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师，刘健忠？ 当初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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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秀萍在楼上的房间里正细致地梳理着长发。突然，从厨房传来了丁玲帮铛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好奇。她顾不上放下手中的梳子，快步穿过房间，顺着楼梯匆匆而下，闻着味道，满心期待地来到厨房门口看到桌上已经装盘了3个香气腾腾的炒菜。
厨房里，我正站在灶台前，大火猛烈地翻炒着锅中的牛肠和蒜苗，香气四溢。我用锅铲轻轻舀起一点汤汁，小心翼翼地尝了尝咸淡，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看菜肴即将收汁，我意识到是时候加一点白醋来提升鲜味了。然而，当我伸手去拿一旁的白醋瓶时，却发现它竟是空的。
我并未慌张，而是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边的橱柜前，轻轻打开左上角的门，从里面拿出一瓶新的白醋。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却让站在我身后的秀萍一脸疑惑。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把醋放在哪里的？”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白醋，眼睛盯着厨房的墙，蒸汽在面前飞舞，转了下脑子瞎掰解释道“没有啦，我想说，做菜的人醋都放那边，怕晒到太阳。”我回头和秀萍姐点头确认，“你说，对吧。”秀萍姐放下心里的顾虑，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还让你帮忙煮。”我边从锅里装菜上盘，边说“不会啦，你们愿意让我住下，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煮给你吃。”我认真看了着秀萍姐，四目相对，秀萍姐表情意味深长，我看刚刚说的话有瑕疵，又补了一句“我是说你们啦！你们要是喜欢，我每天都愿意帮忙。”秀萍姐尴尬笑了笑，缓解下氛围，看我用锅铲扒拉最后一点菜进盘子里。
这时候建中和昆明哥走进厨房，看到一桌子的菜，惊叹道“哇，这么丰盛啊！”，“哇，不得了喔！”最后一个牛肠蒜苗装盘完，秀萍姐帮我端上桌，建中称赞说“老师，你厉害喔。”
昆明哥接着说“这都是你煮的啊？”建中和昆明哥快速落座，昆明哥看看桌上香气腾腾的菜又说“你除了教书之外，你还学当厨师喔？”秀萍还说“这菜好丰盛，比我做的都好。”我端着小汤锅转过身，“来，最后一样了，福菜猪肉汤！”
缓缓解开锅盖，香气满满散开，昆明哥靠近鼻子，用手扇了扇，“欧呦，内行的。”秀萍姐和建中也应和着。
昆明哥在桌子边哚齐筷子，“开动，来，来。”我紧跟着脱下围裙，也落座上餐桌，建中不停地夹菜心和牛肠在碗里，样子十分滑稽，秀萍姐说“你怕吃不到啊，慢慢吃啦。”昆明哥看着建中也哈哈笑了。
昆明哥吃了口菜，转头对着秀萍姐说“对啦，漂亮老婆，我们隔壁阿财说，要起一个会，说他们家里有需要，若是可以，你就多跟几个。”
秀萍姐头也没抬的回应“好啊，好啊。”突然她放下手里的碗筷，盯着昆明哥，扒拉了一下昆明哥很严肃的说“艾，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昆明哥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建中。
昆明哥扭了扭屁股，挺直腰板，尴尬的微微一笑“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秀梅姐看到昆明这副表情，“这么刚好，你先说，你先说。”
昆明哥推辞，“不拉，不，你先说拉。”
秀萍姐笑着摇摇头，俏皮的点了一下昆明哥的手臂“别这样，你先说啦。”
我看俩人都推辞，我拿着筷子在桌子前划拉，划拉，看着昆明哥“好啦，好啦，Lady first！”昆明哥也点点头。
秀萍姐“好，我First，我知道，你很想要接那个工厂，可是我是觉得说，这个时机，这要怎么说。”她陷入组织语言，抬头看到我，指着我对昆明哥说“老师后来有跟我商量。”
昆明哥想起那天下午，我和他达成的合作想法，说道“哦，老师已经跟你说了啊！”
我尴尬的看了看秀萍姐和昆明哥，秀萍姐不等我解释“对啊，老师他的意见跟我一样拉！”昆明哥笃定的点点头，“是啊，老师就说，要跟我一起把工厂拼起来。”
秀萍姐懵逼的看着我“啊？”我立刻堆笑一下，立马低下头，开始扒饭。
昆明哥对着秀萍姐接着说“就像漂亮老婆你说的，我经验比较少，缺人帮忙，刚好在这个时候，刘老师出现在我们家，好像老天爷安排好的，对不对？”秀梅姐还在看着我一脸懵逼，我应和着“对，天意拉！”昆明哥问建中“对不对。”建中尴尬笑笑，秀萍姐看事态发展不对劲，死死盯着我说“老，老师，你，你，你不是跟我说，你要。。。”
阿中在一旁自顾自的干饭，吃菜。
昆明哥接着补刀说“我就想说，白天带老师，去拜访一些老客户，接下来再开发一些新的客户。”秀萍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昆明哥，昆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秀梅姐又说“等工厂一切稳定之后，老师就可以住我们家，对不对？”
我猛的呛了一口饭，立马说“对对，晚上我还可以当阿中的家教，陪他读书。”
阿中一脸懵，看着昆明哥和秀萍姐，指了指自己。
昆明哥又吃口菜，甩着筷子“一举两得，一点不浪费，赞，赞！”
秀萍姐赶紧拿过话语权，用手比划着，指着我，“老师，你不是跟我说，你要和他。。。”我赶紧提高声音噎住秀萍姐“没有啦，我是想说，昆明哥真的很想当老板！”
我一边给昆明哥使眼色，昆明哥唆了一口筷子，对秀萍姐指着我说“是喔，漂亮老婆，我是这样觉得啦，老天爷故意安排刘老师来帮我，不然你想想看，我们的儿子叫建中，老师的名字也叫健忠，两个都姓刘，算起来是同宗，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对不对！”
秀萍姐一脸不屑提高声调“对啊，都让你们演，都让你们说就好了！。”秀萍姐刻意恶狠狠得看着我和昆明哥，大力拍了下桌子“我吃饱了啦！”，起身就快步朝门外走去，昆明哥诺诺弱弱得说“没，没有啦，漂亮老婆！”
餐桌上留下我，建中，昆明哥三人，面面相觑，阿中看秀梅姐走远了，回头指着昆明哥，“哦~！你死定了。。。”，昆明哥为了缓解尴尬“虎在深山里，吃你的饭！”
阿中忍住不笑端起碗，又开始吃饭，昆明转头对我笑笑“老师，吃饭，吃饭。”我尴尬点点头“好，好。”
我看一旁的阿中在偷偷笑昆明哥“别笑了啦，过会抽查你试卷。”昆明哥探了探头，看看门口秀萍姐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十分不解。
我们三个把饭菜吃完，昆明哥特意留了一份饭菜起来，担心秀萍姐晚上饿，起来可以帮她热热吃，我看昆明哥这么爱秀萍姐，也帮他一起打包，建中这家伙吃完，擦干净嘴巴就跑上楼回房间，说是要温习功课，我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心里暖暖的，很多年没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晚上，秀萍姐回到家里，去花园收回来晒干的衣服，拿到客厅认真的叠起来，昆明哥看到秀梅回来，蹑手蹑脚的先去卫生间打一盆洗脚水，踏着小碎步，端着洗脚水，手臂搭着擦脚布，走到在客厅叠衣服的秀梅姐旁边。
他轻声说“漂亮老婆，来，来来，泡个脚，身体健康，来。”秀梅姐侧过身子专心叠衣服，昆明哥准备用手去帮秀萍姐脱鞋，秀萍姐踢开昆明哥的手，“泡个头啦，不泡！”
昆明哥看计无可施，安慰道“好啦，别生气了，就老师说他有办法帮忙，你就让他试试看，啊呀，若真的不行就算了，对不对？”秀梅姐回过头“算了？那到时候不是又要叫你弟弟，回来台湾吗？就是要趁你弟弟，越南的工厂还没盖好前，我们先说好，要是真的发生，看工厂要给谁，对不对?”昆明哥抓耳挠腮，“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秀萍姐转过身，重重坐在沙发上，跺了跺脚。
“不是啊！你每次要做什么决定？其实你心里都有数了，才假装好意来问我，你现在拿一个，认识几天的补习班老师来应付我！”
秀萍姐贴近昆明哥的脸质问，“老板耶！要接你弟弟的工厂，可以这么随便吗？”说完秀梅姐叹了口气，又转过身去叠衣服了，昆明哥思考了一下，“好啦，好啦，若是真的不行，我就叫我弟弟阿达，看要把工厂顶给谁？”秀萍姐小声嘀咕“谁。。。象在动物园啦，象。”“好啦，好啦，来啦，泡个脚。”秀梅姐瘪瘪嘴，
昆明哥把秀萍姐脱袜子，把脚放进脚盆，秀萍姐心满意足的享受热水泡脚带来的解乏的快感，身子往后靠靠沙发。
昆明哥眼见得逞，在旁边堆笑着看着秀萍姐，双手搓了搓大腿，比了比加油的手势，顺势靠过来秀萍姐“漂亮老婆，我是觉得啦，不做可惜，我弟弟阿达说，现在做毛巾时机正好，我们若做得好，也许可以接到外国的订单，而且啊，我突然想到，我们前几年不是去找一个算命的。”
秀萍姐想起来，点点头“嗯-”昆明哥接着说“他说你四十岁后就旺夫了，你忘了吗？”秀萍姐看着昆明哥“好像是喔。”昆明哥画大饼激动地说“对啊！，就正好是这个时候，我的工厂若做起来，你就可以每天翘脚算钱，不是吗？”
秀萍姐反问“你钱会给我？”昆明哥认真的说“对啊，当然啊。”昆明哥立马笑着给秀萍姐捏捏肩膀，“董娘，你会旺我的，先恭喜你。”秀梅姐笑着“那你不就是刘董。”昆明哥边捏边说“没有啦，我是你的员工，嘿嘿，嘿~”秀萍姐端坐一下“知道就好，小员工。”昆明哥贴近秀萍姐耳边“没听人家说吗，爱平才会赢，真的啦，我是托你的福。”秀萍姐扭扭肩膀“少来-”
第二天，我和昆明哥来到踏足达明实业厂区。刚进门，便目睹一辆卡车正在紧张地装载货物，司机与几名工人默契配合，将货物整齐地堆放在车厢中。
在门口，一位女员工正聚精会神地整理着工时表。
视线转向一旁，两名女工肩扛布兜子，吃力却坚定地朝工厂内部行进。她们的脸上虽布满汗珠，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对工作充满热情。
紧接着，两名男工人推着一辆满载纸箱的推车从车间走出，纸箱高耸如人，排列得井然有序。
在货物堆放区，那两名女工再次出现，她们使出浑身力气将布兜子抛向高处，并细心地整理兜中的毛巾，以防滑落。
此时，一名男技工正小心翼翼地托举着车间横吊钩上的大卷棉花，将其稳妥地吊入生产线。
生产线上，几名技工正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他们将成卷的棉花逐步展开，经过一系列精细加工，最终变成我们熟悉的棉制品。
整个车间弥漫着忙碌而有序的气息，每个人都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办公区，昆明哥的弟弟对着我说“我听我哥说，老师对我们做毛巾的也有些了解。”我喝了口茶，回应“是啦，以前我们家也是做这个的，多少知道啦。”
昆明哥弟弟端起一杯茶“喔，这样不错，我们台湾这几年，做毛巾，做得吓吓叫，等我去越南拼个两三年，在那边接单回来给我哥，两边一起赚大钱。这样可以吧，哥！”
他抬头看看昆明哥，昆明哥正在低头研究工厂图纸，看不太懂，他也抬起头尴尬的点点头。我补充道“有啦，昆明哥都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每个礼拜都有新的订单，一步一步，不管大小，半年之内，至少有六百万。”
昆明哥弟弟称赞“漂亮啦，漂亮啦。”
昆明哥一脸尴尬，左顾右盼，昆明哥弟弟拿了一些材料走到昆明哥旁边“对了，阿哥，我这里有一些客户的资料，你再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找个时间去拜访他们，打个招呼，对生意一定有帮助。”
昆明哥一知半解，只顾着点头应和。
昆明哥弟弟对着我说“老师啊，我哥就拜托你帮忙了。”我信心满满的笑了笑“好，好！”昆明哥看了看我，又看看弟弟“放心啦，老师人很好，他一定会帮我的，老师！以后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们两个一起，加油~！”“加油~！加油~！”“放心啦，一定会做好的。”
昆明哥看着我站在办公室的横幅旁充满信心“要勤劳，要效率”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昆明哥换了一身西装，拿着公文包，装好工厂的材料，去到几位客户的办公门口，门口停了几辆立标大奔，格外扎眼，昆明哥看看车，看看店门门头的气派，上下打量，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般。
我赶紧招呼昆明哥跟着我，我们来到几位老板面前，坐在他们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昆明哥还用手摸摸沙发，我给他一个眼色，让他坐好。
坐东位的大哥，甩了一份报纸在桌上，对着另外两个老板，不时指了指报纸。
“你们看，股市已经涨了哦过九千点了，我是想现在每天炒，消息满天飞，我问股票经纪，真的可以追吗？他却说继续加码就对了。”另外两个老板应和着“是啊。”昆明哥本想着借此机会，介绍自己的工厂和产品，戴眼镜的老板打断说“那股市，那些人只是想骗你进去而已，不然他要赚什么？趁现在还有点赚头，赶紧跑啦！头脑坏了才会去追。”昆明哥看东位的大哥若有所思，立马抢着说“可是我认为。。。”东位的大哥开口又打断“到底是要追还是要跑，真是苦恼啊！”另外两个老板喝口茶“不清楚，不清楚，风险，机会，都有。”
我看昆明哥两次说话都被打断，可见这些老板根本沉迷在股票，不在意针织品这些小生意。
我立马端坐起来，对着昆明哥刻意提高音量说“老板，你之前不是报人家买一支股票，整个涨停，都是红通通的！”另外两个老板已经在看着我和昆明哥，我看有效接着说“隔壁村的里长，买一礼拜而已就换黑头车了！”昆明哥有点疑惑“涨停？”我给他眼色“是啦，尤其是那个国钛，涨停快一个礼拜了。”我转过头对着三位老板笑着说“我想说大家要合作了，透露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那个戴眼镜的老板递了杯茶，顺势说“是啊，是啊。。。”东位的大哥问“昆明，有什么好康的要说啊。”我信心满满的用手比划“一定，一定报！”在场的老板都笑了笑，我看时机成熟，小声跟昆明哥对口型，嘀咕“名片，名片，你的。。。”昆明哥才反应过来，给眼前的两位老板介绍自己“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来，来，来。”说着他起身从裤子口袋掏出名片，我也跟着起来帮他发名片。面前两位老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我们是达明实业，小弟姓刘，叫刘昆明啦。”给三位老板轻轻点头示意“以后自己人，叫我阿明就好了。”他指着我也介绍“对了，这位是我们公司。。。”我接过话，自己介绍“我叫刘健忠，叫我阿忠就好了。”几位老板点点头“好，好。”“阿中，阿明，大家有钱一起赚啦！”
我们客气的点头应和，坐下茶桌，昆明哥就开始介绍达明实业的产品原材料，设计，生产，运输供应链，我看着昆明哥，心里暗暗第一次看见这么努力的爸爸，有一丝崇拜。
一个月后的夜晚，大老板叫人开车，说是请我们吃饭，车随后开到夜总会喝酒，谈生意，进入夜总会包间，看见一排浓妆艳抹，身着低胸的靓女跟我们点头，打招呼，紧跟着大老板招呼我们落座喝酒，唱歌。
大老板说“你们每人挑两个，一定只能要两个！多了我也不够了，哈哈~！”大老板顺势就把头埋在陪酒女的胸上玩了起来，我和昆明哥硬着头皮选了两个，陪酒的一个大胸妹往昆明哥身上贴“刘董，没看过你，来啦，喝一杯啦。”另一个也拉扯着昆明哥的手臂，昆明哥咽咽口水，点点头，身体还往后缩一缩“好，好-”
另一边两个陪酒女靠着我“好英俊，小帅哥，喝点啦。”
我只顾看到昆明哥面露难色，走过来解围，叫那个大胸妹到旁边坐，我换了个位置坐在昆明哥的左边，另一个陪酒女还在敬酒，昆明哥连连摆手，“不会，不怎么会喝。”
昆明哥靠过来戳戳我“健忠啊，要是被你嫂子知道我今天跑来这里，我回去必死无疑！”大老板拿着酒杯，走了过来招呼那个陪酒女“来，妹妹，去旁边一点。”
坐下卡座在昆明哥右边“阿明啊！董仔，你真的很厉害耶，上次你报那支宏积股有没有，真的涨停了呢，厉害，来，我敬你，来。”昆明哥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我，大老板一边往昆明哥酒杯里加酒，一边说“喝越多，我们以后就赚越多，来！”昆明哥尴尬应和“这样啊。”
大老板端起酒杯“来，干杯，干杯啦！”昆明哥看着喝不下“干杯啊？”大老板斥道“不然怎样？”我赶紧一只手搭着昆明哥肩膀，另一只手伸手拿过昆明哥的酒杯，“不是啦，董仔，我们老板明天要加班！你理解下，我帮他喝好不好喔。”我用手指比划着“两秒，两秒，干杯，来！”我一闭眼，一口气喝下去一大杯威士忌。
大老板竖着大拇指，拍拍昆明哥，“你这个小兄弟可以啊，能担当喔！”我当时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又几杯下肚，陪酒女也不停地喂我喝酒，在我身上摸上摸下，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腿上，胸上，来回游走，还嘴对嘴喂我喝酒，没多久我是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依稀听到，秀梅姐的声音“怎么喝那么多。。。”第二天醒来，我在昆明哥家里客房，我揉揉眼睛，有些头疼，我又揉揉头。
这时，听到昆明哥喊着，“老师啊！下来喝粥，你嫂子一大早起来煲解酒的砂锅鱼生粥拉！”我起身挠挠头，都不记得昨晚怎么回来的，穿好裤子，缓缓走下楼，来到客厅，秀梅姐招呼我“老师啊，来喝粥，很好喝的，解解酒。”我愣了一会，好久，没有那种家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走过去落座，端起鱼生粥喝了两口。秀梅姐说“老师，你昨晚知道怎么回来的吗？是你昆明哥，背你回来的。”昆明哥接着说“没事啦，昨天老师也是帮我挡酒，没想到大老板那么爱喝酒，一直灌酒，他还说什么，喝的越多，赚的越多。”
我尴尬笑了笑，“秀梅姐，下次我不会喝多了，也会监督好昆明哥。”昆明哥接着说“下次，不喝酒，改喝茶啦。”昆明哥说“老师，你吃快点喔，你昨晚答应大老板，要给他们讲投资课，你还有印象吗？大老板早上call机消息给我了。”我一脸懵逼，自顾自地低头喝粥，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堆笑着“记得，记得，股票投资啦。”
吃完早饭，我和昆明哥坐着大老板的小汽车，我又睡了一路，酒醒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又来到老板们的办公室，我看到几个老板，盯着我看，像看行走的台币一样，有些不自在。
我看到办公室里有个大白板，拿起记号笔，把我从报纸上知道的后续时代发展趋势，写在白板上，“亚洲四小龙”，“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印尼”，“东南亚进军西人陆”写完后，转过头，看几个老板和昆明哥，一知半解地附和点点头，小声议论着。我咳咳嗓子“未来十年，整个国家的局势，一定会从东南亚往大陆这边过去，人家说，地有多大产，人就有多大胆，胆若大，钱就来，我们只要把握住机会，到时候钱就会一车一车送过来！。。。”听完我说的股票投资，看几个老板被唬住，昆明哥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在腰间回应昆明哥一个大拇指。由于透露几个在涨的股票内部消息，几个大老板纷纷选择和我们达明实业签约，下了大量订单。
大量的订单飞来，达明实业产能有限，我们从报纸上找了一家价格适中的代工厂，联系好后，我们出发。
昆明哥和我来到代工厂厂区，边巡视工厂边问工厂长，“你那个订单应该来得及吧。”工厂长回应“可以，我们公司出货都很准时，质量你尽管放心。”工厂长指着正在劳作的工人，“呐！你看，我们工人做事多认真，你看到没有。”昆明哥看看我，我们互相给了个眼神，我们都很满意。
当天晚上，我们又被大老板带去夜总会，刚进房间门，一刹间房间充斥着筛子声，歌声，女人和男人嬉笑调戏的声音。很快我们落座，昆明哥刚到了一小杯酒，戴眼镜的老板就坐过来，“来，我敬你，多谢，谢谢。”昆明哥勉强一饮而尽，戴眼镜的老板笑着说“喝太少了！”“来来，来，杯子拿来我给你倒！”此时大老板坐在我旁边搭着我的肩膀问道，“还有什么明牌稍微报一下？”我小声说“台积电”大老板端着酒杯“你说的喔，好，来，台积电，干杯！”大老板又招呼昆明哥“阿明啊，来，常出来玩！”昆明哥点点头，应和“好，好好，多关照！”又喝了一杯。
大老板叫我们去他办公室，说是又有两个老板朋友，就当介绍客户给我们，当天我们就聊得很顺利，立马拟定合同签约，大老板还说“有好康的股，要告诉我们。”我点点头“好啦，好啦，有钱大家赚。”
昆明哥签完合同和别人握握手，谦逊的缓缓点头“多谢，谢谢。”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是那么成功，那么踏实。大老板笑盈盈的看了看我和昆明哥，“大家都是自己人，有钱大家赚！”
昆明哥每天都会带着我到工厂巡视，很多事都会亲力亲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那个男人，他会帮女工搬搬货物，慰问年长的操作技工，机器生产是否顺利，新机器用的习不习惯，工厂里的工人都很喜欢昆明哥。
接下来的日子，我靠着股票消息，帮大老板赚钱，大老板透过他的人脉圈子，不断地给我们介绍生意，每虽然次都在夜总会谈生意，渐渐地，昆明哥也能放开喝上几杯酒，有时还会跟我一起唱唱歌，我们喝多了就会互相搀扶着回家，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好生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