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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主（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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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公主被巨龙抓走了！
这个不幸的消息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席卷整个王国。
人们一边分享各种似真似假的情报，一边忧心忡忡，为公主祈祷。
“陛下，恕我直言，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寻找勇士吗？”
公主丢了，国王愁容不展，眉间积攒的不快更是令众人胆战心惊。因此民间各种传言沸沸扬扬，王宫里反而安安静静。
素来受国王信任的近臣费尽心思，总算谋得一个机会，在政务会议开始前觐见国王。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国王凝视着近臣，语气沉沉。
近臣摇了摇头：“我愚钝不堪，不能明白他人的想法。但是巨龙可怖，传说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望将其制服。”
国王默然不语。
近臣献上计策：“王国守卫个个英勇无畏，不如派他们前去寻找巨龙，一定能救出公主！”
“他们最多只能找到巨龙的踪迹，救出公主……”国王顿了顿，“却是难如登天。”
国王幽幽地叹了口气。
近臣再不敢多言，只宽慰公主吉人天相，国王务必注意身体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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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伊莎贝尔看着黄澄澄的金山：“这是什么？”
“呼呼！”
伊莎贝尔看着亮晶晶的银山：“这又是什么？”
“呼呼！”
伊莎贝尔看着高大威猛的巨龙：“你不会说话吗？”
“呼呼！”巨龙喷出的热气让整个洞窟都暖烘烘的。
伊莎贝尔皱了皱鼻子。
龙窟很大，但没什么好逛的。这里最稀罕的明显就是面前这头巨龙。
伊莎贝尔翻过银山，爬上金山，抬头仰望巨龙。
巨龙俯下身，低下头，凑近伊莎贝尔，左瞧瞧右瞧瞧，十分满意的模样。
伊莎贝尔拍了拍手，又张开双臂，确认自己吸引了巨龙的目光之后双手叉腰。
老实说，巨龙的眼睛真是大得不可思议。
伊莎贝尔定了定神，开口道：“如果你不能和我说话，那么我们无法交流。如果你只会喷气，那么我只能像对待一条会飞的鱼或者会喷火的猫猫狗狗一样对待你。”
巨龙没有眨眼，反而张开了嘴。
伊莎贝尔定在原地。
“呼呼——”巨龙的口中吐出了一股寒气。
伊莎贝尔憋了一会儿气，很快就放弃了。她蹲下碰了碰地上形状各异的冰晶。
冷冷的，没有被她的体温融化出水渍，反而刺痛了皮肤。
伊莎贝尔捻了捻手指，重新站起身盯着巨龙。
巨龙歪了歪脑袋。金山被巨龙磕得哗啦哗啦响，山顶的金子扑簌簌往下滑，吵了半天才停下。
“好极了，你不仅会表演喷火，还会，嗯，冰魔法。”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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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国卫队沿着巨龙消失的方向前进，一路走一路问，问附近的村民是否见过空中的巨龙。
有的人从不抬头。有的人听不清守卫的话。但也有人说自己看到了。
“你们会救出公主，对吗？”小孩儿眨巴眨巴眼，望着为首的卫队长。
“我们尽己所能。”卫队长招了招手，“走。”
几个守卫跟上卫队长。
出发时的队伍虽然不算庞大，但人也不少，而且后来还补充过两次人手。只是线索需要排查，人员渐渐分散开，这才显得寥落起来。
王国卫队在一座山谷前驻足，在离山谷最近的村庄停留数日，陆续有守卫赶上来，与大部队汇合。
据村民所述，这座山谷被称为龙之谷，里面栖息着巨龙。村里有半数村民坚称自己看到过巨龙的踪迹。
人员集结得差不多之后，卫队长在村子里留下人手，接应还没来的守卫，然后带着其余守卫走进了龙之谷。
山谷深邃。在山谷中行走，有时给人感觉是在巨坑中攀爬，有时给人感觉自己身处大地的缝隙中。
卫队长停下了脚步。守卫们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那悬崖峭壁上黑漆漆的洞口。
他们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最终还是由卫队长一锤定音：“过去看看。”
两名守卫开始攀岩。这并不简单，好在这两名守卫算是攀爬能手。卫队长在底下观察两人的情况，直到飓风来临。
这不常见。山谷确实常有大风，顺着地形地势压过来的。但山外的大风往往会被连绵的山脉所阻碍，不容易影响到山谷。
无论如何，此刻天上云层密布，沉甸甸的云倾泻而下，宛如蒸汽倒悬，王国卫队直接被风暴冲得人仰马翻，山崖上爬到一半的两名守卫更是不知所踪。
云落完了，风平息了，碧空如洗，空气也焕然一新，如果还有人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几分。
可惜守卫们大多紧闭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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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呼呼！”
“怎么了？”
伊莎贝尔刚进食完毕。她在龙窟的这段日子里，让巨龙理解了人正常生活的必要需求。所以她刚刚吃的是，鲜肉放在冰晶上被火焰点燃后做成的熟肉，以及一些无需烹饪可生食的果蔬。
虽然巨龙体型庞大，但伊莎贝尔总觉得巨龙年纪不大，可能因为巨龙只会“呼呼”吧。她警告过了，但巨龙学不会说人话，那就没办法了。总之，双方目前靠猜测来理解对方的意思，准确率还挺高。
伊莎贝尔举起一把长长的刷子，挠了挠巨龙的头。不知道巨龙想要什么，先挠一挠再说。
“呼呼！”巨龙快活地喘气，然后推出了两个原本被藏起来的人。
“啊！”伊莎贝尔有些惊讶。这两个人是王国守卫，从服饰上能佐证这一点，而且伊莎贝尔对这两张脸有印象。
伊莎贝尔确认两名守卫都还活着以后，抬头看向巨龙：“你从哪里弄来这两个人的？”
巨龙扭头，指了指洞外的方向：“呼呼！”
伊莎贝尔想了想，指挥巨龙把两个人拖到火堆附近，免得他们失温冻死。
“还有其他人吗？”
“呼呼！”
伊莎贝尔打算出去看看。不好判断巨龙是从哪里抓来的守卫，说不定附近还有更多守卫呢？
但是——“呼呼！”巨龙横卧在伊莎贝尔面前，阻挡了她外出的道路。巨龙不想让伊莎贝尔离开。
“噢，你知道的，我需要阳光。人失去阳光就会难过。”伊莎贝尔支着刷子对巨龙说。
“呼呼！”巨龙摇了摇头，还张开了翅膀，一副要挡住洞外光线的模样。
“好吧，”伊莎贝尔丢开刷子，“你非要这么做的话。”
刷子倒在地上。
“呼呼！”巨龙收起翅膀，伸出爪子碰了碰刷子。
伊莎贝尔抄起双臂，没有要捡刷子的意思。
一人一龙互相僵持片刻。
伊莎贝尔松口：“好的，让我们坦诚一些。你捡到了我的守卫，这很棒。我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守卫。”
“呼呼！呼呼！呼呼！”巨龙很认真地回应。
“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到人了再一起回来。”伊莎贝尔虽然听不懂巨龙说了些什么，但左不过是巨龙可以自己去找，她就不用去了之类的话。
巨龙还挺担心把她弄丢了的。实在是没有必要：一个普通人是没办法独自离开龙窟的。如果她有一头狮鹫或者巨龙，情况就不同了。
“呼呼！”巨龙大概是同意了。
作为示好，伊莎贝尔勉为其难地捡起了刷子。老实说，这把刷子还挺沉的，不知道巨龙用什么材料锻的，杆子又长又沉，优点是刷毛韧性十足，不会被巨龙表皮鳞片崩断。伊莎贝尔敢说她的弟弟妹妹里没有一个能举起这把刷子的。
伊莎贝尔带着刷子爬到巨龙的头顶，找了个地方坐下。她把刷子卡进突起的棘刺下，同时将自己固定在巨龙头上，这样就不容易掉下去了。
“我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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