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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溪畔 夫夫戏水 ...
夫夫戏水
琴终,避邪缩成了酒坛一般大小,凌空悬浮。
梁煊收起古琴,从树梢上飘落而下,稳稳落地,姿态极雅。
他巡视四下,腥味扑面而来,树叶滴血,地面覆血,少年衣角染血,鞋面上溅满血渍。
他持着红伞迎向几名少年,道:“可有伤?”
几名少年忙不迭地使出净衣符,弹指间,周身洁净如雪,不见微尘血斑,向梁煊行揖作礼,齐声道:“否。”
礼毕,流苏羞愧道:“紫晔君,我……修业不精,犯了大忌……”
适才,几名少年初见百鬼百魂齐聚此地齐力绞杀厄灵,此等百鬼夜行的血雨场面,他们甚至在典籍古书上也不曾真正见过,确切接触也不过是寥寥几笔带过的字迹而已。一度惊愕不已,错愕不已,就连一向沉稳细慎的流苏也不例外。
支撑流苏的那根银杏树枝鲜血淋淋。
流苏一时激动亢奋,扰乱了气息,聚集在脚部的灵流躁动不稳,使得他着力不及,直接从湿滑的树干上跌落坠地。
枫焰趁机侥幸逃出玉葫芦。
流苏懊恼自己的疏忽,又羞又愧,脖颈、耳根、俊脸跟搽了胭脂粉似的,一层赤红。
诚惶诚惧地、惶恐不安地、乖乖地等待着紫晔君指摘。
而扶起流苏的柳知远就不一样了!
他细究梁煊脸色,准备在梁煊教化流苏时自己抢先大干一场——针对青武山子弟下山历练,驱邪态度不端正者,思想有问题者,如何免惩免戒免罚!
先自省,再自罚悔咎书三千字,然后抓起流苏直接逃跑?
柳知远摇了摇头。
长老派我们下山查案来的,直接逃跑确实不好!
他紧紧抿嘴,压抑着心中的兴奋!
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先以查案当借口,完事了,以功补过!
其实柳知远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因为眼前的这位学长前辈-紫晔君梁煊向来秉持一贯作风——就是学长前辈的脸态复刻了学堂上的那根玄铁戒尺,永远都是冰冷古板!
“紫晔君,不是流苏的错,他把三成修为传给那个……”柳知远扫视了一圈,“诶?那个无赖去哪了!”
几名少年跟着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寻了几声:“公子!”
此等尘嚣却是喜静之人的克星,梁煊微蹙眉骨,旋即眉骨归位。他注视着流苏。
“可长阅历,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语调平静,流苏的心尖却洇出一股暖流。
流苏激动道:“紫晔君,我……我会努力的!”
花颜藏在不远处的树干后方,心里别有一番嘲弄。
白豆腐啊白豆腐,多年不见,还是那瓢锯了嘴的葫芦。
可惜喽,这群小豆腐不懂你嘞。他们听不出你的弦外之音,你喜静,他们偏耍闹!
梁煊环顾着四周,遍地血迹,树枝上的叶子还在滴血,平静道:“流苏,血何故。”
流苏怔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梁煊又道:“流苏。”
流苏抿着嘴,鼓足了勇气,道:“我们不知。当时,正在收服厄灵枫焰,天突然下雨。”
几名少年寻了几圈却不见花颜的影子,也就闭了嘴。
柳知远哼道:“又瞎跑!再遇到大鬼大灵,就凭他借来的三成灵力……啊!不对,那个无赖,他他他,他就是个疯子!”他急得在原地跳脚。
一名少年被柳知远吊起了胃口,急道:“知远,怎么了,你快说啊!”
“那个无赖把借来的灵力耗没了,方才百鬼百魂是不是他召出来的!”柳知远大叫,“他得灵不正!他还修邪道!”
流苏一时尴尬,结结巴巴地指正道:“……知远,那公子不是得灵不正……是我主动送给他的。紫贤真君说过,主动送灵是得灵的一种救援方式。”
柳知远启动着颤抖的嘴唇,声音还未发出:可是,他是死皮赖脸、没羞没臊地缠磨着你,变相地诓你……
就被人打断了!
梁煊凝视着柳知远,低沉道:“知远,血何故。”
流苏的脸、脖子、耳朵跟着烫熟了似的,他一个大步走向前,将柳知远挡在身后。一字不漏地向梁煊陈述了此次遭遇。
寻找贪玩的银狐。银狐如何救下公子。几名少年如何围剿厄灵枫叶群,林中莫名其妙地冒出百鬼,空中下起怪异的血雨。
而藏在树后的花颜一时心虚,趁着喧嚣,警惕着梁煊的动向,徐徐退向灌木丛。待到安全距离,一提步猛地朝着深林蹿去了!
避邪缠回在了梁煊的腕臂上。
流苏的玉葫芦再次收押了被梁煊制伏的厄灵枫焰。
柳知远转动着眼珠,道:“那个无赖不会被百鬼吃干净了?”
顿时,几名少年“啊!”了一声,又开始大喊大叫“公子!”
银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个飞跳落在了梁煊肩头盘踞着,撒娇似的扑闪着蓝瞳,鼻尖不停地蹭着梁煊的衣领,五官无不柔媚娇俏。
柳知远道:“阿呆,你你你,你明明是男的!啊,不,你是公的!你这是什么表情……”
音未断,他就被另外两名少年挟持了,一人紧捂他的嘴巴,一人拽着他的胳膊摆起了御剑飞行的姿势。
“紫晔君,我们先行一步!”
几名少年的舌头都快打成花结了,急忙同梁煊告别之后,御剑朝着东北方向飞去了。
月色之下,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影在山林中穿来穿去,花颜啃了一口果子,边咀嚼边沉吟:“梁煊,梁必衍,紫晔君,哈哈……”
“黑发成了白发。青武山多了一个小老头。”
山林如海,溪水潺潺,清月如镜,万叶遮辉。花颜时不时见隙望月,倾听鸟鸣猴啼,遇见熟透的果子便顺手摘下,嘎嘣脆儿咽下了腹中,如此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想去席帽山,可又不知席帽山在哪。他凭着感觉朝着地势低洼处走,他摇了摇头,“灵力欠缺啊,万万不能再碰到脏东西了。”
不知何时,前方丛林中忽闪着若隐若现的星光,花颜喜上眉梢,扔下手中的一根树枝,提步迎了上去。星光越来越亮,他闻到了烤肉的味道,他听到了嘻嘻哈哈的梦呓声。花颜走向前一瞧,自己追逐的星光是洞口处的火堆,火架上躺着祛了毛的焦黄流油的兔子。两个穿着破烂布衣的人影肩并肩地盘坐在一起,一人一手抬着同一本黄纸书籍。
花颜一脸诧异:他们竟然在看书!看的还是同一本书!
“如此刻苦用功,金榜题名指日可待!”这句话还未冲出牙关,花颜的鸡皮疙瘩先掉了一地,砸倒了身前的花草。
“嘿嘿,好看好看……”一人咂摸着唇瓣,“啵啵啵”声不断,不怀好意地笑道:“这姿势真够勾人的,还有这姿势,这个,这个更勾人……心里痒得很,啧啧啧……”
突然,那人唉声长叹,“为什么不是图画,文字不得劲,不得劲啊!”
“臭叫花子,真特么贪。这几日讨到的银子,老子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全砸给它了。你还不知足!有的看,比干瞪眼强!”另一人猛地将手中的书页拽向自己胸前,“你不看拉倒!”
“诶诶诶!老兄,我就嘴贱,谁叫我是臭叫花子,粗鄙得很,你最有肚量了。来来来,一起看,一起看。”那人讨哄道,且一手攥着书籍拽向自己,哀求的眼神儿烫得花颜打了个颤,“老兄,兔肉烤好了,都给你吃。我就舔舔骨头,解解馋。”
“哼!还想吃骨头?”另一人翻了个大白眼。
“好好好,不吃,不吃,快给小弟看看,给小弟看看,嘿嘿。”那人纠缠着。
另一人禁不起那人软磨硬泡,努着嘴,哼了几声,卸去了手中的力道。那本书籍又归到了最初的位置,“奶奶的,看到哪了!”
那人抬手指了指书中的文字,一脸猥琐样儿,语气极其龌龊道:“这里。”
花颜:“???”
花颜欲想探一眼书名,结果书封上没有一个字迹。他思忖着:听他们的意思,此书非春宫图。那是低俗不雅的话本!
花颜:“……呃……”
这种情况下,蹿过去问路,着实不妥。先不论是否冒昧,若扫了人家雅兴,这与太岁头上动土有何区别!
各种腌臜之言全得扣自己身上!前世所见识到的诟骂,被狗血淋了一身的窝气,花颜再也不想体味了。
他轻叹一口气,换了一个姿势,坐在草丛中,“为今之计,等!”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本不多的布料,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血渍斑斑。旋即,他猛地起身,“俩位兄台,席帽山在何方。”
那俩乞丐直接跳了起来,慌乱地将书塞进了怀中,“谁!哪个龟孙吓老子!”
“老兄老兄,我,是我!这里!”花颜疯癫癫地跑向他们,正好看清了那俩乞丐的形貌,原来他们都是单臂,刚好一人一臂,一左臂和一右臂构成了正常人的双臂。
月色与火光的交织下,俩乞丐看着比自己的衣着还烂还破的人影朝自己奔来,脸上脏兮兮的,比他们自己邋遢腌臜了不知多少倍,就差一窝苍蝇追着跑了。急忙端起插着兔肉的木棍,挡在身后,警惕怒斥:“你抢一个试试!”
花颜当即停下脚步,“不抢,不抢,莫要误会。我非同道中人,我是来寻亲的,如今迷了路。敢问俩位兄台,席帽山怎么走。”
那俩乞丐赶忙抬手指了指方向,目光瞪得如清铃大小,警惕如从眼眶里飞流直下似的。
花颜拱手道:“谢了!”
他一路狂奔,闻着水声,寻到一处溪水,潺潺清流,波光粼粼中洒着月辉。他掬水解渴,起身,款款行至溪水中央,觅到一处平缓的沙石处,躺了下去,仰面望星。
溪水从他身上流淌而下,将他浑身沾染的血渍、污渍涤荡濯净了。
花颜闭目养神,感受着流水的活动。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流苏疗好了,他回味着流苏喂给自己的琼浆玉液,即使溪水凉凉,他也不觉得冷。
他沉浸着回味,忽觉自己的鼻尖发痒,他以为是水滴飞溅,用手抹去了溅落在鼻尖上的水滴。
他在脑海中回望着一个白发人。
难道你也练了一门邪法?
他摇了摇头。众仙之首的弟子,正的发邪的人是不会打邪术主意的,谁人都有觊觎邪法之心,唯独他不会有。
唔……难道是患上了疾症?
母后患上疾症,青丝渐白。薨于青武山时,已经看不到黑丝,全成了白丝。
他想着想着,额头有点儿发痒,他勾指挠了挠。
挠完左额头,又挠右额头,一连挠了五六下。
额头还未挠完,脸腮开始微微发痒。
于是,他的两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互挠,好生忙碌!
他觅的是一处平缓流水处,四下并无硕大的硊石,只要他老老实实地躺着,是不会被潺潺溪水飞溅水滴的。
他确实静如金蝉,一动不动地任溪水流淌着自己。如此一来,除非此处小溪涨潮、发洪,才会有水滴溅他。但是他没有感觉到溪水的流动速度变快!
为什么会有水滴溅到脸上?
还是黄金豆大小的水珠。
诶?手背也落上水滴了!
咦!这不是溅,是在撩!
花颜猛地睁开眼,他看到一双发光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
那双冷眸越来越近,最后悬停在花颜上方三寸处。
花颜僵着身子,疯狂地转动眼眸,他看见一条蓝绫不偏不倚地飘在空中,绫端掬水,水珠滴落在他的胸脯上。
他在谋划逃脱方向、逃窜路线。他的脸色越来越窘……
前有避邪,后有梁煊,还能逃吗!
倏尔,花颜轻笑道:“兄台,你好啊!”
梁煊脚踏水面,蹲身俯视着花颜,一言不发。
几缕白发绕过梁煊侧脸,垂在了花颜额头上。
夜风习习,白发拂面。花颜被发丝蹭得发痒,也不拂去白发挠一挠额头,纵任梁煊的白发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
花颜躲闪着梁煊的目光,一偏头,喝了一大口溪水,呛入咽喉。他猛地坐起身,刚咳了一声。
“砰!”
他的额头直接撞上了梁煊的侧脸!
花颜扶额,连咳数声,窘涩道:“得罪,得罪。”言之,自个儿站起身,绕开空中的避邪,缓缓走向岸边。
故作姿态地咳了一声,趁机偷窥了一眼溪水中的梁煊。
没有跟来,很好!
提步朝着前方的幽深树林狂奔,三步并作两步,疯狂飙逃。
“嘭!”一声,他像是撞上了一面山墙!
“啊!不对,明明看清了的,哪里冒出来的石……”花颜扬起下颌,望着近在咫尺的人脸,瞠目结舌,不禁倒退了几步。
一言不发,转身朝着溪水蹿去!
还未到溪水岸边,他脚底一点,一个纵跃欲要飞过溪流。
人尚未落到溪水对岸,余光便看到了一个闪影。花颜反应极快,疾出手去推格梁煊,却落了个空。
花颜就地落在了溪水中央。
踢水、拍水、砸水,激起的大水花似龙卷风般冲向梁煊,而他自己并未幸免——浑身似暴雨倾淋!
梁煊不管不顾,迎水奔向花颜。
“兄台,你意欲何为!”花颜边喊,边激水,边顺着溪流下游逃窜。
山风吹拂着林间,月辉如波浪一般涌向花颜,又奔向梁煊。鸟儿唱着歌曲,猫头鹰扯着嗓子,群狼嗷嗷不停……
溪水中,二道人影激烈打斗,只不过衣衫褴褛的花颜拳脚如雨地砸向对方,却被衣冠端庄的梁煊避开了。
花颜不但未重击到梁煊,招式还被梁煊用纯武力一一破解了!
眼看逃离此地无望,花颜关切道:“兄台,小心夜凉,患上水疾!”
突然,花颜的手腕被擒住了。
梁煊的眉骨微微动了一下,面无神情地凝视着花颜。
花颜察觉到梁煊在号自己的灵脉,猛一甩手,笑道:“兄台,这里眼神儿不好,黑灯瞎火的,这里的招子就是个摆设,不顶用,方才冒犯了你,得罪啦。”
梁煊道:“你是谁。”
花颜道:“谢雨怜。”
梁煊道:“你的招式出自穹窿山、苍岩山、青武山,你师承何人。”
花颜道:“何为招式,是我乱打的。”
梁煊不由得紧握手力,花颜疼地“啊!”了一声。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地痞流氓!师承地痞流氓!”
心下却道:师父,对不起,徒儿言不由衷,胡言乱语的,并非对您不敬!
梁煊道:“你!”
花颜轻扯嘴角,道:“贵兄不信?谁会武,我便拜谁。如果……”
他凑近梁煊,逼视着梁煊的冷眸,诚恳道:“你会,我自会拜你为师。我看贵兄身手敏捷,武力极高,可否收在下为徒?”
梁煊的瞳孔抖了一下。
花颜一怔,他发现梁煊的眼中浮出一股忧郁,是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沉寂悲凉,不过很快消失了。
他慢慢退回,斜过身子观望溪水,忽觉被揿着的手腕上的力道松缓了,欲要挣脱,自己的左手又被扼住了。
梁煊道:“你的灵脉很弱。”
花颜轻笑道:“劣质灵根,是弱,不稀奇。”
他眼神示意梁煊,“阁下,要不松松手?”
梁煊静静地凝视着花颜,他没有问林中血雨鬼灵一事,也没有问他厄灵一事,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人与以往所询问的人士截然不同。
他游历四方,遇到的人中,有使用类似花颜法器的,也有会用花颜阵法的,还有模仿花颜笔锋画符篆的,更有甚者易容成花颜形貌的……
梁煊每每遇见,一开始激动万分,久而久之习以为常了,心里也就没有了任何波澜,只是更加失落沮丧罢了。
但是,纵使世人如何效仿鬼王花老邪,他们从未成功唤出血雨鬼阵。
天下能召唤出血雨鬼阵的人只有花颜一人!
月影移了一分。花颜见自己的手腕上的劲力并未松懈,抬眸瞅着梁煊,“啊!疼疼疼!荒山野岭的,你你你,你莫要欺负我,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你为什么还不松手,还不放开我!难道……”
花颜低眸扫了一眼自己,玉白的肌肤袒露在外,衣衫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
透过湿衣能一目了然这具新|躯|体的线条、肤色。
自我感觉很是诱人。
他扬起下颌,右眼疯疯癫癫地电了一下梁煊。忽而抬指,指了指梁煊,又指了指自己的胸,“你,我,你,啊!你,莫非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接着,花颜扯了扯自己的前襟,欲要遮掩自己袒|露的肌肤,可他的衣料本就残缺成片了。若掩若离的蛊惑样儿反而把自己膈应到了。
花颜:“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难道青武山紫晔君最好我这一口?堂堂青武山弟子是个重口味的!本公子虽烂,但誓死不屈,宁折不弯!”
而眼前的人影仍是那副面无表情地死死地揿着他的手腕。
山林安静了……
花颜尴尬极了!
都这样了,还不松手?
喧哗、失礼失节失雅失正,他不是最反感了吗。他不是最讨厌了吗!
难道此计失效了?
啊!又不是毒药,也不是解药,哪有失效的啊!定是不够劲儿!
蓦地,花颜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豁出去了!
他猛出手,欲要勾住梁煊的脖颈,手却被梁煊扼在了胸前。
梁煊道:“你是谁。”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泛不起一丝涟漪。
花颜有气无力道:“是谢雨怜!”
突然想起席帽山弟子韩非子,使劲儿挤了挤自己的眼皮,一滴水晶泪勉强溢出了眼眶,带着哭腔,“我……几天前,阿娘死了,留我一人在世。我也不想活了,啊——!”
“阿娘,阿娘,你走得好苦啊,孩儿想你!”
接着,又是一阵嘶哑的哭喊声。
山林中的动物似听到了花颜的凄惨哭嚎,顿时,闭口不啼了!
“节哀。”梁煊松开了花颜,转身离去了。
花颜怔住了,就在梁煊转身之际,恍惚间,他切切实实地看到了一抹沮丧、凄凉、落寞从梁煊的眼底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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