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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迟到的眷恋 ...


  •   为庆祝广告拍摄顺利,袁正涛大手一挥,邀请众人前往娱乐放松。抵达目的地后,大家才发现竟是本市声名赫赫、排名前列的网红酒吧。踏入其中,霓虹光影交错闪烁,灯光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虚实难辨的迷幻氛围。舞池中央,人群随着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尽情摇摆,肆意释放着活力。

      盛开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向袁正涛问道:“袁经理,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咱们同行的还有三位女孩子呢。”

      袁正涛神情严肃,振振有词地回应道:“我持有这家酒吧的VIP卡,消费既能打折,还能畅享不限量的时令水果。再者说,有我们三个大男人在,还保护不好三位女士吗?”

      丁柔闻言挑眉,指尖绕着高脚杯边缘:“盛开,你这话说得可有些小瞧人了。酒吧又不是男士专属,我们女士来坐坐,倒显得不合时宜了?”

      何佳倩赶忙拉了拉祁妙的衣角,笑着打圆场:“都别较真了,来都来了,就当放松放松。”

      丁柔看向祁妙,眼神带着几分试探:“祁妙,你怎么想?”

      祁妙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语气随意:“我没意见,大家开心就好。”
      侍者将众人引入包厢,随即推着餐车送来果盘。晶莹的提子、鲜红的西瓜切片整齐码在白瓷盘里,旁边还点缀着几块精致的马卡龙。袁正涛掀开果盘罩子,转头对女孩们说:“你们先吃着,我们去挑几瓶好酒。”说完便和盛开、大官一同往吧台走去,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何佳倩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嗤笑一声:“男人啊,到哪都闲不住。”祁妙抿了口酸甜的鸡尾酒,叉起一块切好的芒果递过去:“别管他们,尝尝这个,芒果超甜的。”

      丁柔突然端起酒杯,杯中的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她往祁妙身边挪了挪,声音混着音乐传来:“祁妙,这杯敬我们的过去。以前为了季悠泽闹得不愉快,现在想想真幼稚。”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其实他心里一直只有你。”

      祁妙的手指攥紧杯身,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仰头饮尽剩下的酒,苦意蔓延舌尖:“都过去了,我和他……回不去了。”

      丁柔轻笑出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你信我,兜兜转转,他迟早会回到你身边。”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摇晃的烛火上,像是在对自己说。说罢,她拿起话筒,随着驻唱的旋律轻轻哼唱起来。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送来现烤的肉串与脆饼,香气氤氲在卡座之间,渐渐掩盖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酸涩。

      祁妙和何佳倩边吃着精致的果盘,边分享着近况,清脆的笑声混着爵士乐流淌在暖黄的灯光里。直到袁正涛带着满身的烟味挤过来,一屁股坐在祁妙身边的空位,递来的话筒还带着温热的指痕:“祁妙,听说你在公司号称‘百灵鸟’,来露一手?”

      何佳倩瞬间沉下脸,将叉子重重搁在瓷盘上,叮当作响:“袁经理,唱歌是消遣,不是表演。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把人当助兴的工具?”

      袁正涛被呛得脸色涨红,干笑两声撤回手:“是我嘴笨!自罚一杯赔罪!”仰头灌下整杯酒时,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卡座格外清晰。

      祁妙却已经接过话筒,起身时裙摆扫过沙发,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别扫大家兴。我也手痒了。”她踩上点歌台,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那首藏着故事的经典音乐。

      前奏响起的刹那,鼓点震得空气发颤。祁妙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白,开口时,沙哑又清亮的嗓音撞碎了满室喧嚣:“

      不怕末日因为我有你

      你给我的不计较原因

      我一直相信笑容不需要练习

      忘不了你慌张的表情

      像舍不得消失的流星

      我无法相信你把我留在原地

      找着等着我想你想得彻底

      ……
      季悠泽到外面透气后,在返回包厢的路上,经过六号包厢时,那熟悉又动听婉转的歌声让他浑身一震。他脚步顿住,缓缓推开了包厢的门。只见祁妙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里唱歌,大官、丁柔等人也在包厢内。众人看到季悠泽的出现,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丁柔刚准备站起身来打招呼,身旁懂得察言观色的大官眼疾手快,轻轻拦住了她。此刻,季悠泽的视线仿佛被黏住一般,牢牢锁定在距离他不足一米远的祁妙身上。

      祁妙专注地唱着歌,连屏幕上的歌词都没看一眼,显然对这首歌的歌词早已烂熟于心。随着音乐节奏,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唱到动情之处,泪水悄然从她眼中滑落,她却浑然不觉,依然深情地演唱着。而站在她身后的季悠泽,目光痴迷地盯着她的背影,包厢里的其他朋友也都被这歌声感染,静静地动容聆听着。

      我还是一样的爱着你

      不管多少人劝我放弃

      有时候我会哼起回忆

      这是你可以给我的勇气

      我还是一样的爱着你

      等待的幸福更不需要怀疑

      我知道我可以一直这样爱你

      一首歌完毕,音乐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祁妙仍沉浸在伤感的旋律里,握着话筒,目光呆滞地望着地板。直到身后传来掌声,随后整个包厢都响起热烈的回应。大官调侃道:“祁妙,你这水平都能出道了!”

      “祁妙。”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以为是幻听,心却不由自主地漏跳半拍。缓缓转身,季悠泽就站在眼前。她脸上的泪水还未干透,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过了许久,季悠泽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祁妙本能地想要挣脱,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他挪动。

      盛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刚要起身阻拦,就被大官按住肩膀:“兄弟,这是他们俩的事,咱们别瞎掺和。来,玩筛子,输了喝酒。”

      大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季悠泽啊,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季悠泽拉着祁妙来到酒吧外,祁妙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季悠泽,你放开我!”可她越挣扎,季悠泽抓得越紧。

      直到拉到酒吧角落,季悠泽才松开手,语气里满是怒意:“这个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祁妙的手腕被抓得泛红,季悠泽注意到后,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伸手想去查看,满是歉意地说:“妙妙,我……”

      话还没说完,祁妙就一把甩开他的手,用另一只手揉着泛红的手腕,满脸怒色:“季悠泽,你有病吧!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是因为应酬,不然我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季悠泽很认真的解释。
      祁妙才不关心他来这的理由,她生气的说:“你无需跟我解释,再说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季悠泽目光骤然变得灼热,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好,那我就争取拥有管你的资格。”

      话音未落,他已倾身而下,温热的唇狠狠覆上她的。祁妙整个人被他有力地搂在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吻像汹涌的潮水,将她所有的抗议都淹没。她僵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双手慌乱地推着他胸膛,可季悠泽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
      “唔……”祁妙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跺在他脚上。季悠泽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她。他强忍着脚上的疼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可真够狠的,要是我脚残废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脱离他的怀抱,祁妙在冷风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季悠泽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件薄毛衣,赶忙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祁妙眼角泪水滑落:“季悠泽,你到底想怎样?我都已经忘记你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季悠泽心里一阵刺痛,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拭去泪珠,温柔地说:“妙妙,对不起,我刚才太鲁莽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不许你忘记我,也不准你喜欢别人。”

      祁妙气得浑身发抖:“季悠泽,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不喜欢我,还不许我忘记你,更不准我喜欢别人,你太自私了!”

      “我喜欢你!”季悠泽脱口而出。

      祁妙浑身一震,呆呆地望着他。只听季悠泽继续说:“傻瓜,我不喜欢你喜欢谁呢?两年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当时我姑父突然病重,我必须回法国帮姑姑处理生意。我不确定我们有没有未来,只能假装推开你。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想你,思念就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那天看到你挽着盛开的胳膊参加晚宴,我嫉妒得快疯了。我追出去,却看见你上了他的车,我以为……”

      祁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喜悦与纠结两种情绪在心里交织。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在一起就在一起?季悠泽,你太自私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我告诉你,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这番话虽然说得底气十足,可她的心却乱成了一团麻。

      季悠泽并没有生气,他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柔情满满地搂住她的肩膀:“就是因为怕你会等我,我才不敢说实话,我不能拿你的幸福冒险。妙妙,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会用行动证明我说的每一句话。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换我追你,好不好?”

      祁妙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追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是是是,以后你要星星我就摘星星,要月亮我就摘月亮。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季悠泽伸手想去牵她,祁妙急忙把手藏到背后。季悠泽也不恼,追女朋友急不得。他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的车子闪了闪。“走吧。”季悠泽说。祁妙说:“我的包还在包厢里。”

      “我让何小姐帮你带回去。”

      祁妙这才跟着他走向车子。季悠泽还是那么绅士,贴心地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细心地挡好车板,又帮她系上安全带,才回到驾驶座。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给大官打了电话,让他把祁妙的外套和包交给何小姐。安排妥当后,车子才缓缓启动。

      开车时,季悠泽一边留意路况,一边说:“从我买下这辆车开始,副驾驶就一直为你留着。你是第一个坐在这里的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祁妙心里一阵触动,喉咙发紧,眼眶湿润。她连忙望向窗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情感又会决堤。

      季悠泽见她没有回应,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一路上再也没说话,直到把车稳稳地停在祁妙公寓楼下。祁妙想脱下大衣还给他,季悠泽说:“披着吧,别冻感冒了。”
      祁妙低垂下眼,半晌才轻声开口:“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季悠泽已长臂一揽,将她裹进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妙妙,往后的日子,甜会漫过所有苦。”她僵着身子没有回应,睫毛上凝着的水雾在路灯下微微发颤。

      良久,季悠泽松开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早点休息。”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转角,他才发动引擎,车灯划破冬夜的寂静。

      自那晚告白后,祁妙的工位成了同事们的焦点。每日准时送达的红玫瑰、限量款蛋糕,甚至某奢侈品牌的新款丝巾,堆叠在桌上格外扎眼。“祁妙和盛总监果然在秘密恋爱!”八卦声此起彼伏,她望着奶油蛋糕上的爱心装饰,咬唇打开手机——对话框干干净净,季悠泽的朋友圈却更新得频繁,满是异地美食与晴好天气,配文轻松得像从未在她世界缺席过她本想发消息让他别再送了,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许久,最终又默默退出界面。他故意不发消息,却用礼物填满她的生活,摆明了是要她主动联系。祁妙偏过头,倔强地扬起下巴:“季悠泽,想用这种手段让我低头,做梦!”

      她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工作。一直等到下午,祁妙的手机才震动起来。

      季悠泽的消息跳了出来:“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她盯着屏幕冷笑一声,飞快打字:“季先生,你这是在闹哪出?”

      几乎是秒回,对话框弹出新消息:“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祁妙盯着手机,指尖发白。对话框里季悠泽的消息刺得她眼眶发烫,索性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晚上,暮色提前笼罩城市。祁妙站在写字楼前,看雪花簌簌落在掌心融化,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盛开撑着墨蓝雨伞走近,伞面倾斜成遮风挡雪的弧度:“我送你?”

      她摇头婉拒:“我想走走。”

      “我陪你。”

      “我想一个人。”
      盛开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着挤出苦笑:“因为季悠泽?那些礼物都是他送的,所以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

      祁妙后退半步,雪地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我们永远是最重要的朋友。”

      盛开瞳孔收紧、声音发涩:“所以真的只能是朋友了?”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风雪里发颤,明知这答案会剜心,却偏要亲耳听见才肯罢休。

      祁妙望着他眼下青黑的阴影,愧疚感如潮水漫过胸腔“盛开,对不起……。”
      盛开却抬手打断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颤:“打住,我可不想再收好人卡了。”他用力眨掉眼底水光,强扯出轻快的笑,将伞塞进她怀里,伞柄还残留着体温,“雪天散步浪漫归浪漫,冻感冒了,何佳倩得把我骂出天际。”

      祁妙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指尖触到伞面细腻的纹路:“知道啦,谢了。”

      转身时,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未说出口的遗憾上。突然,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铃声刺破凝滞的空气。她指尖微颤着取出手机,屏幕上“季悠泽”三个字赫然在目,心脏猛地漏跳半拍。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带着电流杂音的沙哑嗓音传来:“你在哪?”

      “某广场。”祁妙的话尾音还未消散,季悠泽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在那别动,等我。”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只留下她握着的手机,在寒风中怔在原地。

      蓝黑色劳斯莱斯急刹在雪地里,季悠泽大步走来,肩头落满碎雪,却掩不住眼底灼人的光。祁妙下意识举起伞,却被他覆住手背:“忙完临市的业务,就赶来见你,想我了吗?”

      她别过脸,睫毛在脸颊投下轻颤的阴影,“不想。”
      “可我出差这几天,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季悠泽将伞丢在雪地上,大步跨到她面前,修长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祁妙如坚冰般的心瞬间消融,她震惊地仰起头,撞进他深邃幽暗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深情如同漩涡,将她整个人卷入其中。她满心疑惑,想问为何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可倔强的性子却让她死死抿住嘴唇,不愿先开口示弱。

      季悠泽的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嗓音温柔得近乎虔诚:“妙妙,错过的两年让我明白,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眷恋。重逢后你冷淡的模样,差点让我以为彻底失去了你。别再推开我了,我发誓,往后余生都护你周全,好吗?”

      祁妙眼眶瞬间酸胀,粉拳砸在他胸口:“季悠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已经逼着自己熬过无数个夜晚,好不容易快把你淡忘了,你知不知道我……。”哽咽堵住后半句,季悠泽已将她揉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抚着她颤抖的脊背:“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以后我的任何行程都向你报备,我们已经错过两年了,不要再错过余生,未来我好好的弥补你,让你看到我对你的真心。”

      祁妙陷在裹挟着白檀木气息的怀抱里,听着胸腔下震颤的心跳,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雪花扑簌簌落上滚烫的面颊,寒意却被周身的温度煨成细碎的温柔。

      季悠泽缓缓松开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她泛红的脸颊。白檀木的醇厚香气随着他倾身的动作愈发清晰,像是古寺中袅袅升起的檀香,带着沉静又勾人的气息。他垂眸凝视着她睫毛上凝结的雪珠,喉结轻滚,俯身时温热的唇先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触感从颧骨蜿蜒而下,直到终于覆上她微颤的唇瓣。
      祁妙猛地一颤,双手抵住他胸膛想要推开。季悠泽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温柔:“怎么了?”

      “有点冷。”她别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季悠泽低笑一声,黑色大衣将她整个人裹住,紧接着再次俯身。从试探性的轻吻,到逐渐加深的缠绵,连飘落进嘴角的雪花都顾不上。祁妙僵了一瞬,终于缓缓伸出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回应这份炽热。

      返程车上,祁妙望着窗外飞雪,突然开口:“以后别往公司送礼物了,同事总打趣。”

      “我以为你喜欢惊喜。”季悠泽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喜欢归喜欢,天天送太招摇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轻吻落在手背上。

      “感觉自己太好追了。”祁妙嘟囔着,“便宜你了。”

      季悠泽嘴角勾起,薄唇轻启,“以后我对你永远保持追你时热烈的状态好不好?”

      祁妙微微一笑说:“我现在可吃不下你画的饼,先做到再说吧。”

      季悠泽诚恳的说:“放心,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车停在公寓楼下,季悠泽帮她解下安全带:“不请我上去坐坐?”

      祁妙虽默认了他们彼此的关系,但他曾带给自己的痛楚也是一时无法释怀的,她回:“很晚了不太方便,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季悠泽知道她内心对他还有怨气,略带失望的努了努嘴:“好吧,女朋友的话就是命令。”他愿意努力的去弥补这两年的空白,他相信时间能证明他对她的真情实意。”

      祁妙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有些不忍便问:“对了,你上次说你落下了病根,回来后有没有找你的专属医生看看。”

      季悠泽温柔的看着她勾了勾唇说:“我见到了那位能医治好我病的医生,现在已经痊愈了?”

      祁妙满脸疑惑:“什么?”

      “傻瓜,那位医生就是你啊,你不仅是医生还是我生命中那一束无与伦比的阳光。”

      祁妙想起他们重遇后,他发的朋友圈,原来他文案中的阳光就是指自己啊。”感动和抱怨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季悠泽伸出修长的手掌揉了揉她的长发:“想什么呢?”

      “没什么”。祁妙摇了摇头,“我回去了,再见。”

      季悠泽率先推门下车,身影融进纷飞的雪幕中。他绕到副驾驶一侧,指尖刚碰到车门,却发现祁妙已经握住把手。两人动作同时僵住,短暂沉默后,他后退半步,喉结滚动:“我送你到电梯口。”

      雪粒子密集砸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季悠泽将伞面大半倾向祁妙那边,自己半边肩膀很快落满白霜。到电梯口时,他收起伞抖落残雪,低声道:“到家好好休息。”

      祁妙指尖捏着被暖气烘得温热的门禁卡,睫毛上还沾着雪沫:“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报声平安。”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她看见季悠泽抬手碰了碰领口,转身又走进了茫茫雪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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