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渔笼市精神病院 在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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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护士急忙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点急切：“李医生，病人内部大出血，心率降低，额头发热，必须再次急救。”李医生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嘱咐了江禁之几句，就匆匆的跑回手术室。江禁之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变得难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扑通一下坐回椅子上。江禁之垂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整个医院非常寂静，只能听见护士的脚步声和江禁之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渔笼市警察局
第三审讯室
警官：“习维远，请您配合。您到底放没放火？”
习维远偏头一笑，嘴里的虎牙露出一半。
警官微微皱眉，用笔杆敲了敲桌子：“习先生，您笑什么？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您到底配不配合？如您不配合……”
习维远抬起眼眸，又笑了一下：“我不配合会怎么样啊？”
警官再次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我们会根据您做的事情给您加刑。”
习维远笑着低下头：“哈哈哈……我就算做了又怎么样啊？”然后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知道吗？我这里有问题，我做了，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第一审讯室
祁初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薛池，不禁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薛池？他不是我楼下卖水的吗？这是当上警官了？”之后又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摇了摇头。
薛池语气中带了些严厉与冷淡，对着祁初说道:“祁先生，如果您还是什么字都不说的话，那我们只能先把你关着了。”接着转过头，嘱咐了两句，便让人把祁初带走。
祁初被送到警车上走前，听到有两个警员在闲聊。
宋警官:“喂，小宁，听说了吗？就那个上次从火灾里救出来那男孩。”
宁警官，手拄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他怎么了？”
宋警官“啧”了一下：“今天报到抢救无效，死了。十九的小年轻。”
宁警官听到他这么说，摇了摇头:“确实挺可怜的。”
祁初听到他们两个这么说，顿时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紧紧咬住下嘴唇。
江禁衍……死了。
是因为救他，他才死的。
他已经救过他一次了，这次他救了他第二次，但是他没办法再感谢他，回报他了。
祁初双手抱着脑袋，心里充满了自责。
渔笼市人民医院
江禁之看着江禁衍的遗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医生安慰道:“这么年轻啊。请节哀。”
江禁之守在江禁衍的身旁，用手紧紧扣着江禁衍的手不放。身体微微颤抖，泪水啪嗒啪嗒的滴在白布上。
渔笼市精神病院
薛池带着祁初下车:“下车，刚才带你去检查了，你应该是精神上有点问题，先在这里呆着吧。”
祁初抬眼看见了一座建筑——外壁都是用水泥砌成的，周围一片荒土地，渺无人烟，应该是在郊区。建筑的顶端上，赫然写着四个字:精神病院。
祁初被一群警官带入精神病院。里面的情景让其初不禁有冒起鸡皮疙瘩——
里面应该是两位病人，一个房间，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进入A区，祁初看到的病人是些断手断脚的，没有太多症状的，会说些胡话，嘿呦嘿呦之类的，祁初也听不懂。
接着，祁初进入了B区，B区都是一些纯属精神上有问题的，不是疯疯癫癫，就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有的在画画，画些乱七八糟的，然后颤颤巍巍的把画递给祁初这个“新人”。
最后，祁初进入的区域是一个挂着十字星号的牌子，底下标注着十字星区。祁初等人停在了一间房子里，众多警官把祁初丢进了房间里，然后把门锁上，嘱咐了精神病院里的医生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祁初转身，看见了一个相貌看起来约是八到十岁的小女孩。因为光线很暗，看不见对方的脸。祁初只能知道小女孩的眼眶里是有眼珠，只是黑色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双目”向前看着。祁初试着用手在小女孩眼前晃了晃，小女孩只是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意识到有人来了，然后四处转了转头，又继续“看着”前方。祁初见小女孩也不理自己，也没有发出什么症状，看着窗外天色较晚，便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窗户的缝中挤进来。门外来了一位灰色头发的医生，医生，平淡的把早餐放在房间里的人取早餐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开。祁初揉了揉眼睛，下床把早餐取了过来。他看见小女孩眼睛“盯”着早餐，但却不吃，索性把面包递到小女孩的嘴边。小女孩两只眼睛“望”向祁初，眨了眨眼睛。祁初被小女孩盯着，突然感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女孩儿慢慢站起来，冲着祁初笑了一下，然后猛扑在祁初身上。小女孩双手紧紧卡着祁初的脖子，祁初顿时感觉一股窒息感传来，祁初用手抓住小女孩的两只胳膊，将小女孩的手推开。小女孩，被祁初推到地上，尖叫了一声。祁初则扶着床头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那位给他们送早餐的医生又走了过来。可奇怪的是，这位医生对着祁初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塞给了祁初一件东西——小刀。
祁初看见小刀，顿时明白了医生要他做什么，他摇了摇头，把小刀收起来。可刀就要被他收起来的时候，小女孩冲着祁初爬过来，一口咬住了祁初的腿。祁初因为疼痛，腿抽搐了一下，用力踢，想把小女孩踢走。可小女孩始终不放口，祁初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刀插进了小女孩的后颈，小女孩顿时松了口，然后躺在地上。
祁初不放心，又在小女孩的脑袋，心脏，以及内脏，都捅了几刀。祁初突然反应过来了，看着自己弄的一切又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吓得叫了一声，然后把刀丢在地下。
这时，那位医生笑着走过来，把祁初的门打开，然后把祁初拽了出来，丢进了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里
祁初看见一位少年转过头，对着他比了一个“嗨”。少年穿着病服，头发梳理的很整齐，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嘴角挂着微笑。少年向没有缓过神来的祁初伸出手:
“你好啊，我叫嘉轩乐尔，你叫什么呢？”
祁初坐在地上，看着嘉轩乐尔，后退了一下，疯狂摇头:
“不……不要，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不是我不想，我……我害死了我的朋友。不要不要……”
嘉轩乐尔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了一下:“好，不做就不做。”然后靠在墙上。思考了一下，向祁初开口:“不过我劝你再好好想想。”
祁初渐渐平复了情绪，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没有床。于是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嘉轩乐尔玩味的看了一眼祁初:“怎么样？想好了吗？你在干什么啊？发什么呆呢？”
祁初看了看他，然后又回归左顾右看的神态:“我没有，我在想怎么出去？哦，对了，回答一下你之前的问题，我叫祁初。”
嘉轩乐尔笑了笑:“你在看什么？看通风口干嘛？”
祁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服，开口:“从通风口应该能出去。”
嘉轩乐尔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大哥啊，你不会电视剧看多了吧？真以为从通风口能出去？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从通风口怎么可能出去？”
祁初摇了摇头，排除了这个方案，转眼看了一下嘉轩乐尔:“那你试过地下通道吗？”
嘉轩乐尔咬了咬腮帮，点了点头:“那肯定试过，也行不通，主要的是管道太长，憋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气儿，底下全是水，而且特别埋汰。我嘛，有点洁癖。”然后故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是出不去喽，也没关系，你也出不去，我们都出不去。”
祁初抓了抓头发，咬着手指，思考着决策……
第二天早晨，嘉轩乐尔尖叫了一声，在地上滚来滚去。医生们闻声赶来，看着地上的嘉轩乐尔，又看了看开着的门。顿时对视了一眼——有人逃跑了。一位医生上前扶起嘉轩乐尔，问道:“讲一下事情经过。”
嘉轩乐尔揉了揉眼睛，思考了一下，说:“跟我关在一起的那个那个什么祁初，今天早上不知道在哪搞来的钢丝，把门锁撬开，我不让他出去，然后他把我打了一顿就跑了。”医生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会封锁整个精神病院，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会派人过来给您进行查看。”嘉轩乐尔点了点头，站在原地:“好的医生，你们一定要抓住他。”
与此同时，整个精神病院被封锁。警报声响起——
祁初从钥匙库和武器库拿了几把枪，然后拿了几把钥匙，把一些病人的门打开，扔给他们枪，然后回到原房间，把嘉轩乐尔带出来。
医生们看着一大堆病人走了出来，顿时心里一惊。嘉轩乐尔从病人堆中走了出来，朝着他们比了个鬼脸，吹了个口哨:“Hello Doctors.It's your time to die.(你好啊，医生们。你们的死期到了。)”然后面无表情的举起枪，之后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医生们一顿扫射。
一位医生重弹倒在地上，痛苦的惨叫。另一个医生看见了尖叫着想要跑开。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医生用余光往后看，正好看见嘉轩乐尔用枪抵着他的脑袋，医生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然后把眼睛挪回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嘉轩乐尔笑了一下，说道：“真乖……”医生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迅速掏出了一块刀片，滑向嘉轩乐尔的喉咙。只见嘉轩乐尔给枪上了一下保险，扣动扳机，打中了医生的右腿，揪着医生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You know, there's no resistance.”(你要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接着嘉轩乐尔小盈盈的站起身来，朝着医生的后脑开了一枪。
嘉轩乐尔转头看了一眼祁初，示意祁初跟他一起出去。祁初把一个医生给清理好之后，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两人跑到了一个巷子里面，祁初喘着气。嘉轩乐尔双手环着臂：“你这方法还真管用啊，真没想到还能出来。本来都打算死在这里面了，结果呢，还真有用。”
前一夜晚上
祁初靠在墙上转头看着嘉轩乐尔:“我有一个主意，但不知道能不能行。”
嘉轩乐尔一听眼睛亮了一下:“说啊，试试呗。”
祁初思考了一下，对着他认真的说道:“你刚才跟我说，你知道武器库在哪，对吧？这地方真的有武器库？”
嘉轩乐尔耸了耸肩，对着祁初说道:“这地方也属于警察的地盘，是警队中一位警官买下的，作为关押有精神类疾病的公民的。当然也会存放一些武器枪支之类的。”
祁初皱了一下眉，有些不解：“这地方精神病杀人犯法，还是说没有精神病证件的那种？”然后摇了摇头，算了，不思考这个问题。
嘉轩乐尔挠了挠头，问了问祁初：“怎么了？你的计划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祁初盯着嘉轩乐尔：“好吧，我的计划是，今天有一位医生，我感觉他应该不是医生，不然这里的医生怎么会帮我？但不管是不是医生，他是负责管理我们这片区域的。叫一下他，他就应该会来。我会向他借钥匙，借完钥匙之后我就会跑去兵器库拿兵器，顺便再去钥匙库拿一下钥匙，然后我会找一些看起来没有太大问题的病人，让他们听从我的指挥，然后带着他们一起逃走，当然这个方法也有可能行不通。”
嘉轩乐尔点了点头：“哦，我听懂了，你是想直接出去是吧？这方法也可行，但是只有两个结局——第一，我们成功逃了，出去把医生都干掉了。第二，我们失败了，又被抓了回来。”然后摸了摸下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有钥匙库的？”
祁初摊了摊手：“这么多病房，那么多钥匙，他们再怎么地也得找个墙挂着吧，现在这病房这么多，肯定得给准备一个放钥匙的地方啊。”
嘉轩乐尔恍然大悟：“对哦，确实行，就这么办。”
凌晨三点
祁初撬完锁之后，溜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祁初拿着钥匙回来了。他点了点头，朝着武器库和钥匙库的方向溜了过去。
祁初来到武器库门口，拿了几把87式自动步枪，和几把85式狙击步枪。然后跑去钥匙库拿了几把钥匙。
嘉轩乐尔靠在墙上：“我甚至觉得你这方法还有点损，但没关系，出来了就好。”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们肯定会查到的，要是查到了，咱俩就要变成通缉犯咯。你准备好了吗？”
祁初叹了一口气：“不管了，只要出来了，比什么都重要。”然后有些懊恼的说了一句，“躲着点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出这个计划。”
几天之后
祁初坐在家里，但是却没有警察上门来抓他。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祁初心想：“终于来了……”起身把门打开，他本来想开口，却看见这张脸的时候又咽了回去。江禁之站在门口，见祁初开了门，一把拽住祁初的领子。“祁初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为了救了你死了？你还有点良心吗你？”江禁之的语气有些颤抖，“你是怎么出来的？自己越狱了吧？我明明举报你了，警察怎么不去抓你？”说完，猛的打了祁初一个耳光，然后平息怒火，放下祁初的衣领摔门离去。
次日后
嘉轩乐尔被带到警局
警察对此判出了无期徒刑。
祁初穿着帽兜来到精神病院的后面，只见习维远手里拿着一把刀，颤颤巍巍的指着两位中年人。那两位中年人祁初一眼认出，正是习维远和习文原的父母。
两位中年人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而此时身后正是断崖。习维远对着他们喊道：“你们别再退了！身后就是断崖！”两位中年人往后一瞧，不禁颤抖了一下。
习维远的父亲说道：“小远啊，不是我们想怎么样，你拿着刀，这样我们怎么敢过去啊，你怎么能保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手呢？”
习维远的母亲哭的梨花带雨：“小远啊！你能不能把刀先放下啊！”
习维远步步朝着他们走去：“我不能控制住啊！你们两个别动再动就要掉下去了！”
两位中年人脚下一陷突然掉了下去，习维远的母亲大叫一声：“啊！小远！”
习维远突然反应过来，把刀扔掉，冲上前去，一手拉住一人。习维远努力的把两位中年人往上拉，因为太用力，脸涨的通红，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爸妈，你们别松手。
”两位中年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习维远的父亲先开口：“小远啊，就算你不松手，你体力也会不支的，我们也要掉下去的。”习维远的母亲，摇了摇头，睫毛上满是泪珠。
习维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松手，两位中年人便掉了下去。习维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掉下去的两具尸体摇着头，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不是的，我怎么会这样……不……”
祁初走到了他的面前，习维远抬头看了一眼祁初，突然轻笑一下：“你是要举报我吗？他们活该死，他们那么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落到这个下场。”
习维远的父母小时候偏爱习文原，这也让习维远有些嫉妒。也仅仅是因为一次他考砸了，让父母彻底对他失去了希望，每天发火都发在他的身上，这让习维远患有了很大的精神疾病。之所以他现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的父母还有很大的关系……
习维远童年
习维远放学过后背着书包回到家，刚一进门，习维远的父母就跑过来打了习维远一个巴掌。
习维远当时大脑宕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了，却又听见自己的母亲说道:“怎么生了个你这样的玩意？一天天说你弟弟的坏话就算了，你考试怎么就刚及格。”
习维远觉得有些委屈，习文原他一天不学，为什么能考好？我每天都在学，我为什么考不好？是我的脑子有问题吗？
晚上，习维远写了一篇日记
你要是往前翻翻，你会发现他前面写的都是一些有趣的事情。并且字迹也很好看。
可是这一篇却与众不同，日记上只写了几个词。都是用红笔书写，字迹看起来有些潦草。
日记:
日记第一段——
在镜子里……活着。
火……去看戏。
小孩子……可以去……死了。
他……没有死。
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计划。
你要出来……了吗。
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日记第二段——
小女孩……坐在地上笑。
棋子结伴……溜走。
他……要杀了我。
对吗？
他……可以走到高楼下。
她……站在天台上，飞到了天上。
他……坠落到了地底下，又上来。
刀尖上有笑。好渗人。
他死了……我活了。
太好了……
第二天，习维远放学后
习维远进了家门之后，习母递给了他一根绳子。
习维远有些疑惑的看着母亲，而习母却开口说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反正你也没什么用了，你考不上好的学校，你只能啃老，自己把自己吊上去，消耗掉你最后的价值。”
习维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步步地后退，想要摆脱这个恶毒的女人，想要离开这个阴险的地方。
而幸运的是，习文原在这时候回到家中，习母见习文原回来了，连忙换上另一副面孔，把习文原推到屋里。
习维远借此机会，跑到了别处……
回过神
祁初摇了摇头，有些同情的看着习维远：“我不会举报你的。”习维远冷笑一声，撇了一眼祁初：“鬼才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渔笼市精神病院
