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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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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顾知顶着一身疲惫痛苦地挪动身躯,他是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裴曜行紧紧抱着他,那坚实宽厚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没等顾知回话,肚子的叫声竟会主动抢答了。
他抬手捏了捏顾知的后腰,下巴随意地搭在顾知的肩上,声音慵散,“一晚上了还没吃饱?要不再吃一下?”
顾知翻了个白眼,“滚,再说我就把你的小弟弟弄死。”
裴曜行轻笑一声,手探到他身后,“把它弄死了,还有谁能让你□□。”
顾知忍疼咬牙,不好气地说:“把你手拿开,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
他身后的肿疼感还未完全消散。
“现在还疼?”裴曜行说。
顾知:“嗯,很疼。”
此前,没有他的允许,裴曜行并没有强行要他,最多也只在周边游走而已。
经此一事,顾知发现手机里的那些片子都是骗人的。因为他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感受到欢愉,他只一味的觉得痛苦。
“下次就不会痛了,刚开始都是这样的,”裴曜行亲昵地蹭了蹭顾知的脸庞。
“谁跟你说这是老子的首次,老子可是曾在花丛中立于不败的地位。”顾知很不爽地说。
裴曜行没有反驳顾知,他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没有哪个男人天生就喜欢被另一个男人夺去宝贵的第一次。
所以,他对顾知更多的是心疼、爱惜,“好了,知道你很厉害了。”
话音刚落,裴曜行在他的耳尖上轻轻地啄上一口,“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顾知还以为裴曜行会和他争辩下去,他连反驳的话都想了一肚子的稿。
但想不到裴曜行竟不按套路出牌。
瞬间,他有些哑口无言。
难不成裴曜行知道自己没有把第一次给他而伤心难过了?顾知心想。
裴曜行快速地把裤子套上,准备下床朝厨房方向走去。
“等等,”顾知突然叫住了裴曜行。
裴曜行停住了脚步,他怎么忘记问顾知要吃什么了?
“想到要吃什么了?”裴曜行回头看着顾知。
“呃、我、那个、我……嗯,没有,”顾知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想吃了?”裴曜行说。
顾知:“不是。”
裴曜行静静等着顾知的下一句。
“裴曜行,我告诉你,那是老子的第一次,别以为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可以把我踹开,要是以后你伺候老子伺候不舒服了,老子就算入地狱了也要拉你下去一起陪伴!”顾知鼓足勇气直接一口气说完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呆呆地眨巴着眼,定定地看着对方,“知、知道了么?”
裴曜行嘴角咧了咧,他家的顾知怎么能这么可爱。
下一秒,他走过去摸了摸顾知炸起的头发,弯腰侧在对方的耳旁,声音温柔,“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顾知瞳孔震惊:??!
搁这骗谁呢?
裴曜行:“不信?”
顾知:“不信。”
哪有人第一次的技术就这么好的,这简直达到了无师自通的程度啊。
裴曜行笑了,“你这算是在夸我?”
顾知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拉过被子掩到耳朵旁,往左侧翻了个身,背对着裴曜行,“我饿了。”
顾知明明打心底里承认,却不肯说出来。这一点,裴曜行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
“好,我去给你弄吃的。”裴曜行说。
十分钟过后,一碗热腾腾的泡面摆在了桌上。
还没等裴曜行喊,顾知闻着香味便急急忙忙地爬下床,他太饿了,饿得前胸都要贴后背了,以至于他只套了件衬衫在身上。
“煮什么这么香?”顾知连路都走不稳了,扶着墙一路顺到客厅里。
“你猜?”裴曜行双手抱于胸前,倚在门边旁上下打量着顾知。
顾知:“不用猜我也知道。”
毕竟裴曜行会做的菜,他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于是顾知把桌上的泡面端起来站着吃,一口下肚,这味道,简直了,还是原来的味道。
“坐下吃,没人跟你抢。”裴曜行说。
顾知白了一眼那个不能让他好好坐下来的罪魁祸首。
裴曜行眉梢轻佻,“下次我轻点。”
“看在你认错那么积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先原谅你了。”顾知边吃边说。
等吃饱喝足后,顾知很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打了个响嗝,习惯性地坐了下来。
只是刚坐下来,他立马就弹了起来,好像这椅子上长个根针似的,一坐就浑身刺痛。
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靠,真特么的疼,裴曜行,要是你……,欸,人呢?”
“刚刚裴曜行还在这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顾知嘀咕着。
他在房子里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对方的回应。
见不到人,顾知所幸也不喊了,他现在巴不得裴曜行不要出现。
然后他去了趟浴室,正当他从浴室出来时,裴曜行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刚去哪了?”顾知问。
裴曜行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去找这个了。”
顾知没看清,又凑近看了一眼,“你找这药膏做什么。”
“想知道?”裴曜行问。
“不说算了,困了,回去睡觉,”顾知打了个哈欠。
“等等,还有件事必须要做。”裴曜行将他逼进浴室里。
顾知顿时如临大敌,退到浴室墙边,“裴曜行,你要是再来,以后就别想碰我!”
裴曜行的虎眼直勾勾盯着顾知的衬衫,衬衫之下是虚掩的双腿。
他的喉结不由地滚动两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想明天一直站着,就别乱动,”裴曜行说。
说完,他将药膏挤在指腹上,伸到顾知的身后抹了上去。
刚接触的那一刻,顾知的泪水直在眼珠里打转。
疼,实在太疼了,碰一下都很疼,更何况是坐呢。
但紧接着,一股清凉感瞬间铺散开来,一点一点地将痛觉淹没。
顾知这才方反应过来,原来裴曜行是在给他涂抹伤口。
他尬笑两声,“你怎么不早点说?”
裴曜行没回答,继续将疗伤药膏涂抹上去,等伤口四周涂匀之后,又慢慢地往里涂。
顾知浑身一紧,用力地攥着裴曜行的肩膀,把对方的肩膀都抓红了,“里面可以不用涂的。”
“听话,很快就涂完了。”裴曜行说。
……
第二天,顾知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活奔乱跳了,这一切多亏了裴曜行对他的精心护理。
今天他还得再去一趟木匠坊,刻的木雕造型来到了最后一步,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完工。
想到这,顾知一蹦一跳地走在路边乐了起来。
赫然,一辆汽车驰掣般地驶了过来,拦了他的去路,地上的粉尘也一并朝他扑来。
顾知掩了掩鼻,谩骂一句,“你特么的会不会开车啊。”
车上下来一人,那人朝顾知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啊,小知了。”叶筠朔笑着说。
“靠,怎么又是他,”顾知喃喃自语。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上次叶筠朔设计用药迷晕他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叶筠朔笑眯眯地走到顾知的面前。
顾知鄙夷的目光扫在叶筠朔的身上,“没空搭理你,让开!”
“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这次是专程来送你件美差事的。”叶筠朔说。
顾知不屑地哼笑一声,“不需要。”
下一秒,顾知用力把对方推开,“好狗不挡道,让开一下。”
“有位集团的董事长愿意出价二百万请你去帮他算一次卦。”叶筠朔被推开了也不生气。
顾知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叶筠朔笑了,他预料到顾知肯定会心动的,“答应的话,我们就上车聊聊?”
他一副看透顾知的样子。
顾知转过头,乜视对方一眼,扔下一句话。
“不去!我不缺钱。”顾知霸气回应。
但其实他还在是缺钱的,他的老婆本还没攒够,那点钱暂时还养不起裴曜行。
而且这可是二百万啊,算一次卦就能到手,要说不肉/疼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不想再和叶筠朔有任何的瓜葛,如果没有上次那件事,他对叶筠朔一直馋他身体这事可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叶筠朔对顾知的回答有些出乎意外,“别急着拒绝,既然那位董事长指明要你去算卦,那必定是有涨价的余地。”
顾知继续往前走。
“那位董事长还是裴氏集团要拉拢的合作方,”叶筠朔又说。
一听这话,顾知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在原地。
叶筠朔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拍了拍顾知的肩膀,“怎么样?考虑清楚了?”
顾知拍开对方的手,不屑地笑了,“好啊,我可以同意,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说看,”叶筠朔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条件就是、”顾知略倾了下身体,侧头到对方耳旁,“你特么给老子去死!”
说完,顾知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拳。
叶筠朔完全想不到顾知会如此蛮横无理,随即脱口而出,“草,你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看到恶人我就想打,咋地,看不惯啊,那就给老子让路,”顾知说。
看到顾知炸毛的样子,叶筠朔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你生气的样子就像那晚上一样,你说要是我早一点把你办了,我们现在会不会就在一起了呢?”
顾知顿时恼火了,咬牙切齿地就要再给对方来上一拳。
但同样的突袭,叶筠朔可不会上二次的当,于是他捉住了顾知的手腕,“就这点力气也只够在我身下挣扎而已。”
顾知的脸腾地阴沉起来,眼神犀利无比,像是能把人刀了似的。别看他平日里整天乐呵呵的,但只要触碰到他的底线,就算两败俱伤,他也要拉对方下水。
然后,顾知直接给叶筠朔的裆部来了一脚,“就你这点东西,也只够我踢上一脚而已。”
叶筠朔疼得脸都黑了。
“不喜欢啊,不喜欢那就滚远点,”顾知颐指气使地说。
叶筠朔强忍着疼,“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还是差了点劲。”
突然,一阵风扫了过来,叶筠朔还没反应过来,瞬间被那一阵风踹飞进路旁的草丛里。
顾知都惊呆了。
但在看到来人后,他立马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顾知对着彭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