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深陷迷局 转机就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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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哥看着被拆的乱七八糟的机器，愤怒的看着我，大呼一声“阿中，打电话给派出所，叫警察！”说完恶狠狠的注视着我，双手叉腰，准备对我动手。
一旁的阿中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立马跑过来，双手拉着昆明哥劝解着“爸，等等啦！”一边指着我说“老师，应该不是那种人，他可能有他的理由。”我看着建中帮我解围好生宽慰，这时秀萍姐也快步走了过来，我又委屈又紧张，秀萍姐质问我说“你有什么理由，你说清楚，否则警察来，就法律处理了喔！”我沉思片刻，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的表情“好啦！我说啦！我若是做小偷，这么麻烦干嘛？我是疼惜阿中的未来！不舍看到秀萍姐！”我又看着昆明哥解释“以后若是你生意失败跑路，她得要帮你背债，会做到没命。”昆明哥听完我毫无逻辑地解释“我咧，呸，呸，呸呸！”接着拍着胸脯又说“我生意都还没开始怎么做，你就在诅咒我！啊！什么我会跑路，我老婆会短命！你在胡说什么啊？”越说越气愤，大力推了我一把。我无奈又无力的双手叉腰，挺了挺身子支起来，认真看着昆明哥，刻意提高声音“昆明哥！我老实跟你说，你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我看你谈生意就知道，资料准备得七零八落，开口闭口都很生硬！”
看着昆明哥楞在原地，我接着说“问人家要不要给订单，要不是你弟弟做得好，那些人根本不会理你，当老板！看的是技术，是跟人应酬交际！你哪一样可以？”昆明哥不服气地叉起腰，“好，好，还有吗？啊？！”我摇摇头，自顾自地说“我知道啦！我知道你很努力，努力就没用啊！我看啊，你还是务农，当司机帮人家送货，当老板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要知道自己有几斤两啦！”昆明哥看被数落更加愤怒，他大力推着我的肩膀“那我是几斤两？”我被推了后退几步，建中拉着昆明哥想劝阻，“我几量重？你说！”建中拉着昆明哥安抚“爸，好好说，好好说！”我看昆明哥并不醒悟，我也气愤地推搡昆明哥，怒吼道“怎样？我有说错吗?”昆明哥大吼“这是我家的事啦，干你什么事啊！”建中在我们俩之间阻拦，我立马回击道“你就是没用的人，没用的爸爸！”昆明哥回击“没用也跟你没关系啦！”秀萍姐看我们两个失控，走过来护着昆明哥往后退两步，秀萍姐看昆明哥被说，对着我吼道“好了啦！老师，不要这样讲话！”我看着眼前的秀萍姐，又看看这一家三口，轻轻拍拍建中，推开建中，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秀萍姐不停地轻轻拍着昆明哥后背，昆明哥舒了口气，咒骂道“自己理亏还傲慢，垃圾！”
月光明亮而皎洁，月光照进艋舺青山宫的骑楼，四周静的出奇，远远地有几声狗吠，我在外面漫无目的的散心散了一天，没想到又走到骑楼这边，拖着疲惫的身子，看着殿里的土地公，咕噜，咕噜噜~，饿了一天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我走进殿内，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看着土地公自言自语“土地公，你一定知道！我是从未来回来的建中，我现在肚子很饿。”我又看着桌上的贡品苹果和糕点，接着说“你先让我吃一颗，你若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喔！”说完，我就迅速端起糕点再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吃起来，塞的满嘴都是，我一边吃，一边抬起头看着土地公“土地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我回来只想组织我那个傻老爸，做生意做到破产，还要跑路，我这里有一支诗签。。。”
突然听到外面有两个人在说话“我们去那边坐。。。”我一回头看到两个人影，我躲在大门后面，远远的看着。原来是建中和小芬，两个人散步，慢慢走到门口的大树下，并坐在花坛边，小芬小心翼翼把手里一个青绿色的保温桶放在桌台上，建中看着小芬害羞的问“这是什么？”小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建中，微笑着“鱼翅，给你吃的。”我躲在门后窥视着他们来俩人，子又不争气的叫起来。
小芬说着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乘出一小碗，拿着勺子，建中接过“鱼翅？会不会很贵？”小芬应和“嗯，应该挺贵的。”建中立马大口喝了起来，边吃边发出感叹“哇，蛮好吃的，你家都吃这么好喔。”小芬看这建中笑着说“没有啦，我妈的朋友请客才有的。”说着略带隐瞒的揉揉膝盖，看着正在专心吃东西的建中又说“对不起，害你被骂，还要写悔过书。”
建中停下手里的动作，擦擦嘴，放下勺子，他用手瞎比划比划，笑着说“为什么要道歉，是那个麦太过分了，还有他妈妈！有钱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建中像是想起什么，看着小芬问道“我好像都没问过你，你毕业以后想做什么？”小芬若有憧憬笑着回应“我喔，我想当空姐，这样我就可以环游世界！”建中半开玩笑指着小芬感叹“空姐！不错啊，你可以耶。”小芬开心又害羞回应“说说而已啦！那你呢？”建中看着小芬这么认真问自己，尴尬回应“我，我啊，若是可以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搓了搓手，又看着小芬，小芬看着眼前的建中，也害羞的回过头去，“做什么都可以啊？！”建中立刻回应“对啊！譬如说，我可以去学开飞机啊！还有，导游，我也很想环游世界。。。”建中说完满心期待看着小芬，小芬娇羞背过头，看看远方。
建中也害羞低下头，看着小芬放在花台上纤细的手指，建中把手指慢慢靠过去，小拇指，一点，一点的移动着，大拇指用力推着无名指向前缓缓靠近，当小拇指碰到小芬的小拇指的一瞬间，小芬转过头看了看建中，小芬的小拇指也往旁边收了一些，建中也转过头盯着小芬看的出神，小芬害羞的快速低下头，耳根红扑扑的印出娇羞，嘴角微微上扬。映衬着月色，两人的暧昧弥漫在空气里。小芬转过头，拿起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对着建中递过来，“送给你。”建中激动着双手接过信封，刘建中--一个小小的爱心，“回去才能看喔！”建中压抑内心的喜悦，看着小芬点点头，憋出一句“好，好！”回应完，小芬背上背包起身“我先回去了，拜拜。”建中局促的跟着站了起来，“拜拜！”小芬走了两步，回头又说“回去再看喔！”建中连连点头回应，小芬这才缓缓离开，留下建中一个人在原地看着小芬远去的方向，很久。
我看到小芬离开，接着从门后探出来，看着建中在那里对着路灯灯光仔细偷看信封里的内容，我蹑手蹑脚走到建中身后，看他还没有意识到我在他身后，刻意双手叉腰直起腰板，“香喔！”吓了建中一激灵，他回过头“老师，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尴尬的挠挠后脑勺，指着土地公像，“我，我跟土地公聊天啊。”我又指着桌上的青绿色保温桶，“这是什么？”建中指了指保温桶回应“鱼翅，小芬送的。”我假装没见过“鱼翅？”建中笃定“是啊！”我立刻蹲下身子，端详着保温桶，“这你不会吃，我来！”还没等建中反应，说着端起保温桶，拿着勺子，就在旁边的藤椅坐下，一只脚踩着藤椅，闻了闻鱼翅的香味，挖了一大勺开始吃起来，一口接一口。
建中看出来我一天像是没吃东西，也没多说什么，拿着粉色信封，快步坐到我旁边戳了戳我“老师，你现在跟我爸是什么状况？我都看不懂唉。”我边吃边回应“哪有办法，你爸就是讲了不听。”建中又接着说“你是故意激他吗？还是你觉得说，他真的不适合当老板？”我又喝了一大口鱼翅，慢慢咀嚼，放下踩着藤椅的脚，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用手抹抹嘴，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建中“你觉得呢？他适合当老板吗？”建中被我问住，往后靠在藤椅上，把脚翘在藤椅上思考起来，“我不知道！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拼命做一件事情，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还跟工厂那些伯父伯母们聊天，问他们家里有需要帮忙吗，晚上的时候，他还留在办公室，看昆达叔留下来的资料，他真的很认真！”我听着建中说完这些，又看着他，陷入深思。
深夜的屋内，昆明哥在里屋认真核对报表，秀萍姐从阳台上收回衣服，摊在沙发上仔细叠了起来，屋内有些尴尬的氛围，昆明哥不时传来叹气的声音，看了看订单报表，长舒一口气，把报表用力摔在桌上，捏了捏眉头，自言自语“真是令人生气，幸好我有回头，不然整件工厂都被搬光了，还说的头头是道，我真的这么没本事吗？”
他看着客厅反光印着秀萍姐的镜子对着秀萍姐看去，希望能获得一些认可，秀萍姐抬头看了看昆明哥，放下叠好的衣服，“你啊，脾气也好一点，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动手动脚的，阿中，跟人家打架就是遗传到你。”说完手里又迭起衣服，昆明哥用挠痒耙正在抓着背，听秀萍姐这么说，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唉。。。”想解释什么又憋了回去，秀萍姐停下手里的动作接着说“我问你，你会不会感觉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有点奇奇怪怪的？！”昆明哥看着若有所思的秀萍姐“哪里怪怪的？”秀萍姐起身走进里屋，倚靠着桌角，靠到昆明哥旁边“就那个老师啊！你想，他忽然来到我们家，一下说要帮你，一下又说你没本事，还说得这么难听，但是呢，阿中的成绩的确有进步！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什么？！要来我们家警告我们，要我们小心一点！”昆明哥看着秀萍姐的分析，带着些许疑惑，冷笑着说“说不定？！你以为他会神通喔！或是会起乩，会画符，切！你想太多了。。。”喃喃自语抱怨心中的不满，秀萍姐一听，眼前一亮“难说哦，大圳沟阿猴他们家有没有，不是忽然中了几次大家乐，结果全家就移民去美国了！”秀萍姐凑到昆明哥耳边小声说“听说就是他儿子突然有神通，像那种人，讲话就是这样颠三倒四啊！对不对？！。。。”昆明哥看着秀萍姐一脸震惊，不禁回忆起之前的事情，陷入沉思。
建中在藤椅上，看我在深思，又拍拍我说“老师，小芬的事情你猜到了，考题你也猜到了，我爸的事，你就顺便帮帮他啊。”我扭过头看看一脸认真的建中，刚想说些什么，他又接着说“我知道，人，很难改变的，但是，就像你说的，勇敢踏出第一步！也有机会啊，对不对？！ ”我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笑着说“太困难了啦。。。”建中又认真说“你都可以改变我了！拜托啦，老师！”我看着远处的月亮，用手挠挠眉毛，轻叹一口气，“嗯~”建中，收拾了保温桶，回到家里，我则选择一个人在土地公门外的藤椅过夜。
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的建中，掏出小芬给的粉色信封，用鼻子嗅了嗅上面残留的小芬的香味，陶醉其中，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映入眼帘，一张明信片，还有一张小芬素描画的建中打棒球的动作，“恭喜你考赢我，这是送你的礼物爱！”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爱心，建中看着小芬的画，对着衣柜的镜子比划他自己的肌肉，沉浸在幸福里“小芬说我帅！帅！帅！好帅！。。。”自恋地对着镜子比划着，边说边躺上床，往床头上开心的扭动着身躯，一个不小心，头撞到墙，立马用手揉了揉，毫不在意的又看着手里的明信片，拿起明信片亲了一口，沉浸在他自己的小幸福里。
一天清晨，阳光洒在达明实业的铁门上，生机勃勃。达明实业办公室里，雄大穿着西服打着一条暗红色领带，梳了个油头，带着小礼品，“Good morning！”向昆明哥和秀萍姐打招呼，昆明哥笑着打招呼“同学！”俩人起身欢迎，秀萍姐“真是稀客。”雄大立马走进秀萍姐“大嫂，好久不见了！”昆明哥招呼着“来啦，坐下来聊。”秀萍姐也应喝去泡茶，雄大叫住秀萍姐招呼道“大嫂，不用麻烦了，来啦，来啦，坐啦，坐啦！”秀萍姐倒杯水，雄大客气的接过水“好，谢谢，坐啦，坐啦！”秀萍姐坐在昆明哥旁边，熊大拿着礼品递给秀萍姐“我跟你说，是朋友刚好从日本来，我叫他多带几组来，要送给你的，听说日本明星都擦这个！”秀萍姐接过礼品抽出护肤品，寒暄着“哎呦，乡下地方太阳那么大，擦什么都一样溶掉。”昆明哥也应和“对，对。。。”雄大笃定的说“要擦啦！你要当老板娘的人，要打扮一下啦！”秀萍姐普实的笑着“谢谢啦！”说着收起护肤品，昆明哥搓着大腿，拍了拍熊大，指着护肤品说“同学，都是自己人，以后不要那么多礼了啦！”雄大狐笑着“就是因为自己人，才要把好东西留给自己人啊，对不对！”昆明哥和秀萍姐道谢，熊大收起笑脸表情认真说“对了，吴董和洪董他们的事情，王姐已经帮你商讨好了。”昆明哥不敢相信“真的嘛？”秀萍姐接着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建中的事情，我们也有错啦！”
昆明哥也点头应和着，是啊。熊大又接着说“嫂子，过去就过去了，大家互相嘛，对不对。”转头又对着坤哥哥“对了，昆明，我这边还有接到另一组法国的订单。。。”说着他从皮包拿出内裤布料样品“我有拿你们的样品给对方看，他们很满意，说手工很细致，说这个要十万条！”昆明哥接过布料样品略带激动“十，十万条！”雄大看昆明哥激动的表情，指了指样品又接着说“昆明啊，这种外销货订单，平常都是一些大厂才接得到，而且，我有跟他们争取订单金额，至少会有，这样。。。”说完熊大用手指比划一个二，昆明哥激动看着雄大手指，猜测道“二十万？！”雄大淡淡笑着，不回应，秀萍姐又猜测“两，两百万？！”雄大点点头，“两百万那么多啊！”秀萍姐惊呼。昆明哥先是兴奋，又有一丝顾虑对雄大说“但是，他给我们多久的时间？”雄大信心满满的说“三十天交货！”昆明哥“三，三十天？”秀萍姐挥挥手“太赶啦！太赶啦！这没办法啦！”昆明哥感觉订单接不了，泄了口气，秀萍姐拿过样品内裤仔细端详起来，希望能看出解决方法。昆明哥接着说“同学啊，我才刚接这间工厂，工厂的规模那么小，三十天怎么来得及？！”雄大看昆明哥苗露难色，故意说“既然有困难，我看，那我去问隔壁村的阿信。。。”说着准备转头离开，这是我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叫住准备起身的雄大“稍等一下！让我们考虑一下。”我双手叉腰，嚼着口香糖，认真看着雄大，昆明哥看到我，一脸疑惑，想起来我和昆明哥早上在土地庙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藤椅上起来，揉揉缩了一夜的脖子，来到土地公庙前，因为一早上没吃东西，我看着桌上的贡品，几颗大苹果，拿起一颗用衬衣搓了搓，准备吃。这时，看到昆明哥带着东西走过来，他跟我打招呼“老师啊，早！”我避免尴尬，放下手里的苹果。昆明哥走到藤椅边，把东西放在桌上。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说着我走到昆明哥旁边，昆明哥招呼我坐“阿中跟我说的，老师，来啦！吃早点。油饭可以吧。”
说着他把油饭放在桌上，我看着眼前的昆明哥双手叉腰，一脸不屑“怎样？吃完要送我去派出所喔？！”昆明哥搓搓裤腿，尴尬解释道“没有啦，我应该要先跟你道歉。。。”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我走到昆明哥旁边坐下，故意问道“道歉？”昆明哥一时语塞，又羞愧的说“我不该对你动手动脚的，我应该好好听你把话说完才对。”我拿起油饭，吃了起来，又刻意说道“你不是听了很不开心？！”昆明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用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老师啊，你是不是看得出来我一定会失败？！所以你才劝我不要当老板，对不对？”我瞥了瞥昆明哥沉默不语，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老师啊，你那时候说那些话，后来我认真的想了想，也是没错，我们家阿萍跟我吃苦那么久了，也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所以我才想说要拼看。。。”听到这，我停下咀嚼的动作，昆明哥又接着说“老师，你之前说我多没本事都没关系，只要你不嫌弃，我是希望能跟你一起打拼！”我内心在想“哇咧，真的是老糊涂，打死都不退耶，一定要接就对了。”昆明哥看我在思考，认真对着我说“如果我是三国演义里，那个不才的刘备，也没关系，我只要能请到像你这么厉害，这么聪明的孔明先生来帮我，那我就不会失败，对不对！”越说越激动。我上下打量着昆明哥“你的意思是？”昆明哥双手叉腰挺直腰板“老师，人家说瞎子也有明眼人牵，你当我的军师，我们两个一起来拼天下！”我看着眼前的昆明哥，感觉可以这样帮他一把。
雄大看到我，起身想指着我对着昆明哥和秀萍姐说“原来他就是你们说的那位老师！”说完他在西裤上搓了搓手看着我说“我有眼不识泰山。。。”说着他想跟我握手，“你好，你好。。。”我双手叉腰不为所动，看了看他，雄大看我没有跟他握手，避免尴尬，又介绍道“老师，你回来得正好，这批法国的订单，不接可惜！”说完看我没什么回应，他又从西服口袋掏出名片“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陈，叫政雄，这是我名片。”说着他双手递给我，看我没接，他又接着介绍“我和昆明啊，是国小同学，死党。。。”我双手从叉腰变成环抱手臂，我挺了挺身子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叫陈政雄，大家都叫你雄大，因为你的生意做得非常大。”雄大谦虚笑着说“哪有，小生意而已。。。”我不屑的点点头“我跟你说，我们达明实业的合约，要仔细，很仔细，非常仔细喔！”我边说边挑衅着靠近雄大。雄大往后缩了缩身子“是啦，你已经说了三次了。”我直起身子叉腰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一个月交货时间太久了，改两个月！”雄大愣在原地，眼看我和雄大气氛不对，昆明哥堆笑着站起身准备帮雄大说话，又对口型再说“一个半月？”我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笑着看了看昆明哥，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天我在土地公庙过夜的早餐，我和昆明哥在庙里结拜，只见昆明哥特别认真的跪拜土地公“弟子刘昆明，要在你面前发誓！只要是为了公司好，生意上的事都听老师的，一切都是老师做主。。。”我在一旁跪拜着，得意洋洋的看着土地公阿伯。
昆明哥看我的手势，立马把话憋了回去，指了指我，对着雄大说“同学，我们说真的，现在老师是我们的业务经理，所以说我还是要尊重他的专业，抱歉！”说完像同学道歉示意，雄大活跃气氛笑着说“什么抱歉，只要昆明你相信的，都是我的好朋友！”说着还拍了拍我胳膊，一转头又认真说“不过啊，这两个月的事情，我要设法跟法国那边商讨一下，应该没问题啦！”昆明哥一听没问题，笑着应和“同学，再万事拜托！”雄达笑着“你说这什么话，自己人，别说这些，哈哈，哈。。。”雄大上下打量我，又伸出手想和我握手“没问题啦！”我虽然你内心非常讨厌这个番薯头，看着昆明哥眼色示意，我缓缓伸出手去握手。雄大一把握住我的手示意“没问题啦！没问题啦！”我敷衍”是啊，是啊。。。“昆明哥看着我们感慨道”这样好，这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