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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情不过如此 ...

  •   妆妆从诺诺给的电话里找了几个联系了一下。打到“陈实”的时候,拨完11个号码后,听到的彩铃是张国荣的老歌《为你钟情》。

      “喂,你好,哪位?”
      “你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晏妆。哈。。那个诺诺的好姐妹。。。”
      “哦,你好,是妆妆么?”
      “你知道我?”妆妆心里想是诺诺事先打过招呼了么,否则陈实怎么会这么快叫出自己的名字呢?
      “哈,你们小姑娘大概男朋友太多,你不记得我了么?”陈实揶揄的口气让妆妆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心想,你很老么,可是声音真的很好听啊。不对,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管其他男人的声音好听不好听,该死!妆妆回过神继续道:“是这样的,陈律师,我的朋友因为出了点意外,现在在派出所,因为我不知道该通过哪里去保释他,或者说应该找谁去帮他,所以我想通过你,委托你帮我去见见他,问究竟因为什么被拘留了,好么?”
      “是这样啊,那我们见个面,碰头具体谈下细节好么?”陈实很温和的跟妆妆说。
      “好,那就晚上8点,在两岸见面,先到先等。”妆妆焦急的回答了陈实,忽然有种踏实的感觉,觉得诺诺介绍的这个律师应该很可靠。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妆妆听着两岸的钢琴手弹的曲子和着音乐哼出了歌曲,看看手表已经8点过10分了,正想拨陈实的号码的时候,服务员引领了一个男士朝她这边走过来。

      “你好,陈实。”
      “哦,你好,你好。。。陈律师。”

      两个人象是相熟的朋友般握了手自然的落座了。

      “我见过你么?陈律师?”妆妆终归还是个好奇心重的女孩,想知道陈实为什么跟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哈,妆妆。哦。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每次跟童宇和诺诺出去吃饭的时候,诺诺总把你挂嘴边啊?”

      “哈,哦。是这样啊,原来是诺诺啊,老提我干吗,这死小妞。”陈实眼见妆妆这副狠狠的表情,甚是觉得她可爱,心里忽然就有种不明的感觉涌上来,不过,陈实是谁,想想自己30多的人了,多少也是成功男人,不该象初出茅庐的小男生那么外露自己的感情吧,赶紧转回正题,“妆妆,具体你朋友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么?”

      “哦。是这样的。。。”妆妆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向陈实道来。陈实到底阅历深,心里起起落落,但是脸上总是微笑温和倾听的表情,妆妆也越来越觉得陈实就是可以帮助魏杰的那个救星。。。

      “妆妆,你好,我是陈实。”

      “哦,陈律师好啊,那个。。。我朋友的事情怎么样了?麻烦吗?”第2天10点多,妆妆接到陈实电话的时候,焦急的问了陈实。

      “是这样的,我今早办好手续过去,结果派出所说魏杰已经被人保释了。”

      “什么?!”妆妆一下子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忽然觉得自己好迷惘,但是更多的感觉自己是很傻,一个人急急的找律师帮忙,焦虑不安的过了两天,忽然什么缘由都没有的,就在以为自己可以帮到魏杰的时候,居然又不需要她的帮忙了。这算什么啊,妆妆心里狠狠的想,哈,算什么,应该就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算了,这样的自作多情就算是及时雨,浇醒自己也好。一直以来,妆妆都是属于神经大条的女孩子,懊恼的快,高兴的也快。即使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多余的,但是对于陈实的帮忙,总不至于别人的不领情而自己也变的无礼,所以妆妆掩饰了自己不悦的情绪,赶紧向陈实道谢。

      “谢谢啊,陈律师。。。。。。”

      “呵呵,你还真是多道理啊,根本就没有帮到呀,谢什么呢?以后有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直接电话我或者电话到事务所都可以。。。。。。哦,还是最好不要找我帮忙,哈哈,找我帮忙都是官司上的事情了,呵呵。。。。。。”陈实打着哈哈,因为他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让这个直爽的女孩子对自己产生反感的情绪。

      “不会不会啊,自己当然最好没有麻烦么,但是朋友或者其他有法律上要咨询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妆妆这样的回答让陈实很高兴。

      “妆妆,恕我冒昧,本来你委托我的这个朋友是你的男朋友么?”问完这句话,陈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义,自己怎么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妈了。

      “恩,本来或许应该可以称作男朋友。”

      陈实不知道是自己职业的缘故还是真的敏感了,总觉得妆妆这样的回答是带着点沮丧的口气的。

      “哈。。那是这小子没福气了,妆妆,既然问出口了,你也别觉得我太那个什么了。”陈实索性直言不讳的继续说:“妆妆,据我所知,魏杰的背景很复杂,远没有你看见的表象那么简单!”

      “恩,谢谢陈律师,我会辨清楚的。”妆妆很笃定的回答,可是这个大条的女孩子,又怎么会想到魏杰的复杂不是你逃的远远的,就毫无干系这么简单呢?

      诺诺已经在忙着出国的手续事项了,加之先前的悔婚事件,说实在的,真的需要好好调养了,心情的打击比什么都难受,而这样的顽疾只有时间才是良药。童宇也曾试着联系妆妆,想让妆妆来做说客。可是,妆妆真的很为难。虽然童宇哀求着,看起来是那么无助,但是男人,终归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妆妆在童宇的几次恳求中,终于同意去做下说客。

      “妆妆,不要说,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我希望自己是不曾在记忆里记起曾有这么一个人,而不是带着恨意让我在以后的生活里记挂着。”

      。。。。。。。妆妆是开着手机的免提的,所以,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童宇自己都听的很清楚。

      “谢谢你,妆妆,你是好姑娘,诺诺也是。请你在诺诺出国的时候帮我带一句话,说我真的爱她,可是我对不起她!”说完,童宇转身就走了。妆妆看着童宇走远的身影,很感慨,男人,真的很多情么?其实有时候,感情里真的很难分辨对与错,谁亏欠谁。

      感情,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叫做幸福;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叫做灾难。妆妆忽然生出了这个念头。

      看着童宇走远,妆妆甩了甩头,倔强的想,自己跟魏杰就是昙花一现,花还没开,就意外的枯萎了,自以为比诺诺和童宇要简单多。

      日子就那么过着,临诺诺去澳洲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妆妆和诺诺的见面都没有以前那么欢娱了,两个好姐妹每次的约会都带着点淡淡的伤感。

      魏杰就象是忽然消失的神秘人物一样,半年都没有任何消息。而妆妆总是在再拨出11个号码后,还没按下通话键就盒上了手机。所以,妆妆把多余的精力和情感,更加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妆妆用心的经营着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因为敬业,因为执着,在最近的一次全国性的造型大赛中,妆妆获得了最高奖项。这也是在诺诺要出国前,令两个女孩子唯一值得庆贺的事情。

      妆妆在接到诺诺和同行的祝贺时,竟也接到了陈实的电话“妆妆,不错哦,拿了个大奖,大家一起帮你庆祝怎么样?”

      “呵呵,是陈律师啊,好久不见啊,庆贺就不用了,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奖啦,以资鼓励啦。。。。。。”妆妆的乐天派很快感染了电话那头的陈实。

      “一起去唱歌吧,一来为你获奖祝贺一下,另外也是给诺诺做个饯行的聚会。作为童宇的朋友,虽然诺诺和童宇不能在一起,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好吧,盛情难却,那么你们安排好通知我就可以了。”妆妆爽快了应了陈实。

      第二天,陈实在中午时分打来电话,越好了晚上唱K的地点,妆妆欣然接受了。就在妆妆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妆妆以为是陈实或者诺诺来催自己动作快点,所以都没有看清号码,“来了来了,马上就到。。。。。。”

      “你过的很不错么,这半年,就没有想过给我一个电话么?”忽然,妆妆接着电话就呆住了。半年来,这个好听的声音已经变的陌生,而今天,听起来是那么的阴郁。。。。。。

      妆妆接到这个电话,心里五味杂陈。妆妆在自己的行业里算个楚翘,可是感情上,真的是一片空白。本来以为自己跟魏杰就是那个漂亮的肥皂泡,吹出来是彩色的,绚烂的,可是“噗”就破了,破了一点踪迹都不曾出现似的。现在却又突然就冒出个泡来,可是这个美丽的泡泡几时会破呢?

      “你是魏杰么?”妆妆还是有点不相信的问了遍。

      “你的血是冷的么?看你每次都甜美的微笑着对待客人,难道你把这职业化的微笑毫不加工的给了我,让我产生错觉么?”魏杰几乎是吼着说道。

      “我。。我。。我。。”妆妆惶惶的承应着,想想自己真的没做错什么,当初自己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就赶紧张罗寻找律师的事情,自己哪有无情了,倒是这个魏杰毫无声息的就消失了,而自己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的。现在被他这么一吼,所有的委屈涌上来,哽咽着说:“我当初帮你联系了律师的,以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找律师的解决了。是的,我是不曾给你过电话,可是你消失的那么突然,你可曾交待我了么?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想,我们可能并不适合,所以,就当半年前只是个美丽的邂逅吧,这样大家都有美好的想象!”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没有谁,只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就是个迷团,我没有解开的能力。”妆妆已经冷静了许多。

      “那就见个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而且,我想告诉你,我以后就在你身边,再也不会消失了。”

      “对不起,魏杰,我没有这个能力来了解你,我也不想了解,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

      “啪”魏杰愤怒的挂了电话。

      妆妆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合下手机,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出了店门,打了车去了陈实相约的KTV。

      可是妆妆不知道,后面有双愤怒的眼睛盯着她,而这双眼睛的主人驾着车一直跟着她乘坐的出租车驶向同一个方向。

      妆妆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回想和魏杰一起的时光。

      是的,他的眼神很迷人,但凡看见魏杰深情的目光后,没几个人是有抗拒的本领的;是的,他的嗓音很迷人,这么具有诱惑力的嗓音让听见声音的人都想见一面;是的,他很酷,他那种真诚时的阳光般的笑容和冷漠时的阴翳,就象一个出色的演员。

      妆妆想,我肯定是一时脑子发热,肯定是言情书看多了,否则怎么会在对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男人就这么心生情愫呢?是啊,魏杰是那么出色,起码是那么引人注目,而自己,就象个跑龙套的,虽然露了面,可是记得的有几个呢?

      “你好,嘉华KTV到了,小姐,前面靠边停下么?”

      “哦,好,谢谢。给你钱。”

      妆妆下了车,在门童的引领来到了916包房。推门进去,只见陈实和几个看起来满有身份的男人喝着小拉菲,诺诺正坐着发短信,另外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坐在点歌台前热闹的点播着。

      诺诺听见了门童引领的声音,抬起头看见是妆妆来了,高兴的说,“哈,亲爱的,你来了,我正发短信给你呢。”

      “哦,收到了,还没看呢,估计是你发的吧?呵呵”

      “你好,陈律师。”妆妆向陈实打了招呼。

      “来,妆妆,这几个是我的朋友。这个是百货界的王总;这个是做黄金饰品的钟总;这个是。。。。。。”妆妆一一点头问好。

      “喏,晏妆,去年去她们工作室看过,本来想在她们楼上闲置的房间做个事务所的,后来看看面积稍微少了点,所以另外选址了。”陈实这么和自己的朋友介绍时,妆妆才明白陈实原来是早就见过自己的。

      陈实看见妆妆的表情,爱溺的摸着她的头:“小姑娘,呵呵,不记得有这么一幕了么?”

      妆妆跟个孩子似的红了脸,幸好KTV里面光线幽幽的,否则,肯定糗大了。

      妆妆向来认为自己是活电脑,没有过目不记的容貌,没有看过少掉的号码的,怎么会对陈实来过店里就没有印象了呢?

      诺诺过来解了围,“唱歌唱歌啊,你们的美女们要开唱了啊。”

      妆妆一看是刚刚点播的几个女孩子,想必是陈实的朋友们的女伴吧,友好的点点头,示意她们先随意唱。

      诺诺和妆妆坐在沙发的一侧。诺诺攀着妆妆的肩膀,在她耳边絮絮:“说实话,这个陈实去年来过店里见你回眸一笑时,就已倾心了。”

      “怎么可能啊?”妆妆不解的问诺诺。

      “他啊,当初一帮子人来看你工作室楼上的空房子时,你就没一点印象了?”

      “是啊,那天手上刚好有客人在做发型呢,我除了脖子以上部分跟他们打了招呼,其他真还没注意呢,要不是你马上电话过来招呼,我才懒的理睬呢。”妆妆小声的嘀咕着。

      “切,你这个人啊。人家是落花有情,你流水无意啊。我后来跟那个出去吃饭,只要碰见陈实在场的,他就没有一次不提起你。”诺诺还是很忌讳提到童宇。

      “嘿,小妞,不带这么夸张的,话都没说一句,就见一次面,就这么记挂了?你以为人家情窦初开啊?”

      “是啊,我也以为陈实是觉得好玩呢。你想,象他们这种成功人士,哪个不是逢场作戏的高手,所以,我一直没在你面前提起过,我觉得你不是个会应付的人,真要投入了,会伤心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就当是有人倾慕我,直接把我推出,也好让我妈少安排相亲,你这样就算做媒一个,积了1/3的德了。”妆妆戏谑着。

      “妆妆,人就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陈实一直对你有好感,可是我觉得没有交集的必要,你看见他的指环了么?他是有家室的人!我曾经问过陈实,说如果因为你的主动出击,而使妆妆爱的不可自拔时,你怎么办?”

      “哈,你讲故事啊。不可自拔?那就去拔萝卜闹。”妆妆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哦。。。。。。。”妆妆若有所思的应着。

      “记住,这只是个你当时需要帮忙,而你刚好是有求于他的人,这个男人你驾驭不了的。”诺诺很郑重的说着。

      这点,妆妆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最好的姐妹。她向来比自己阅历深,而且懂得保护自己。而自己确实是个喜形于色的人,不说自己去驾驭别人,就是有点掩饰都会不自在。真要和陈实这样的人谈情说爱,很有可能人家的蜻蜓一点,而自己早已人仰马翻了。

      况且,眼面前的魏杰就是这么个事例。

      忽然,包厢门被water带开了,旁边的阴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妆妆定睛一看,怎么是魏杰。而诺诺也发现了魏杰怒气冲冲的样子。

      妆妆觉得自己真是太什么了,自己心里刚念想到某人,就马上出现了。

      “你,出来一下!”魏杰站在门口,毫无表情却十分强势的指着妆妆。
      妆妆不想大家难堪,所以拿起包,立即站了起来,和陈实及他的朋友们歉意的点了点头。

      “不要出去,妆妆,下面这首歌是你的。”陈实一把拉住妆妆,盯着魏杰。
      诺诺看见这样子,想想陈实的朋友都在,真的拉扯起来,难免大家都难堪。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出面是唯一的办法。

      诺诺在妆妆身后使了下力,“你先出去,跟魏杰说说清楚。”转身回过头,“我来唱,你们不会那么不待见我,唱的不好,不要给力鼓掌就行了。”

      陈实的朋友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这么点小插曲,哪会影响到他们,既然诺诺打了圆场,他们也乐得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当是服务生敲错了门而已。

      陈实也不想大家尴尬,毕竟自己和晏妆都没挑明什么,想想自己的身份,闷声的说了句“妆妆,下面都是你点播的歌。。。。。。”趁势松了拉住妆妆的手。

      妆妆一出门,就被魏杰一阵风似的拖拉了出去。他走一步,妆妆要三步并作两步才可以跟住他,所以几乎是一路被拖拽着出去。

      魏杰拖着妆妆,不顾进出客人异样的眼光,直接冲出KTV的大门,拉开斜停在路旁的车子副驾驶座的门,一把把妆妆塞了进去,自己绕过车头,“乒”的关上驾驶座的车门,发动车子,象发怒的威震天一般,轰着油门就开走了。

      “去哪里?”

      “到底去哪里?”

      “你不说话,我就跳车!”

      “你敢!”

      魏杰在绿灯转红灯的最后几秒,趁着黄闪的时候,加了油门冲了过去,在前面拐角的地方一脚急刹停了下来。

      “你发什么神经?”妆妆已经忍无可忍了。

      “我被派出所拘留的时候,你就这么急着找律师?这么着急的看我出洋相?”魏杰不分清红皂白的吼着。

      “疯子!”妆妆气呼呼的回应着,“我觉得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马上见到你,我想是最快速也是最直接的!难道还是我去找律师的错了?或者是你以为我有什么企图么?真是可笑,没见过你这么不领情的男人!”

      魏杰似乎稍微冷静了点,扳过妆妆的肩膀,盯着他说,“你就不能去会所找找看,不能。。。。。。”魏杰被噎住了,是啊,自己只是给了她一个手机号码,带她去过会所吃过几顿饭而已,几乎每次的约会都是自己一个电话,对于自己的一切,自己从来就没有试图让妆妆去真实的了解过,于是不在那么嚣张的吼了。

      “你就不能多打几次电话么?今天不开机,或者明天就开机了呢?”

      “对不起,魏杰,我没这样的习惯,如果别人不愿意我找到他,那我没那么贱,该要解释的总会解释,该要出现的总会出现!何况我和你什么都不是,即使是日后成为我丈夫的那个人,他若不愿意我探究的,我也一概这样处理!”妆妆淡定的回答。

      “好,我贱,我这半年,每天都盼望着熟悉的号码出现,是我傻!”

      “你怎么不打我电话呢?你既然那么在意我的来电,你就不能告知一下你的平安与否,你的去向么?”

      “我。。。。。。我有苦衷。。。。。。”魏杰忽然就那么可怜的看着妆妆。
      “苦衷?”妆妆到底是个善良的女孩,看到魏杰布满血丝的眼睛,纠结的眉头,刹时,心里某个拧着冰凉的地方就化开了。

      “是的,当天我们去了莎华夜总会。白灵带了几个朋友过来,说是跟我谈我爸集团的新品入驻大厦专柜的事情。”

      “白灵?”

      “恩,我。。。我的一个朋友”魏杰不安的掩饰着。

      “然后呢?”妆妆并没有忽略魏杰闪烁的眼神,只是现在她不想追问白灵是个怎样的人物。

      “大家兴致很高,唱歌,玩色子,喝酒。忽然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出示了工作证,原来是缉毒大队的便衣,说收到线人的消息,怀疑我们这里有人藏匿毒品和吸食的违法行为。”

      “所以你们都被带走了?”

      “是的,因为现场收到了数目可观的毒品。”

      “后来 ,我和派出所的民警说,我想见你,说了你的联系方式。”

      “哦,原来小民警是以为你要通过我掩藏什么罪证,所以急急了联系了我,想了解点情况?”

      “可能是吧。”魏杰沮丧的答。“可是你知道什么呢?连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后来呢?为什么我请了律师马上来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被保释了呢?”妆妆不解的问道。

      “24小时不到,我爸就派人来把我们全部保释出去了,而我,被我爸直接送去了美国,他很生气,藏匿了我的护照,所以我没有办法回来。”

      “难道连通讯工具都没收了么?”妆妆不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会发生。

      “有。。。。。。但是。。。。。。”魏杰似乎很痛苦,妆妆隐隐的感觉,事情的真相远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今天你拖我出来,是想问个明白的。那么,魏杰,在我回答你之前,你最好都说清楚。”

      妆妆下定决心要在今天把两个人的关系整理清楚。

      魏杰就那么痛苦的看着妆妆,太阳穴的筋隐忍的突突的。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都告诉你,但是你答应我,我说完一切,你还是和我在一起,不要对我不理不睬可以么?”

      “好。”妆妆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自从我澳洲留学回来,也就是2年前,我回来掌管华东区的经销事务,我爸怕我不熟悉,就派了白灵来协助我。先前,她一直是我爸的秘书。白灵温柔,美丽,我一个粗线条的人,没在意在工作的接触中,她流露出的异样的感情,而我爸却发现了。”魏杰艰难的顿了顿,似乎很纠缠。

      “其实,白灵从进了公司,一直给我爸做情人,因为我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只希望保留这个家庭,只要我爸承认他是合法的妻子,所以她装聋作哑的搬去乡下了。”说到这里,魏杰更加羞愤了。

      原来他有这样的父亲。妆妆心里想着,所有表面的风光藏着不为人知的灰色。

      “当我知道一切后,我曾经提醒白灵,告诉她,我们不合适,虽然在国外留学过,我能接受洋人开放的生活作风但我自己还没有开放到可以和我的父亲共拥一个女人!我不会和我的父亲抢同一个女人,而且,我对她只是工作上的依赖。一切似乎在我的一次次的提醒下,变的正常起来。可是当我遇见你,流露出对你的欢喜,这一切,被白灵收尽眼底,她突然就象变了个人。故意在我父亲面前越发做出和我暧昧的举动,这使的我很被动。”魏杰看着妆妆长长的嘘了口气,也许是说出了一点心事,人没绷的那么紧了。

      魏杰一直就这么看着妆妆继续着。“而你,对我是那么的若即若离。”魏杰狠狠的盯着妆妆。

      “就是出事的前3天,白灵说,她要来找你,让你远离我,告诉你我们这边纠缠不清的关系。”

      “你这么怕干什么?难道我自己不会分析,我一定就会轻信别人的一面之辞么?”妆妆总觉得魏杰还是掩藏着什么。

      “我,在第一年的年度酒会上,因为应酬,喝的烂醉,醒来,发现我和白灵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我怕,我怕她说出所有的一切,你会厌恶我!”魏杰还是咬着牙,说出了全部。“可是,过了2个月,白灵告诉我,她怀孕了,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我爸的,而我爸最后也知道了酒醉后的一幕,认为白灵怀的就是魏家的骨血,竟然天真的要她生下来。我承认自己很混蛋,可是与父亲共有一个女人,更是耻辱。。。。。。”魏杰终于还是说出了不堪的一切。

      “那现在呢?白灵生下了那个孩子了么?”妆妆惶惶的问。

      “没有,不知道后来我爸是什么原因,突然就决定逼迫白灵去打掉那个孩子。白灵开始不肯,后来在一次应酬中,我爸使了点手段,灌醉了她,等她醒来,孩子就没有了。”

      “卑鄙。”妆妆脱口而出

      “是的,我们都卑鄙,而我知道,后来的藏匿毒品事件是白灵一手导演的。我爸怕牵连到我以及公司的经营,所以及时的把我送了出去,而白灵被保释出来,唯一的要求是要我爸给他一个名分,说到底是为了财产,以财产来弥补她自认为失去的东西。如果我在国内,肯定不会同意我爸和我妈离婚的,我妈已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去刺激她,又有什么意思呢?也许我爸会认为我要阻拦他的行为,所以封锁了我半年。白灵在有了名分后,要和我爸离婚,目的是分魏氏公司的一半股份,如果我爸不同意,她打算把混乱的关系公诸与世。”魏杰声音已经很暗哑了,说出这些,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你要听完所有的,是吗?半年后,我爸觉得白灵始终是个祸水,所以在我回来前,杀了她,而他在动手后,请了律师,自首,派人接我回来。。。。。。”

      妆妆捂着嘴巴,不相信魏杰说的,这是真的吗?自己怎么和诺诺都碰上这么离奇的桥段。

      可是生活就是剧本的原形,有些人简单的生活着,一路平坦,没有大起大落;有些人一直高调的生活着,一举一动,皆为评论的对象;有些人却象木偶一样,线永远在操作的人手上,每个动作都是不由自主的。。。。。。

      “我爸估计是看透了,所以想要一了百了。”魏杰叹了口气。

      在监狱里,应该不会吃多少苦头,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有钱,什么都可以摆平!”

      “白灵的家属会这么罢休么?”妆妆不无担忧的问道。

      “抚恤金啊。。。出差时的交通意外。。。”魏杰冷漠且带着嘲讽的说着。

      “妆妆,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请你忘记我刚刚说的一切,让我们简单的在一起,好么?”

      妆妆似乎还萦绕在魏杰所讲述的事件里,茫然的点了点头,任魏杰把自己搂在怀里。她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真的和魏杰所说的一样,可以简单的开始。。。。。。

      忽然,妆妆的手机唱起了歌,黑暗里,手机闪烁着,妆妆一看,是诺诺打来的:“妆妆,我们连夜宵也结束了,你还过来么?”

      “我不过来了。”

      “哦,你等下。”诺诺似乎和旁边的人在说妆妆不过来了,“陈实有话和你说。‘妆妆’”,陈实在电话那边焦虑的喊了一声。

      “是我,陈律师,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就不过来了。”妆妆歉意的说着。

      “哦,那就明天白天联系你,你还好吧?”陈实在那头还是不放心的问着。

      “没事,谢谢关心啊。”妆妆知道刚刚的关机让诺诺和陈实担心了好一阵。

      “好,再见,明天联系,有事马上打我电话。”陈实每次的电话都让妆妆很温暖。

      “那个律师喜欢上了你么?”魏杰发动了车子,幽幽的问。

      “不会啊,只是为了当初见你了解情况,我委托了他做代理。”妆如实相告。

      “送我回家,让我回家好好想想。”

      “不,我不想你离开我,陪着我好吗?”魏杰祈求着。

      “魏杰,既然我答应了和你从新开始,请你也给我自由的空间,否则,我会喘不过来的。”

      魏杰什么也不说,一路飙着。到了妆妆家楼下,还是不舍的看着她。

      “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回来一定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妆妆微笑着和魏杰摆了摆手。

      走进家门,妆妆透过阳台,看见魏杰抽完了一支烟,终于发动车子,扬起一地的尘,开远了。

      这个夜晚,睡意全无。妆妆回想之前和魏杰在一起,总有神神密密的电话,总有喝了一半的酒被叫走的情景,原来都是这些不可说的秘密。

      自己想好了么,明天开始可以简单的爱了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后面究竟等待的是简单的爱还是折磨的爱。那么。。。爱吧!忽然,妆妆觉得自己比诺诺勇敢多了,可是这勇敢是要代价的,多年后,妆妆才明白。

      当妆妆来到工作室,手机上接连三个信息。

      一条是魏杰发来的“妆,我想你,下班了我来接你。”妆妆看着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回了一个字“好”。

      一条是诺诺发来的“空了和我说说吧。”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另外一条是陈实的“我很担心你!”

      妆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突然就觉得一切都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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