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风平浪静下的暗朝汹涌 成功总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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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萍姐踩着夕阳余晖冲进达明实业办公室，双臂如铁箍般环在胸前，对着伏案看报表的昆明哥劈头便道："建中在学校捅娄子了！"她将挎包重重摔在会客沙发上，"不好好读书偏学人写情书，被同学抢了信就打架！你猜对方是谁？校董会长的公子！"昆明哥本在看销售报表，从报表堆里抬头，眼镜滑到鼻尖："情书？"秀萍姐叹了口气接着说“都要联考了，还搞这种事，追女朋友！”
听完秀萍姐的话，昆明哥放下手里的报表，走到秀萍姐身边坐下，喝了口茶，笑纹从眼角漾到鬓角，“追女朋友？臭小子还真厉害！”转头拍着胸脯对秀萍姐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当初十八岁就开始追女朋友，我第一个就遇到你，到现在都没变！”说完还过来搂着秀萍姐，秀萍姐一肘顶开昆明哥的手，“你也正经一点，艾，我多怕他被记过，最后一年了，我一去就赶快跟人家道歉，教务处那会长夫人鼻孔朝天，我赔笑脸赔得腮帮子都酸了，结果，健忠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还拿着一封信，阿中就是看到那封信，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昆明哥抓起紫砂壶续茶的手顿在半空，放下茶壶，搓搓大腿，又站起来走办公桌，拿起报表，边看边随口说着“我看我们阿中这下郁闷了，在喜欢的人面前漏气，我看他现在很烦恼。”走两步，又坐到秀萍姐对面，秀萍姐闻言揪紧裙摆，指甲在格纹布料上掐出月牙痕，“那再找时间跟他好好谈心一下。”
昆明个又喝了口茶，“是啊，你要跟他好好讲，那也没什么。”昆明哥拿着报表对着秀萍姐说“对了，漂亮老婆，这比较重要，这个月我们客户订单的数量，客户订了三千套，你帮我对一下。”秀萍姐凑近时发丝扫过墨迹未干的报表，“喔，这么多喔！”走到旁边的办公桌，拿出账本，准备认真核对一下出货数量，“对了，漂亮老婆，刚才你说到健忠老师，这几次跟我去拜访客户，那些老板听他说话都听到入神，好像把他当神一样拜，跟灌迷魂汤似的，喔！真的很厉害！”秀萍姐鼻尖抵着账本哼笑，钢笔尖在纸上洇开墨点，开始认真核对账目。
李麦克和同学打闹着回到班里，同学说“你买面包啊，没人吃这个，你看这个，法国面包。”李麦克放下手里的书本，法国面包在空中划出弧线，他扑向座位的瞬间，木椅"咔嚓"散架。几本色情杂志从帆布包滑出，封面女郎的吊带袜正巧勾住窗棱透进的光斑,后排和旁边的同学看到地上的书，哄抢起来，对着麦克嘲笑说“你喜欢这种啊！”李麦克匆忙起身，顾不上拍拍身上的灰忙去抢回A书，“拿来，这不是我的！”阿吉在旁边用书本卷成喇叭状，在一旁起哄，李麦克指了指阿吉，大吼“你不要胡说！”几个同学又起哄“看这种恶心的东西，不要看啦！”“坐旁边的女生要小心啦！”李麦克试图用声音压过他们“这不是我的啦！”推开几个围着他起哄的同学，李麦克耳尖红得滴血，拿着A书打着桌角，发出声响，又刻意提高声音“快拿走，是谁的？”我咬着冰棍晃出校门时，还能听见二楼传来的喧嚣，树影在地上拼出个歪嘴笑脸，心想可算是帮建中报仇，也等于帮自己报仇了。
水晶吊灯在牛排餐刀上折射出十二道光晕，秀萍姐盯着餐巾折成的天鹅发怔。秀萍姐坐在对面发问“老师，你怎么会突然找我吃饭，还找这间。”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凑过来小声说“很贵吧。”我抬头吃了一小块牛排，又切着另一块牛排，说“没有啦，我有问昆明哥要不要一起，他说太高级，他不习惯，最近跟他跑客户，业绩不错，他有包红包给我，想说很久没跟你吃饭了。”秀萍姐越听越糊涂，“啊~？”我一看有说错话了，立马解释“我是说，想谢谢你啦！”秀萍姐笑着说“你们业绩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用跟我道谢。”我接着说“有啦，昆明哥说，你都有支持他。”秀萍姐喝了口柠檬水说“本来我是不赞成的，我们这种人，哪有当老板的命。。。”"我慌忙叉起西兰花堵嘴，"就想谢谢嫂子支持，她举着柠檬水杯冷笑，“老师啊，你这个人也很不够意思，我们不是说好，要劝你昆明哥不要接这个缺口，结果你战前倒戈，我还想说你跟我同一国的。”牛排肌理在齿间断裂的瞬间，我瞥见她眼角细纹微颤，我放慢咀嚼的动作抬起头，“就，就。。。”秀萍姐“就，就什么？”秀萍姐拿起刀叉看看牛排怎么切，我组织语言“就，我被他感动了啦！”
我看秀萍姐不熟练的使用刀叉，“来，我教你，来。”说着我拿过她的刀叉，教她换下刀叉位置“来，这个，换那只手，来，换这只手。”我拿起刀叉，看着她的动作比划着，“跟着我，来，这样切，对，手腕别绷太紧，斜着，斜着切。”秀萍姐认真的学着我的动作，银器在鹅黄色桌布上叮当作响，顺利的切了几小块牛排，我称赞道“对，对，切的很好嘛！”她叉起战利品时，眉梢得意得快要飞进鬓角，“喔~！这样啦，真的是，还挺容易的，原来跟剪布差不多嘛！”又叉起一块牛排吃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牛排好吃，很嫩艾~”我端详着秀萍姐，她眼角的皱纹像突然活了起来，变成无数条伸向我的小路，每条都通往某个被我遗忘的角落。
回过神，我垂首将银质餐刀抵在瓷盘上，锯齿与骨瓷摩擦出细碎声响，牛肋骨在刀刃下渗出粉红血丝，“后来，我看你也没继续反对，我就想说，跟昆明哥努力看看，说不定真的会成功。”秀萍姐边吃边说“最好是要成功。”秀萍姐将凉透的薯角戳得支离破碎，油渍在瓷盘上洇开斑驳的抽象图案，又说“今天在学校，被那个什么家长会会长看不起，这一口气真的很难忍，若是这个工厂，真的给你昆明哥做起来，这样我们阿中，就不会那么委屈被欺负。。。”她突然哽住，玻璃杯沿磕在皓齿上发出清响。我盯着盘底蔓开的血水，喉间泛起铁锈味。秀萍姐喝了口水接着说“我看他憋屈的样子，真的很不舍。”我忍住眼眶泛起的泪水，低头继续切肉，这时服务员走过来，“帮你们倒红酒。”我跟服务员点头示意，秀萍姐感叹道“还有这个啊，这么丰盛，这么精致。”
侍应生托着醒酒器俯身斟酒时，秀萍姐慌忙捧起高脚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回旋出涟漪。“多谢，谢谢，太多了，谢谢~！”她端着杯子仔细看着眼前的红酒，用鼻子轻轻闻了闻，用嘴小口抿了一口，咳咳，咳~，我凝视她眼角的细纹随笑意舒展，“慢点，慢点。”接着说“嫂子，所以，你还在担心工厂的事吗？”秀萍姐喝了口水缓缓，“我当然希望天公疼憨人，现在时代变化得很快，我们怎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像以前，使我们去拜托，阿爸阿母让我们去读书，现在呢？是阿爸阿母在拜托孩子读书，你怎么知道现在时代变成这样。”秀萍姐憧憬得笑着，边切牛排边说“也许啊，我们家真的可以过上好日子！”她忽然哼起记忆里的闽南歌谣，尾音散落在水晶吊灯的光晕里，“小卒子有时也会变英雄~”我看着秀萍姐也笑了起来，秀萍姐从未来的憧憬缓过神“对不起，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要笑我，对不起，哈哈，哈~”我笑着应和“那这么说起来，你是真心支持昆明哥喔！”
秀萍姐停下动作，凑过头来“你不要跟他说喔！其实我不确定啦！但是，有你来帮忙，我好像比较有信心。”我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秀萍姐，秀萍姐像个孩子开心地笑着说，“真的很谢谢你！”一股脑的记忆涌上心头，回过神，我端起高脚杯杯，“嫂子，我向你保证，公司一定会赚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你和昆明哥可以早点退休，来！”秀萍姐放下手里的刀叉，去端高脚杯“我不敢想啦，谢谢，谢谢！”叮！两只高脚杯在灯光下相撞，红酒晃动的哗啦声，我仰头饮尽杯中酒，喉间烈焰燎烧出承诺。
秀萍姐见状说道“健忠，不要喝那么快，这是酒耶。”我回应“哈~！不会啦，快吃，快吃，来，吃。”秀萍姐问我“够不够吃。”“够啦，够吃。”我问秀萍姐“你吃得够不够。”秀萍姐“有啦，想说切半块回去，给你昆明哥吃，这肉很嫩，可比你昆明哥烤的秋刀鱼嫩多了。”我笑着说“不用了啦！待会再叫一块，来，吃。”秀萍姐说“你红包很大包就对了。”我摆摆手“不要问，不要问了啦。”秀萍姐嘟囔着“节约点，省一点啦。”
暖黄壁灯沿着灰白外墙间隔排布，在夜色中晕染出连绵的琥珀色光斑。挑高拱形窗框内透出水晶吊灯的碎钻光芒，透过米色纱帘在草坪投下颤动的菱形光格。黑色铁艺门廊顶部的复古煤油灯式顶灯，将雕花罗马柱的影子拉长在石板小径上，而屋顶边缘镶嵌的隐形灯带，则用冷调暖白光勾出陡峭斜坡的锋利轮廓。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屋内会客厅，雄大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昆明哥略显局促，不知道王姐这么晚找他来什么事，主动发问“同学，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着急，不能明天说嘛?”雄大拍拍昆明哥，“你不用紧张，等一下王姐下来再说。”昆明哥点点头，还是内心的不安，轻叹了口气，啪嗒，啪嗒~大理石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两人迅速转身起身，略微弯腰示意。
“王姐！“王姐！”，王姐一手扶着扶手，缓缓下楼，一只手摆摆示意“坐啦，坐啦！”快步走了过来，雄大和昆明哥坐下，身子往后挺了挺直起腰板，王姐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对着昆明哥率先开口“昆明，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叫到这里。”昆明哥憨厚的笑着点头回应“不会啦，不会啦。”雄大接着说“昆明，事情是这样啦，你儿子建中在学校打架的事，你应该有听说过了吧。”昆明哥略显疑惑“喔，有啊，我有听我们家秀萍说，说我们阿中跟人家吵架，好像是为了被冤枉的事。”昆明哥尴尬的看着王姐和秀萍姐，连连摆手“没关系啦，年轻人爱打架，那是正常的。”说着自己还笑了笑缓解尴尬的氛围，王姐沉默不语，雄大也很尴尬的拍了拍昆明哥“你儿子打的那个同学，就是王姐的儿子啦。”我本来还尴尬笑着的脸立马严肃起来，心里慌乱不堪，连忙转头看着王姐，懦弱的像做错事的孩子，搓搓手，整理一下言辞，鼓起勇气“王姐，对不起，可能是我儿子太冲动，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代替我儿子跟你道歉，对不起！”说着连连弯腰，点头道歉。王姐看着昆明哥沉默不语，
我在建中的书桌前帮他温习功课，看着眼前的数学课本，“唉，太困难了吧，换别科吧。”很快合上书本，把数学课本往旁边一扔，挠了挠头，换一本英语课本，用嘴咬咬水笔。看着在旁边打呼熟睡的建中，看着恒铁不成钢的样子，用手戳了一下他“我在帮你拼前途，结果你给我睡翻掉。”建中挠挠被戳的地方，扭动身体一个转身，又继续打呼。我从建中书包拿出习题册，摔在桌上，看着面前的书本感叹道“无缘无故说自己是补习班老师，真的是自寻死路。”我咬了咬手指，看着旁边的清凉油，我拿起来，怼着太阳穴，涂一涂，“我就是不爱读书，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当老师咧。”建中梦里喊着名字“小芬，小芬！”他还笑了出来，我又看看建中，瞥见书本下，有他压着的几张英语试卷，赶紧放下手里的清凉油，抽出试卷，映入眼帘的四十五分，五十分，六十七分，再仔细看看他的错题，我发现了他错题的规律，得意的看了看熟睡的建中，自我满意的笑了出声。
几天后的课堂里，英语老师正在分发批改完的试卷，“韩吉！”韩吉应和“在这里，在这！”韩吉小跑到讲桌前，拿着试卷，老师叮嘱，“下次考好一点！”韩吉自己看成绩还挺满意的应付着老师点点头，回到座位前还不忘和同学炫耀，“及格啦！及格啦！”。“刘建中！”“有！”我也快步跑到讲台前，拿过试卷，不敢看成绩，快步回座位，老师还在继续发着试卷“吴建新！王诗莹！林玉堂！李思萱！黄益龙!”被点名的同学都一一应和“有!”，建中看着手里的叠在一起的试卷，慢慢往下拉着折页，闭上眼睛祈祷，成绩一点点显露，他慢慢睁开眼，九十五分！他一脸震惊看着眼前的试卷，嘴巴张大“喔！~啊！”建中想起，联考前几天早上睡眼惺忪的起床，看见桌上摆着一个超大的信封“猜题大补习！-建中老师”迅速拆开信封，看到一张大纸，贴满试卷错题的剪页。当时还疑惑不解。韩吉看到建中的表情，探过头看看他的试卷，后排同学也凑过来，都是不可思议的张大嘴。
夕阳映衬青青绿草，微风拂过，开心地来回摇摆，建中吹着口哨，开心得站立骑着自行车，左晃右晃，骑得飞快，脖子上挂着书包，十分惬意，亢奋喜悦。我骑着白色踏板电瓶车回达明实业路上，从后面看到得意洋洋的建中，用喇叭滴滴示意他，加速骑到和建中并行，建中看我骑过来扭过头骄傲的说“老师，我考九十五分耶！九十五分！”我晃着电瓶车得意说“补教名师不是吹牛的！”建中又说“老师！，你的大补帖，真的很有用！”我故作淡定的说“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把小芬手到擒来啦！”建中兴奋的回应“好！，手到擒来！”我关照建中“等一下回去，拿出来炫耀一下！让你爸妈高兴一下！”建中“好的，老师！”接着他又加速骑车，边骑边喊“爸！妈！我考九十五分啦！”我一路跟着建中，先回的达明实业。
刚进门，就听秀萍姐在对着昆明哥发牢骚“诶有人这样啦，这样以后谁敢和我们做生意，来，我来打电话和吴董！”说着秀萍姐拿起电话就要拨电话，昆明哥立马起身阻止，“不要打啦！你现在打，事情就会改变喔？”秀萍姐正要争辩，建中刚好进门，“爸！妈！。。。”看着正在吵架的昆明哥和秀萍姐，他准备说成绩的事，又憋了回去。我跟在建中后面进门，看到秀萍姐双臂如铁箍般环在胸前“嫂子，发生什么事了？”秀萍姐指着昆明哥“你昆明哥 ，把吴董和洪董的订单都退掉了。”我一脸疑惑质问“退掉？！”说着我把建中往后推推，走上前，站在昆明哥旁边质问“昆明哥，这订单好不容易才谈到的，为什么要退？”昆明哥看看我面露难色，建中也问“爸，怎么了？”昆明哥看着建中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好的说道“阿中，这没你的事，你先上去。”看着建中不为所动，刻意提高声音气愤地说“去啊！”建中委屈的收起试卷退后几步，我又给建中使个眼色，“好，我上去温习。”说完，建中就上楼去了。看着建中上楼去了，昆明哥叹了口气坐下，我又接着追问“昆明哥，说好的事情，突然反悔，名声会搞坏啦！”昆明哥无奈地回应“我也知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缓了一会，昆明哥又说“要不是之前阿中跟人家吵架，我有需要退单吗？”
秀萍姐和我一脸疑惑看着昆明哥，昆明哥详细说起那天在王姐家发生的事。“没想到阿中打架的那个同学的妈妈，就是我们合作生意的王姐，王姐那天晚上叫我和雄大到她家，王姐自己拿出一张，振信综合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边说‘麦克今天回来，就一直吐，就赶快带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我当时肯定诚恳的跟王姐道歉，看了王姐不为所动，我有提出要给王姐赔偿，当时王姐说‘昆明，诚意她收到了，不过是这样的，另外有件事，她是想说，你是不是能帮她？’”
昆明哥说完那晚的事“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那你们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法？说出来听听看~！”秀萍姐说“但是你同学也很奇怪，我们明明就可以把单一起做，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把单退掉？”昆明哥解释道“我同学说这是暂时的，但是，这半年，他会再一些新的订单给我们做，吴董那边，他会去说明，叫我们不用担心，这样你听懂了嘛？”
秀萍姐接着说“那是吴董在电话里面，说得我们好像好现实，你知道吗？”我好像听出端倪，立马打断秀萍姐，问道“等一下，嫂子，你说吴董还有？还有洪董和王董那里。。。”我接着问道“不是啦，什么同学？”
秀萍姐指着昆明哥“就是他小学那个同学，打棒球那个雄大，他知道昆明要当老板，说要帮我们。。。”我回忆起当年给妈妈过生日时，妈妈说过，“他有一个跟他一起打棒球的同学，叫雄大，他当时到处去找人投资，结果卷款潜逃。。。”我心里想“我的妈呀，雄大怎么提早来了。”我立马安抚着昆明哥和秀萍姐“你们别烦恼，我去找雄大还有吴董。”说着我就转身准备离开，昆明哥立马起身叫住我“你别去了啦！你到时候事情会越搞越严重。”我在门口反驳“我若是不去，会更严重！”说完我就急切地出门了，办公室里昆明哥急切的伏安沉思，秀萍姐在一旁叹气，两人也不知所措。
我骑着电动车，赶到大老板的办公室门前，发现玻璃门紧锁，里面漆黑一片，我急切地悄悄玻璃门，试图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回应，看里面确实没人，在门口托着腰喘了口气，拿起手表看看时间，眼看时间不早了，我买了几罐啤酒，独自回办公室，看着眼前角落里的黑板发呆，突然回忆起，妈妈告诉我家里生意的事，边回忆边用黑板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拯救公司赚钱，辅导建中学习的成功大计。自己暗暗道“该来的还是躲不了，我就看这个雄大，若敢来下订单，我就给你退！退！退！”注视着眼前的成功大计，心满意足喝了一大口啤酒，用帆布盖上黑板，关上办公室的灯，靠着昏暗的路灯，回去家里睡觉。
第二天中午，我在二楼喝着茶，靠着窗边，看着建中和秀萍姐抱着野营装备，拎着大包小包的吃的走出门，秀萍姐还抱怨道“刘昆明啊，你没事答应你儿子去露营做什么？不然你也早点说，对不对，这么临时，东西有遗漏了吗？”昆明哥吃力的整理后备箱，把东西塞进去“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啊！”建中又提了一包东西放到后备箱，昆明哥转身拍了拍放东西的建中问“阿中，阿中，爸问你，我真的有答应说，要带你去露营？”建中笃定认真地说“有啊，你跟我说，阿中，你若是考到九十分，爸爸带你去露营好不好！你就是这样说的，语气都是这样。”建中看昆明哥在回想接着指着他说“说话要算话喔！”建中哥怎么也想不起，摆摆手，说着关好后备箱，走到前面去开车，“好啦！甘愿啦！谁叫我儿子考试进步，未来要当大学生！”昆明哥坐进驾驶室“走啦！出发。”建中开心的坐到后排，秀萍姐也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做人啊，甘愿一点。”昆明哥启动车应和“是啊，说到做到！”这时我从楼下门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秀萍姐看到我指了指后排的座位“老师啊，你真的不去啊！后面还有座位。”我环保手臂靠着墙，笑着说“不用了，你们去就好！我帮你们顾家，玩得开心一点！”说完又挥了挥手，建中在后排给了我个挑眉，摆摆手，“老师，拜拜！”“拜拜！”
想到一大早我在办公室看报纸，大大的标题“全台中受骗中，盗窃案新形态！”若有所思，看到建中来喊我吃早饭，我招呼他过来，跟他讲了我的计划，让昆明哥和秀娥姐带他出去露营，给我空出大量时间。我看着他们车缓缓的开走。
我赶紧回到屋内，给搬家公司打电话，“老板，对啦，早上联系的，我们工厂要收了，你可以来搬了，快点啦！”搬家师傅开着大集装箱车很快来了，开始搬机器，我在一旁，指挥着师傅们快点搬运“来，上，上！”过了一会又去，那边又指挥师傅拆大件机器“这样拆，快点，往外搬。”招呼完师傅们，我往厂区门口走着还在招呼搬运工人干活。没想到昆明哥的车又开了回来，秀萍姐抱怨道“我不是要你要带枕头，你又忘了。”车子开到门口，我都没发现，依旧指挥着搬运工，吊着机器上拖车，秀萍姐还好奇，“这是在搬什么啊？”昆明哥也没看懂“怎么这么多人，是在干嘛？”昆明哥靠边停车，走了进来，一看到是生产毛巾的机器，立马组织门口的工人，“等，等一下，等一下！”昆明哥四处看看已经装上车的东西，对着我质问“现在什么情况，谁能给我一个解释?”我回头看到昆明哥愣在原地，感觉一切都来的可思议，他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着我陷入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