了下风,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要不然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刚才一样。
“不是我们要将他当笑话,而是这可能吗?雪那清心寡欲的家伙会对一个女人动情?甚至于对她关怀被至?!温柔体贴?!爱的死去活来?!呵护怜惜?!我怀疑这个可能性?!如果刚才您说风红雪鸾星动我会深信不已!可你说的是雪,雪耶!狼界最不可哪的那个那个!有没有搞错?”雷说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被说的主角风哦!
“爱,一个不讲理由的字,不管是暴燥、冷漠、内敛、天真、热情、冷酷、斯文亦或是霸道、胆小如鼠一扯上爱与生命的另一半,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脱的。不管爱的多苦、再累、再痛都会像飞蛾扑火般!要伤,伤的刻苦铭心;要死,死的美丽灿烂!”如果爱要讲道理她会与尧爱的那样刻苦、伤的那样深、等的那样煎熬吗?爱情如果讲理他们就不必承受这些别离苦伤心痛!不,爱情是不讲道理的。讲理的那不是爱情。
“说的也对,如果爱情讲理风这种花心浪荡子怎么会为恶攸替守身吃素三百年呢?你们说是不是?风你说呢?”雷欠扁的专揭风心中的伤疤吗?
那是风无法言明的痛!
“雷非贤我正式向你提出挑战,我们现在就出去决斗。”风龇牙咧嘴。“没这么严得吧!我只说了一小句,有必要去决斗吗?”决斗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还不想死,坚决不去!
“雷,拿出你的男子汉气慨与他出去打几千回合!”刚觉的无聊就有人免费送上门供她娱乐,他们真好!
“不要!”雷拼命的摇头。
“难道你怕风?”他这就不乖了。
“我不是怕他,你知道狼界的决斗代表代么吗?”她可千万别管这档子事,要不然这次非让她玩死不可!
“不知道!”很干脆的回答,没人告诉她,不是她的错。
“不知道那你瞎搅和什么吗?”雷在心中狂声报怨,没胆说出来。“好,那我告诉你:狼界的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是不可能两人同时走下场,我有必要为了一句话而拼命吗?我没那么笨。”惨了,雷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言多必失了。
“你的意思我很笨!”风眯起眼危险的开口,手紧紧的握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雷话一出口便知说错了话,赶紧陪着笑,一句话逼死他这条好汉。
“风你真的为魔界的恶攸替守身如玉吗?”她是那壶不提那壶,她分明是雪上加霜!
雷知道今天不会那么容易蒙混过关!老天他做了什么孽?幸运女神好像忘了关照关照他!
他妈的!这些人看别人痛苦很爽吗?该死的雷总有一天他非将他的大嘴巴给缝起来,免的一天到晚乱喷!风瞪了一眼雷后将目光转向昔尘,没有回答她的问。
“别那样看我,你不说我也知道了,还真难为你天天吃素了!不过当你迎得美人归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昔尘调侃的话语有着一丝赞许。
昔尘的话对风来说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他失望的心田,但随既又灭了,她连正眼瞧都不瞧他一眼,迎得美人归,痴人说梦!他长叹一声!
“风别灰心,从今天起放你大假,你去魔界缠她、烦她,脸皮厚一点,烈女怕郎缠这句话你要充分发挥,她去哪你去哪!寸步不离她,用你的热情去融化她!不要怕挫!要越挫越勇。帮我代句话给幽尘,你告诉她墨尘的情况不怎么乐观,找她谈谈,如果情况恶化到无法勾通,那么有必要联系其她人去冥界找墨!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制止她的自残行为!”瞧风高兴的样,他要迎得美人归可有场硬仗等着他,另两位恶主就像老母鸡一样护着小美人,而那小美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离她三尺之内都会被冻着。
风想抱老婆,其追老婆过程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了,还真想去看看他的惨样,可惜有更重要的要等着她去办!
“你真的放我大假去追老婆?”是他听错了吗?会有这么好康的事落到他头上?
“你别高兴太早,想想那两位鸡婆仁兄吧!”泼冷水她最拿手。
“不怕,只要能抱到老婆。”不过想想那两位鸡婆仁兄还真难搞!
“别得意忘形,我让你代的话可千万别忘了,要不然你将脖子洗干净点!”昔尘阴阴的笑。
“干吗?”风傻傻的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让我砍啊!”用手做成刀形向空气砍下去。
白魔尧在旁听的直摇头,没想到他的得意四护法之一风护法竟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以他这样智商以前出任务怎么没被砍死?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一大奇迹。
白云烈听他们的对话,想笑不敢笑老脸胀的通红,怕笑出来风找她这老头决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只好辛苦自己了。
白天行可没老子的老谋深算,笑声如洪,气的风跳脚,不过现在是追老婆时间,他要去收拾一下出发,没有时间浪费在臭老头身上,先记着下次在算,追老婆去也。
风走后,昔尘拉着白魔先就走,头也不回的对着暗星轩里的人说:“我与尧离开几天,任何人都不许跟,留在狼界好好的守着‘狼窝’。”说完他们便消失无踪。
被拉着的白魔尧好不容易找到开口的机会,他无奈的看着她开口:“你要拉我去什么地方?总要跟我说一声吧!”
“呃……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吗?”她抬着头。
“很遗憾?你没有。”他摇摇头无奈的道。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她好像忘了告诉他要去那里。
“对,你说。”
“去人界看戏。”她贼贼的笑。
“看戏?什么意思?看谁的戏?”他一头雾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天机不可泄露,你就静发展吧?”她很神秘的说。
“水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我不会,更无法冷静的对待一切,我会杀他们。”朗哲从未想到他如此冷静的面对那个男人。
“滚滚红尘中,生、老、病、死、爱、恨、别、离没有人能逃脱这些,既然无法逃脱,怎样的面对这些问题就要看人们各自的领悟;洒脱的人就可少爱点苦,爱钻牛角尖的尘世中有着各种的苦他得一一承受。待当人们觉悟时,往往一切都到了尽头!”她道出这些天所领悟的感慨,真的待到一切觉悟时往往一切都到了山穷水尽,一切一切都将由她去面对,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不会,只要及时醒悟一切都不会太迟,美好的未来在等着觉悟的人。而我隐藏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我该死的是混蛋!”他唾弃着自己,“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都在,灯火阑珊处。是啊!灯火阑珊处,那女子就在我身边为我默默的付出,该死的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心底深处发狂的爱你、要你的声音,水水让一切从头再来,让我用全部的爱来缝合你受伤的心痱,即使用上一生的时间!”朗哲气自己,男人的贱心态在他身上一一体现,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昔尘是个奇女子,对她的那份情是朋友加上一份好奇心,却以为是一份爱!直到那天见到水水绝望的表情,才知他失去了怎么样的一份保贵的情,这才去面对心底那声音,希望一切不会太迟!
“不,有的东西擦肩而过后就再也得不到!”这一切都太迟了,或许苍天与她开玩笑吧!她能怨谁呢?总是让幸福与她打招呼后擦身肩而过!这一切都太迟了,一个即将要与死神见面的人是没有资格谈情说爱的,更何况是幸福?!
听了水水的话后,感到自己的心为之紧缩,她是如此的善良,如今的水水被他伤的变成一个无悲无喜的女子,一心只想去救母亲,情爱现在对她来说已是奢侈!
“我坚持,我会用我的爱来缝补你的伤口。”他固执的看着她。
她真的不想与他再谈这些问题了,你快去处量昔魔宫里的事吧!再钧早就被气的跳脚了!现在想起早晨再钧铁青的脸她都想笑。
朗哲想起早晨的情景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知道不能逼的她太急,随口道:“好吧!我先去处理些事,再去水玲珑看看,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并细心的帮她关上了门。
该结来了,今夜就让一切都画上句号。
“我天!朗哲那颗木鱼脑袋终于开窍了!”昔尘惊奇的叫出声,也为水水高兴,她的痴情终于有了回报!白魔尧被昔尘拉到人界昔魔宫的后院,只不过他们看到别人,而别人却无法看见他们,与昔尘到了好一会,至于里面两位的对话他们当然一个字不漏的全都收了。
“昔,为什么我们不现身?”
“为什么要现身?现在不是很好吗?”
“他们不是你朋友吗?”
“是呀!不过我要静待他们的爱情发展,而不是由我去插手。”
白魔尧了然的点点头,自己的一切本应由自己去争取。
是夜!水水来到朗哲的门外来回徘徊了好久,为了给自己壮胆,不让自己胆怯,她还特意喝了点酒,想起今夜来这儿的目的——勾引朗哲!为了让自己走的没有遗憾,她鼓起勇气想敲门却又缩回了手。就这样来回多次了!
“哇噻!邪门!水水她什么时候给我学会了生米煮熟饭。”昔尘咋舌道。白魔尧在旁边笑道:“她不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吗?问你自己吧!”
“我要申明。”
“申明什么,她这一招不是你教的?”他瞧了她一眼,挪揄她。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儒子可教也!”她摇头晃脸。
“哦,不过你的小徒儿好像有点怯场?”
“这简单,看我的。”说完她便使法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将水水‘送’了进去。见到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的点点头。“怎么样?”
“好,很好。”他忙不迭的夸她。
而被昔尘‘送’送进门的水水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水水,你终于进来了,我以为你还要吹一会冷风才要进来呢!”朗哲揶揄着她,纾解尴尬的气氛。
水水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到底要怎么勾引呢?皱着眉头,她却不知在月光下的她有多诱人,看的朗哲心悸不已,他努力的克制自己。
她来到他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一阵幽香扑进他的感官,让他情不自禁的拉她到自己的怀中,轻吻着她,她就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甜美,让他不自己。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他克制着自己:“水水,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不希望你有一丝的不愿!”
水水的回答是献上她娇艳的唇,朗哲被她的动作给逼疯了,与她纠缠起来,轻轻的吻遍她的全身,一帐的旖旎春光让月光也害羞的躲到云儿的身后。
夜,还很长!
“走啦!走啦!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说完昔尘便拉着白魔尧消失在里暗中。
水水静静的躺在朗哲的怀中,希望这一刻时光能停止,但是不可能,她只能将这一刻珍藏在心底深处!知道他一时半刻醒不来,他吸了迷香睡的很熟,她用手指一一刻画她的轮廓,献上自己的唇,泪!还是流了下来。
依依不舍的看了他最后一眼,拿出写好的信放在桌上,深深的看了眼他,该放手了。走吧!该走!
“怎么朗哲想通了,水水又想不开了呢!”昔尘坐在白魔尧的腿上吃着点心,研究那难搞的一对!“不是她想不开,问题在她的娘亲身上!她现在满脑的救娘亲,怎么能去谈情说爱!更何况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白魔尧边说边用手指勾勒她的唇形,透切的分析着眼前两位难搞的人。
“你说的对耶!尧,只要有你在身边一切都不用我动脑了。”她称赞他,一点都不介意让他知道她的懒。
“我对你来说不只这一点好处吧!”他双眼勾魂的朝她放电。昔尘疑惑的看着他。
“你真想知道?”他眼中闪着邪气。她很用力的点头,然后抬头看向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还有这样的好处……”
说完他便覆上她扬起的唇,反转吮吸着,吸取她的甘甜,他用舌勾画她的唇形,边喃道:“这个好处算不算!”
“算!不过这个好处只能是我一个人使用,否则嘿嘿……!”昔尘危险的眯起眸子。
“我发挚!”他伸出三根手指,“我白魔尧所有的好处都由我的昔儿使用,否则……”他深情的凝视着她。
“否则怎样?”她追问。
“否则任由我的昔儿处置如何?”他笑问。
“尚能接受。”
“昔,你看水水出来了。”他指着刚出门的水水。
“我有预感,我们有好戏看了。”
“即然这样,那我们就跟着她。”他俩就跟在水水的旁边,边走边看她。
亮出腰牌,顺利见到了那原该称呼为父王的男子,之所以能顺利见到他或许是因为自已是逃出去的犯人如今自投罗网吧!水水悲哀的想着。
御书房内当今西释国主面对逃亡一年的女儿:“你该当何罪?竟敢违背朕的旨意私逃出宫,你有将朕放在眼里吗?”看着那一直胆小如鼠的女儿,她的出生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
他的皇儿、公主除了她那个不是聪明、伶俐、英俊潇洒、温柔美丽、只有她与她的母亲相貌平庸。
“你说我该怎样称呼你呢?父王?伟大的西释国主?”水水讥讽着眼前给她生命的男人,也是毁了母亲一生的男人。
“大胆,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与朕说话?你那是什么口气?”怎么感觉她与以前有点不了?以前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见他就躲,而今天她却用这种不羁的口的气与他说话!
“大胆?!”她哀戚一笑,定定的看着他,“不错我是大胆!知道我的大胆怎么来的吗?是你!是你这位明君硬生生将胆小如鼠的我逼成现今的大胆!在逃亡的那段日子里那能容下胆小的我?不大胆怎么行?前有不知明的未来等我去闯,后有豺狼虎豹等着要我的命,我不大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将不是人,而是一堆骸骨!”幽幽的叹了口气:“您教导有方,短短的一年让我脱胎换骨。”她无法想在逃之的日子里,如果没有遇到昔,现在的水水会是何样?或许只剩下一缕幽魂吧!
西释国主被女儿悲哀的眼神,凄凉的话语所震慑:“你……朕只说将你与你母亲打入冷宫,又没有让人杀你,你又何必逃!”他皱着眉。她竟能说的他哑口无言,再怎样不喜欢她,她终究是他的骨肉啊!在说她又没有犯什么大罪,怎么可能杀她呢?
“你不杀,有人杀!你听信奸佞的谗言将我们母女打入冷宫,你可有认真的查过?我是你女儿吗?不,你怀疑过我!更怀疑我的娘亲,要不然你不会察也不察就定娘亲与我的罪!”不是吗?要不然以他的智商应该可以断定那是别人的陷害,真可悲!
“我知道,对你来说我的出生是个错误,一场酒后乱性的错误!我是你的耻辱,我娘亲是你的污点!你是当今国主,养一个女人并不难,问题所在是我娘亲没有傲人的容貌,相貌平平又是低贱的宫女,生出来的小孩当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无法忍受宫中有我这样平庸的女儿。”为娘亲的付出感到不值,这样一个男人为何能得到娘亲的爱?他不配!
“你说这席话,不怕朕降罪于你?”她胆子不小吗?不过她的确说中了他心中的一切,原本认为她是个污点,她与她娘亲都一样的相貌平平,如果她们母女长的美一点,或许他会对她们好点,不过现在看来她这个女儿好像比那些娇身惯养的皇儿们可人多了。
“一年前或许会怕。”
“哦!那么说你现在不怕了。”
“已经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了!”想起身上那道致命的疤痕,还有什么好怕的!”所以今天为了娘亲,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生命也一样!她无惧的开口。
“哦!朕到要听听你有什么话。”她就这样认定他会杀她这个女儿吗?他这做父皇的真是失败,也不能怨她!谁让他以前不好好的待她们母女!
“小水水长大了,能独自面对一切了。”昔尘隐形在一旁坐在龙桌上,偷吃着桌上放的御用点心。
“这应该都归功于你吧!能在一年内让人脱胎换骨的也只有你才能办到。”白魔尧则站在她的身后,不时的张口吃着她递来的点心。
“我想水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这西释国主也真要不的,连自己的女人与女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千古第一人吧!”她讽刺道。
“她的娘亲很聪明,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与女儿,不然以她们母女的美貌会招别人嫉妒的!”
“那么她做你的臣民够格了吧!”昔尘丢下一记平地雷!
“你的意思是……”他讶意的看向她。
“对,就是你想的。”她皮皮的笑着,“好啦!我们还是听听水水怎么说的吧!”看戏重要。
“当初你酒后乱性让我娘亲生下了我,你不闻不问将我们母女扔在一边,任其自生自灭,在你认为我们是你今生的败笔时,你可曾想你毁了一名女子!当时是你强占我娘亲,不是她去勾引你!在事后你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任她受尽别人的嘲笑。”她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道:“她所承受的一切是你永远都无法想像的,什么麻雀变凤凰、草鸡也想飞上枝头除非乌鸦变白、猪会飞。为什么她必须承受这一切?你可知要一名女子承受一切莫须有的罪很残忍?!而娘亲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怨恨的话,这样对待一名深爱你的女子很快乐吗?”她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我我……”她的父皇被她逼的无话可说。
“你怎样?你可有为我们母女想过?在你认为你是一国之君,没有错?错就错在我娘亲当时不该出现在那里,而你的临幸则是她的荣幸时,这一切对我娘亲公平吗?试问!”娘亲为什么要承受一切不实的罪名?她是如此的温柔、善良、高雅,水水再次将目光转移到称为父王的男子身上:“你将我们打入冷宫!可知我们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与冷宫比起可是差多了,我可以说这是因祸得福吗?”她的唇讽刺的拉起了一个弧度,嘲弄的口吻让她的父王无颜以对,这一切是谁的错呢?她无语!
“皇儿你……你很恨父王对不对?”他现在终于知道她不是她的败笔和耻辱,她是他的骄傲啊!她让他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的一位女子!怎样的娘亲才能教出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儿呢?想必也是一位奇女子吧!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怨与恨,只是为娘亲感到不值。我对你曾经或许有过怨与恨吧,现在没有了。可以说我对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是希望你放了我的娘亲让我带她走,离开这个禁锢她身心的牢笼?”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皇宫是牢笼?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朕的女儿,你娘亲是朕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走!”在发现了你们的优点与可人之处时有谁会笨到放你们这两块瑰宝走呢?
“女儿?”水水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之以鼻,“我是您的女儿吗?请问你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我可不敢奢求!您可是我们西释国伟大的国主。”为什么会是他给了她生命?
西释国主刚想要开口为自己辩驳却被水水扬手打断,当今天下也只有她这么嚣张了,竟敢打断他的金口。“好了,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说,我要去见我娘亲。”娘亲终于要见面了。
“也好,你们母女也有一年多没见面了,你先去看看她吧。”他知道现在不能逼的太急。
水水刚到冷宫外,就听到里面传出一连串的刻薄的话语:“哎,草夕,我以为你勾引皇上睡一夜可以登上枝头凤凰呢!谁知皇上却来个相应不理,照理说也应该封个妃什么的,在怎么说你也生了个公主呀!没想到竟将你打入冷宫,不是姐姐我说你,虽然一个人守空闺寂寞的很,却也不能去偷汉,女人该守妇道!”
水水不知何时进了门,实在忍无可忍:“妇道?你也知道妇道!我不是在听笑话吧!□□口中的妇道让人玩味。”这些年母究竟是怎样忍受过来的?
“你……”刚才指高气昂的宫女被气的脸发青。
“我,我怎样?我娘亲即使被打入冷宫也轮不到你来此教训,你没资格来这里嚣张!”她眼中有如结了千年寒冰。
“哼,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逃亡回来的公主呀!”一个逃亡公主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有名无实,在老娘面前显什么威风,老娘不吃你这一套。
“很好,既然还知道我是公主,你为何不下跪?”水水冷冷的问着她,今天就看看她要嚣张到什么程度。
“下跪?”那名宫女的嗓音尖锐起来。
“对!”
“我在听笑话吧!一个有名无实的公主,要我下跪?我看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该给老娘下跪!”别以为老娘是被吓大的。
“好,很好!”水水笑了,并拍着手,今天她可是见识到了,“我有名无实,但还是公主比起你这宫女大多了,你拿什么跟我比?即使我有名无实依然可以送你去见阎王爷。”她冷酷的看向她,很快会让她知道,有名无实的公主也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你别得意,你是公主又怎样?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怕你。可现在你是被打入冷宫并逃出宫的公主,你回来皇上如何惩罚你还是未知数。”这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敢与老娘斗没你好果子吃!以为老娘是吃素的。
“哦!是吗?来人。”水水踱到椅子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品,放下茶杯,她左手放在椅子上,左手食指与中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她在无形中展露着皇族的贵气与威严。
“奴才在!”一名公公应声。
“你说说看,对皇族不敬该当何罪?”她笑咪咪的问。
“禀公主,死罪。”这死女人总是跑冷宫撒野,欺辱草夕娘娘,现在公主回来了,看公主的气势定有她们好看的。哼!小喜子发出鼻音。
“你别吓老娘。”装腔作势!给谁看!
“说的好,我真的很喜欢吓人呢?”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不停的有公公进入站成两排,最后有名公公手捧圣旨进入:“圣旨到!”这声威力其大,除了水水,别人都跪了下去。
“先别读,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水水头也不回的阻止。
“吓!这这怎么行?要砍头的。”水水这席话将手握圣旨的公公吓了一大跳。
“公主让你别读,你就先下去。”尾随而来的西释国主很庆幸他在御书房只停留了一会,口述圣旨,没有耽搁太长时间,这才让他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听到水水的话他不觉有何不妥便叫公公下去了。
“皇上您……”小喜子觉的不可思议,不过他更高兴皇上竟然听公主的话。
“出去吧!”西释国主挥挥手。
“娘亲,不孝女儿回来了,您又清瘦了许多,这一年您过的好吗?”水水来到草夕面前缓缓的跪了下来,泪水也慢慢的温润了眼睛。
草夕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日思夜想的女儿,含着泪笑了。
水水见到娘亲抬起的脸后,冷冷的站起来,眯起眼注视着娘亲右脸上的手指印,平静的扫视着室内:
“谁?”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冷声问。让刚进门的西释国主下了一跳,等他明白水水发怒的原因后,也跟着沉下脸。
刚才嚣的几个宫女吓的脸都白了,噤若寒蝉!
“你!”她指着小喜子。
“奴才在。”被点到名的小喜子可让这位公主发狂的表情吓坏了。抖颤颤的应声道。
“你——可知是谁——如此大胆?”
生平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她不会放过伤害母亲的人,这一年娘亲受了多少的苦?她一定要将娘亲带离这里。
“是她!”小喜子每时着刚才嚣张的宫女,他早就看不过去了,奈何他也只是个奴才,不过今天终于可以为主人出一口气了。真好!
“很好,这是第一次吗?”她危险的开口。
“这是第几次我都记不清了,她们这群人个个都伤害过主子,还有几个今天没有来!”这些人都欠扁,罪有应得!草夕娘娘虽然相貌平庸,可是草夕娘娘的女红,学识都是无人能及的,她身上更是着让人安定的特质。
“如果我没有记错,还有几个妃子也经常来耀武扬威的吧!”在进宫前她早就将一切察的清清楚楚,有几个得宠的妃子到处欺凌后宫失宠的妃子,她们几个还特别喜欢来冷宫找娘亲的麻烦。
小喜子看了看国主,没敢立刻回答她的话,因为那几个妃子都是国主的爱妃耶!随便应答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被砍头的。
国主听到有他的妃子有点坐立难安了,他看了眼小喜子知道他是畏惧自己便开口:“公主问话你就答,朕赦你无罪!”
“谢国主恩典!”小喜子听了国主的话后便无所畏惧的直言:“回公主蜜妃娘娘与冷贵人总是来冷宫找主子的麻烦。”
“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水水忽地站起身,摔坏了手中的茶杯,眼中闪动的怒火越烧越炽。
西释国主无法相信传入耳中的两个名字,蜜妃与冷贵人都是他宠的妃子,她们两人都是因为温顺,乖巧才得他的心,可如今皇儿却说她们两人?皇儿会不会搞错?他却不敢求证,因为他知道皇儿在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来人,先将她们拉出去凌迟处死。”她心疼的抚摸着母亲脸上青红交错的指印低吼。
“尊命。”跟着皇上一同前来的锦衣卫见皇上点头便进来抓那些宫女。“慢着!水水娘亲怎么教你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们只是打我罪不至死。放过她们吧!水水你变了,以前你杀一只蚂蚁都会心疼。娘亲知道是这一年的逃亡改变了你,你是自己的主人了!你的改变让娘亲即欢喜又心疼,在逃亡的日子里定有非人的折磨与考验才会有今天的你,你能活的好好的回来见娘亲,娘亲已经很开心了,所以别为娘亲杀生好吗?”她的水水变了,在改变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心酸脱变过程呢?只有女儿知道!在女儿苍桑的脸庞上有双绝望的双眼,如果这世间不是有她最牵挂的娘亲,她是不会眷恋这尘世的,看到女儿这样的眼神让她心痛不已!
“娘!你竟然为她们求情!在她们那样的对你后?”她怒火冲天,在见到娘亲坚定的眼神后,她压抑着怒火扫视众人一眼:“你是左手打还是右手打?或双手都用过?”
她随手一指。“我……我我我……公主饶命!贱婢再也不敢了,公主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被水水指到的那名宫女声泪俱下的求饶。
“回答我的问题!”她冷泠的看向她。“奴婢用用……用左打打过!”“小喜子她所说属实吗?”
“她两手都用过。”
“来人,拖出去砍双手。”那宫女一听说要砍双手,吓的哭天喊地:“公主……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婢吧!公主……”锦衣卫将她架起。
“拖出去。”她重复。
其余的几名宫女被眼前的架式吓的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你们呢?小喜子还是你帮她们回答。”
“她用左手、她用右手、她用……”小喜子一一的指证。
“都听清楚了吧!统统拖出去砍。”她冷冷的下着命令。
“砍的好,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竟敢爬到主子头上该砍。”西释国主今天是开了眼界,并在一旁点头!他的女儿有魄力,他骄傲的想。
“国主,天色已晚您该去休息了。”水水想这些宫女、妃子能有样学样的也跟着欺辱母亲吗?他才是罪魁祸首!
“皇儿,父皇下旨接你们去‘夏阳宫’如何?”没理会她的逐客令,他好脾气的问。
“不用了,今天我很累,明天再说吧!”
“那就明天再搬吧!你休息吧!”他对着身旁的公公说:“回宫吧!”“国主起架回宫吧!”西释国主走后,草夕激动的拉着水水的手坐下,颤抖的双手来回抚摸着眼前这张牵挂了一年的容颜,她的女儿呵!唇角绽出完美的笑,泪也跟着决提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水水你回来了!娘亲不是在做梦吧!娘亲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呢!”
“怎么会呢?站在您面前的就是您的女儿,您怎么会是在做梦呢?”娘亲的字字句句就像一把利刀刺上她的心田,她抓起娘亲的双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感觉到了我的温度吗?”她又将娘亲的双手移到胸口,”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是真的,不是梦!女儿活生生的站在您的面前!为您而来,会将您带着离这个金色牢笼。”水水急切的向娘亲保证。
草夕又哭又笑的点着头,女儿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离不离开已无所谓了,让她最挂心的女儿如今好好的回来了,要她现在死她都会笑的。“水水,水水……”草夕抱着着水水,母女俩泪如雨下。
过了一会儿,水水擦干眼泪握住娘亲的双肩安慰道:“娘亲,别在伤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是,不伤心,应该高兴才对。对了水水,你饿不饿?我让小喜子去揣些点心给你吃好吗?”
“好,我还真有点饿了呢!不过,我想吃娘亲做的桂花糕。”
“我去做,你等着!”说完草夕便高兴的站起身要去膳房。
“娘亲,明天吧!明天做吧!咱们母女俩好久没有一起了聊天了。”她拉着娘亲的衣角。
“那好吧!小喜子……”
“奴才知道,公主饿了对吧!奴才这就去揣点心。”小喜子机伶的接口。
“这小公公有前途。”水水夸赞。
小喜子听了喜孜孜的:“谢公主夸赞,奴才这厢有理了!”他做了个滑稽的大鬼脸逗笑了她们母女才退下。
夜色降临,月光普洒大地,让天地笼罩在神秘的色彩中,银色的月光洒在水水身上,仿佛洒了一层忧郁:“为什么想念一个人是那么的孤独!”说完她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今晚的夜色让她倍感凄凉。
“小水水发在春了耶!开天辟地头一回,难得!”昔尘惊奇的睁大双眼揶揄。
“必须承认,你教导有方,刚才我所见的人是昔尘翻版、昔尘第二!”看刚才发怒的水水就等于在看发怒的昔尘。
“那当然!我就是要将温柔的小羊调教成吃人的大灰狼!”现在看效果不错。
“如你所愿,她与你一样绝、狠、准,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轻意出手,一但出手便风云色变。”他轻笑出声。
“你将我看的很透彻。”昔尘睨了白魔尧一眼。
“要不然怎么有资格做你的枕边人呢?”他的眸子里绽放着醉人的柔情。
“嘘!你听小水水思春了。”昔尘将食指放在他的唇上,而白魔尧的注意力都放在唇上的指头上,他伸出舌头轻舔着她柔嫩的指头。
“你怎么可以偷吃我的嫩豆腐呢?”她想将手指拿下却被他咬在口中,等他咬够了才让她拿下。
“这可是送上门的,我怎么可能笨到不吃呢?”他笑的像偷了腥的贼猫。
“好啦!好啦!豆腐也让你吃了,现在现身吧!”说完她就拉着他走问水水。
“有人在思春喽!好想……?”她作弄的语气中带着责备。
“昔,是你!你是怎么来的,知不知道我们担心死你了,你怎么也不给我们来个信报个平安?”水水高兴的抱住昔尘,说到最后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别转移话题,你真的狠下心要抛弃你的爱情与爱人吗?回答我的问题!”昔尘话语中的严厉与严肃的口吻让水水的泪再次泛滥。“我……”她无语。
等了半天她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你什么呀?笨蛋水水救母亲没有必要放弃你的最爱,你可以与朗哲商量,还有水玲珑养着干嘛吃的,他们这些人你不用,自己却跑过来送死,你是不是没长脑袋?”昔尘扶住她的双肩,想将她摇醒,“你是不是只长了半颗脸袋!用你那半颗脑袋想清楚吧!”唉!情字磨人,他们这对情人在她的‘破坏’下会相守的。
“我会的,谢谢你昔!”忽然身旁的昔尘离她有五步之遥,并以在另一个人的怀抱。
他——银发绿眸,紧紧的将昔锁在怀中,昔只是静静的并没有任何不悦,嘴角上扬着幸福,而他冰冷的眼神在凝视昔的瞬间变成温柔宠溺的,他定是昔等待寻的人!
她静静的等待昔尘开口。
“尧,你干什么?”
“我不喜欢你抱别人或别人抱你。即使是女人也一样!给你两个先择:一我抱你;二你抱我。”他独断且充满占有欲的抱紧她。
昔尘好笑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为你们介绍:水水,白魔尧我的老公。”
白魔尧向水水点点头,而水水礼貌性的回应点了点头,她觉的眼前的两个真是绝配!也只有这清冷男子才配得上昔,他的冷漠只有昔的热情才能融化,冷淡的眸子只有昔才能使其燃放出炽热吧
“研究完了没!”昔尘揶揄的问。
“完了。”水水罔视她的作弄。
“有何结论?”
“绝配!”
“哦!给我个说法!”这个话题她感兴趣。
“我看也只有这位仁兄才能治得住有人格分裂的你吧!”她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完后绕跑给她追。
“你胆子不小吗?敢糗我!看我怎么治你。”昔尘边追边说,两个女人疯疯颠颠的大玩你追我跑。
白魔尧看着她们宠溺的扬起唇角。这俩个小女人!
刚用完娘亲做的爱心早膳,就接到圣旨,国主御书房召见她。来到御书房不只当今国主,还有当今皇后。
“见过国主,皇后。”水水挺起腰没有下脆,双眼直视当今国主不卑不亢。
“朕是你的父皇,你一口一个国主,为什么不叫父皇?”当今国主生气的吼道。
水水没有理他,理由他知道,她也没有必要重复那无聊的话题,于是乎她便研究起眼前的书桌来,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她的父皇。
“别以为朕舍不得你,给你几分疼爱就会手下留情!”当今国主沉下脸,气的大吼!
“水水啊!水水听到没有!哈哈哈!”水水叫着自己的名提醒着自己,苦笑几声:“什么能让当今国主舍不得呢?”她反问:“告诉你,我既然选择再次回宫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而且我也从不认为我有什么能让你舍不得的!”她冷冷的扬起唇角看向他。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怒火彻底的灭了。是他对不起,不珍惜她们母女,一直以来都在伤害她们母女,他现在生那门子气?
“水水,是朕对住你们,朕以后一定改好吗?”他缓和着气氛,不想她更恨他。
“对我们母女最好的就是放我们走。”
“不,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放你们走的。”
“你留着我们有何用?一个是你见面就烦的女儿与一个是你认为与别人通奸的女人!继续关在冷宫吗?不,我不会让我母亲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她字字如剑的刺向国主的心窝。
“不,朕会给你们最好的一切,不会让你们再受苦了。皇儿,相信父皇一次好吗?”何曾有人怀疑、否定过他的话?他身为一国之君如今却无法取信于自己的女儿!
“那又如何?你的一颗心要后宫三千佳丽来分,即使是她!”水水指着站在一旁的皇后。”她虽贵人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她的丈夫一年之中她能见几次面?又有几天能与之同床共枕?虽荣华富贵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但她付出的青春,自由一切又有谁能知道想到?皇后都如此可悲,又何况我母亲一个什么都不是,没有的女子,如何在皇宫立足并生存下去?从古至今那一个与皇上有关的红颜不是多薄命?可悲啊可悲!”她下了最后的结论。
“你的思想太偏激了,男人妻妾成群理所当然。”她说的虽有道理,却不容于当今世道!女子怎能口出又此狂言。
“好一个理所当然!难道你非要我与死神打交道才甘心吗?”她拂去脸上的发丝,不以为然的说。
“此话怎讲?朕并没有让人杀你!”他不解。
“你不杀,有人杀。”她的眼神转冷。
“是谁?谁敢杀你?”他听了大惊、大怒。
“谁要杀我?谁敢杀我你难道不知道?”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她沉声的问。
“朕怎么会知道呢?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公主呀!”难道是有人背着他干了什么好事?是谁如此大胆?
“好,我让你看看是谁有胆?干了什么事?”她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缓缓的拉起衣袖,洁白的手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疤!
让人一眼便知当初下刀的人有多歹毒,刀口上带有锯齿,伤口致命深可见骨!
“这伤口当初是砍在胸口的,被我用手臂挡了下来,胸口也有波及,这些伤让我足足休息了半年才康复。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逃了吗?”冷淡的诉说,好像在说天气般不在乎,似在说别人而不是在说她自己?那般的锥心之痛也只有她才知晓!
“这这这……这是谁干的?将你伤成这样!”从这深可可见骨的伤痕来看,当初下手的人是想置她于死地,还好她逃脱了!现在的她面无表情好像当初承受这些的不是她!这一年皇儿的逃亡日子一定很苦!又是谁?胆敢追杀她?
“来人,传朕的旨意查出这一年是谁在追杀公主,朕要诛他九族。”“皇上,臣妾认为还是先传御医看能不能将公主的伤疤医好,女孩子带条伤疤总是不好。”这孩子以前虽胆小,经过一年的磨练已经成熟了。今天她在皇上面前说出了她心底深处说不出口的痛,她虽贵为皇后却要与天下佳丽共同分享一个丈夫,她还不如民间的平凡女子!民间的男子虽也是妻妾成群却很少有超过十位的,而国主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年年都有美女进宫,别的妃子有苦向她诉,她能向谁诉呢?皇后又怎样?还不是独守空间,一个人对着烛火到天明!
“皇后说的有理,将来嫁人带着一条狰狞的疤不好,来人……”
“不必了,这条痕留或不留都没有意义了。在我的人生中幸运之神根本没有眷恋过我,怎还敢奢求会嫁人生子过着幸福的日子呢?幸福对我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既是梦又怎可能实现呢?”早在决定面对这一切时就已舍去了少女的梦!她无法拥有的!
“不是梦,朕会将之变为现实!你一定会拥有幸福生活的。”这个女儿为什么迟了十八年才让他发现她的可人!这一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他情愿面对以前那个胆小的女儿而不是眼前这个充满深层绝望悲观的女儿,是怎样的生活将她改变如此彻底?现在的水水像个勇士般面对着她敌人,而他竟是她的敌人,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会好好待他们母女的。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遗憾了!愚蠢!”昔尘坐在桌上运用读心术将眼前的男人读了个透。
“命运是靠自己把握,而不是靠天、靠地、靠神!只有愚蠢的人事后才怨天、怨地、怨一切,为什么都不怨自己呢?”她鄙视着眼前的男人。
“恰恰相反世间这样的人太多,真正能掌握命运的人太少,怨自己的没几个。”白魔尧依旧站在她的身后。
“所以真正能让自己不后悔的人很少,尧这次来人界最重要的就是让水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懂的把握幸福。不要将来后悔,痛苦一生。”她在心中发挚一定要让这对欢喜冤家开花结果。
“昔,不要有任何的内疚感存在!上次虽将朗哲扯进狼界的恩怨,也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不是你的错与责任,不要为此耿耿于怀了好吗?”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扶平她紧蹙的眉心。
见她如此他心痛。他不愿有任何的阴影在她的心中生根。
“无法不内疚,如果不是墨哲早死了。我不敢存在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因为危险确实存在过。”她谈谈的开口。
“我知道,我为了让任何的危险不存在而及尽全力!”他无法去保证,因为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不过他可以保证会及尽全力去保护她及她周边的人。
“我相信你!”她笑着在他的颊上落下一吻。
“别在争执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说一些实际问题吧!”眼中的闪着仇恨的光芝,此刻的水水像踏着火焰而来的复仇女神。
“怎么说?”当今国主顺她的意反问。
“报仇!”她冷酷的吐出几个字。
“报仇!”他大惊。
“对!梁公公——你最宠的公公、八王爷——你的亲叔,当初我只是一时顽皮在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他们便陷害我们母女并赶尽杀绝!”
“你到是说说你听到了什么?让他们非杀你不可呢?”他皱着眉头问,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谋朝篡位!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呢?”她戏谑的看着他,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她坏坏的想。
也许是太平盛世,安稳的日子过的太久,咋听之下让他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不……不这不可能,水水不可以乱讲话,朕信任他们,他们不会背叛朕的?!”这一切他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但他又真的相信他们吗?不,他的信心在动摇!他们的事曾有一人对他提过。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也是为此他们才会借你的手来杀我们。”可悲!
就在这时,一待卫进入单膝跪地:“禀国主,太子求见。”
皇儿!也许他能说清楚这一切。
“宣。”
“喳。”
不一会:“儿臣拜见父皇,母后。”承翱太子进了御书房目视双亲提起衣摆单膝跪请安。
“免礼。”承翱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水水,只是苦苦思索如何解决目前遇到的困难!
像下定了决心他开口:“父皇,儿臣上次提的事您考虑的如何?难道儿臣的话您也不相信?再迟他们的诡计就要得逞了,要不是苦于无证据,如不是到了最后关头儿臣也不会直接问您禀明的。”承翱咬牙切齿的,这两只狐狸太狡猾,将尾巴收藏的太隐密。
“这是你所要的吗?”水水从衣兜中掏出一封信送到了承翱手边。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他转过头惊讶的瞪大眼笑声道:“水水,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将她送出宫,她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被抓回来的?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回来了,这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我手中的东西。”她扬了扬手中的信,送到他的手中。承翱接过她手中的信,看完后难以置信的呈上去给当今国主。那两只老狐狸办事一向谨慎,所有的证据都让他们给毁了,水水竟能拿到他们的谋反的证据,不简单!
“这……这他们真的要反朕,对他们朕自认不薄,他们太让朕伤心了。”如今证据确凿他想不信都难。
“水水,你如何得到这封信的?”承翱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这不重要。”她谈谈的回答。
“那么我们谈谈重要的,你怎么回来的?”其实他很想问‘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死吗?
“回来报仇及报恩,我欠你一条命,所以今天来报仇的同时也帮你顺手拿回了你一只在寻找的东西!”对他有着尊敬与感谢,当初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今天她也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所以她由衷的感谢他这位哥哥。
“水水,那两个老贼精的很,为了得到他们谋反的证据我以经损失了几批优秀的人才,真的没想到你竟能得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不为,他们再怎样狡猾也会有遗漏,这两个老匹夫不足为惧。到是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是家贼,美丽的家贼!”水水笑开了唇,等着他出糗的表情。
“嘎?你是说前几天我出宫救回的那名女子吗?我说呢她怎么怪怪的!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没有胆在父皇面前大声说话,更甚将父皇逼的没话讲。
在她逃亡的日子里必有什么奇遇将她改变成这样。现在的她神通广大,让他看不透,那两只狐狸的谋反证据她有,连他救回的人什么底细她都知道,他真想问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他真的很好奇她的另一个身份?一定很神密!
水水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调开目光开口:“告诉你无妨,我们有一个情报网,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还是昔有先见之明,组织了一个情报网给她与朗哲使用。
“是什么样的情报网对皇宫的事了诺指掌?”放眼天下没有几情报网如此神通。
“水玲珑。”一个在别人眼中充满神奇的组织,而对昔来说却是一时兴趣组织起的。
“水玲珑?!!你是说一年前刚崛起的水玲珑!”承翱听完后吃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水玲珑耶!传说中由两女一男所组建,里面都是一时之选的菁英之士。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情报。
他也曾多次买水玲珑的情报,确是既快又准,不过拥金高的吓人!
“正确的说那是昔为我们组建的,她不过是玩玩而已,世人太过夸张将我们传的名过其实。真正传神的是昔!”她可不敢居功,说不准昔就在御房内的某个角落看着呢?让她猜一猜昔现在在哪?水水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室内,最后她将目光锁在御书桌的一角,她敢说昔肯定坐在上面。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那‘无人’的桌面上。
昔尘坐在御藏书桌上看水水‘打仗’,最后提起了她,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玩起的水玲珑让世人给传神了,她不由的失笑出声,没想到她竟玩出了一个传奇!
“昔,你总是带给我惊奇!在短短的一年里你创造了两个惊奇,还有什么惊奇在等着我发掘?”一个昔魔宫已垄断当今世上的丝绸与代理市场院,已让人惊讶万分;现在又是一个水玲珑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她总是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奇迹!传奇!这两个词我喜欢。”她慧黠的双眼溜达到皇上的龙袍上。顺着她的眼神看到的皇上身上的龙袍不就是昔魔宫所裁制的吗?
奇迹?昔的本身不就是个奇迹么!“我看你不是喜欢这两个词,而是喜欢你创造出来的奇迹吧!”他墨绿色眼眸中闪动着温柔的笑意。
“宾果,你猜对了!来有赏。”说完她便在白魔尧的脸颊上‘啵’了一下。
“就这样?”他皱着眉问。
“不满意?”她挑高眉。
“不是不满意,可不可以提个小意见?”
“说。”
“下次可不可以吻这里?”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唇。邪邪的笑开唇,露出洁白的牙齿。
“嗯……这得视你的表现而定。”她一耸肩。“你看小水水现在一定是在找我们,呀呀呀!她知道我坐在御书桌上,你看她那是什么眼神!嘿嘿嘿!你看我怎么治她。”昔尘跳下桌,来到水水面前挤眉弄眼,最后伸出手往她的脸颊上用力一拧。
“痛……”水水倏地叫起来,她猜对了,那昔也没必要下手那么狠!脸颊肯定红了。
“水水怎么了那里痛?”承翱被水水的呼痛声吓了一大跳。
“没……没什么?忽然牙痛,对!牙痛。”坏昔!臭昔!害她出糗了,现在她一定在大笑特笑,笑笑笑!笑的牙齿白呀!
“皇儿,还是传御医看看吧!”说完当今国主便要下旨:“来人……。”
“不用了,已经不痛了。”在他未说之际水水及时出声阻止。
“真的不用?”皇上不放心的问。
“不用。”她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她不能因为他几句关怀的话便心软。
“皇妹,你是怎么认识那位昔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他真的很想认识这位传奇人物。
“当初在逃亡的时候是她救了奄奄一息的我。所以我可能活到今天。至于你她不会见的。这也是为你好,如果你见了,你是无法逃脱她的魅力的。”
“你是说昔是位女子!天下有此奇女子我更想见她一见。”
“还不见的好!而且现在她与白魔尧云游四海去了,除非他们自己现身,否则没有人能找到他们。所以我无能为力。”如果让你见了,世上必定会又多了一位怨世旷男!哥哥呀!为你好别怨妹妹。
“水水,留下来吧!父王会为你寻找一位疼爱你的驸马!虽然你没有傲人的美貌,可你却拥有别人没有的特质!”她虽长的平凡,却是块瑰宝,只有能赏识她优点的男人才有资格拥有她。
“你真的对自己的基因没信心吗?”水水喘笑一声。笑人世间为何都贪念一张薄薄的皮? “你这话什么意思?”当今国主疑惑的问。
“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你错的离谱。”说完她便伸出一只手撕去脸上的一小层薄薄的脸皮,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慢慢的抬起来:“这才是我的真面目,这十八年来娘亲将自己与我易容!”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易容了十八年,如今让他们知道愚蠢的人究竟是谁?!
“吓!这……”怎么也无法将眼前不识人间烟火的俏佳人与相貌平凡的女儿相连系,眼前的倾城佳人就是他的女儿吗?美!太美了!美的让他无法判她的欺君之罪。
“皇……皇妹……”如果不是他的皇妹,那么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会将她纳入羽冀占为已有珍藏起来!可她却是他的妹妹!不过他会一样用生命去呵护他、保护他。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就是她看了也一样的心动;后宫佳丽无数却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她这皇后也望尘末及。
“皇儿,你为何易容?你知不知道这样让你受了很多的苦?!”草夕也易容了,水水如此之美那么草夕就更下用说了,肯定是个绝美的女子,不知她会是何模样。
“我娘亲曾说过,一个女子的容貌并不重要,因为红颜易老!只要有一颗真诚、善良的心。待到红颜老去时还能拥有一颗赤诚的心,那才是美的,发自心底深处的美!是岁日无法夺去的,岁月只会让她更成熟、美丽。”娘亲的美要用心去发掘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宝藏,可他却不知珍惜。
“你的娘亲是怎样的一位女子?”在他身边十八年他都不曾去注意过,如今在他女儿的口中他才得知错过一位奇女子,后悔已无用。怎样的女子会不在意容貌的美与丑,而执着一颗赤诚的心?这些年他错过了什么?一伤赤诚的爱?一位善良的女子?一个乖巧的女儿?他错过了太多太多。
“我问你,太上皇最器重的爱卿是谁?”很快将会带娘亲离开这里,告诉他们又何妨?”
“任卓扬,不过他被奸人所害留下一年方十六的女儿。任爱卿是位美男子,温文儒雅,他的夫人也是名满京城的美人!”任爱卿被害后他夫人也随着逝世,待一切水落石出后太上皇曾下令寻找任爱卿的爱女——任翩翩,然却没人知道她的踪影。虽然没有找到她太上皇却下令封她为‘翩翩公主’,为她建造了翩翩阁,不管她在不在只要提起翩翩公主都萧然起敬,太上皇赐她的地位不下朕啦!”任爱卿的不凡造就了他最后的下场,可惜了那样一位惊世奇才。
“我也曾听说过任卓扬,传说他们夫妻的不凡与美貌都汇结在他们的爱女任翩翩身上,她的美举世无从,用笔墨无法形容。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除姓埋名于市井、有人说她们归衣佛门,有人说她成仙了种种跟随她的传说太多!”承翱也将所知说出来,更是遗憾没能见到卓扬一家。
“我娘亲的闺名——任翩翩,当初外公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皇宫,所以我娘易容进宫一住就是十八年!在我小的时候不知娘亲为什么要为我易容,总是闹,后来我长大了浙浙的懂事,才知我们面对的是一群豺狼虎豹。很可悲!所有人都想见的翩翩公主却是他们一直嘲笑的麻雀。”凄凉的笑着,她能感觉到母亲的心痛,再大的权力都换不回外公外婆的命,那些身外物有何用?
“不是在做梦吧?草夕就是翩翩公主!她为什么不公开身份?天知道太上皇找她都快找疯了。”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草夕在十八年前公布她的身份,那么今天的皇后会是她!
“来人,快去禀告太上皇翩翩公主找到了。”这下他可惨了,等一会父皇知道他让任翩翩受了那么多的苦,不知道会如何呢?他可有的受了!草夕呀草夕!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冷宫
“草夕,我听说国主昨个下令让你们母女今天搬去夏阳宫是吗?”蜜妃带着一大群宫女与冷贵人前来找晦气。
“草夕给蜜妃娘娘,冷贵人请安!”草夕弯腰一个福身,“是的,不过前来搬东西的公公都被我打发走了。”希望她们能在水水回来前离开,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如今的水水她真的不敢想像她会有何反映!“怎么着拿乔啊!得宠了是吗?”冷贵人尖酸刻薄的看着眼前平凡无奇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特别的注意她?
“草夕不敢。”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敢吗?你的女儿胆子可不小,她敢!她还真敢回来,不怕丢了性命!”认那么丑的女儿国主不怕丢脸吗?看她蜜妃为国主的女儿那个不爱、那个不夸!
“国主与水水必竟是父女,流着共同的血,国主宠水水也是应该的。”草夕平静的反驳,不认为有何不妥。
“是啊!到底是飞上树头当凤凰了,有着国主宠,说话也硬了三分,现在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冷贵人酸葡萄心理的说着。
“此言差矣,父亲宠女儿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凤凰与麻雀之说:”看来她们今天是不会轻意的离开。
“你给我跪下,谁给你反驳的权利?”冷贵人借题发挥的喝道,很早以前她让国主将夏最宫赐给她,国主却不愿,而今天却将夏阳宫赐给了草夕?她不明白,更咽不下这口气!
草夕依言跪下,等着她们的发落,她现在只能祈求水水别太快回来,否则等会发生什么事不是她所能预料控制的了的!
“水水也太谦虚了,她和哲后期的管理可是不可缺的,干什么将功都丢给我?”昔尘有点无聊的打着哈欠。
“如果我没猜测错早期是你组建,后期是他们管理吧!”白魔尧了然的道。他已能想像到早期组建水玲珑的新鲜与刺激没了以后,将整个组织都丢给了那可怜的俩位,他的昔儿独自去逍遥的情景。
“不好玩了,我干嘛还要去管它?所谓能者多劳吗?他们就辛苦点被我操劳、荼毒!”她无力的垂下头,无聊、无聊、真无聊!
倏地她懒散的眸中射出利光:“两个不知死活的笨美人去找水水的娘亲晦气了,有好戏看了。”来到水水面前对着她的耳朵:“小水水,快去救你娘亲,有两个笨美人去冷宫找你娘亲晦气了。”
“该死!”水水低咒一声,便急驰而去。
“尧我们跟上去,有好戏看了。”他们俩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御书房。
水水突如其来的低咒声使的御书房里的人静默,看着她急驰而去的身影都尾随其后。
来到冷宫,见到那两个女人分别霸占着两张椅子而她的娘亲却跪在一边?!孰可忍,孰不可忍!她来到草夕面前拉起了她!
“水水!别动怒!……”她忧虑的看向女儿冰森的眸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女儿打断。
水水伸出手指点住娘亲的唇,“什么都必说,有我在嗯!”只到草夕点头水水才回过头看向两个罪魁祸首,“什么风把两位吹来了冷宫,不怕沾染晦气明天来与我们做邻居吗?!”她冷笑。
“你胆子不小,谁让你拉草夕起来的?还有想让我们与你做邻居下辈子看能不能!”无法无天太猖狂了,今天看怎么治她这小贱货!”不然她冷贵人三个字就倒着写,她暗忖。
“你竟敢拉她起来,你也跟着一起跪!”蜜妃没有注意到外门站立多时的人,气焰嚣张的大叫。
“我不是在听什么笑话吧!”她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要我下跪?”睥睨了她们一眼她找了张椅子人坐下,淡淡的笑开了唇,“可以!除非六月下雪!”
“你……”冷贵人气的两眼凸瞪,口齿不清。
“你要六月天下雪是吗?好,来人,将她按跪下,我要看看六月天下雪行不行?”蜜妃阴狠的下着命令,小丫头片子跟她斗还嫩了点如果没几把刷子她怎么可能爬上今天的位置!
“我看你们谁敢?!”水水拿起盘中的点心轻咬一口,慢慢的品着,眼中射出的寒光吓的那些宫女踌躇不前。“娘亲这点心是您做的吧!入口即溶,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好吃!”故意她大声夸赞娘亲的厨艺。
“是,我用花掰做的点心,是你最爱吃的那种。”水水是故意的!瞧她将她们俩气的脸都发紫了。
“反了,反了你们?还不快去,都生根了吗?站在那儿不动?”蜜妃气的不顾形象的大吼,更被水水在无形中所散发的气势所压。
水水有趣的看着向她靠近的宫女狂笑起来,斜眯的眸中透出邪光!因为她知道昔尘就在这里,她不会看着人欺负她的小水水不管的,所以她尽可能的放宽心等着看戏便是了。
果然,在同一时间那几名宫女同时摔倒在地,摔倒之姿让人拍案称绝,她就知道昔尘不会不管她的,也只有她才能让这些宫女摔的如此夸张搞笑,这才是昔的作风。
蜜妃死瞪着摔倒的几个宫女,气的脸发青嘴角不停的抽动。深吸了几口气她大骂:“你们这群饭桶,全都给我起来,再去!”
那几个宫女狼狈的爬起身瑟瑟的又往水水身边靠边,刚跨出一步又全部的阵亡,摔的更夸张。
“有没有搞错?这些人这么不经玩。”水水说出昔尘很想说的一句话。
“还是小水水懂我的心。”听了她的话昔尘满意的笑了,没有白帮她。
“尧,我现突然很想念狼界了。”昔尘的眼中放出邪光。
“为什么?”他不解。
“因为狼界的狼耐玩。”她有感而发。
白魔尧哭笑不的,“昔,如果让那些‘闲人’知道你是如此的‘赏识’他们,不知会有何感想?是该谢谢你的厚受呢?还是抱头叫救命?”他调侃说。
“我想,他们会抱头痛哭。”她邪笑。
“你呀!”白魔尧爱怜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们怎么回事?没有吃饭吗?起来再去!”今天她就不信邪,不可能连续三次都摔倒吧!”
那几个宫女委屈的爬起身,全部不敢越雷池一步,蜜妃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打她们耳刮子,拧她们耳朵逼她们向前,谁知这次就连蜜妃也一起摔倒,丑态百出。
“你是妖怪!”怎么可能?一个人让人近不了身?她不是人,一定不是!蜜妃心中毛毛的伸手颤抖的指向她。
“哦!在你的心中我又是妖怪了,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水水拍着手玩味的看向蜜妃,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何时升格到妖怪的行列了!
“你不是妖怪是什么?”她理所当然的。
“当然是和你一样的人。”
“我看你分明是……”突然门外传来怒吼声,“够了,你闹够了吗?”当今国主站在门外实在是听不下去才出口阻止,他本想和昨天一样了解是谁欺负她们母女,却在见到主角是他的两名妃子时知道大事不好了,看她们越来越嚣张时出言阻止,要不然太上皇来了他都保不住她们俩的小命。
“国……国主?臣……臣妾有礼了。”那一声吼吼的蜜妃冷汗直冒,国主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门外的那些人?
“皇后,太子臣妾有礼了。”蜜妃没一会便恢复正常。
冷贵人被蜜妃的行礼声惊醒过来,连忙给国主、皇后、太子行礼,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国主严肃的问,“臣妾……臣妾是来道贺草夕的。”蜜妃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并对着草夕使眼色,要她别拆穿她,否则要她好看。
“是吗?”当今国主不信的拉长声。
“是的,臣妾听说国主将夏阳宫赐给了草夕,臣妾为她感到高兴,所以特地过来道贺,国主不是最相信臣妾的吗?”蜜妃装腔作势的要流眼泪。
“这种贺礼我可是第一次见,这对我娘亲来说太贵重了,我会原封不动的回赠给你们。”水水的话语间有着令人发冷的森寒。
“国主,你看那!她对臣妾不敬,根本就不将臣妾主放在眼里,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呀!”装腔作势的流了几滴眼泪,蜜妃往当今国主的怀中钻寻找安慰。
水水根本就不将蜜妃的作戏放在眼里,扫了一眼室内:“小喜子,过来!”她朝着小喜子站立的方向斯条慢理的叫道。
“奴才在。”小喜子喜孜孜的跑过去。
“来!”水水招招手让他靠过来。
“是!”小喜子上前一步来到水水的面前,她贴着他的耳朵交代了他几件事。
“奴才领旨。”小喜子说完便匆匆离去。
“拜托!再装就算像了。”昔尘朝天翻了个自眼,“尧,今天的主角到场了哦!”她兴味盎然的东张西望。
“哪里有?哪里有?”他怎么看不见?
“用你的法眼看!”她朝白魔尧打了一个打开的手势。
“你该不会是说雪吧!”一定是了,他感觉到雪的气息了。
“嗯哼!他不是主角,谁是主角呢?”难道是我们两个看戏的吗?”她邪笑着。
“太上皇驾到。”当今国主领着众人前去迎驾,唯有水水与草夕没有下跪迎着。
“翩儿,翩儿你在那里?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好苦!”太上皇人未到声先到,刚才他在御花园散步,一个公公过来禀报说找到翩翩公主了,现在就在冷宫,还没听完公公底下的话他就赶来了。
然他进门并没有看到脱俗绝尘的任翩翩,只见到太子,儿媳、孙子,那些花花草草,还有那十八年前勾引他儿子的宫女,叫什么来着,反正都是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就是没有他要见的翩儿,他当下阴着脸。
“小李子这里哪有翩儿,你可知罪?”害他白高兴一场,本以为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翩儿,谁知又是一场空!
“太上皇刚才您的太急,没有听奴才把话讲完,草夕就是翩翩公主,她与水水公主都是易容的。”天啊!他怎么这么命苦,就是给他十个胆,他小李子也不敢拿翩翩公主这事开玩笑。他可不想丢了小命。
“是……是这样吗?翩儿你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再看看你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到现在都无法原谅我,可我真的很想补尝你。”他后半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再见她一面,太上皇眼中闪着点点泪光祈求的看向她。
“娘亲,让一切做个了结吧!”水水先撕下她在来这里的路上戴起的假面具,又为草夕撕下了解那层假面个。众人无法将目光移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更无法置信这两张脸的主人是母女俩,任翩翩经过岁月的洗礼有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韵味,水水却因逃亡的日子变的冷酷。怎么看她有俩都像姐妹俩。
众人无不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太上皇是吗?今天我要向您借我娘亲翩翩公主的特权大开杀戒。”
“太上皇,这位是翩翩公主的女儿——水水公主。”怕主子不知道水水的身份,小李子抢先一步告知水水的身份。
翩儿就是草夕,而草夕在十八年前被皇儿临幸过,那翩儿不就是他的儿媳妇了,生的小孩子就是他亲孙女!好好好!妙妙妙!儿子这件事作对了。“孙儿,用吧用吧!你不用你母亲的特权,你有同样的特权!皇爷爷永远支持你的决定。”太上皇笑眯了眼睛!他的孙儿!
“此相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雪还处于震惊状态,不由自主的将脑中所想都脱口而出,任翩翩的柔与美,静与恬,都扯动了雪心底深处的情弘。
“喂,你在说谁?”朗哲紧张的问,千万别是他的水水。
雪睨了他一眼,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我说的是任翩翩,该放心了吧!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会是昔尘所说的惊喜吗?
这个惊喜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