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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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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焕笑了笑,答应了顾知的要求。
临近傍晚,顾知和江越道了别。
江越想也没想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以后都不在这里住了?”
但这话刚问出来,他又有些懊悔。
顾知干笑一声,视线瞥向窗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江越解释。
要说自己已经和裴曜行确定关系了?还是说以后都不回来住了?
想到这,顾知使劲摇头。
“没有,有空我就回来住。”顾知拍了拍江越的肩膀,“我该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联系我。”
看着顾知离开的背影,江越内心的不舍瞬间涌了上来。
他知道顾知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住了。
抬眸看了眼四周,这里有他和顾知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如今顾知走了,只有他还在原地定定地站着。
妹妹轻轻地拉着江越的手,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哥哥,我饿了。”
江越没有任何反应。
妹妹继续晃悠着他的手,“哥哥。”
江越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温柔,“怎么了?”
“哥哥,我想吃饭。”
江越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至少他还有妹妹陪在身边。
“好,哥哥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
顾知把彭焕送的木雕揣进口袋带回了住处。
打开房门,瞅到了鞋架上摆放整齐的鞋子。
裴曜行还没有回来。
于是他懒散地侧躺在沙发上,但口袋里的东西搁着他的腰,他把木雕掏了出来。
彭焕刻的是一个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杵着布幡的算命先生。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版的顾知,而且就连他颈侧旁的一颗小痣也刻了上去。
要是学会了这门手艺,那岂不是想刻什么就刻什么?顾知心想。
他眼珠子咕噜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傻笑地看着木雕。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给彭焕发去一条消息。
顾知:“彭焕,你是不是还会刻其他形状的木雕?”
彭焕:“差不多。”
顾知斟酌片息,把聊天框输入的字删删又减减。
彭焕看着手机屏幕上方挂的那一横‘对方正在输入中’,问道:“还想要什么形状的木雕?”
顾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其他有实用性的木雕也能刻出来么?”
彭焕:“当然可以。”
顾知霎时就乐了,“教我,明天我去找你。”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顾知一兴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只是一不注意,腰部的力量用力过猛,把腰给闪了。
顾知一脸无语,这倒霉到家的事怎么又轮到他了。
他轻轻扶着自己的后腰,揉了揉。
不行,还是有点疼。
于是他后仰着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门口。
他在门口停了片息,看了眼沙发上的木雕,又往回走,直接把彭焕送的木雕藏了起来。
短短的十几步路,顾知疼着受不了,边走边嘀咕。
今晚绝不能再让裴曜行碰他了。
要不是裴曜行每晚都在过度消耗他的腰,他的腰也不至于这么脆弱。
顾知前脚刚走,裴曜行的车就开到了楼下的停车场里。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袋零食,全是顾知喜欢吃的。
“小神棍,我回来了,”裴曜行看到顾知的衣服被胡乱地扔在沙发上。
一看就知道是小神棍的作为。
“顾知,小神棍。”裴曜行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翘着腿仰躺在沙发上,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上,惬意地朝顾知拨去一个电话。
刚拨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身旁很快就传来了顾知的手机铃声。
什么事那么急,连手机都不带在身上?
然而在看到顾知手机呼叫人备注的那一刻,裴曜行所有的担忧都一扫而通了,他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顾知竟然敢给他备注为裴不行?!
这奇耻大辱他怎能默默忍受,看来平日对顾知的克制反而变成了自己的不行。
裴曜行把外套脱了扔沙发上,领带摘掉,折起袖口。
衣料下,他那健硕有力的身材若隐若现,浑身都充斥着满满的荷尔蒙气息。
这时,门铃响了,裴耀行把顾知的手机快速地放回衣兜里,脸上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裴曜行问。
顾知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堆放的零食,他的眼睛瞬间都亮了,“去楼下的药店买了点药。”
话音刚落,他直接拆开一包薯片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你受伤了?伤到哪了?”裴曜行皱了皱眉,急忙地来到顾知的身边。
“没大碍,只是腰闪到而已。”顾知浑不在意地说。
“腰?”裴曜行一把扯开顾知的下衣摆。
顾知那光滑细腻的后腰处正贴了一张药味很冲的药贴。
裴曜行的大手覆了上去,轻轻揉摸,“还疼么?”
“不疼了,”顾知心满意足地吃着薯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烧烤口味的薯片?”
“药贴忌辛辣,等好了再吃,”裴曜行把顾知手里的薯片抢了回来。
顾知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委屈地看着裴曜行。
但很显然,裴曜行并不吃这一招。
下一秒,顾知扶着腰侧,闭着眼睛直接喊了起来,“啊啊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裴曜行:……
顾知还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看裴曜行的表情。
只是一不小心,他直接和对方的视线对上了。
顾知再次把眼睛闭上,开始扒在沙发上耍无赖。
动作间,他的衣服下摆缓缓地往上滑动,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腰窝,腰侧旁还粘着药贴。
裴曜行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行了,都给你了,少吃点。”
见裴曜行妥协了,顾知立马就不装了,拎起零食就往房间走去。
“等下。”裴曜行说。
顾知的脚步顿住了,转头看着对方,“还有事?”
裴曜行把他拉入怀中,手伸进衣摆里,指腹细细地抚摸着顾知的腰侧,“现在不疼了?”
顾知尬笑一声,“不、不是,还是有点疼的。”
“动一下能忍得住么?”裴曜行追问。
顾知直接把裴曜行推开,撒下一句豪情壮志,笑道:“区区小疼,还奈何不了本大仙。”
裴曜行淡笑不语,不知在谋划什么。
当晚,顾知就为自己傍晚时的豪情壮志付出了代价。
“我腰还有点疼,今晚做不了,”顾知挣扎地想要爬下床。
裴曜行一把捉住了他的脚踝,一步一步跪着朝他逼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谁说了这点疼奈何不了他的?”
顾知霎时哑口无言。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裴曜行便欺身过来,将顾知整个人包围在双臂之中。
他定定地看着身下的顾知,眼神逼人,仿佛一只猛兽在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给我备注裴不行?这罪该不该罚?”
顾知:!!!
他怎么知道的?!
“不解释一下?”裴曜行的目光深深地嵌在顾知的脸上。
顾知干笑两声,“误会,都是误会。”
“哦?什么误会?”
顾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什么误会。
见状,裴曜行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宽大的手掌紧紧地箍住顾知的双手,“要不我们现在来试验一下?”
他没有给顾知任何拒绝的余地,抬起手便将顾知的头绳扯了下来,把对方的双手紧紧地绑住,而后又将手伸进了衣服下。
顾知满脸的抗拒,但这副躯体已经被裴曜行调/教的异常敏感,一触碰到那里,顾知的眼尾便泛起红晕。
“扭成这样,腰不疼了?”裴曜行脸上挂着几分玩弄之意,“把备注给我改了怎么样?”
顾知浑身蜷了起来,只是很快又被裴曜行掰了回来。
他眼神迷离,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不改,我就不改!”
裴曜行眉峰挑起,“不改也行。”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
说着,他俯下身来,将顾知压在身下。
一小时后,顾知彻底被折服了,他全身瘫软,往下一看时,浑身上下布满了一个一个的牙印。
“你特么属狗的?”顾知有气无力地说。
裴曜行没有理会顾知。
突然,顾知又一紧,“够、够了!”
“啊、我去你、唔、大爷的,唔……”
然后顾知再也顾不上裴曜行是属狗的还是属其他的。
因为裴曜行太特么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