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异梦》呵呵_

5、冯维瑶真不要脸 晚饭前何以

　　晚饭前何以舟被端木衍叫醒，说剧组的人回来了，沈筠叫他们去吃饭。
　　在酒店的餐厅里，冯维瑶坐在了沈筠的左手边，右脸颊上贴着一块醒目的创口贴。
　　端木衍朝着沈筠眨了眨眼睛——冯维瑶这尊瘟神怎么也来了？
　　沈筠不动声色地瞪了端木衍一眼——冯维瑶是出钱的，他要来，我拦不住。
　　“哦！”端木衍低下头开始看菜单。
　　冯维瑶面无表情地瞧着沈筠和端木衍打哑谜，嫌弃端木衍头发的颜色，觉得碍眼到了极点。
　　何以舟在一旁安静吃饭，默默把三人间的暗流涌动看在了眼里。在此之前，他知晓沈筠是拍电影很厉害的大导演，但不晓得沈筠的性格居然是这么样地喜欢招猫惹狗。
　　昨天，沈筠在餐桌上搂着冯维瑶，今天又和端木衍眉来眼去。
　　何以舟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不过他敏感地捕捉到，坐他对面的冯维瑶十分厌烦端木衍，连多看一眼都难受的样子。他抱着看戏的心情，很好奇冯维瑶会不会忍不下去地掀桌。
　　就着冯维瑶阴沉沉的脸色下饭，何以舟不停地落筷夹菜，一下子胃口大开。即使绍兴菜极其难吃，他在不知不觉中也多吃了几口。
　　四个人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这顿饭。
　　这头何以舟告辞回了房间，另一头端木衍心急火燎地想拉沈筠回房间。
　　沈筠把房卡给了端木衍，再次警告冯维瑶：“别忘了我说的话。你不想苏循去星束找你干架，别去何以舟那里晃悠。”
　　“我的事不用你管，先管好你自己吧！”冯维瑶瞟了一下正在往外走的端木衍。
　　“阿瑶！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你不想这电影再出事故吧。”沈筠说得痛心疾首。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行了，我不去找何以舟，行了吧。”冯维瑶敷衍道。
　　沈筠不放心但转念一想，今晚过后，他们只在绍兴呆三天。他估摸这三天里冯维瑶也闹不出幺蛾子来。
　　然而，他并不清楚冯维瑶和何以舟之间的过往纠葛，更想不到冯维瑶弄到了何以舟的房卡。
　　何以舟震惊地盯着冯维瑶捏着房卡，缓缓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这么怕我吗？咬我的时候倒没见你害怕？”
　　冯维瑶温热的手掌抚上何以舟的脸颊。
　　何以舟像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遍体生寒得汗毛倒竖，拿在手上的剧本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想起《索多玛120天》那部电影，在更强大的权势面前，所有反抗都毫无作用。此刻哪怕冯维瑶逼他吃屎，他也不得不说“屎很好吃”。
　　何以舟想，他不是那个被冯维瑶放在心上的沈筠，他没有权利说“不”。
　　冯维瑶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从出生起就不能理解普通人生活的艰难，不能理解他为了演徐渭所要承受的痛苦。
　　不过，何以舟知道怎么样戳冯维瑶的心肺，他梗着脖子不怕死地讥讽道：“看着沈筠和别人情投意合，滋味如何？”
　　“端木衍算个什么东西？”冯维瑶冷哼一声，“沈筠不过是图个新鲜，轮不到他来和沈筠情投意合。”
　　“轮不到他，更轮不到你。”
　　“呵。”冯维瑶拍了拍何以舟的脸，说，“不用拿这话来刺激我，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何以舟瘪了瘪嘴，没有踩中冯维瑶的痛脚，他有些失望。
　　“裤子脱了。”冯维瑶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何以舟解开皮带，慢吞吞地退下长裤，并不感到意外。
　　不管他表现得多么抗拒，在冯维瑶眼里，他接下这个角色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接受交易？那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可以做这个交换，没什么可绝望的。
　　“到床上去。”
　　何以舟爬上床趴了下来。
　　“怎么突然听话了？”冯维瑶大力拍了下何以舟的屁股，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
　　这声音让何以舟羞恼得好想死。他近乎把下唇咬出血，双手紧紧地拽着床单，侧脸埋在枕头里，不愿让冯维瑶看到他的羞愤。
　　KY被冯维瑶塞进何以舟的手心里，何以舟转过脸来，像蒙受了天大的屈辱一样，双手抖得捏不住软管，最终没控制住自己，扬手把手里的KY砸到冯维瑶脸上。
　　“唔……”冯维瑶痛喊一声，捂住了脸。
　　啊？这一下竟然砸实了，何以舟又惊又喜地望着蓝白色的塑料软管弹到地上，抬起腿往冯维瑶腰上踹。
　　“发什么疯！”冯维瑶差点被踹下床，他怒火中烧地把何以舟摁进了床里，下死手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何以舟攥着拳头，愤怒地冲着冯维瑶的鼻梁击打了上去。
　　咚的一下，这一拳落在了冯维瑶右脸上。
　　“这么想死吗？”冯维瑶骑在何以舟身上，骂道。
　　“呃……”何以舟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惨呼，他抬着胳膊朝冯维瑶身上脸上又捶又挠，不管不顾地特想把冯维瑶戳瞎了。
　　冯维瑶没有躲闪，反而掐得越来越用力。
　　何以舟处于窒息的边缘，越来越使不上劲，他痛苦地翻起白眼，在以为自己要被掐死时，身上的男人松开了手。
　　“你不想做，脱什么裤子？”
　　捂着喉咙正在咳嗽的何以舟被吼懵了，难道他在冯维瑶这里，真有一个可以不脱裤子的选项吗？
　　“问你呢！”
　　何以舟斜睨了冯维瑶一眼，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找个铁锹拍死冯维瑶。
　　“说话！别给我装死！”
　　“你脑子有病吧！”
　　“你铁了心想找死？”
　　“来呀！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何以舟叫骂着一头撞过去，一拳接着一拳地全往冯维瑶脸上招呼，这次他绝不会让对方抢到先机，掐得他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