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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莫名的训练 真舒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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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舒服啊!似乎失业以来还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我把头又往深处埋了埋,不禁呻吟出声:大布偶熊抱着越来越舒服了。奇怪,布偶熊似乎往外挪了挪。我手脚并用地缠上去,舒服啊,触感也越来越好了……怎么又被挪了?谁?敢抢我的熊?我紧紧地抱住……
“夜雪!夜雪……夜雪!!”
谁啊!又做梦了……我闭着眼又往深处钻。谁?抢我的布偶熊……不对……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了赟月满脸的促狭……还有,星巴的不自在??这是什么状况?我一条腿横压在星巴的身上,手也紧紧地抱住它,头埋在它的颈间……我呆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禁又长叹了一声,放开星巴爬起来:“哎,赟月,你那是什么恶心的表情?”看到他呆愣后,轻笑着靠近他耳边小声地问道,“你们这里的动物都这样人性化吗?你看星巴,”我顿了一下,似乎看到星巴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对人没什么防备,并且表情还这么丰富,还……还……”赟月的表情随着我的话变得越来越古怪,话语卡在我的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周围的气氛突然怪异起来,似乎一股气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呼——”一只白色的大鸟从天而降,打破了这份怪异,我暗自舒了一口气,打量起那只鸟来,发现它也在打量着我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都是什么怪事情啊。我悄悄地挪到星巴身后再偷偷地看它。良久,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它竟然慢慢地变小了,最后变得像鹦鹉一样的大小后,停在了赟月肩头,再也不看我一眼。它似乎与赟月交流了什么,两人神秘了半天后,赟月笑着招呼我:“夜雪,来,这是咱们‘渡’的守护者——释,从现在开始它会教你……一些东西。”
“教我?什么?”我皱眉道,“为什么?我又没……”
“别管为什么。过不了的话就没饭吃!”赟月半威胁道。
我的眉越皱越紧:“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
“释,开始了,我只给你一个月。”赟月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对释说完后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消失了。可是,你把星巴也弄走干什么?哎哎哎……你要带我去哪里?天哪!这里怎么还有悬崖?不是吧……你不会是让我爬山吧?哎,你别乱丢啊,我没说不爬的……
夜里,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睡处,发现那里以一棵古老树木的树根为屋脊简易地建了一个房子,房子古朴自然,很是令人喜欢,但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进去后倒头便睡。
这一天的经历真是一言难尽啊。第一次,爬没多久就从上面摔了下来,那山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像是抹了油一样,一不小心就往下掉,偏偏滑下去的时候又感觉上面有什么尖的东西,刺得身上疼痛不已,却又看不见任何的伤痕。摔了也不知道多少次后,好不容易爬到十层楼的高度又被释那家伙一句话给吓得摔了下来。NND!赟月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怎么都不告诉我释也会说话。幸亏还有点良心,在最后一秒把我接住了,否则有几条命也不够他们玩的。累了一天,最后给我的饭竟然是几个不知道名字的果子。我浑身火辣辣地疼,像散了架似的,也没心情计较那么多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还在山上,心绷得紧紧的,睡得也很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什么轻轻抚过我的脸,暖暖的很舒服,我向着那片温暖偎过去,然后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释就把我扔到了半山腰,我的手脚好像硬了似的不听使唤,一动偏又疼得厉害,不出意外地从山上摔下来了,摔了一整天,摔得我都感觉身子不是我的了,到后来是直接被扔上去,然后再滚下来。我都怀疑我身体什么时候强度这么大了,竟然摔不死。
我很想暴走,但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让我还是忍下来了。以后每天天不亮就被释抓起来扔到山脚下,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种日子,慢慢地也就不觉得多么的难以忍受了。感觉好像以前军训一样,也就那么几天,挺挺就过去了。人真的是很有弹性的。
就这样大半个月过去了,我也终于不负众望地到达了山顶,还没来得及体会一览众山小的豪气,就被赟月一脚踹下去了。靠!!我在心里咒骂。在现代都没玩过蹦极,穿越到这里倒是天天体会。唉,虽然不出所料,在落地前一秒被释抓住了,但在没落地前我总是心惊肉跳地尖叫。等飞回到山顶时,我一见赟月马上冲上前去揪着他的衣领道:“你什么意思?”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笑:“世事无常嘛,看看你的警惕心与反应能力而已。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随即又一脸诡笑地低头凑到我耳边道,“小雪啊,你再这样野蛮,再这样的贴到我身上,星巴就算不被吓跑也会误会的喔。”
星巴?吓跑?误会?这都哪跟哪啊?趁我发愣,赟月马上挣脱出去,一本正经地说道:“夜雪,恭喜你!但是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刚刚开始,另外,再提醒你一句,”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副欠扁的表情,“明知道不会怎么样,你还叫的那么难听,会吓跑人的~~~~”
一听这话,我不由怒火中烧,也顾不上在他旁边的星巴有到底有什么异样了:“那是本能反应好不好??”随即回味出了他话的意思,诧异道,“哎,赟月,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的……”
“有什么等过了再说吧。”风中传来他淡淡的话语。我忽然间有种想骂街的冲动。
一个月后,释把我带到当初那个地方,赟月,桫和星巴都在。气氛似乎有点小紧张啊,我皱了下眉头,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强作镇定地走上前去:“赟月,你们……”
“夜雪,从今天开始,由我和桫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像意识,心、魂……”赟月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喋喋不休地说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我的眉头越皱越紧:这赶鸭子上架也要有个理由吧,我半条命都没有了却连个解释都没有。
“夜雪!夜雪!”赟月一脸诡异地看着我,“听懂了吧,那好,我们现在开始了。”
开始什么?我疑惑地抬头看着他,刚才只顾着想东西都没留意他说了些什么。
“啊~~~~~~~~~~~~~~”一声鬼叫响彻林子,说鬼叫一点都不夸张,当你被食人树藤缠住后不晕已经是神经够强的了。原以为被释训了一个月后,反应能力已有所提高,没想到还是轻易就被捉住:“赟月,你干什么???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不干什么,万事万物的意识都有强弱之分,当一方压倒另一方时,就有可能控制弱的一方。现在………”赟月冲我点下头,轻笑,“就是这个样子,再提醒你下,太阳落下去后,他就开始享受他的美餐了。”
“赟月,你混蛋!”
“你说什么?!!”赟月微眯下眼看着我。
我连忙改口:“我是说,你总要告诉我怎么控制意识什么的吧??”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好像不太情愿啊。”他缓慢地开口。
“没有没有。呵呵。”我中邪了才会情愿,“怎么会呢?呵呵。”
“是吗?”
“当然,呵呵。”
“控制,是吧?”他看着我笑,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听到他说,“就是你的想法压倒他的想法,仔细体会吧。”说完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消失。
NND!你别走啊!
我努力克制住颤抖,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毛毛绒绒的藤蔓,记忆中好像看过资料上记载,那些东西能分泌汁液把我融化,然后,我就能变成它的食物了。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不想了不想了,努力想想怎么控制吧。我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身上的感觉,痒痒的乱动,还似乎来回的爬。不能再想了,现在生命攸关啊。太阳,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我咬紧牙,摈除杂念,深呼吸……还是不行!随着藤蔓越来越紧,我的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我在心里骂自己,别乱想了,赟月他们虽然爱玩,但却从来没有让你受到过实质的伤害,你努力的话肯定会没事的。可是心却越来越乱,最后终于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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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啊,你说你们那里吃的还有什么有特色?”赟月第N次问道。
我不禁向天翻了第N个白眼,无奈地重复我的答案:“不知道。”不过这也都怪我,谁让有次桫给我果子时,我看到红红的果汁,忽然就想起了各种各样的冰淇淋。唉,然后就成这样了。可是,在现代,我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啊。能吃饱就不错了。
“我说小雪啊!这都两个世界了,你怎么还是那么死板,说一下我们都可以享受嘛。”赟月继续谄媚道。
我不禁第N+1次怀疑,这真的是那个存活了几千几亿年的树灵??
“啊~~~”我惊叫出声,待看清楚情形后不禁怒道,“赟月,你……”
“停停停!!”赟月又恢复了一贯的贼笑,“小雪啊,都这么久了,你说你除了轻功与体力还算有点长进之外。其它的,啧……啧……啧……看看你的反应能力,怎么还是……唉,看来不能再姑息你,要严格对待了。怪不得人家说棒棍之下出孝子啊!”
我满头黑线,大哥,这话是用在这里的吗?再说了,轻功那可是逃命、偷窥、窃取想要的(自行想像)、杀人放火(有点过了)、行走江湖之必备装备,不下功夫怎么行?至于其它的,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的说……啊!怎么回事??天还大亮着呢?
“忘记了吗?”赟月嘴角上扬,“我是可以控制他们的。其实你也是可以的,只是,我发现只要让你有所凭借,你就不会尽力。所以这次我们不会再来救你。你再怎么哭我们都不会再出现。你……好自为之吧。”
“赟月,不是的,我……”我喃喃地开口,却发现什么话都是那么无力。
“小雪,”桫也那样看着我,“我们不是要逼你干什么,你心里其实也是明白的,是不是?有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自己,我们不想你等到那一天到来时再哭泣,再来后悔。”
“我……我知道。”我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
“你是知道,但是你不是那样做的。”释接口道,“我们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们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或是我们搞错了对象,把不属于你的责任加在了你的身上。”
不,不是的。
“别急着否认,你仔细地想一下。你现在的消极对待是不是就是因为刚开始时我们没有开口解释也没有给你反驳的机会?”桫接口道,“其实你应该明白,你生活的世界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生存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事,想要在陌生的环境中生活的好,更是要努力。有一技傍身不比什么都好吗?”
是的。是这样子。可……
“想想吧,”赟月道,“这对你来说不难的。闭上眼想象,他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像你的手一样能自由的活动,慢慢地让他把藤蔓公开,把你放下来。能让他把你放下来你就可以休息了。”
蓦地,眼前一片昏暗,突然的落差让我一时有点适应不了,完全看不见了,黑色顿时笼罩了一切,感知在黑暗中变得尤其敏锐,突然间觉得冷极了,恍恍惚惚地又回到了我以为已经被我埋葬掉的童年,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煤油灯的火焰在我头顶晃荡,照出来的影子都是吓人的怪物,我缩在别人家的杂物间里看着那些不清晰的吓人的影子,口鼻充刺着东西发霉的气味,听着或近或远地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叫声或是响声。我希望火光再大点明亮点,却又怕一把火把我烧为灰烬。我克制不住地大喊大哭……
突然肩膀传来一阵钝痛,接着腰、腿处也传来同样的感觉。我的意识慢慢地回来,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缩在杂物间一角的连路都走不好的小人了。不好,身上似乎有点麻麻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我就真的成为他们的腹中食了。
心如空明,意无杂念。把一切当作自己的,自己的。
黑暗中一切都是虚的,我也是虚的……咚,咚,咚……是什么声音??是我的心跳声。我闭上眼睛,寻找另一个生命的跳动,呼吸越来越困难。难道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它当食物吗??我不甘心。虽然我不会轰轰烈烈地活一场,但我也不会就此葬送在这里,我一定可以的。一定!……那是什么?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不是我的。是它?我心下一阵狂喜,找到了,那丝微弱的感识。心脏狂跳中,它又消失了。我咬下舌尖,让痛觉来提醒自己,生命在流逝,我要抓紧了。平复心跳,再重新来过……感觉到了,我又咬下舌头,试着沟通,也不管它听懂听不懂,我只是强烈地重复,一遍遍地向它传达:松开!!松开!松开!……
“雪?……夜雪?……”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传进脑子里,奇怪了?是谁?
“夜雪!醒过来!”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又想不起是谁,“夜雪!……”别打我的脸,你到底是谁啊?混账!!
“赟月,她,不会傻了吧,就这样的……再也醒不过来了?”迟疑的声音,听来似乎有点淡淡的哀伤。呵呵,错觉吧,谁会为我哀伤。
好舒服的触感!又带着我渴求的温暖,是了,是真真切切的体温,是梦吧,要不怎么会有如此奢侈的享受?别动我了,让我再享受一会儿……
“释,那边怎么说?”
“……”
“七王子,你别偎她身上……”
不——不要离开,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也明白最后必定只是我一个人,但是,请让我再陶醉一下吧,就当作是以后漫漫人生的最后一点支撑。请,再多停留一下……
“释??”
“……唉……”好沉重的叹息啊,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堪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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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如果有一天,你能抛开一切,什么都不管不问的话,如果一切皆有可能,那么,你会选择怎样的生活?”同寝室的小离很奇怪地问道。
如果?一切皆有可能?哈哈……那样的话,我要先去环游世界,然后再找一个理想的地方,圈地,盖庄园,种上我喜欢的花草树木,看着它们慢慢开花结果,看天亮,看日落……
静默了半天后,小离爆发:“别傻了!真能圈地时,你也是被圈的那个!”
呵呵,不是你说的一切皆有可能吗?
“就是!还想当奴隶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