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五颗葡萄

9、志愿 最

　　最后一天上课，兴奋的心带着些许不舍。老师走进教室也是学生们从未看过样子，似乎一切都已经做好了道别的准备，语文老师走进教室
　　“同学们，三年在中考完就结束了，我们要做好的就是打好中考这一仗，你三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三天的考试，要加油啊！以前不管你考得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上考场就摒除杂念，用最好的状态去对待每一场考试，不负光阴就是最好的努力，而努力就是最好的自己。中考前考得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只需要考好一场就够了那就是中考。”
　　人们开始紧张起来，所有的努力都要在中考结束了，心里多少有些沉重，不再是要面对解脱的欢快，也不再是面对离别带来的不舍，人们正焦虑着自己的前途与未来。
　　学校安排全体学生住酒店，班主任过来让同学自己觉得和谁一起住，是双人房。
　　陆休林和黎潭住一起，顾安和时幸住在一起，沈南倾和另一个同学一起住，下午便开始去南县各个学校熟悉考场。
　　陆休林回来以后与黎潭们生疏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太过了解，她的病只对黎潭们讲了很多，所以出院回来后不想面对的疏离，陆休林反而更愿意接触那些原本关系不近的同学，黎潭也许理解，但也不说，顾安总是郁闷她为什么会这样，以前的无话不说变成了无话可说，顾安总是在和陆休林的聊天里找话题，陆休林也敷衍回道，单方面付出的关系往往并不长久。
　　黎潭更是一年没怎么和陆休林讲话了，但却很在意陆休林，总是在寻找她。
　　这次想和陆休林住在一起是黎潭提出的，很意外陆休林没有拒绝，俩人也就住在了一起，陆休林回来便谈了恋爱，恋爱对象是宣传委员，一个成绩很好的女生。
　　黎潭一开始就知道，而且知道她们谈的时候自己觉得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看见俩人的举止亲密，更是哽咽。黎潭害怕见不到她，又害怕见到她，怕她出事，怕自己太在意。只是心里想
　　陆休林你原来不是木纳的树
　　这次陆休林却没有和她的女朋友住在一起，同意了黎潭的看法，黎潭有点纳闷却也高兴。
　　到了南县的酒店，陆休林提前领了房卡和黎潭回了房间，明明以前是知心朋友，无话不谈，现在却一句话都说不了，这种感觉让黎潭心酸，只是一味的做自己的事。
　　这种情况在陆休林生病前不久便出现了，快一年了，黎潭在后来也找陆休林聊过，那时已经僵持半年了，陆休林也同意了黎潭的看法，只是僵持太久了一句话也没说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后来的半年即使没有闹别扭也没有话说了。
　　陆休林总是到宣传委员的房间去待很久，等到老师来催睡觉才回来，陆休林情况特殊，成绩好，老师也很偏爱，所以老师们对她的包容度很高。陆休林的女朋友成绩好，更是深得老师的喜爱，所以不管陆休林去“串门”
　　黎潭她会下楼去找顾安和时幸，时幸她们经常上楼找一个人的黎潭，也会时不时去到沈南倾的房间。遇上陆休林在的时候五人会开开玩笑，黎潭常常处于沉默的状态，避开和陆休林的话题，俩人就没有正面交流过，却又交流着。
　　一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黎潭还会觉得尴尬，如今快一年了，黎潭也就习惯了，还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继续相处着。
　　陆休林的女朋友有一个发小，从幼儿园就一起玩了，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发小是中考最后两个月黎潭的同桌纪涵悦。
　　纪涵悦成绩很好，比黎潭好太多，接近中考那两个月里纪涵悦对黎潭成绩的提升不止一星半点。黎潭物理课就没有听过，所以物理题一窍不通，快中考黎潭才开始学物理，那时候课早已上完，只是刷题刷卷子，如果没有纪涵悦，黎潭的物理会是吊死她的一门学科。
　　黎潭的物理全靠纪涵悦的帮助，还有物理老师发的卷子，许多中考真题，黎潭后期才认真做了那些题，不懂的让纪涵悦讲，纪涵悦讲的总是很清晰，让黎潭接受度很高，黎潭物理基础差，很多题讲一遍能明白，但自己做就不会了，纪涵悦也是很耐心一遍又一遍的给黎潭讲，后来不会做的题也慢慢会做了
　　学生时代的感情总是真挚的，不求回报的。
　　三天中考很快过去，黎潭考语文的时候感冒了，头疼，浑身难受。是陆休林告诉了带队老师，老师给黎潭买了感冒药才慢慢好起来，但是考语文时状态是很糟糕的，时间也很赶没有写完，黎潭为此难过了许久，后来的考试都是正常发挥。
　　第一科考好很重要，接下来会有信心，但是第一科考砸了保持信心也很重要，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振作起来。
　　最后一天早上考完英语，时间到时，全体学生起立，黎潭望着窗外许久，看着一排排鸟儿飞向学校屋檐下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操场上的学生都激动得不能自已，堆在了校门口，在通知可以出校门的时候，个个都是奔跑的姿态冲出校门，属于一代人的三年正式结束。喧闹，尖叫充斥着整个街道，阳光正好，由交警护送着安全离开……
　　考完到酒店集合，老师清点人数，坐车回学校，之后散场回家。
　　大巴车上同学们是轻松愉快的，有人唱起了歌。
　　“故事的小黄花”
　　是一个男生，歌声很好听，周杰伦的《晴天》在还没中考时就已经被唱了许久，歌词也都记得，接下来就是同学的合唱，异口同声纷纷开始跟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但故事的最后，你还是说了拜拜
　　黎潭从学校离开回到家，父母都不在家，他们已经在外工作了许久，家里就只有黎潭一个人，黎潭也挺开心的，至少不用为一些难处理的关系烦恼了。
　　黎潭和许知会的关系任然僵持着，黎潭的好情绪可以给任何人，但总是给不了妈妈，她抗拒许知会的接近，也控制不了自己与许知会说话时明显的不耐烦与敌意，她不想这样可她无法控制，许知会也许习惯了，不再面对她的沉默寡言时勃然大怒。
　　两人好像都在坚持自己的立场，许知会也不再给黎潭打电话，发信息，黎潭只会和自己的爸爸偶尔联系，许知会那么高傲的人不会放低姿态对黎潭说软话，黎潭也并不想和妈妈说话沟通，许知会成了黎潭的另一个伤口。
　　六月接近尾声，距离考完也过去了十多天，七月成绩就会出，黎潭时常在官网查询，结果都是无，越靠近七月越激动难安。
　　班级群里面通知七月三号到学校领取成绩，黎潭早早便从家里出发，找到时幸，黎潭在时幸家待了一会儿，今早上一早就可以在官网查成绩，黎潭登上自己的信息心跳很快激动得手抖，点开了成绩单，总分611，并没有达到黎潭想要的分数，虽没有很好，但是这个分数是黎潭模考以来最高的，也对得起黎潭的努力。黎潭初中就不是努力型，并没有全勤投入，只是上课会听讲，不再缺席，所以黎潭看见的时候并没有很失望。
　　时幸也在官网查了成绩，时幸要比黎潭低了五十多分，时幸没有说话，黎潭也没有多说什么，时幸的爸爸知道后批评了时幸，时幸始终低着头。
　　“这下好了，554，能报考哪个学校？平时叫你努力你不努力”
　　黎潭很快跟叔叔道别拉上时幸走了
　　“叔叔，学校要求九点集合，我和时幸先走了”
　　俩人便结伴进入校园，黎潭穿了一件粉红色外套，白色休闲裤，看起来简约干净。
　　时幸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她不是很在意成绩，初中也并没有很努力，属于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忍忍的人。黎潭再清楚不过这一点，她们之间都很清楚彼此的性格，有时不需要说话就能沟通，知道对方想什么的人，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懂了。
　　不需要安慰，不必也不能，在意的人无论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不在意的人便不必多此一举。她们需要做的就是陪伴，有些难关是要自己跨过的，你可能需要一个陪伴着给予勇气，最终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处理的。
　　刚走进学校就看见了沈南倾，顾安也缓缓到来，陆休林中考后便不见了踪影，中考志愿也没有填，是拜托自己的姐姐来填的。
　　沈南倾这次有妈妈陪同，她的妈妈认识黎潭，和黎潭寒暄几句几人就回了教室。沈南倾考得和平时差不多，能报一个县份上中等的高中，顾安比黎潭多了十一分，至于陆休林因为初三总是缺席的人所以考得没有以前那么好，但也不差594，很厉害了，初三的她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黎潭把自己的成绩随手发给了楚清辞，她的成绩虽然够不着XX市的重点高中，但是可以定向。
　　XX市离南县很远，是楚清辞高中在读的地方，黎潭想要去的却不是楚清辞的高中，两所学校离得也不太远。
　　楚清辞如果没有在中考前联系黎潭的话，她是打算留在南县上高中的，可是偏偏快中考楚清辞联系了她，让她动摇了自己的想法，她并不确定定向名额是否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可是她想赌一把，就因为xx市离南县太远，许多家长第一时间就会pass掉，也没有多少同学想去到县外读高中，回家太麻烦，另外家长也不会同意。
　　黎潭报志愿并没有和家长商量，全程都是自己报的，xx市她想要上的那个高中有一个定向名额落到了七中，黎潭也因为那个定向名额赌了赌。她先是找到班主任问自己的全校排名
　　年级三十
　　这个排名报定向是有危险的，她斟酌过，也认真思考过，可是心里的弦总是跳动着，引导她去做决定，顾安的妈妈知道黎潭和顾安交好，俩人成绩又没差多少，希望黎潭和顾安一起报南县的同一所高中，黎潭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答应，顾安看出了黎潭的犹豫说道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虽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这不是我捆绑你的理由，你应该跟着自己的心走，而且我们不会因为距离变远的。”
　　黎潭她也想和顾安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想去市里面读书，那里学习环境好，也有自己曾经一直相见的人，想走得远一些，她不想回家，这样就可以减少回家的次数。
　　最后黎潭还是报了xx市的重点高中，黎潭很慌，她不知道前面是否有同学报了这个高中，而定向名额只有一个，定向名额只会落在成绩较高的人头上，报完志愿又是一场焦急的等待。
　　楚清辞看见黎潭发的分数后给黎潭回了消息
　　“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我也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