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城1》崎巷

5、坠楼事件 祁初懒

　　祁初懒洋洋的刷着手机，点开微信页面，发现有一个备注为“超级无敌烦人萧老板”的人。祁初的脑袋卡bug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去上班了。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看着定位去上班。
　　祁初到了公司楼下，发现楼下围着一大群人，于是放眼望去，一位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女生站在公司大厦的楼顶上，她的双脚已经离边缘很近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去。
　　下面有好多人在喊：“这人在做什么？”　但祁初也听到了一些其他的话，比如，“这人怎么回事？不跳了吗？”　比如，“这就是在搏眼球，肯定不敢跳。”再比如，“跳啊！咋不跳了呢？快跳啊！”这些话有的饱含疑惑，有的饱含讽刺，有的饱含恶劣，什么样子的都有，但唯独没有一句是关心。
　　祁初问了问旁边的一位穿着医生制服的青年：“你好，这女孩是怎么了？”青年转过头，他带着一双黑框的眼镜，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开口：“是你啊，不认识我了吗？”祁初顿了顿，又忽然想起，这是曾经帮过他的那位医生。
　　祁初有些愣神，随即有些尴尬开口：“那个，谢谢你啊。不过这人怎么了？”医生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思索了一下，然后对着祁初说：“这是我们医院的一位小护士，名叫李舒嫣。前几天因为被人家数多次上门骚扰她。然后心理有些疾病。”接着，医生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应该是想不开，所以来跳楼了。”
　　祁初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那她是你们医院的护士，怎么不去你们医院的天台跳？非得来商业大厦跳？”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祁初，似乎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轻笑一声：“你不知道？几乎每年的跳楼案都是在这个商业大厦发生的。这座商业大厦死过好多人，有学生从这跳下去，医生还有各种职业的人员。”
　　祁初皱了皱眉头，继续询问：“那他们为什么要选择从这里跳？”医生简单思考了一下，接着开始讲述：“起因是因为一位女孩。准确来说，应该是女学生。”
　　那位学生名叫林娣，是一名女高中生，在渔笼市的一所知名高中上学。

　　0089年，渔笼市第一中学
　　一位短头发，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收拾好书本，准备下课。那名女孩名叫秦雪是林娣的好朋友。如果你从后门走进去，一定会发现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这个女孩是林娣。
　　这时，林娣的前桌一把把她拉起来，然后推倒，见林娣不动，又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出去。
　　卫生间里面，林娣的前桌靠在洗手池边缘，用食指勾起水龙头开关，水哗哗地流淌下来，接着她又扣上防漏，直到水积满整个水池。
　　林娣的前桌名叫萧潇，因为学习不太好，所以就干脆直接放弃了，再加上她家有很大的权势，学校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后来她屡次被批评，实在受不了，于是学会了伪装，无论什么作业啊，考试啊，都要去抄林娣的。
　　萧潇靠在水池边上，嘴角带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微笑，她用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对着林娣说：“小林啊，你说这几次考试，我为什么没有考好呢？”林地不敢吱声，手紧紧攥着裙子，垂下头，然后疯狂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我没有。”
　　萧潇收敛了一点微笑，左手轻轻覆在林娣的头上，手指微动，轻轻搓着林娣的头发：“你没有什么啊，小林。不会说话了吗？”接着猛的抓起林娣的头发往水池里摁，脸上恶狠狠的没有一丝微笑，“我没有跟你说过，跟我说话的时候要说清楚，不懂，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全都忘光了，是吗？用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吗？”说完，便把林娣的头抬出来，往镜子上怼。
　　林娣眼眶里积满了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呜咽着：“对不起姐，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考的差了，我一定会好好答卷的。”萧潇收回了，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又挂上了令人寒碜的笑，“小林啊，我再最后跟你说一遍，你答卷的时候要保证全对，然后把答案递给我，之后你要在卷子上改错几道题，你要记住，只能我是第一。明白吗？”
　　林娣点头，因为被摁在镜子上，所以搞得镜子上满是水痕，“明白姐，明白。”萧潇嘴角挑上一抹笑，手上又用力了一些，“你是蚊子吗？这么小声。”林娣的声音大了一些，“明白了姐，我真的明白了。”萧潇揪着林娣的头发，把她往地上一摔。然后再把她丢到厕所间里面，泼上两盆脏水。泼完，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
　　林娣一个人蜷缩在厕所间里面，身上满是脏水，脸上带着大小不一的沥青和红痕。
　　晚上林娣一个人走在路上，平常她都是回家，但是这次她改变了方向。林娣朝着一栋大厦走去。她坐着电梯升到大厦的顶端，到了最高的那一层，她缓步走向天台。
　　晚上的风吹得很凉，但吹得走烦恼，吹得走尘埃。林娣一个人站在天台上，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里浮出水光，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笑了一下。

　　“然后这个女生她就跳了下去。”医生讲完还感叹了一下，“本来她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可惜了。”祁初心里有些怜惜，如果她没有遭遇霸凌，是不是就可以有更好的前途了？但这也是如果，是假设，并不能改变事实。
　　医生推了一下眼镜，递给祁初一张名片。“我叫齐司宇，很高兴认识你。”之后，齐司宇就消失在了人群中。祁初也不再凑热闹，转身回到自己家。

　　次日，祁初正在家里看新闻
　　祁初在玩着水果刀，然后削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女报道员还是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蓝色的西装，带着职业性假笑向观众们播报：“昨日我市商业大厦又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一名名为李舒嫣的护士坠楼身亡。至于具体原因，我们尚未调查清楚，相信这起坠楼事件会早日真相大白。”祁初有些惊讶于齐司宇竟然没有报上事情因果。
　　接着，新闻又开始报道：“我市新建一座跨江大桥，名为‘次江大桥’此桥出自于设计师祁初之手。”祁初有些惊讶，自己原来那么火吗？只是感觉歉意为江禁衍设计的一座大桥就这么火了。而且在一到两个月内就完工了？这平行世界速度都那么快的吗？祁初感到有些惊奇。

　　渔笼市警察局内
　　嘉轩乐尔正笑盈盈地对着一位警察：“这位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干呢，干嘛把我抓起来啊？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那位警官有些严肃的皱起眉头，坚定的说道：“在现场，我们发现了您的指纹，但现场只有您的指纹，并无其他人的指纹，我们只能先把您抓起来。但我们请您说明事实。”
　　嘉轩乐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警官，我感觉你这手铐铐的不太严实啊，你要不要铐的严实一点？”
　　那位警官皱起眉头，拍了一下桌面：“不要转移话题。”
　　嘉轩乐尔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报数：“三——二——一——”接着，整个警局开始放毒烟。嘉轩乐尔笑了笑，“咔哒”一声，手铐便解开了。他活动活动手腕，然后笑了笑，便消失在了烟雾中。

作者有话说

　　这次番外属于一个下一卷的预告，谢谢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